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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待作年芳-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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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酒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抬眼望向场中的众人,声音比与之前带了一份笑意:“今年琴艺比试最优者——苏葵!”
苏葵见那祭酒含笑望着自己,三楼对着自己挥手的华颜。众人投来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还有,背后那道不甘的目光。。。难道,——她是得了最优?!
白泠泠见她不动,推了推她。道:“快上去啊!”
苏葵拿眼神去询问她,觉得做个聋子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白泠泠以为她太开心。一时没能反应过来,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快快上去!”
苏葵这回看清了她的口型,这才提了步子出了队伍,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踏上了高高的筑台。
周云霓微微撇了撇嘴,心中自然不快。
祭酒笑的很慈祥,从侍女拖着的托盘中取过一枚绑着银线的血红圆形玉坠,上面刻着精美的丁香花,乃是独一无二的荣誉标志,但凭着这枚玉佩,日后参加丁香宴,便可直接入院,无需拜帖。
苏葵根本不知道祭酒在说些什么,但见他亲手将玉佩挂在了她的脖子上,恭敬的鞠了躬,由于怕说错话,始终一句话也没讲。
还好祭酒也没问什么问题,待到礼毕,苏葵才缓缓下了筑台。
“苏小姐,君姑姑和田连先生邀你上楼一叙。”
此话一出,又是惹来了一阵喧哗声,能亲自被君姑姑和田连先生主动招见的,这可还是头一个!
苏葵通过她的手势勉强理解了意思,同她一起上了楼。
“老夫在王城待了大半辈子,竟是不曾听过此等妙曲!真是后生可畏啊。。。”
苏葵硬着头皮微微点头,应付着他们的话。
君姑姑是早早发现了她的不对,“苏小姐为何始终不发一语?”
苏葵见状知再也瞒不住,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便道:“实不相瞒,由于中午误食了相克之物,以至于失去了听觉,不礼之处还请各位先生和君姑姑谅解。”
几人神情几变,一来觉得没了听觉还能拿到最优实在令人惊诧,二来是震惊与怎会有人能如此轻描淡写的说自己“聋了”,且还一直这么冷静!
田连惋惜的简直是要去撞墙了,这么好的一个苗子,竟然是听不到了!
君姑姑见多识广,笑着道:“你不必如此激动,这被相克食物所致的失聪,是有药可医的,消不了一个月,便可恢复听觉。”
苏葵知她在说什么,点头道:“这算不得什么大事,枸杞和黄菊熬药喝上些时日便无碍了。”
君姑姑眼神一闪——这丫头既然知道的这么清楚,想必是不可能不知道那两种食物相克。。。又怎么误食了?余光扫见她面色坦然,眼神清澈见底,心下隐隐有了计较,只怕是遭了人算计。
田连一听能医治的好,这才松口气,瞅了瞅苏葵是越看越喜爱,道:“我方才与向子南有个约定,若是今年有人能超越了明小姐,我便收她为关门弟子,你可愿意啊?”
向子南瞪他一眼,“哼,自己想将人家收到门下便是了,还拿我的话当借口,平时怎没见你如此守约了!”
田连现在心情极好,也不与他争辩,忽然想起苏葵现在听不到。又在纸上将原话抄了一遍,递给她看。
苏葵受宠若惊,觉得摊上了天大的便宜,自己何其有幸,竟是能拜得史上留名的琴师田连为师!
当即点头,“多谢田先生厚爱,待我痊愈,定登门行拜师礼,正式拜先生为师!”
田连却是摇头,似乎是怕拖久了人没了一样。“我不好那一套繁文缛节,什么礼数不礼数的,你若是愿意。今日便在丁香院让祭酒见证,敬一杯茶便可,你看如何啊?”
苏葵见他如此爽快,越发觉得开心,“好!一切全凭师傅做主便是!”
田连被这师傅二字给乐的不行。觉得这个徒弟遇见的太晚。
本欲离去的众人,皆被此事惊住,觉得这才是今天高潮中的高潮!
田连竟然收了关门弟子,关门弟子是什么意思,就是以后再也不收徒弟!
且田连虽在国学院中授琴艺,但下面的学子们最多一个月才有幸见他一次。自有别的先生教授,学子们最多只能称他一句先生,师傅二字自是差的太远。这般说来,苏葵则是他第一个弟子,最后一个弟子,也是唯一一个弟子!
明水浣远远望着筑台之上奉茶的苏葵,咬紧了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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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会啊?我们几个也没事啊。。。”人都走了差不多的时候。华颜几人都还留在三楼之中,是觉得苏葵这事来的蹊跷。
苏葵知她的意思。“那盘银耳。。。里面放了蜂蜜,只我一人吃过。”
慕冬抬眼望向她:“知道是谁?”
苏葵觉得自己已经适应了“聋人”的环境了,懂了慕冬的意思,却并不想将明水浣说出来,毕竟没证据,还得惹来一堆麻烦,今日她抢尽了明水浣的风头,且还捡了一位好师傅,觉得已经报了仇了。
“殿下多虑了,不过是巧合罢了。”
周云霓闻言只觉庆幸,还好自己没吃,不然的话叫她什么都听不见,那最差的定是要落到她的头上去了,却又打心眼里嫉妒苏葵的好运气。
慕冬见她不愿说,垂下了眼睑,不再说话。
几人拜别了君姑姑出了丁香院的时候,遇到了明水浣。
她浅笑着走近,一脸的真诚:“苏小姐可真是一鸣惊人,今日得了最优,真是恭喜。”
苏葵一笑,凑到她的耳边,“呵呵,真是抱歉,让你失望了,还得到了你想要的。”
明水浣身形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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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葵“聋了”的消息让苏天漠吓得够呛,非得将李太医请了过来,得了他的准话儿说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苏葵几乎是足不出户,自然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已经声名大噪。
再说一说丁香文学宴的其它三项,棋项的最优竟是真的让华颜夺了去,而诗项最优还是在明水浣的头上,画项是由一副长河落日图胜出,正是白泠泠所画。
几年来的丁香文学宴总算是有了变化,不似三年来,丁香宴后讨论的皆是明水浣,今年众人口中的主人公,成了苏葵。
且不知是谁将她参赛当日暂时聋了的消息说了出去,一时间更是让众人惊叹不已,传为了天人。
酒楼茶肆。
“当日我见了苏小姐,一身的白衣静静的坐在那里,眼睛都没睁开,一首《阳春白雪》下来,叫几位先生都惊叹不已!让田连先生当机立断当众收为了关门弟子!”
“就是不知长相如何啊?”
“长相也是人间绝色!绝对让人过目不忘!”
“切,都被你给说了仙儿了。。。不过也是寻常女子罢了,不过就是生了副好皮相,有了个好家世罢了,从小习琴,弹得好也在情理之中!”
正文 152:无理取闹
“你说什么!你敢侮辱苏小姐?”
“就是,你说的轻松,你能在什么都听不见的情况下奏出一首完整的曲子来吗?”
“哼,真是口出狂言不知所谓,能被田连先生看中,又岂能是寻常女子所能比的。”
先前开口的人觉得一瞬间成了众人公敌了。
“小姐,六王爷来了,现在凯旋亭等着您过去呢!”
璐璐正坐在苏葵的房中,有模有样的替她把着脉。
苏葵现在已能听到声响,只是必须离的很近才行,听到宿根来了,这才抬起了头:“在哪儿?”
“在凯旋亭呢!”
“好了知道了,我待会过去。”转头看向璐璐,“我还需多久能痊愈?”
“就这一两天的事儿了,说不准半个时辰后便恢复了。”
苏葵神情一喜——她可真是怕了这种什么也听不见的感觉。
“走,咱们去花园赏花去!”
璐璐起了身,苏葵自然没瞒她自己同宿根的关系,便调笑道:“是赏花还是见人呐?”
苏葵疑惑的回头,“你说什么?”
璐璐抿住笑,“没说什么,没有。”
“六王爷,您今日怎得闲来了苏府?”
“偶然路过”的周云霓见宿根独自坐在亭中,提步走了上去,每一个动作都风情无限,让人移不开眼。
宿根冲她微微点头,将视线转到荷塘中去,如今已是一塘碧绿,上面托着几十来朵尚未开放青里带白的细长花苞,映着满塘的碧水,就像一个个独站高阁看风景的白衣素女,不搽粉黛。自然白净,丝毫没有一丝人间烟火味,一阵凉风拂过,淡淡幽香扑鼻。
几只蜻蜓张着在阳光下显得几近透明的翅膀,安静的立在上头。
周云霓坐到栏杆旁,扫了一眼宿根的侧脸,便觉心跳快了几分,见他左手边一个白玉鱼缸,低了低头望去,竟是两只玲珑娇小的鱼儿。两眼中间鲜红如同鸡冠,其余皆是银白色,尾巴更是近乎透明。
“六王爷。这是什么鱼?”
“红头白龙睛。”
周云霓点头,一看便知这鱼十分难寻,“可是,可是送给表妹的?”
这些日子宿根回回来都会给苏葵带上礼物,虽然都是些解闷儿的小东西。却都是花了不少心思的,周云霓看在眼里,觉得十分不舒服。
宿根嗯了一声,“她如今听觉还未恢复,未免会觉得不安,我便想找些其它的东西转移她的注意力。”
周云霓咬了咬下唇。想起吴妈的话来——就算他对苏葵有意又如何,如今什么都还来得及,只要她肯下功夫。人是谁的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儿,心情平复了不少,将视线放到花丛中,指向那一片鹅黄色的花丛,忽而惊喜的道:“呀! 那莫不是鹤望兰么?”
宿根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见那处大致有十来株一米多高的鹤望兰开的十分明丽,色彩夺目。宛如一只只仙鹤翘首远望。
鹤望兰可是极其难养的,又怕暴晒又需要阳光,且极不抗寒,就算是护理的极好也是需要四五年后才能开花。
“这鹤望兰我只在书上见过的,真不曾想今日能有幸亲眼一窥真容。”周云霓微微一笑,神情柔和入骨。
宿根微微点头,“鹤望兰在卫国确实难见,想来周小姐在西宁长大,应不是第一次见这鹤望兰吧?”
周云霓神情一滞,随即笑道:“确实是第一次见。”
宿根扯开嘴角一笑,不再多言,起身离开了亭子,走到了一丛蜀葵花前,望着含苞待放的花朵,眼中含着笑意。
她就如同这待放的花朵一般,一日比一日愈加光彩夺目了。
蜀葵花俗名一丈红,要说这花有何独特之处,便是特别的抗寒,喜光,极易成活,不择土壤。纵使你把一株幼苗随意扔在某个角落,只要有土壤,来年它都能开得一副昂首挺胸的模样出现在你眼前。
花茎直立挺拔,丛生,但从不分枝,花茎上有绒刺,给人固执且坚韧的感觉。
“不曾想这园子里还有这般稀疏平常的花,在这争奇斗艳的众花之中,倒也显得独特了些。”
周云霓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轻笑着道,伸出纤纤玉指,指向前方:“这同样是红,可这独占人间第一香的牡丹却是贵气雍容,相形之下,便是显得这蜀葵花逊色了不少。”
宿根微微眯了眼睛,“百花本无意相争,只是赏花的人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与花草之上罢了。”
周云霓垂眸轻笑,转开话道:“这些花儿开的可都真好,让人觉得连摘也舍不得摘。”
话落惊呼了一声,身子一斜,便要倒入那从蜀葵花从中去!
“小心!”宿根一手横抱住她纤细的腰身,将她的身子扶起。
忽而传来一阵笑语,“表姐果然是爱花之人,但我觉得这再美的花也是给人观赏的,若任由它这般碌碌无为的凋谢,倒不如被欣赏它的人折了去。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
听得“咔嚓”一声花枝被折断的声响,转眼望去沐浴在日光下带着浅笑的苏葵,宿根一怔。
“表妹。。。你也来赏花?”周云霓见宿根同自己拉开了距离,眼中带了些失落,转眼望见苏葵的时候,换成了轻蔑的神情。
璐璐不是没看见二人方才亲密的举动,哼了一声便扯着苏葵转了身。
“这实在是太过分了!”她愤愤不平的道,转眼看到苏葵的脸色无异,“你怎么连个反应都没有?”
宿根一见人走,这才慌了神,急急忙的追了上来,“你听我解释,我只是扶了她一把!”
苏葵仍是面无表情的往前走着。
抓住了她的胳膊。叹了一口气,宿根以为她是听不清,声音便自觉放高了一些,一时也没去想方才苏葵分明是听到了周云霓的话,才接下了那句‘有花堪折直须折’的话来。
“我是什么人,你难道不清楚吗?”
苏葵听得这么高的声音,觉得像是在吼她一样,这才停下步子,望着他道:“我清楚,周云霓的心思。难道你不比我清楚吗?”
她承认他们二人方才的亲密却是叫她觉得极其不舒服,但更让她介意的是,宿根明明知道周云霓对他有着念想。还同她走的这么近,明知她是假装的,还去扶她!
“那是你表姐,我之所以扶她,也是看在你的份儿上。难道你想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她跌进花丛中吗?”
苏葵听他这话越发觉得气愤,好像就是在指责她有多么冷血无情一样,声音也大了起来,“对,我就是想你眼睁睁的见她跌进花丛中去,好让她长个记性!下次不会再玩这么幼稚的举动。可偏偏还是有人乐意上这么幼稚的当!”
宿根被她的话气到,却又不想同她置气,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握住她的肩头,道:“别无理取闹。。。”
苏葵被气笑,无理取闹?
“没错,我就是爱无理取闹,你现在知道了吧!”
大力的挥开他的双手。扯着璐璐大步的回了栖芳院。
宿根没再追上去,沉着一张脸出了苏府。
周云霓望着二人不欢而散的背影。嘴角现出得意的笑容,走进亭中,将那白玉鱼缸一把挥到地上,摔的粉碎,两条弥足珍贵的红头白龙睛扑腾了几下便归了西。
栖芳院中的几位丫鬟见苏葵板着一张俏脸,气势汹汹的进了院子,满身的火药味儿,皆是面面相觑,是都还从没见小姐这副表情。
苏葵径直走进房中,“嘭”的一声摔上了房门。
“林小姐,小姐这是怎么啦?”堆心轻扯着璐璐的衣袖,小声的问道。
璐璐叹了口气,大而可爱的杏眼中装着还没散尽的怒气,“都是那个六王爷,同你们表小姐搂搂抱抱!惹了阿葵生气。”
几个丫鬟一听这话睁大了眼睛,六王爷同表小姐搂搂抱抱?天呐,该不会是看错了吧。。。六王爷对小姐那可是忠贞不二啊。。。
周云霓早在七天前在吴妈的煽风点火下就搬离了栖芳院,住到了单独的景芳院去,她是觉着自家小姐没必要同苏葵挤在同一座院子里,太委屈周云霓了。
苏天漠本身是担心她一人孤单,想让苏葵跟她做个伴儿,既然她主动要搬,也就应允了。
苏葵更是没有意见,乐得清静。
“先让她安静安静,我先回去了,你们好生照看着。”璐璐在门外站了有一刻钟,见屋里的人还是没有开门的意思才开口道。
“是,林小姐路上小心。”
“嗯。”
现在苏府之中谁人不知这位“来历不明”,却是允亲王府中的贵客林小姐,是小姐的好闺蜜,大少爷的心上人,指不定哪天就要变成大少奶奶了,态度自然都好得很。
此刻坐在房里的苏葵,没哭也没闹,只是盯着床前那副枫林图发着呆。
周云霓这些日子层出不穷的招数,大大小小,她一直都觉得没什么,只任由她闹去,反正她和宿根两情相悦,谁也插不进去。
但是今天这事一出来,她才发现这么多事情积压在一起,都堆在了她的胸口。
今日这事只是一个导火线罢了,把她这些日子的不快都点燃了。
不管怎么说,宿根那句无理取闹还是叫她觉得不能释怀,她不过是看不得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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