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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乖乖让我爱-第2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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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是个非常熟悉的人,而这人对独孤玦还有什麽念头……
「说起来,你也是位正正经经的公主,如何就走到了这一步?」太后语气中并无多少惊讶。
「都怪小女子年幼无知,将财狼当了姐妹,被人李代桃僵,冒名骗了王爷。後来又遇人不淑,错信女王……说来说去,都是小女子命不好。」那女子声音哽咽,似有万般无奈。
琳琅可听出来了,这不是锦娘吗?
想当初女王要用她来对付琳琅,後来琳琅去了龙炎,巧慧和锦娘被关在一处,陶似玉她们救出巧慧的时候,顺手将锦娘这害人精也一起带走。
而女王本来就对锦娘不感兴趣,又没有从她身上得到想要的效果,就不管她死活了。
於是,锦娘一直跟在巧慧身边,倒是巧慧这从前在泉国根本就不被锦娘正眼看过的粗使宫女,一直在照顾她。
後来,巧慧被接往京城,於是将她也带了来。
锦娘可恨,但是琳琅觉得她也可怜,在琳琅心里,他们都是一样离开了自己熟悉的那个世界,没有了根的人。
而且,独孤玦与琳琅感情稳定,也不是锦娘能够插得进脚来的。於是,琳琅考虑等时局稳定一些,就给她些盘缠,让她回泉国去了。
锦娘自从得知自己被女王利用完就一脚踢开後,一直表现的很老实,无人时还伤春悲秋地叹息流泪,看起来悔不当初,这也是令琳琅和所有人放松警惕的原因。
想不到,她竟然会出现在太后这里。
她是怎麽和太后勾搭上的?不,应该是攀上太后,琳琅觉得锦娘这女人真可怕,为了达到目地可真是下功夫。
可是,太后的态度,冷淡却富有耐心,不像是在审问责备,而像是拉家常。
这是为什麽?
琳琅从来没有想到这麽两个人能在一起聊什麽?
聊独孤玦吗?
琳琅才是太后的媳妇,不跟她聊,找锦娘,还是偷偷摸摸的,这意味着什麽?
独孤乐看到琳琅专注的眼睛都不眨,颇为得意,拉拉她的衣袖,指指自己的鼻子笑。
琳琅将右手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独孤乐乖乖地点头,两人屏息竖起耳朵听。
「哀家看你生的也算美貌,性情也纯良,虽然经历坎坷,眉宇之间公主的贵气却是抹不去的。如果不是这一场阴差阳错的变故,此时只怕你已经在摄政王府之中了。」太后语无波澜地说。
锦娘与琳琅听到这话却是都心中惊讶。
只是一个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个心中暗喜。
独孤乐也皱了浓密的小眉毛,心里嘀咕,太后的意思是里面那个美人儿是皇兄的女人吗?那麽刚才那个女人说的财狼是谁?是琳琅?
哼,她才财狼呢。
哪有什麽都不是一到别人这儿来,就把她自己当主人,张嘴骂别人是财狼的?独孤乐听明白了些,厌恶起锦娘来,反正在他心里琳琅就是最好的,说她坏话的人就是坏人。
「太后的意思是?」锦娘试探道。
「哀家能有什麽意思?无非是想儿子们都好,哀家已经到了这麽岁数这个地步,摄政王和皇上就是哀家这後半辈子的念想,他们高兴快乐,哀家就心满意足了。」太后的心思叫人琢磨不透。
锦娘在心里盘算了一会,再不见太后开口,便道:「虽然小女子平白地失去了伺候摄政王的机会,但是能够得到太后相助逃离琳琅的魔爪,已经很是感激。」
太后挑了没看看锦娘:「那麽,你现在是如何打算的?」
「小女子进退两难,留不得回不去,只想找个清静处,就这麽过吧。」锦娘垂泪自怜,好不凄凉。
「你真要是那麽甘心认命,当初何必要跟权淑珍一起想置琳琅於死地?如果说你真有胆量,今日看来,不过如此。有人自己不上进,烂泥扶不上墙,哀家也只能给点儿钱财成全你了。」

巧慧在和刘涛居住的院子里飞针走线,将一件长袍完工,打量了打量,很是满意,想着等他回来就有新衣穿,一定欢喜。
她心里高兴,便想亲自下厨做些小菜,晚上和程华芳印伟祈一起吃。於是到厨房看了看,盘算还缺些什麽菜,拎了菜篮出了王府,向集市走去。
王府外,一个庄稼汉打扮的汉子一直在附近的拐角处徘徊,一会儿似乎下定了什麽决心想要进去,可是没有走几步又急忙转身退了回去。
就在这时,他看见从里面出来的巧慧,仔细辨认了一下,喜出望外,便跟了上去。
巧慧浑然不觉被人跟踪,眼见前面就是集市,快步走了过去,在经过一个小巷子口时,忽然背後伸过来一只大手,将她一把拽了进去。
巧慧大惊失色,刘涛离开前也曾经嘱咐过她,现在京城还不是很安全,不要随意一个人在外面走动,只是她一直没有遇见过什麽危险,胆子慢慢就大了起来,想不到真会出事。
「啊,救——」巧慧拚命挣扎,大叫,却被人一把摀住了嘴。
「别叫,是我。」身後的男人急忙说,并将身子往前探了探。
於是巧慧看见一张有些儿黑油油显得粗糙的脸,第一眼居然没有认出这是谁来。
那人眼中有些失望,强调道:「还记不记得你是从哪里来的?当年的泉国公主是和谁一起失踪的?」
巧慧在他的提醒下,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吐出一个名字:「宋将军?」
说实在地,如果不是宋浩表明身份,她真的无法将眼前这个庄稼汉和曾经英俊清秀的白袍少年联系在一起。
「我们边走边说,你得赶快让我见到公主,现在她叫锦娘。我也知道她都做过些什麽,如果你不想独孤玦的女人出事,必须马上带我找到她。」宋浩急急地说。
他已经找寻了太久,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好,我这就想办法带你进宫。」巧慧看宋浩的神情显然是要出大事,丢下篮子,带了他就往皇宫的方向而去。

太后寝宫里,琳琅躲在帷幔後,紧紧地抓住自己的衣裙,恨不能攥出水来。
她将之当做娘一样敬重爱护的太后,那个她一心要白头到老男人的娘,曾经那麽和蔼可亲地给了她温暖的人,居然与锦娘密谋要如何取代她!
为什麽?
她那麽爱独孤玦,为了他,甚至不惜以身犯险闯进宫来救太后母子,没想到别人咸鱼翻身居然嫌弃起她来。
看来还是她想的太简单了,怎麽就忘了从前看过那麽多宫斗的书籍和电视,太后怎麽能和她一样?
虽然她看得多听的不少,但那是别人演的。
与一个现代奼女相比,太后可是在深宫中千锤百炼,先帝不宠,女王囚禁,那麽多女人都死翘翘了,只有太后熬到现在,这本身就不简单了。
琳琅要不是亲耳听到太后有意对锦娘伸出橄榄枝,真不敢相信不远处那个声音平和的女子,是日日与她同桌而食,说盼着她进宫陪伴的长者。
如果换了别人,琳琅必定会当面指责做人不可以这麽两面三刀,她不求回报,只要坦诚相待,太后嫌她不好,可以当面说,她可以试着改。
就算她不是太后心仪的儿媳,为了独孤玦不难做,大不了少见面,尽量顺着些儿太后就是了。
太后居然连一个机会都不给她,可见在太后心里,只怕从来就没有真正喜欢过她这个儿媳吧?
可是,独孤玦对太后孝顺出了名的,她要是就这样与太后翻脸,不是令他为难?
不揭穿,琳琅这口气咽不下。
就在她举棋不定的时候,有人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冲了过去。
这时候,锦娘已经揣摩出了太后的意思:原来这太后也是嫌琳琅只是个卑贱的奴婢,还颇有心计的一直抓住独孤玦不放,无论从哪一点来说都配不上独孤玦,而泉国虽然小,锦娘毕竟是公主,配独孤玦才是合情合理的。
「哀家念在琳琅对摄政王也是一片真心,患难深情,所以留她在王爷身边也好,但王妃之位——还是公主比较匹配。不过,哀家只能将你引进门,至於以後能不能得到王爷的心,可就要看你的本事和造化了。」


 

第四百三十八章 这就是宫斗?
锦娘见太后明显是要维护她,心中喜忧参半道:「可太后也知道王爷对小女子多有误会,恐怕他未必能听太后安排。」
「哀家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机会已经给你,能否把握就不是哀家左右得了的。你也该知道琳琅初进王府的时候并不顺利,但是现在他们关系如何不用多说,难道你自认为还比不上她吗?」
太后视乎有点儿明白当初女王为什麽会弃锦娘不用了,饭碗都端到面前了,还要人一口口喂她吃麽?
锦娘也觉察到太后有些看不起她,她可不敢得罪了这位大贵人。
「太后如此抬爱,小女子感激不尽,将来一定和王爷一起孝顺太后,无所不从。」
锦娘这样表示赤胆忠心,太后很满意,她要的不就是这句话吗?否则何苦要冒着得罪独孤玦的危险来釜底抽薪?
她正要与锦娘商议如何能拢住独孤玦的心,只见一道明黄色的身影陡然从幔帐後冲出,独孤玦犹如发狂的小兽一般,大骂:「你这个挑拨离间,敢背後说琳琅坏话的恶毒女人,朕要灭了你。」
独孤乐叫喊着,双手奋力一推锦娘,将她推了个仰面朝天,裙子都被带起的风掀翻了,露出里面的单裤来,摔倒的姿势极其不雅。
太后与锦娘密议,怎麽会想到在防备如此严密之下,还会有人闯进来?都是心神大乱。
待看清楚来的原来是小皇帝,锦娘惶恐,她见独孤乐如此凶,刚才一下摔倒,後腰在椅子背上还磕了一下,现在腰都是疼的,也不敢声张。
太后镇定一下道:「皇上怎麽可以私自闯进哀家寝宫?难道那些礼仪都是白学了吗?」
独孤乐看在这是自己亲娘的份上,才将气都出在了锦娘身上,心里对太后背後算计琳琅其实也很是不满。
一向觉得太后是那麽和蔼可亲,这时候看她却是那麽地虚伪做作。
「太后,儿臣要不是这麽进来,又怎麽知道太后原来这麽不喜欢琳琅,居然帮一个外人来对付她?说到没有教养,儿臣不是太后一手教出来的吗?子不教母之过!」
独孤乐发起狠来,真是一点情面都不讲,比独孤玦更加地无情。
「你,你,哀家怎麽会生出你这种不孝子?哀家为了你们兄弟操碎了心,一个不听话,两个来顶撞,哀家这是造了什麽孽?反正如今太平了,你们翅膀也硬了,用不着哀家来心疼,哀家不如去了倒省心。」
太后说着,冲着眼前朱红的雕花木柱就一头撞了上去。
琳琅想起独孤玦说过的话,心里疑惑,难道他早就知道些什麽,却没有告诉她?
如果今天她没有来也就罢了,等到独孤玦凯旋回来的时候太后自然会揭穿这件事情,现在太后寻死觅活的,难道说真要她顺着太后的意思,将独孤玦让给锦娘?
不然,逼死太后,就算独孤玦知道那不是她的本意,也不能善罢甘休啊,这辈子,她就别指望幸福了。
琳琅本想装糊涂开溜,回去与独孤玦商议再做决定,可是没想到太后还真能演,冲着她藏身的这块儿就撞了过来。
不管太后是真伤心,还是戏演的太好,琳琅都不能坐视不理,不然被人骂的可不仅仅是她,独孤乐也跑不脱。
所以,发现情况不妙,琳琅急忙从帷幔後转出来,张开双手护在太后身前,正好被她撞到胸口,那力道不大不小,死人基本是不会,可是额上开花就难说了。
看来太后以前撞木柱的经验丰富啊,这力度拿捏的相当有水平。
只是可怜琳琅被撞的气闷,一边揉胸一边还得将太后抓住了,劝慰她:「太后,这是干什麽呀?」
太后肯定不会就为了这麽点儿小事就搭上自己的命,只是独孤乐这麽顶撞她还得第一次,要是这次让独孤乐尝到了甜头,以後她再也管不住他了。
所以,太后才会如此大手笔地做给独孤乐看。
却不想斜刺里冲出了琳琅,待她看清楚面前的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太后立刻明白,琳琅和独孤乐一定是一起来的,就说独孤乐不可能会做出溜进她这里来偷偷摸摸的事情。
事已至此,太后不再掩饰,对琳琅道:「难怪皇上会如此无礼闯进哀家寝宫,还拒不认错,原来後面还有人躲着。」
琳琅一看自己真是好心被狗咬,这母子两个还真是一样的性子,明明都是自家人的错,却全部赖在别人的头上。
不过太后语气苛责,神情却并非凶恶,而是凄婉哀绝,若是男人看见这孤苦的样儿只怕心就软了。
这等大罪,琳琅怎麽能认?
「太后,皇上虽然年幼,可是在摄政王的指点下,有陶大将军,那木罗王辅助,天生聪颖,明辨是非,岂是一般小儿可比的?凡事他自有主张,别说琳琅每日只知道吃喝玩乐不懂朝政,就是真有心说些什麽,皇上也未必会听,太后如此不分青红皂白就将皇上闯宫怪罪道琳琅头上,是不是有失公允?」
琳琅说的是事情,可是太后听起来不对味,独孤乐是皇帝,是她的儿子,琳琅算什麽?
有人比太后还气愤呢,比如说锦娘。
「绣儿,你冒充我的身份和名字也就罢了,迷惑摄政王,让他吃了那麽多苦。想不到回到京城,你不思悔改,怂恿皇上不行孝,连太后都敢顶撞,真要反了。」锦娘硬生生地挤进琳琅和太后中间,做出一副护着太后的模样。
琳琅冷笑:「这世上黑白颠倒的人还真不少!锦娘,当初要不是你怕死逃走,我撞坏了脑袋被人指认为公主,你以为我就稀罕做这个和亲差点被殉葬,嫁人天天担心会被相公掐死的倒霉公主?现在看见一切都顺利了,摄政王长得如此英俊伟岸,你就动心要与人抢相公,真是不知羞耻!」
琳琅这话可说的重,锦娘脸上一下红一下白地,张口结舌。
独孤乐也上前护住琳琅,对锦娘道:「你这个野女人不知道从什麽地方冒出来,胆敢煽动太后,朕要……」
太后知道独孤乐下面是要砍锦娘的脑袋,话要是出了口,可就收不回来了,深究起来,锦娘当初逃婚,的确是有些站不住脚。
若不是太后心中有意将琳琅从独孤玦身边赶开,怎麽会想到要利用她?
只要琳琅走了,这个锦娘,以後就看她表现如何,不行的话,要弄走她——没有独孤玦护着,简直易如反掌。
「皇上,锦娘是哀家请来的,若是要赶,就连哀家一起赶出去吧。」太后打断了独孤乐的话。
独孤乐毕竟还是孩子,见太后面似沉霜,气势就弱了。
「太后,你别听她胡言乱语,琳琅有什麽不好,皇兄挺喜欢她的,你不是也很喜欢她,怎麽忽然又要别人做皇兄的王妃?」独孤乐抓住琳琅的胳膊,唯恐她会消失一样,瞪大眼睛问太后。
别说他,就连琳琅都觉得这事情真是莫名其妙,太后心里到底在打什麽主意,不会就是为了个身份吧?
独孤玦都不在意,太后在意什麽?
太后一副苦口婆心样儿道:「皇上,这是後宫女人的事情,不用你操心了。」
「太后,既然这样,摄政王府上的事情是不是你也不便插手?」琳琅道。
「摄政王是哀家的儿子,他选妃不当,哀家难道不能管?琳琅啊,哀家不是不喜欢你,不然怎麽能将这祖传的玉镯给你?哀家只是想你是自由惯了的,王妃这身份约束多,不如做个侧妃,岂不是好?」
「这麽说太后倒是替我打算了?」琳琅说着将手上那碧绿的镯子褪了下来,往太后手上一塞:「琳琅要就要一个完整的相公,不然,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绝不会与人分享。」
太后看到琳琅轻易就交出这镯子,抑制不住面色一喜:「琳琅,这可是你说的,哀家可没有逼你。当初,你背着玦儿私自和离,人尽皆知,後来玦儿也没有再提你们复合,今日可是你断了这最後的夫妻情义,怨不得旁人。」
琳琅心想,她是不喜欢王妃这身份,可没说要把独孤玦送人,正要辩解,只听得门前传来一个声音:「断?看来你根本没有接受上次的教训,还敢擅自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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