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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令-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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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纭泓帝,似乎也随着她的□,不可抑制的越发激烈起来。
、第十九章 闭门羹
重华回应着纭泓帝的热情,只敢慢慢地随着纭泓帝的起伏而轻摆着自己的腰身,好让自己好受一些。
纭泓帝却是受不住的闷哼了一声,动作越发激烈了起来。
重华就在纭泓帝这一次次的冲击下沉沉浮浮,最后只感觉身体都不是自己的,这种身不由己的感觉,让重华真真是又害怕又新奇,最后只跟着纭泓帝的动作,轻声叫唤着,娇媚,又不可抑制……
而纭泓帝,似乎也随着她的呻吟,不可抑制的越发激烈起来。
经过了那一夜纭泓帝的需索,重华竟然也是歇了三四天才休整过来。重华实在是不明白,到底真真是谁家欠了谁家。他要她要的也忒得狠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全身都是酸软的不说,那一身斑驳的痕迹,也着实不太好看。
幸好宇文殊色底子还算不错,隔天就好了不少。重华听了这个消息,险些以为宇文殊色耍了诈,不然哪有那么快就让身体好起来的。不过按照纭泓帝这个需求,重华心底知道的清楚,只怕她是抗不太住的,所以还是让宇文殊色去吧。
况且,当时御医跟洛辉也都说宇文殊色是身体不太好,染了些急伤风。既然洛辉都那么说,重华自然也不用担心宇文殊色把御医买通了。
对于纭泓帝,重华现在从来不贪心,再也没了在宫里时候的想些乱七八糟的了。她一碗水端的平,应付纭泓帝倒变得轻松了些,不再像以前感觉压力如此巨大了。
四天里,重华虽然是在休整,但是到底也没把正事给落下。
她虽然觉得惜渃的的确确是不错了,但还是总感到惜渃有些上不了台面,怎么样都有些风尘女子的感觉。虽然她不曾入过风月场,但是那顾盼举手间,总有种说不出招引人的感觉。乍一眼,就让人觉得不庄重,平白落了人三分去。这气质,也的的确确没被磨出来,样貌好看是好看,但是却不经看,少了分沉稳的气息。
重华知道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有个像样的出身和环境,所以也并没有苛责惜渃,只是寻了个借口让惜渃去抄了些女则女诫,一来静一下心,二来也希望惜渃能认认真真看明白这女则女诫里的道理。重华还找了个随行的掌着宫女的管教嬷嬷去教她规矩,也就希望是在短时间能,能让惜渃改改举手投足间的风尘气。
重华虽然知道,可能子清哥哥也是喜欢原原本本的她,但是放在端木家,着实有些于理不合。重华能想的能做的,还是提前做好了准备,免得临到头来,被姐姐青云训的没话说。
重华也是知道,青云并不希望莫辰宵找个如此身份的女子,但是没得法子,纭泓帝想要骗了莫辰宵入仕,只得将就着给他颗糖吃,不然按照莫辰宵那刀枪不入软硬不吃的性子,还真不知道除了天塌下来还有什么能让他抬一抬眉毛的。
左思右想,重华只觉得无缘无故就得罪了青云似的,早知道就不揽着这么一桩事儿了,当真是惹麻烦上身,吃力不讨好,真不知道那时候到底是怎么被鬼迷了心窍。
幸好惜渃也是个懂道理的,学的倒也认真,恐怕是真的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莫辰宵吧。还好她心里有个底,行动言语间配合的也积极,不然要是碰到个脾气差点的主儿,重华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领着惜渃又回了襄绫,一路上她跟纭泓帝坐在一辆车上默默无语。
经了那夜之后,重华只觉得少了一种什么感觉似的,纭泓帝看她的眼神虽然还是有些像要吃了她似的,但是总觉得变了什么,话也不多了,有时候能省着话就省着,但是又觉得他有些欲言又止似的。
重华思量着自己从来没有做错什么,却不想纭泓帝为何要这样子喜怒不定地对她。
也不知道,外面大臣和老百姓对纭泓帝的口碑是怎么来的,说他亲民,说他温和,说他是个好脾气的好皇帝。这真真是温和吗?真的是温和吗?还有那是哪里来的好脾气,她重华怎么半点没看出来?
在重华眼里,除了当时她病的一塌糊涂的时候,纭泓帝喂药的时候的的确确是温柔又好说话的,而其他时候纭泓帝当真如狼似虎,阴晴不定,着实难揣摩,更不要说切切实实知道他对她的意思了。
马车悠悠地停了下来,重华打断了思路,又看了一眼随意斜倚着一个靠枕假寐的纭泓帝一眼,率先逃下了车。只觉得这个纭泓帝,是当真越来越难伺候了。
重华事先跟纭泓帝商量好了,由得她先去探探风声,让纭泓帝先在车上候着。纭泓帝自然知道,自己不太好出面,便也由得重华去了。
“叩叩叩”巧慧帮着重华拉响了门环,声音不大不小,确保着门童能听到声响。
隔了一小会儿,门开了一条缝,探了个脑袋出来,上下打量了一下重华,又看了看重华身后的惜渃。
巧慧正要上前解释,那小童却是把门开了开来,“端木小姐您且进来吧,我们公子久候多时了。”
重华稍稍讶异了一下,却很好的没有表现出来。转念想了想,这襄绫少了一大歌姬,莫辰宵只消多思量思量,稍稍一打听,也能知道买了惜渃的人是谁。能想到是她来访,也并不奇怪。
重华领着巧慧和惜渃进了这座莫府,跟着小童在回廊里曲曲折折走了一回,看着那些园艺布置,当真是曲径通幽,匠心独运。莫不说这惜渃和巧慧,就是连重华都有些被迷了眼,这儿的风景的确是好看。
重华越走越是惊奇,这莫府真真是大的很,跟门口那普通人家的模样着实是大相径庭。前宅的确还看不出什么,但是这后宅里面那么大一个湖,却是不得不让人惊讶赞叹的。
小童领着重华到了一处水榭前,正当好,一曲低音传来,清越又悱恻,直教人听得如痴如醉。
重华侧耳仔细听着,最后却是看了看惜渃,什么都没有说的径直往前走。
惜渃被重华那一眼看的愣了一下神,最后连忙提了裙子要跟上,却被那小童拦了下来,“两位姑娘且留步,且让我家公子和端木小姐叙叙旧吧。”
巧慧跟惜渃没了说辞,便被小童领向了临近的另一处偏厅休息。碍于重华和莫辰宵的身份,她们倒也不敢造次,乖乖的听了安排。
“子清哥哥好兴致,是特地以笛声来迎接重华的么?”重华穿着一身绯红的绣纹纱衣静静地站在门口,略带调笑地开场止了莫辰宵的笛声。
莫辰宵只是顿了一顿,丝毫没被重华打动,继续吹着他的笛。
重华自讨了一个没趣,摸了摸鼻子,径自坐到了一旁的太师椅上,静静地听着莫辰宵吹笛。
一曲方罢,莫辰宵转回了眼,斜斜地瞟了一眼重华,“我这里没什么可招待的,小妹此次来有事就快些说吧。”
重华没想到莫辰宵如此直白,定定地看了他两眼,回过神了才撇开眼道,“子清哥哥,好久不见,我这次来还不是就因为皇上求你的那事儿么。”
莫辰宵摇了摇头,随手拂了拂袖子,坐到了重华临近的另一张太师椅上,“你们皇帝来劝我,我都不曾动心,你倒是又有什么本事能打动我?”
重华被噎了一噎,素来是知道莫辰宵的脾气的,只是又不好直接把惜渃的事儿摆上台面,这可有些难办……
“你不用把脑筋动到惜渃头上。”莫辰宵看她神色,竟然也是知道了她的心思,直截了当的就断了重华的念头,“这整个襄绫城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少了这么一个歌姬的事儿,自然是早就传到了我耳朵里。不过,小妹,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并不喜欢她。”
重华没想到惜渃连半点用场都没用上,就已经被莫辰宵回绝了。本当以为莫辰宵对惜渃还是有些情谊的,就算是送他做个妾,也权当是让他欠了份人情债,更遑论如果惜渃当了正室,自然是要对重华感恩戴德才是。重华不急,纭泓帝也不急,到时候枕边风吹一吹,这最后莫辰宵到底还是得还这个人情。
只是没想到,莫辰宵对惜渃,却是这么直接,半点都没留下……
一想到惜渃提起莫辰宵的时候,脸上放出的光彩,重华这才有些同情起她来。
重华想着也没那么多时间自怨自艾,连忙圆话道,“子清哥哥若是不喜欢她,那么子清哥哥可有心上人,不如由妹妹给你做个媒,替你跟皇上说说……”
莫辰宵无可无不可的端了身旁的一盏茶啜了一口,“我并不想入仕,所以还是请妹妹回去吧。这个人情债,我可欠不起。”
重华也没料到莫辰宵对她也是如此不假辞色,不由有些急了,但却还是稳住了声音,继续道,“子清哥哥,哥哥身为朝廷重臣,前途不可限量,而姐姐有先皇庇佑,也不辱没了门楣。而你,如今却龟缩在此弹丸之地,有才不得其用,有力却不肯尽付,你就不觉得辱没了爹爹的教诲么?”
莫辰宵转头看她,手上的那盏茶,不轻不重的往茶几上一放。
重华立刻噤了声,明白自己的话是说的有些重了。不过她却不能退让,既然惜渃不能有作用,也只有拿端木家的大义来压一压莫辰宵了,否则,她也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方法去说动莫辰宵了。着实,莫辰宵也是个难缠的主儿。
兴许连重华自己都忘记了,她们端木家各个都难缠的很,也不知怎么的就没想到这一层去。
“看我作甚,你想想我的名字,想想义父的教诲,何劳得你这么一番说辞?”莫辰宵别过眼去,稍稍舒了一口气,“到底什么是辱没了义父的教诲,你我心里还没有数么?早些年,义父不就是希望我能快快乐乐的做个平凡人么?”
端木重华听得他话里的意思,却是毫不气馁,立刻就道,“可是如今端木家已经没落至此,你难道不应该站出来出分力吗?就由得别人家欺凌了我端木氏去?”
莫辰宵嗤笑了一声,站起了身,站到了窗前,“端木家到底没落没没落,你我心里还不清楚么?”他微侧了身子,挑眉看着重华,“再者说,你方才也说了,子之大哥身为朝廷重臣,前途不可限量,而青云妹妹又有先皇庇护,作风行事一点都不输了男子。”
重华被自己的话绝了话头,一时想不到说辞,只得沉默着看着莫辰宵又背过了身去。
莫辰宵眺望着窗外的湖景,良久无话。静静的站了好半刻,才又转回头深深的看了重华一眼,意味有些不明起来,“你还说漏了一点:而你,端木重华,当今的贤妃娘娘。如今后宫之内只有四位皇妃,入了宫门你便是四品美人,短短一月之内到了昭仪之位又跳到了贤妃的位置。从开朝以来,有哪个后妃能跟你相提并论?”
莫辰宵看得重华一窒,感觉像是被抓了短处似的,不好拿捏。
莫辰宵却是不由重华想说辞的,继续道:“且不说你既不是皇亲国戚,也不是远朝来使,此等品阶越级,放眼当朝,无论你得宠不得宠,都不敢有人跟你争个长短,你倒是说说,你还想靠我巩固着你什么地位?”
重华完完全全没有料到莫辰宵会这么说,一下子红了眼眶,有些委屈道,“什么叫做要你来巩固我的地位?我的地位何须你来巩固?过的好与不好,不是由得你也不是由得家里说好就能好的。自古以来,外戚不可专权,若不是皇上亲自到了这里来请你,我又何须到这里来给人落一个口舌?平白被抓了一个错处不说,还要冒着与人勾结的威胁,你真当我想如此吗?”
重华说的切切,眼泪都被逼了出来,“若你真是觉得你能巩固我的地位就大错特错了,我从来不指望外力帮忙。即使我要指望,也是指望哥哥跟姐姐,你一不当职,二不跟皇上有私交,就算是当官,料想皇上也不会给你个首辅的位置,我何须得你的助力才能平步青云?而且我升妃可能也不是你所想的那样。”重华稍稍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放平了声音,继续道,“当初我就是被人看了短处,让人觉得端木家好欺,我又处处避让,却在那个当口意气之下跟人争了口舌,差点就送了命,只怕皇上也是迫于兄姊的压力,才破格给了我这么一个妃位的。”
重华抹了抹眼泪,低着头不看莫辰宵,“看来,今朝重华是来错了,在子清哥哥心里,我就是这么一个需要借机上位的人物。那实在,是重华不好巴结你这尊大佛了……”
重华说罢,站起了身,欠了欠身子,虚浮着脚步踉跄着出了水榭的门。
莫辰宵在她身后喊了好几声,她都听不到似的,只能跟着大约的记忆,摸索着出了大门去。看着她们的车子,和候在外面的福德全,重华揉了揉眼眶,也不需要人扶,径直就撑着车栅,不顾形象的闯进了帘子里。
纭泓帝本当还在看书,帘子一挑,又见着重华有些狼狈的闯进来,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
只是重华逮着位置一坐,也不说话,喘匀了一口气,才道了一声,“开车,我们回去!”
纭泓帝看重华的神色着实不好,伸手给外面打了个手势,车子立刻动了起来,转眼间就从这巷道深处驶了出去。
纭泓帝看她红着眼睛,心里也猜了个大概,有些不忍心的将她揽进了怀里,好生安抚轻拍着。
车厢里,跟来时一样,静默无声,只是此刻重华却没有再多的小心思,只觉得一片空白,只静静的靠在纭泓帝怀里,慢慢的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背景音乐:《看穿》
、第二十章 辰宵弈
只是重华逮着位置一坐,也不说话,喘匀了一口气,才道了一声,“开车,我们回去!”
纭泓帝看重华的神色着实不好,伸手给外面打了个手势,车子立刻动了起来,转眼间就从这巷道深处驶了出去。
纭泓帝看她红着眼睛,心里也猜了个大概,有些不忍心的将她揽进了怀里,好生安抚轻拍着。
车厢里,跟来时一样,静默无声,只是此刻重华却没有再多的小心思,只觉得一片空白,只静静的靠在纭泓帝怀里,慢慢的睡了过去。
回去之后,纭泓帝本是想陪着重华待一会儿,只是重华现在这等情况,哪里还有心思应付纭泓帝,只好告罪说自己身体不适。
重华自然是知道纭泓帝已经明了发生什么事情,也当然明白她已经把事情搞砸了。
虽然有些惴惴不安,但是莫辰宵那番话当真太伤人了。她再也不想去戳这么一个钉子。
不过重华倒也感激纭泓帝没有深究,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突然就精神崩溃了。现在该回京的人都回京了,端木义跟青云也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她实在是找不到地方说一说心里的感觉。旁的人,她也不放心,只好硬生生的憋了下来。
重华揣摩着要不要到姐姐那里去告莫辰宵一状,但是想着这件事本身自己也有错,而且姐姐好像也并不强求莫辰宵入仕,自己这番动作下来,只怕还是要触了青云的火气,当即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重华随意洗漱了一番,虽然在车上洗漱了一番,但是到底还是觉得累。心里难受的紧,又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重华眼睁睁的看着帐顶,外面此时已经天黑,帐子里静静的只有重华一个人。重华只觉得自己孤零零的,也暗自埋怨自己思虑不周,当时没有想好了别的说辞,就想着三言两语就能拿下莫辰宵。
可是莫辰宵到底是状元之才,口舌能力都非寻常人所能及,她真真是把莫辰宵看的太简单了。
重华自嘲的笑了笑,怪只怪自己,平白看轻了莫辰宵。想想她们端木家,端木义虽然平时嬉皮笑脸,但是原则的问题从来不退让,打起太极来说一套是一套。而端木青云那个胆色,连纭泓帝跟皇太后,看着都要怕上几分,更不要说青云那种脾性根本就是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半点都不会让别人占了便宜。
如此兄姊,当真难缠的紧。而当年莫辰宵可是和端木义、青云一起学的课,同进同出了十余载,脾性又怎么可能比他们差了去?
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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