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乖乖让我爱-第15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娘垂眸,端了碗道:「王妃再没什麽吩咐了,只是——」
见她吞吞吐吐,独孤玦问:「只是什麽?」
「今天下午信使到了,说有王爷一封家书,很重要,不知道王爷现在是去看书信,还是先回去歇息?」
家书?
太后来信了!
想到琳琅这会睡的正好,看信只需要一会功夫而已,独孤玦便起身兴冲冲道:「当然是先看家书。锦娘,你不用跟着了,先去看看王妃醒了没有?如果她醒了,要她先吃点东西,我马上就回。」
看到独孤玦疾步而去,锦娘也赶紧离开,因为她必须得抓紧这有限的一点时间,将一切布置妥当,但愿一切顺利。
太后的家书上其实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因为,每次太后的家书必定要经过女王的审阅,觉得没有问题才会发给独孤玦。
所以那上面无非是说她和皇上身体都很好,皇上会说话了,会走路了之类,要独孤玦注意身体等等日常问候的话。
即使这样,独孤玦每次也是将书信看了又看,小心收好珍藏起来。
看完信,他在椅子上靠着坐了一会,幻想着太后在提笔写信时那慈爱的样子,想着皇上步履蹒跚,扬起小脸喊皇兄的天真可爱,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再见。
下次,希望也是我能将你们救出来重获自由之日!
独孤玦兴奋地重重在案几上一拍,起身步伐轻快的向自己的屋子而去。
第三百零二章 出事了
故意要刘涛带着附近守卫退的远远的,独孤玦实在有些怕了琳琅兴奋起来弄出来的那些动静,太响了……
他进门,反手落下了门栓,屋里一片漆黑。
也不需要掌灯,反正是直接上床。
他摸黑走到床前,轻轻地宽衣解带躺下,这麽安静,可见琳琅还睡着没醒,不要惊动她吧。
拉过被子一角,搭在身上,身边是浅浅的呼吸,不是那麽规律的,似乎有些紧张。
原来她没有睡着麽?
顽皮!
琳琅会经常撩拨他,说这是治疗的一部分,反正很多莫名其妙的词,他懂她的意思,也顺着她。
就像一进来闻到那种浅浅的花香,让人的心便陡然跳得欢快,而喝过药後,身上便有点燥热,此时更加剧了些。
他知道琳琅不会害他的。
琳琅深知他痛恨女王给他吃那些药,她寻来的只是对身体有裨益的药,绝不会下猛药。
只是今天,好像有些不一样,这热度怎麽有增无减?
他掀开了被子,将单衣解开,而後乾脆将上衣脱掉,再躺下。
奇怪,以往琳琅这个时候早就按捺不住,要过来检查药性了,今天她真沉得住气,居然还不动,明明是醒着的。
也许,她又换了什麽方式?
黑暗里,独孤玦笑了,悄悄伸手摸过去,触到一段滑腻的肌肤,那人猛然一缩,又马上不动。
身上慢慢燃起的火球都在向一个地方集中,独孤玦腹中开始不好受,呼吸也渐渐地粗重起来,女子淡淡的体香,还有刚才那一段美好的触感,立即像一块神秘充满魔力的磁石,诱惑着他靠近。
他的手快速一伸,这次准确地抓住了女子纤细的腕,向上摸去,如藕般手臂,再向上,圆润的肩,优美的脖颈……
被子里的女子什麽都没有穿,想到那如玉般的娇躯,空气中那诱人的甜香更醉人了,彷佛一个火球在身体里炸开,喧嚣的血液往脑上涌去,独孤玦一个翻身,便压在了女子身上。
「琳琅。」他呢喃着,急急地吻落在身下女子的脸颊上。
女子的双腿如同曼妙的藤蔓,立即缠上了他窄实的腰身,已经绵密的呼吸陡然也紧促了起来,探起头热烈地回应着他,温热的舌吻上他的唇,就要探入,手臂也向他的脖颈攀去。
忽然,独孤玦的头一偏,女子的唇落空,待要再追上去,喉间一紧,被男子大手捏住,只听得他喘息不已,却是厉声呵斥道:「你是谁?」
他的身体同时一弓,用膝盖撑住了身体,悬在女子上方不动。
那样浓烈的男子气息,炙热的身体忽然离去,女子已经被点燃的身体觉得空虚,本能的跟了上去,想要与男子贴合,可是脖子上被卡的更紧,狠狠地按在枕头上,不能动弹分毫。
「再不说,我马上拧断你的脖子。」独孤玦更恼了。
难怪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琳琅没有这麽会忍,真要是她,早在他的手摸过去就已经主动滚进他怀里了,每次,她都会弄出很大的动静来,唯恐别人不知道独孤玦很能干,所以,他才会要刘涛带着那些守卫们走远一些。
其实,那些动静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只是,琳琅是他的女人,不能让别人听了便宜去,尽管他知道琳琅快活是真,但有时候也是故意那麽闹腾,免得被人发现他的秘密,折了他的面子。
多麽可爱的小女人,那麽为他着想。
如果,他真要是有天打了败仗,恐怕,琳琅就会背上一个红颜祸水,淫丶荡女人的名声吧?
有时候独孤玦想到琳琅为了他做戏哄骗别人,觉得感动又有些好笑。
而今天的琳琅太安静了,分明被他摸的难以忍受,却始终一声不吭。
当然,还有个最大的破绽,那就是这屋里的香味,他是第一次闻到。
上次的事情,独孤玦觉得有些沮丧,他不怪琳琅,就算没有琳琅的顽皮打岔,恐怕也难遂愿。
可是那事情却给了琳琅莫大的鼓舞,坚信他一定会好,自此更加努力研究那些草药和偏方,最近还神神秘秘的在屋子里喷洒一些会让人提高兴致的玩意。
她以为独孤玦不知道那些小动作,可是他怎麽会不知,只是装糊涂,让她高兴罢了。
他这个年龄用的上那些东西麽?
何况,他身边又没有别的女人,要不是客观条件受限,琳琅还能是他的对手?
那些东西不过是小小的助兴而已,琳琅在这上面看起来疯狂,其实手下很注意分寸,不会让他难受。
今天这香味,还有腹中的感觉,太过了,那不像是琳琅做的事。
而身下这女人缠上男人,熟稔的手段,强烈的索取,简直不像是个未经世事的少女,更像女王那般空虚寂寞了很久的妇人……
独孤玦被那香味迷得有点儿迷糊的神智,在女子的腿缠上来的刹那间清醒了,要不是想问出这女子的来历,他恐怕已经一把拧断了她的脖子。
胆敢爬上他的床?还想冒充琳琅?
身下女子艰难地扭动身躯,嘴里发出痛的呜呜声,独孤玦因为生气,卡的太紧,别说说话,就是呼吸也快停止了。
独孤玦一翻身坐在那女子身边,手略松了松道:「说不说?」
女子用力地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刚才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那种感觉真是可怕。
传说中冷血无情的摄政王,一直与她相处的不错,让她以为这个男人其实并不像传说中那麽可怕的。
没想到,那只是对一些特定的人而言,假如是他的敌人,那暴怒如雄狮般的嗜血感觉,真会吓死人。
她紧紧抓住身下凌乱的褥子,脑子里有些混沌,因为那香,她的身体也火热有些不受控制,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麽回答独孤玦。
独孤玦应该比她更难过才对啊,就算发现她不是琳琅,他不但闻了这味,还喝下了她亲手加了料的药,刚才那麽兴奋情动,分明是药力发作,难以控制,为什麽他还能这麽冷静的离开她,审问她?
听到独孤玦气息不稳急促的呼吸,可知,他并没有躲开这次算计,也没有办法马上平复心里的欲念,可是,事实就是,他卡住她的脖子,坐在一边不动。
「王妃呢?」独孤玦更加生气,这女子居然不回答他的问题。
她在等,在耗,期待着那药力占据上风,独孤玦受不住,再不能这样咄咄逼人的审问,等到他们好事做成,她再装无辜柔弱,就说自己也是受人算计,何愁独孤玦不负责?
上次荣儿的事情,独孤玦是向着她帮着她的,她不信独孤玦对她一点不动心,只是琳琅太厉害,他需要一个理由而已。
又等了一会,他没那耐心了,因为不知道琳琅的下落,而心焦。
「刘将军,进来,掌灯。」独孤玦大声命令道。
屋里的动静,虽然隔得远,但是刘涛他们也隐约听到一点儿,不过是当成了和平日一样,是他们夫妻在里面闹腾,所以也没有人靠近来询问。
听到独孤玦气急败坏的叫声,刘涛才知道不对了,急急跑了过去。
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床上的女人慌了。
要知道现在的她可是不着寸缕,被独孤玦卡住脖子不能动,要是点上了烛火,进来的人能将她看得清清楚楚,她怎麽受得了那样的羞辱?
而独孤玦就是要她出丑,别以为不出声,他就对付不了她了。
「王爷,不要。」女子带着楚楚可怜的哭声哀求:「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求你。」
锦娘?
独孤玦一愣。
一开始,他脑中划过锦娘这个名字,毕竟这将军府後院就只有那麽两个女人。
可是,锦娘的端庄有礼,又让独孤玦马上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他猜想那或许是女王派来的人,试探他。
可没想到,居然真是锦娘,而且,她的哀求声中,好像别有隐情。
於是,在刘涛拨开门栓进来的那一瞬,独孤玦松了手,将被子一扯,盖住了锦娘。
刘涛点亮烛火时看到的是衣衫不整的独孤玦,赤脚站在地上,脸色潮红,呼吸滞重,脸上带着怒意。
这是小两口吵架了?
刘涛无意间目光划过凌乱的床,那张梨花带雨,抽噎着,脸上浮现不正常红晕躺在被子里的不是王妃琳琅!
锦娘怎麽会在这里,在王爷的床上?看他们两个这情景,要说没有什麽,谁也不信。
刘涛迟疑了一下,开口问:「王爷,你没事吧?」
「你觉得本王没事?」独孤玦一肚子的火,是欲望,也是生气:「还不快带人去找王妃。」
「王妃不见了?」刘涛更加摸不清状况了。
王爷跟锦娘在一起,气跑了王妃,还是王妃看到他们在一起所以气走了?
不对,刘涛没看见什麽人刚刚从这里出去。
不管什麽原因,王妃不见了可是大事。
刘涛急忙命人去寻琳琅,而独孤玦又下了第二道命令:「去打些井水来。」
这个天气有些凉啊,王爷要那冷冰的井水干什麽?
刘涛不解,却领命而去。
第三百零三章 让我娶你吧
独孤玦一边穿衣,一边背对锦娘命令道:「赶快穿好你的衣服。」
锦娘知道大势已去,一边哆嗦着一边爬下床,将衣衫急急穿上,因为还未来得及宣泄的情丶欲,和独孤玦对她不再友善的态度,着实令人害怕,衣结打了几次才勉强打好。
这时,刘涛带着人已经打过来两大桶井水,独孤玦接过其中一桶对着自己就自头浇了下去。
另一桶在他的示意下,被泼在了锦娘身上。
那水真是凉透了心,不一会,独孤玦身上衣衫便冒出薄薄的白雾。
而锦娘被这麽一淋,头脑清醒了,身上一阵阵地发寒,衣衫贴合在身上露出成熟姣好的身段来,她抱紧了双臂,湿哒哒地站在屋子中间,没有独孤玦的吩咐不敢说话,也不敢挪动。
「你们出去,本王有话问她。」独孤玦赶走刘涛,在椅子上坐下,瞪着锦娘:「你到底是怎麽回事?从实说来。」
「我,奴婢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伺候王爷吃完药,以为没事了,就回屋去歇着,然後,不知道怎麽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就在这里,而王爷已经进来,我心里好害怕,又,又觉得身子都不是自己的……」锦娘将原本等到事成被琳琅发现的时候,早编好的说法抛了出来。
她也是受害者,也什麽都不知道,独孤玦又能怎麽样?
独孤玦有些怀疑,可是,刚才那种感觉,他是因为被女王逼迫,吃过更厉害的药,所以,这药虽然也厉害,还不至於让他完全失控,被冷水这麽一淋,那股欲望已经完全消退。
而锦娘是个寻常女子,更加受不住,所以才会有那麽反常的举动。
独孤玦虽然觉得这其间还有些蹊跷,却没有细想了,眼下还有更急的事情。
「那麽说,你也不知道王妃在哪里?」独孤玦脸色稍稍缓和了一点。
锦娘摇头:「不知。」
忽然,她扑通一声跪在了独孤玦面前,泣不成声:「锦娘孤苦无依,承蒙王爷当初收留,王妃又待如一家人,现在发生这种事情,虽然不是锦娘本意,但是……锦娘也是大户人家出生,也知道礼义廉耻,更重要的是,王妃知道这件事情,只怕会对王爷又生嫌隙,说来说去,都是锦娘不好,锦娘不好,我,我不如一死了之,也算对你们有个交代。」
说着,锦娘起身,一头冲墙撞了过去。
她的神情不对,而且,这起身撞墙,态度是决绝的,可寻常女子的动作哪里快得过独孤玦?
果不其然,独孤玦一闪身,已经拦在她面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肩:「事情说清楚就行,寻死干什麽?」
「对不起,让我死吧。」锦娘哭泣着,似乎是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羞耻打击,身体软绵绵的,站不住了,一头栽倒在独孤玦怀里。
而外面此时,一阵闹哄哄地。
袁仓被惊动了,听说锦娘在独孤玦的屋子里出了事,而满府的人都在找王妃,他急得鞋子没穿,衣衫也没有弄齐整,发髻也歪斜着,就一路赶到独孤玦的住处来了。
门外守卫不让进,袁仓扯起嗓门骂:「你们这些兔崽子,帮着你们主子欺负锦娘?老子今天砸了这将军府,宰了那王八蛋。」
他想啊,一个女人半夜在一个男人房间里,那男人的老婆也不见了,还能有什麽好事?
琳琅成师父了,程华芳走了,陶似玉在军营里,就算在这里,也是和他哥俩好,他就没把陶似玉当女人,唯一的锦娘,还有可能做老婆,怎麽能就这样被独孤玦欺负了?
锦娘要是被独孤玦收了,他再上哪儿找老婆去?
所以,袁仓这个激动,因为刘涛带人去找琳琅,这里守卫不多,被他稀里哗啦一通打骂,转眼就闯了屋子门前,正看见独孤玦抱着锦娘呢。
「呀呀呸,你这个禽兽,放下锦娘。」袁仓骂着就扑了过去。
独孤玦一皱眉,这边都一团乱麻,这个匹夫还跑来搅合,他正心里火大,还想找人出气呢。
当下,独孤玦将锦娘往椅子上一按,转身就给了袁仓一个飞腿,袁仓一看独孤玦这快如闪电,重如千钧的一记,知道他没留情,那好啊,他等的不就是这天,与独孤玦好好单挑?
於是乎,袁仓闪身躲过,将锦娘忘在了脑後,全心对付独孤玦去了。
两人这通打,从屋里到院里,从地上到屋顶上……
可怜袁仓不会轻功,瞅了一架木梯爬上的屋顶。
桌椅不用说,院中就像是被龙卷风刮过,屋顶也像遭受了雷击一般,假如他们这架要到现代来打,估计一栋改建楼就不用定向爆破了。
「王爷,王爷……」刘涛急匆匆地跑进院子,看到如此景象就是一呆。
独孤玦架住袁仓,急忙冲下面问:「王妃找到没有?」
「找到了,你快去看看吧。」刘涛面露喜色。
独孤玦也一喜,将袁仓一撇,问明了方向,纵身就穿墙越脊的向琳琅所在飞奔而去。
袁仓太失望了,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怎麽就这麽没了?
「喂,独孤玦,咱们还没有分出胜负呢?你跑什麽跑?是不是怕了老子,那就把战神的名头让给老子做,你回来,咱们再大战三百回合,还跑?你不回答就是同意了啊。」他在後面冲着独孤玦的背影大叫。
独孤玦自然不理会他,袁仓抓抓头,看到下面有士兵忍不住在笑,自我解嘲道:「笑什麽笑,没见你家王爷被老子打的落荒而逃?什麽找王妃,那是借口,他是心虚打不过老子,喂喂喂,你们都作证,战神今天打不过我啊。」
王爷的老婆不就是自己的师父吗?
袁仓叫囔了一会,才想起这个关键问题。
糟了,怎麽能充独孤玦的老子呢?那他岂不成了师父的老子,这不是忤逆吗?
袁仓偷眼看看下面那些士兵,那些人早就知道他这粗人说不出什麽好话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