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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令-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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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疼么?”纭泓帝,哪里知道重华在掩饰着什么,他趁着众人落座之际,小心看着被自己握在掌心的小手,只是那语气好像一语双关似的,好像又在问别的……
重华下意识地缩手,却被他牢牢抓住,刚被转移了一些的燥热又爬回了脸上,她垂下眸子,娇滴滴地咬了咬唇,“不、不疼了……”
纭泓帝看着她的模样,只觉得漂亮,又好像带了几分勾引。不知有些什么,似乎正在蠢蠢欲动……
对着她,他似乎总有些控制不住。
重华哪里知道纭泓帝在想什么,一切自然而发,只觉得他的眼神赤(裸)裸地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似的,心下骇骇,故作镇定地把眼睛瞟向别处。
没多时,纭泓帝就转移了目光,也不在多问什么,手却一直摩挲着重华的指尖,小心的,悄悄的,像是怕她疼,却偏偏又透着指甲碰到了伤处,莫名有些刺刺的。
重华断定,他是故意的,可是又不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什么,抬眼看他,又看不出个所以然,一下子更莫名其妙了起来。
台下舞姬环绕,也有美姬在陪一些大臣,场面分外融洽。
不多时,倾荣国的舞姬上来,纷纷蒙着面,为大家表演着。重华饶有兴味地看着她们,这才觉得这倾荣国的确能歌善舞……
重华总觉得会有一些什么刁难来着,她心里惴惴不安。这倾荣国说来好笑,明明是来示好,却偏偏又怕被人看轻了去,处处不落人后,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实力。
重华低着头,看着下面的舞姬,怔怔地思考着……
一席舞罢,二皇子旁边亲近的大臣,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道:“商夏国的陛下,我们倾荣能歌善舞之人居多,才人辈出,男子不乏奇人,女子身怀绝技的更是多不胜数,就像我们皇上的妃子们一般,都是能人雅士。看您的后妃嫔妾,美艳妖娆,美丽不可方物,就是不知可有些什么一技之长,可否,为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表演一下?”
重华动了动眉,只想着这倾荣一朝,也忒的没本事了,又来了一出故技重施……
作者有话要说: 。。TMD整天咳嗽,胃疼的。前天还给咳出了血。事实证明,老子就是早死的料……背景音乐:《少林寺》
决定偶尔更下微薄,地址:t。sina。。cn/1222455860
、第十五章 舞剑器
一席舞罢,二皇子旁边亲近的大臣,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忽然笑道:“商夏国的陛下,我们倾荣能歌善舞之人居多,才人辈出,男子不乏奇人,女子身怀绝技的更是多不胜数,就像我们皇上的妃子们一般,都是能人雅士。看您的后妃嫔妾,美艳妖娆,美丽不可方物,就是不知可有些什么一技之长,可否,为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客人表演一下?”
重华动了动眉,只想着这倾荣一朝,也忒的没本事了,又来了一出故技重施……
场上出现了短暂的沉默,纭泓帝看着倾荣的二皇子微微牵了牵嘴角,二皇子却是不发话的,只是眉眼仍然扫着青云,不知是对青云有何想法。
“远来是客,却不想倾荣一朝倒是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端木义执着酒杯,忽而就笑叹了一句,语气说不出的潇洒,只是话里意思却是有些锋芒相对。
那大臣吹了吹胡子,眼睛都睁大了不少,正待发话,二皇子却是抬了抬手,让他退到了一边,“端木将军兴许是会错了意罢,吾等今朝下午已经是领教了贤妃娘娘和端木大小姐的本事,就算是要切磋也已经是点到即止,何来下马威一说?”二皇子笑了一笑,随手端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水,“只是将心比心,若是你们来我倾荣做客,我自当尽地主之谊,将尔等敬作上宾,必以最尊贵最特殊的地域风情招待你们,反而言之,商夏不应如此招待吾等吗?”
此话一出,倒真的有些咄咄逼人起来,言下之意,就是商夏待客不周了。端木义无可无不可的挑了挑眉,继续喝着酒,随性极了,也不见被那二皇子压了气势。
一来二去之间,气氛已经僵了,二皇子见端木义不接话,旁边的大臣大多也是吃干饭的,直接便把矛头转向了纭泓帝,“您说呢,陛下?”
重华颦了眉,这一句话问的尴尬,让纭泓帝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本身开头就是以倾荣宫妃也能表演为前提,那自然而然商夏这厢边也是不好推却的,即便在重华看来宫妃在外人面前献技,实在是有些于理不合。他们就好像是放了一个软钉子在那儿,实在叫人膈应的慌,真不知道纭泓帝要作何应答了。
重华想了想,她不好接纭泓帝的话,看纭泓帝的神色似乎也在想应对之法,可是宫妃又不能擅自做什么主张,万一技不如人,可不是要给别人看了笑话去。
重华猜不出这二皇子的真正意思是什么,也想不透纭泓帝在做什么打算,只是这么个沉默也不是办法。
那二皇子顿了一顿,见纭泓帝也不说话,眼神又偏了偏,有些带笑的问向了重华,“那么您觉得呢,贤妃娘娘?”
霎时间,重华只觉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倾注在了她身上,纭泓帝一直握着她的那只手似乎也若有似无的顿了一顿。重华只觉得一下子有些头疼了起来,她又不能学着纭泓帝摆着皇上架子笑而不语,可是她着实没想着在晚上还出什么风头呀,但是这个出风头的机会又要让给谁呢?她和谁都不熟,也不清楚到底哪个嫔妃有能耐控得住这个场,还有到底谁有什么特长都不知道,那位声名在外的赫连雪芝也并没有随行。生平第一次,重华有些厌恶了自己前些日子懒懒散散的态度,居然连哪家有哪些个本事都没给好好记下来。
想归想,重华还是下意识的笑了笑,眼风扫了一圈周围呆着的所有嫔妃,看她们的眼神有期待的有看好戏的还有躲躲闪闪的,重华是怎么样也放不下那个心去将就她们。天晓得,这事关商夏的颜面,往大了说,可是能做好几笔文章了。
咬了咬牙,重华终究是笑盈盈的站了起来,“二皇子您说笑了,你我既是友邦,我们自然是真诚相待的,只是这宫里最有才华的赫连妹妹因着身子不适并没有随行在侧,姐妹们又各有各的好,实在是难以抉择,不如你容我跟姐妹们商量商量可好?”重华看了看旁边的纭泓帝,他还是闷葫芦一个,一点也没有搭腔的意思,重华只得继续说,“所谓远来皆是客,我们自然是要以礼相待的,起先并没想到,这一出实在是有些唐突了。”
重华虽是自谦,不过那句唐突就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谁了。
纭泓帝意味不明的看了看重华,眼角余光却是看向了青云,见她学着端木义一样默默端着杯子不讲话,心里初初有了个底。
还没有等二皇子和纭泓帝答应重华的说辞,青云已经是施施然站起了身,“二皇子既然要看什么才艺,那不如就让青云献丑吧。”
那边大臣却是不服气了,站起身道:“我们说的可是皇上的妃子们,端木大小姐出来占了风头可不好吧?”
青云牵了牵嘴角,肆意一笑,狭长的凤眼微微一挑,眼神却是看向了二皇子,“是啊,我又不是什么劳什子皇帝的妃子,的确是不好出风头。那你倒是问问你们二皇子老是眼巴巴的盯着我做什么?”
一句话噎的那大臣呛了一口气,转头看了看旁边二皇子,正要发难,青云却是学着二皇子转了矛头,“二皇子,您说是不是?”
此番话一出口,只听得许多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连那端木义都“噗”地一声险些喷了酒水。放眼这整个商夏国,敢这么明目张胆调戏其他国家皇子的只怕也只有青云一个了,尤其她这番话还说的脸不红气不喘,别说这二皇子真的是在看她,就算不是,那也是铁铮铮的被钉在了铁板上,想逃脱都难。
“你这……”
“诶,”二皇子挥了挥手,站起了身,笑对着青云抱了抱拳,“大小姐如此爽快直率,实在是令小王刮目相看。”
青云倒也没所谓,也不避让,使了个眼色给了重华。重华自然是明了的,连忙循着台阶道:“既然二皇子想看姐姐的技艺,那就让姐姐为二皇子效劳吧。”
久不出声的纭泓帝此时也笑了笑,顺着重华的话,好脾气地道:“倒不知青云想要展示些什么技艺?”
青云看了看天色,只当是想了一想的模样,方才说:“既然倾荣是以本国舞技相邀,不如青云也舞上一曲如何?”
“那自然恭敬不如从命。”二皇子点了点头,并没有为难青云。
青云仰头喝尽了杯中酒,只一笑,无限风流,“只是那寻常女子舞艺太过柔媚实在不适合青云,不妨让青云以剑为绫,舞一曲剑器吧。”
“如此甚好。”纭泓帝应了一声,似乎也是意料之中。只是重华却是有些放心不下的,实在不知随行的乐师能不能对上青云的口味,万一碰上个不如意的,反响可就……
重华低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终归是咬了咬牙,笑道:“今日本宫既得了‘鸣月’不如就让本宫为姐姐添彩,奏上一曲,也算是不负二皇子的要求了。”
此话一出,青云当即皱了眉,却是忍下了,也没说什么。毕竟也是仓促,重华必然是多了份心思的。她既然当众说出口,青云自然是不好拂了她的意思,只得点头答应。
端木义看了看青云又看了看重华,小声对身旁的近侍吩咐了下去,命人召来了端木家的十八位领头亲卫,并喊人抬上了两面大鼓,配着两个鼓手站到了一边,看上去颇有一番架势。
青云准备好了佩剑移步到了场中,抬眸只是一扫,四周围更是鸦雀无声。在场那么多的人,众目所望的只有她一个,不知不觉的,气氛就好像凝滞了似的。
端木义继续喝着杯中酒,终是抬了手。两位鼓手颇有默契的开始抡起了鼓槌,一种说不出的气势迎面扑来。青云似乎也是舒了一口气,手中还端着一盅酒,又是一饮而尽,终于慢慢的抽了剑,清吟道:“月皎皎兮,临千山,凤起舞兮,越江河!”
适时,重华那厢边也开始启奏了第一个音,一时间青云顺着乐曲起势拔剑而出,“蹭”地一声响,她顺手挽了一个剑花,下腰而起,回旋一顾。曲声顿了一顿,青云也极默契的停了一停,她仿佛是醉酒一般移了两步,又吟道:“芷漠芊芊兮,江水奔涌;流年漫殇兮,水月,无涯……”
适才吟罢,十八位亲卫像是也跟着她们一般,起声高歌道:“问君何去耶?金甲骑倥偬……”
重华瑶指一抽手,繁复的帘音流泻而出,既悲且美,配着那声声不断跌宕起伏的鼓点,壮丽又凄婉。青云随着曲儿回旋了身子,一招一式既硬朗又不失女子的柔美,配合的恰恰好好。她的气息沉稳内敛,一把软剑在她手中控制自如,行如游龙,翩若惊鸿。
“龙草本胜兮,匪寇践起;
俯顾河山兮,苍烟频频;
问君何思耶?九州复离析。”
青云清亮的女声,夹杂在那声声的高歌中,仿佛是一根主心骨,素来跟她的脾性相符,一点都落不得旁人去。
重华随着青云弹的正起,无奈指尖疼的厉害,这样一个硬伤,只能让她配合的勉强,怎样都不尽如人意,即便不是真正懂行的人并不会有如此多的计较,可是到底在场的还是有一个倾荣第一琴师的,这该如何是好。这曲子本是一个琴笛合奏,无奈现在只有琴,并没有人能配合那个笛,这样又是给这场表演打了一个大大的折扣。
重华咬着牙,勉力为之,也只应付的堪堪,尽力支撑着琴音回转。她第一次抚着千年都难得一把的‘鸣月’琴,虽然感觉和这琴契合得紧,可是下午那一场一音惊梦已经是伤了手,弹起来是真真有些力不从心了。
青云像是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行动间不时地向她看去,担心之意分外明显。正巧是低转的连音,重华手上的力度一个没吃住,险些弹差了一个音。正当此时,一道清越的笛音响起,正正好好的衔接住了重华的音。重华一个愣神,抬眼望向笛音的方向,那一个身形轮廓模模糊糊,正好是在端木义的身后不远处,教人看也看不清楚。
那笛音婉转清昂,无限潇洒,带着重华的琴声时起时落,重华愣了小半刻,竟然是舒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青云也像是受到了感染,回转间终是自如了起来,一时间行云流水,更是添彩了不少。端木青云行动间得空抬眼扫了一眼端木义,无可无不可的挑了挑眉,端木义也不是没留心到,但仍然喝着酒,只是小小的耸了耸肩,似乎是都在意料之中。
重华耳边不断回荡着那一声声的高歌,手下琴音配合着那无限流转的笛声,而眼前是青云不停回旋的身影,衣袂蹁跹,在夜色中的一抹火红,亮的让人睁不开眼。
重华笑着摇了摇头,无限感慨,不知不觉缓缓闭了目,仿佛是忘记了手指的疼痛,弹得得心应手起来。
纭泓帝听着青云的念词,在主位上遥遥看着重华,耳边听着一声声振奋人心的鼓点琴音,一下子竟然是魔怔了起来,手上的那一盅酒久久的停着,也不见举杯而饮,只是轻轻的摩挲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高歌颂君兮,戎马鹰枪,
祝捷迎君兮,将志四方,
问君何盼耶?欲王天下矣!
汝不知,马革裹尸,亦无憾矣!”
随着歌已至尾声,繁音促节,将士的声音也是铺天盖地,颇让人有一种身在沙场的错觉。而青云,只见她一抽手抽出了另一把腰间的软剑,双手舞剑,银光闪闪,让人眼花缭乱,那一次次的回旋直让人目不暇接,抬手起落之势却是毫不含糊,当真是“起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这一切的一切,真正是一场盛宴,仿若让人身临其境,面对着那千军万马,临危挑战着一场又一场惊心动魄的血战。
众人正是在入神的时候,只听的又是“蹭”的一声响,青云陡然收起了最后一个动作,剑指偏锋,青丝垂落颊畔,稍稍掩盖了她清倨的锋芒,但是那双剑却是在月光的反射下显得尤外冷然,莫名让人添了几分寒意。而那鼓点乐音也立时收了声,所有余音戛然而止,让人不得不佩服其间的默契,又对那毫无余音残留的曲儿有种说不出的向往怅然之感。
曲早已经停罢,场上却只留下表演者细细的喘息声,众人久久回味,良久,还是纭泓帝朗声笑道:“不愧是端木家的两位嫡亲的千金,这首祝捷歌,真真是不负当年先生的心血!”
场上的人们都回过了味来,不说那些个养在深闺的妃子小姐们,就连在场的许多大臣,都未曾碰到过这样冷硬刚毅的曲调和舞蹈,一时间气息都有些乱了,背后只觉得冷汗都涔涔而下,眼睛不由又是斜眼看了侧首的端木义,只见他还是不为所动的喝着他的酒水,心里倒是又看高了他们端木家几分。
着实,色艺在这端木家两姐妹身上真真是天下独绝,而那身临其境的场面又岂是他们这些京官能体会到的?端木义世袭爵位,又手握重兵,常年驻守边关,战事无论大小事必躬亲,逢战必胜,战神之名实不虚作,而端木青云虽然不领皇命,但是身上有先皇钦赐的卫侯印信,除非九族之罪,不然任何人都动不得她,而且她身享当今第一女爵之誉,受一等功俸禄,据说手底下更是培养着一支精湛的卫队,手段狠辣,行事果决,令人闻风丧胆。最小的端木重华,天人之姿,艺技卓绝,短短两月之内晋升贤妃之位,前途不可限量。而重华的才华又岂止这些?其实知道内情的人都清楚,端木重华是承袭了其父的聪颖,小至琴棋书画大到兵法布阵无一不精,女中诸葛实不为过。放眼当朝女眷,若是端木重华敢称才情第二,这京内绝不会有人能称第一。只是端木重华性格孤傲清高,比其兄姊更有过之而无不及,从不跟闺阁小姐往来,这才有了赫连雪芝的才女之名。树大招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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