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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让我爱-第1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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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琅只觉得好玩,并没有觉得有什麽大惊小怪的,她是看着荣儿指挥人东一下西一下地在将军府里做了些莫名其妙的改动,至於最後完成的效果,也只是听他说,为了保护将军府和她的安全,会很有用,然後,那时候琳琅惦记独孤玦,就跟刘涛跑到军营去探望独孤玦了,也没有看到。
所以,她满不在乎道:「高人?没有。就是荣儿闲来无事捣鼓了几天而已,想不到还真有用啊?王爷快看,袁仓要做什麽?他不会是要把墙打穿吧?」
正说着,琳琅看到袁仓跑不出去,想爬墙又上不去,还遵守约定不敢用轻功,其实琳琅怀疑这黑胖子那一身肉呼呼,只怕也不会轻功吧。
情急之下,袁仓沉身蓄力,双拳向着面前的墙壁大喝一声,便狠狠地砸了上去。
完了,完了,这可是陶大山的府邸,借给他们居住的,这黑胖子要是发疯全都打烂了,琳琅可怎麽好意思?
说起来,陶大山那老头虽然因为孙女的事情,对琳琅有些成见,可是人家也没有说什麽,没有给她小鞋穿,还老惦记着她的舞台剧,活脱脱一个预备的骨灰级粉丝。
善待粉丝,珍惜将军府,琳琅一拎裙摆,就向门里跑去。
荣儿正在一旁看着袁仓发疯,虽然被他真的在墙壁上砸出了一个大窟窿,他并不担心,後面还有许多变化,不是一堵墙被毁就能破解的。
如果袁仓这麽发疯,等不到他摧毁所有的墙壁,就已经累死了,这阵法最适合的就是对付他这种使蛮力,自己跟自己较劲的家伙。
可是琳琅跑进来了,荣儿可不想她也被困住,白白耗费精力,於是停下了阵法。
袁仓累得不行,终於一拳将面前一堵墙给打穿,正觉得自己聪明,不想看到前面还是一模一样的墙,一扯身上已经被汗水浸得透湿的衣衫,往地上狠狠一摔,露出一身黑黑的皮肉来,大叫:「这娘的是什麽玩意?真是邪门了。」
他往双手上啐了口唾沫,自言自语道:「老子不信就出不去,一路把这破烂墙全都拆了,看你还变什麽变?」
摩拳擦掌间,眼前景物忽然模糊,他忙揉眼,再看时,自己居然就站在那影壁前,他忙回头去看,大门就在身後,还是那麽远的距离,马车停在那里,刘涛正指挥侍卫们卸东西,好像刚才那一番折腾,是他的度日如年,别人的一瞬间。
管他那些,赶紧伸手,袁仓兴高采烈地将手往影壁上重重一按,大叫:「我摸到了。」
「小声点,我们都已经看到了,不用这麽高兴。」独孤玦的声音很是平淡。
袁仓扭头,看到独孤玦正双臂环胸,倚在影壁左边,就像看个怪物一样,用玩味的目光看着他。
「荣儿早就到了,你现在才到,我们都等得累死了。」身後琳琅一副奸计得逞的口吻道。
袁仓再仔细一看,荣儿站在影壁右边,不喜不惊地,神态最为平静,只是那模样,袁仓觉得很有想扁他的冲动。
这分明就是个早就挖好的陷阱,可恨的是他居然就这样被琳琅和荣儿联手骗了。
「不算,不算,这里你们早就布置好了,不公平。」袁仓觉得这次自己很有理。
「我有跟你说这里没机关?我有强迫你比赛?」琳琅走到袁仓面前,比他更有理。
这是师父,怨天怨地,都不能说师父的不是,否则要遭雷劈!袁仓人粗了些,可是很尊师重道,於是,只好将唯一能主持公道的希望寄托在独孤玦身上。
「王爷,你得评评理……」袁仓对独孤玦道,他认为这位王爷铁血手腕,必然不会那麽偏私胡闹的吧?
独孤玦面无表情,看起来大公无私,说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得,这位态度鲜明,乐得琳琅眉飞色舞,用一种袁仓感觉很悲哀的眼神,兴奋地挑挑眉,看那意思是,乖徒弟你就从了吧。
袁仓真是傻眼了,有这麽不讲理疼女人的麽?先前听说独孤玦宠琳琅还没有觉得很特别,现在是深有体会了。
再听得荣儿对独孤玦喊了一声师父,袁仓只觉自己这是掉进了个什麽样的陷阱?
难怪他要找独孤玦评理行不通,原来人家也是「父子」麽。
「乖徒弟,你认还是不认?别浪费我们的功夫。」琳琅用手指去戳袁仓的肩膀,被独孤玦拉开:「他既然有本事就让他自己破解这阵法,我们先去休息一下,然後用膳。」
算了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袁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嘟哝道:「我认,还不成?」
「叫师姨吧。」琳琅笑嘻嘻道:「不然,叫师姐也成啊。虽然你们不是一个师父,可荣儿是我相公的徒弟,你是我的徒弟,大家都是一家人呢,这样叫起来也亲近。」
「他明明就是……」袁仓想就算叫,荣儿也是师兄啊,王爷王妃都是眼瞎的,看不出来这明明是个男人,偏要把他当做女人来看?
男人两个字还没有出口,脑後已经被人啪地打了一巴掌,只听独孤玦道:「叫师姐,你师父说什麽就是什麽,听不懂?」
好吧,你们夫妻真是绝配,黑白颠倒,还要搭上我,袁仓这拔毛的凤凰不如鸡,只得耷拉了脑袋跟在他们身後往院里走去,心想以後再也打不得赌了,只会把自己越送越远,越陷越深。
琳琅抬头对独孤玦扮个鬼脸,独孤玦只做没见,唇边却溢不住宠溺的笑意。
到吃饭的时候,袁仓又活了。
满桌子好菜呀,前一阵安国的粮草不是被陶似玉带人给烧了吗?
为了能挺住,与苍梧军队继续对持,在新的粮草没有运到前,安国不得不缩减每天的口粮,将军们也不例外。
袁仓饭量超大,叫他怎麽吃得饱?
每天都觉得那点粮食只够垫底,饥肠辘辘的,便打些野物充饥。
僧多粥少,没几天就几乎看不到野物的影子了,要见荤不容易啊。
看看苍梧,还是人家这边,白米饭任吃,鸡鸭鱼肉满满一桌子,虽然拜个女师父,又有个不男不女的师姐有些丢面子,但是这肚子里可是赚到了。
一开始,袁仓还想维持安国的颜面,他身为大将军的尊严,可是看看饭桌上,大家吃饭都很自然,没有人注意他什麽,心中对於那些美味就蠢蠢欲动了。
等到琳琅为他夹上了一只大大的黄橙橙的烧鸡腿时说:「乖徒弟,你干嘛这麽客气?来,咱们都是一家人,将来可不能让你回去被朋友们看见了笑话,说我们连顿饭都不给你吃饱。」
对啊,他吃师父的,有什麽不对的?
於是,袁仓甩开膀子就干上了,先将面前的一盘红烧鱼扫荡了,又一把抓了只整羊腿,眼睛瞥见荣儿面前的坛子肉,筷子翻飞,夹的一路上汤水淋淋,荣儿眉头紧皱。
琳琅看袁仓油光光的嘴,滴溜四下搜寻的双眼,觉得这人真性情,好有意思,不觉就笑着看袁仓精彩表演。
独孤玦乾咳一声,琳琅又犯了他的忌讳,只见琳琅赶紧转头,将一块兔子肉送到他碗里,笑眯眯道:「王爷这些天辛苦啦,好好补补。」
独孤玦的脸上顿时就和缓了。
这顿饭吃的袁仓是满桌子菜汁纷飞,荣儿狠狠瞪他,而独孤玦因为琳琅的识相,两人你侬我侬去了,各人品出各人的滋味来。

吃罢饭,琳琅以要荣儿带袁仓去住处安顿,将那两个大灯泡给打发了。
独孤玦握了她的手,就等她来安顿是否早些歇息,这里可是有睡得舒服的大床呢。
不想,琳琅甜甜道:「王爷,现在天色还早,你好好沐浴更衣,乖乖等我,我先出去有点事。」
「什麽事?」独孤玦见她有些神神秘秘地,不禁好奇地问。
琳琅一个劲地遮掩说没事,却越加勾得独孤玦要打听到底。
嘴上说不过琳琅没关系,独孤玦一手将膳厅桌上吃完的碗盏一把扫落,一手抓住琳琅就按在了桌面上:「不说?」
他的手从琳琅额上滑落到她的唇,脖子,然後慢慢往领里面钻,琳琅觉得就像是有一尾蛇,钻的她痒痒,而且还有往高耸凸起处游走过去的意思。
她张牙舞爪,可惜在力量上,完全不是独孤玦的对手,人家一只手就将她按得怎麽都够不着他的分毫,嘴咬不到,手抓不到,腿踢不着,反倒将自己累得气喘。
「独孤玦,你要干什麽?」琳琅气咻咻地问。
独孤玦眉毛轻抽:「你要是不老实,我就做点让你老实的事情。」


 

第二百六十九章 最後一朵烂桃花
看着独孤玦那张绝美的面庞,迅速地低下,琳琅的心又不争气的咚咚直跳。
见鬼!又不是第一次亲吻,睡也睡了,抱也抱了,要不是独孤玦有问题,早就那啥了,还这麽激动?
琳琅暗骂自己不争气,但是这不过是心里瞬间划过的一点点想法,实际上,她却是停止了一切反抗,好像很期待享受地等待着。
「怎麽,那麽喜欢我亲你?」独孤玦偏偏停在离她的面颊不过寸许处,带着戏谑的神情。
近在咫尺,却得不到,琳琅觉得身上像有小虫子咬。
独孤玦看着她的小脸慢慢浮起红霞,眼中有些羞恼,她如此不禁撩拨,倒是引得他更有兴趣了,终於拿住她的短处,看看以後是她厉害,还是他更技高一筹。
「独孤玦,你可恶!」琳琅觉察到了独孤玦的「险恶」用心,恨恨地低声叫道。
「哪里可恶?要怪就怪你不老实。」独孤玦忽然飞快地在琳琅脸上落下一个轻吻,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前,就已经飞快地抬了头,这下琳琅更觉得失落,将脚乱踢一通。
「好啦,说就说,也没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就是想去找程华芳,要她别打你的主意。」琳琅白了独孤玦一眼。
既然独孤玦一直没有明确表态,那就迂回前进,让程华芳知难而退——琳琅这个王妃是不会将独孤玦拱手相让,也绝不会做什麽娥皇女英的。
独孤玦心里舒坦了,明知故问:「什麽主意?」
「哼,我知道你一直就想联姻,你那不是害人吗?其实,我才是顾全大局,为你,为她,为了苍梧和龙炎好。」琳琅振振有词。
「什麽意思?」
「你真强娶了程华芳,又不能给她真正的幸福,我知道真正的原因,可是人家不知道,程华芳会以为你是故意使坏,把她抢了来,就摆在那里,然後龙炎就会知道你对待她们那千娇百媚的公主那麽不好,保证你们联手不成,反而树敌。不如我要程华芳另寻良人,我呢,为了你做个媒人,她也得感谢我,只要她不嫁给安国太子,你和龙炎不是一样有和谈的机会?」
琳琅自以为聪明地说。
「那麽,你觉得把她许给谁,龙炎才会觉得他们的公主不亏?」独孤玦饶有兴趣地乾脆将一手肘支在琳琅一侧脸旁,手托了腮,另一只手在她的脸上摩挲道。
而她浑然不觉独孤玦的禁锢已经全面松开,只觉得他含笑的眼,一波波拂过脸颊温柔的气息,令她迷醉。
琳琅心里在盘算。
刘涛?
不行,模样还配,可是他有了巧慧,难道自己不想与人分享就把巧慧往火坑里推?
而且巧慧刘涛刚开始,万一刘涛为了攀龙附凤把巧慧踢了怎麽办?
琳琅才不干坑害好姐妹的事情。
那麽眼前还有谁能配得上程华芳又拿得出手,龙炎觉得她是很有诚意的?
琳琅翻来覆去地,想来想去也想不出来个合适的人。
看到她秀眉紧锁,独孤玦取笑:「怎麽,想来想去,都没有比我更合适的了。所以说,我娶她,其实呢,你也知道,我不会与她怎麽样,只不过给个名声她,好吃好喝的供着,等我收拾了安国,局势稳定,龙炎不足为惧,再想个由头休掉她,不就两全其美了?」
「呸,你休想!」琳琅生气了,独孤玦还打这算盘呢。
「我又没将她放在眼里,不过利用,只要我心里只有你就行了,不过做个样子,你急什麽?」
琳琅抱住独孤玦,发狠地用力:「假的也不准,从现在起,你要是敢三心二意,我就休了你。」
「休了我?」独孤玦第一次听见有人这麽说,觉得好笑。
「笑什麽,我家乡那边,男人休女人,女人同样也能休男人,只要不满意,合不来,谁都可以先开口,有什麽大惊小怪的。」琳琅反而取笑独孤玦。
那是个什麽地方?
「你说的是泉国?我怎麽不知道那麽个弹丸之地还有这麽荒谬的事情?」独孤玦以为琳琅胡编乱造。
妈呀,差点说漏嘴。
琳琅一推独孤玦,往旁边一滚,起身:「好了,我已经告诉你要去做什麽了,别跟着来。」
独孤玦也松了手起身:「好吧,只要你能摆平这件事情,我可以不考虑娶程华芳。」
「你就等着瞧。」琳琅也不知道自己的自信从何而来,总之,不要让独孤玦身边再出现什麽花花草草就行了。
看着琳琅急匆匆而去的背影,独孤玦开心地笑,其实他又何尝乐意出卖自己?
这件事情琳琅的反应又那麽大,他也有意让她去试试有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只是这事情,他要是开口说,不显得太紧张在乎她了吗?
还是这样,让她急,让她憋着一口气,刻不容缓的要亲自出马,不单这事情会容易的多,也让独孤玦深切而真实的感觉到琳琅那份真挚而将他放在心里的感觉。
就在他无所顾忌的笑容满面时,不想琳琅忽地一个回头,正好看见他这个神态,真囧。
「你笑什麽?」琳琅狐疑道。
「我高兴就笑,你还不快去!」独孤玦板起脸。
「喂,我告诉你,我希望这是你最後一朵烂桃花,以後你敢再给我红杏出墙,我就拿皮鞭抽你。」琳琅恶狠狠地教训道。
她居然就这麽一脚门里一脚门外的大声囔囔,难道要所有的人都以为他是怕女人的?
独孤玦一沉脸:「去去去,把你自己的事情做好,什麽桃花红杏的。」
琳琅见他态度不端正,又冲了回来,仰头瞪道:「你答不答应?不然,我就——休了自己,再不回来了。」
她这麽认真,他不得不低声道:「好,你有那本事,我就答应你。」
「真的。」他如此爽快,琳琅反而不信了。
「不信?不如晚上我们到床上好好谈谈?」独孤玦眼中有某种危险的光芒闪过。
「等我。」琳琅一笑,忽地一阵风似地比刚才跑的更快去找程华芳了。
独孤玦直到看不到她的背影了,才悠闲地离开了膳厅,一路溜溜躂达地,也没有回他与琳琅的住所,而是奔荣儿的住处而去。
有些事情,是该好好跟他谈谈了。

「什麽,你不喜欢王爷,真的?」琳琅再一次问程华芳。
程华芳奇怪了,据说这位王妃与别人不同,心眼特别小,容不得独孤玦喜欢旁人,怎麽在听说他对独孤玦没感觉的时候会这麽惊讶?
「王妃,你觉得我应该喜欢他?」
「不不不,不喜欢更好,只是王爷可是苍梧最美的男人,你知不知道,只要他出行被人知道了,街上只要是女的,母的,哪怕就是一只鹅也会等着他出府的。」
「那也不能说天下的女人都会喜欢他,」程华芳呡嘴轻笑,看来这王妃真是喜欢独孤玦走火入魔了,既不愿别人分享,又觉得独孤玦是天下最好的,别人不喜欢还不成了。
琳琅觉得程华芳说的是真话,这下最大的警报解除,更加亲热了,拉了程华芳的手端详道:「你的来历,我知道了。」
程华芳一惊,手往回缩,还强自镇定道:「王妃说笑了,我的来历在第一次见到王妃的时候就说过了呀,你当然知道。」
「不用瞒了,我是说你,我知道你是龙炎的三公主,逃的是安国那个亲。」琳琅小声附在程华芳耳边道。
这下程华芳更慌了,跳起来,要不是琳琅抓得紧,她这看起来弱不禁风的人还真会逃走。
「你认错人了,什麽公主,安国,太子的,我都不认识。只是碰巧罢了。」
「咦,我可没说龙炎的公主是要嫁给安国的太子,这件亲事可是秘密进行的,这里也就几个人知道,你又是从哪里听来的?」琳琅揭穿道。
「我,我随便猜的,公主配太子,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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