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王爷乖乖让我爱-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那个,我们现在可不可以走了?」琳琅感觉眼前就是一只大老虎,好不容易被她摸顺了毛,试探着问。
「我还是跟着吧,你们说你们的,我不说话就是了。」独孤玦的体贴令琳琅想死的心都有了。
他盯着,她还怎麽溜回王府?再说这麽大个电灯泡虎视眈眈地,隔得再远,她也没法跟顾子墨谈情说爱了。
「你的腿不好,还是早点回去歇着,省得我担心。」琳琅发现只要自己用心其实也有迷惑男人的手段,嘟嘴道:「你是不是还不信我,怀疑我,所以监视我?」
独孤玦被她又是温柔呵护又是卖萌撒娇,终於弄得败下阵来:「好吧,你要是有空去找我,我还是在水池那里等你。」
「不用了,」琳琅的客气被独孤玦沉了脸吓了回去:「好,我尽量早点。」
看到独孤玦的青纱轿终於离去,琳琅松了口气,觉得自己真能干,能将女王都搞不定的独孤玦哄的服服帖帖的,只是她也很倒霉,怎麽那麽想带走的人就是不愿走,而拚命想摆脱的却死缠不放。
真是杯具!
後来顾子墨也没有向琳琅打听什麽,她反而不好多说了,这事情够乱了,免得占用她和顾子墨告别的宝贵时间。
告别顾子墨回到王府後,又过了两天,琳琅从段愈那里得知那本她画了插图的书已经在排期准备印刷了,心里高兴。
但是,一回到王府,琳琅又恨不得要哭出来了,先帝的忌日到了,独孤玦必须前往皇陵祭拜,他有了正妃是必须要带上琳琅的。
这下子,琳琅无论如何躲不过要与独孤玦见面了,所以她不能再等书印出来看效果了,逃命要紧,至於那书,等逃脱後再找个墨韵斋分号打听情况好了。
於是就在某个清晨,摄政王府一处院墙接连翻出来三个人,一个轻车熟路,一个手脚利落,还有一个既不利落也不熟练的,正是琳琅三人。
她们首先跑到一处提前订好的客栈,在这里换上百姓的衣服,而後琳琅和巧慧吃早饭,荣儿去雇马车,顺便打听城门开启的情况。
按照计划,顺利的话,她们就会混在第一批出城的百姓里离开京城了。
有人要低调跑路,同时有人却高调生事。
独孤玦第一次以摄政王的身份上早朝了!
那些臣子们看到端坐在步辇上,也不穿朝服,目空一切的独孤玦,就那样大摇大摆的径自上了大殿,一个个震惊不已。
这不但是他第一次以摄政王的身份出现,打破了他说不上朝不听宣的誓言,也是为他如此的张狂胆大妄为震惊。
有人远远打量揣测,有人议论纷纷,也有往日认识独孤玦的臣子上前打招呼,独孤玦稳如磐石坐在那里,不理睬任何人,只是看着高高在上的龙椅。
女王在上朝路上听到独孤玦上朝,吃了一惊,一想就明白他所为何来了,可惜他不是真正臣服与她,帮她坐稳这江山。
抱着幼小的皇上的女官先在前面龙椅坐下,女王步入其後的珠帘里,还未坐下,独孤玦一声冷哼道:「女王殿下,本王有本奏。」
女王索性站着道:「摄政王今日上朝,想必一定有国家大事深思熟虑,皇上知王爷不良於行,特予免礼赐座,王爷请说。」
独孤玦的腿……大臣们纷纷将目光看向独孤玦的腿,对於他不上朝,不起身行礼,表示有些理解了,难道不是对女王不满对着干,而是因为有腿疾的无奈之举吗?
女王一句话巧妙地将独孤玦对她的不满转成因为身体原因的无奈之举。
独孤玦不屑於解释这些,他今天来的目地只有一个。
「女王殿下为何将权智光放了?」独孤玦厉声喝问。
女王见下面大臣们也面露疑惑,从容道:「国有国法,权智光行为不检,已经入狱受到应有的惩罚,他也知错悔改,因此释放,有何不妥?」
「行为不检?就是这麽简单的四个字,你就把一个长期在街头横行无忌,欺男霸女,身负多条人命,害得那麽多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凶手给放了?权智光就算是死十次也不够偿还他背负的人命血债!」
「摄政王,你从不上朝,但也应该知道一个人有没有罪,有多大的罪不是凭嘴说,要有人证物证,疑犯俯首认罪才能成立的。本王倒是有个疑问,王爷不是除了分内的军务外什麽都不管吗?怎麽会对区区街头一次小小的口角这麽感兴趣起来?」女王唇边带出了笑意。
第一百零一章 大闹朝堂
她想转移话题,因为独孤玦是为那个莲花节上的女子出头,而他这种心高气傲的人是无论如何不会在满朝文武面前承认打破誓言,兴师问罪是为了一个女人。
独孤玦还击道:「本王刚才所说的罪状哪一条是女王认为的区区小事?本王的职责是管理皇宫与京城的安全,这又怎麽不是分内之事?那日权智光在墨韵斋驱赶学子调戏良家女子,满街百姓都看见,府尹当场拿下,其後恶奴报复说权智光马上就能回府,所以要强抢民女回府,是本王亲眼所见,而且此事,女王曾亲口许诺严惩,处斩权智光,为何今天在金銮殿上反口?难道只是因为他是你的同胞手足?」
独孤玦说着愤然起身,指着女王怒斥。
独孤玦说的句句有理,虽然态度嚣张,这叫女王十分棘手。
她一时间想不到合理的解释,而满朝文武谁敢做他们俩的炮灰,上前相劝?
女王权势滔天,摄政王有理有据,权智光的可恶,谁人不知?是故无人上前来劝解,大殿上一片死般寂静。
「哇」地一声,熟睡的昌平帝被独孤玦越来越高亢的声音惊醒,大声哭了起来。
女王终於找到了理由,厉声道:「摄政王,你自封王以来,本王念及当初被人蒙蔽害你含冤受屈,又伤了一条腿,对你诸多无理要求尽量满足,却让你日渐骄奢淫/逸不知满足。今日上朝,不思为苍梧社稷着想,却揪住已有定论的一个小案子在大殿之上纠缠不休,是欺皇上年幼还是故意惊扰圣驾,以示摄政王的威风?」
本来朝堂上大家各抒己见,有的事情会有分歧争执也是常事,但扯上了惊扰皇上,尤其是独孤玦是前太子,不免有人猜度他会心中不平,觊觎帝位,这罪名就大了。
女王说着命女官将皇上抱到珠帘後,她接了过去温柔地哄着小小的婴孩,看起来就像是位慈母,暗里手却在襁褓下微微用了些力,昌平帝哭闹的更凶了。
大臣们的注意力马上就从权智光事件转到更为关心独孤玦会如何动作了。
独孤玦也不知道昌平帝为何哭闹不休,凄厉而声嘶力竭,以为真是他吓着了那孩子,尽量压低了道:「本王将事论事,女王扯远了。今日女王务必给本王一个交代,不然……」
「不然,你就要在这里活活气死皇上?」女王打断独孤玦的话,不等他再开口,扬声道:「来人,请摄政王下去休息,今日早朝到此为止,有事改日再议,本王要马上抱皇上去看御医,如果有个闪失,你们就等着一起受罚。」
女王当政,朝堂上拥护权丞相的不少,但对一个女人还是颇多微词,因此一直以来她都是谦逊有礼,慢慢地在改变这些臣子们的看法,如此疾言厉色还是头一遭,君临天下的威严,不容人质疑的决断,也是一派帝王之风,朝堂上更加安静了。
独孤玦环顾四周,冷笑:「果然是一朝天子一朝臣,你们保的是苍梧,是独孤一脉?还是惧怕那些挟天子以令诸侯的窃国者?我知道你们怕丢乌纱,怕掉脑袋,怕万顷家产被没收充公,有人做墙头草,有人做卑鄙小人,那你们就做吧,安享这太平盛世。」
那些本来就跟随权家而跻身朝堂的,原本为自己跟对了主子得意洋洋,这会被独孤玦骂得心惊肉跳,不敢正视,而那些墙头草更是目光猥琐,躲躲闪闪,觉得独孤玦的目光能杀人,竟没有一人敢出来狡辩。
这时,一群侍卫听了吩咐上前来要拿独孤玦,他双手一振,便将五六个侍卫震飞了出去,不屑道:「就凭你们也配碰本王?权淑珍,你给本王听着,今天看在皇上面子上,本王不与你一般见识,这个没用的王不做也罢。」
说罢,独孤玦一甩袍袖,一瘸一拐地向殿外走去。
「摄政王,大胆。」女王在帘後气的脸色发青,将手中的昌平帝交给女官抱了下去。。
独孤玦毫不理会,扬长而去。
好一会,大殿上的诸人才回过神来,有人窃窃私语,有人试探着说:「女王殿下,这摄政王桀骜难驯,经过如此猖狂,在大殿之上对殿下出言不逊,应该严惩不贷,以儆效尤。」
女王平复了一下心情道:「严惩?你们倒是先推举一个贤能,能带兵打仗,平定边关和龙炎的来给本王看看。」
下面无声了。
「他为何如此猖狂,是因为有些事情非他不可,如果诸位王公大臣也有他的本事,那麽就拿战功来说话,本王一样许他上殿不必叩拜,赐座对待。」
有人开始往後缩。
不一会有人来报:「启禀女王殿下,摄政王夺了马冲出宫去了。」
女王/震惊,马上命令道:「命人暗中跟随,留意摄政王一切举动,随时来回报本王。」
「是。」
独孤玦居然横行无忌至此,那些大臣们瞠目结舌,而女王决定头疼不已,这麽打压磨砺,居然都没有令他收敛性子,以後只怕内忧外患更甚了。
城门前,天空灰蒙蒙的,等待出城的百姓排成了老长的队,纷纷在抱怨。
今天城门开的迟,盘查也严,不知道是出了什麽事情。
百姓们哪里知道,那只不过是有人请城门官的客,酒喝得多了误了事,为了掩盖因酒误事,城门官便装模作样的要严查进出人,以示他尽忠职守,工作认真。
马车里的琳琅先前的兴奋夹杂了一丝不安,随着耽搁的时间越长,这心里就越是觉得要发生什麽事情,不过看对面的巧慧紧紧抱着包袱比她还紧张,便笑道:「巧慧,你真没用,跟着我的时间那麽久,还不如荣儿,看她多镇定。」
可不,荣儿只是隔着帘子,看着外面的动静,竖起耳朵听百姓的议论。
「王妃——」
「叫姐姐,不然出去了一下就露陷了。」琳琅纠正道。
「姐姐,」荣儿急着把听到的告诉她,改口很快道:「听那些百姓说不知道什麽原因,今天这城门不好出进,要不要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
「怎麽会这麽倒霉?」琳琅凑到窗前看看,她们的马车夹在出城队伍中间,已经离前面不远了。
「已经这样了,我们出来的时候没人发现,万一回去被发现反而糟糕,不如一鼓作气。」琳琅下定决心。
荣儿点头。
巧慧见她们俩都打算这麽做,她反对也无用,只好认命地跟着了。
眼见就要轮到检查她们的马车了,只见前面两个士兵在一个挎了一篮子鸡蛋的老婆婆的箩筐里挑挑拣拣,老婆婆紧张地看着他们的大手,生怕将蛋打破了说:「大爷,轻着点,我家闺女生娃坐月子,这是我拿去给她补身子的。」
「你家闺女生娃,关我们什麽事?那娃又不冲我们喊爹。」几个士兵猥琐地笑起来。
一个士兵将鸡蛋往空中一抛,故意装作接不住,老婆婆眼睁睁地看着鸡蛋在脚边打碎,来不及接,也不敢得罪了他们,心疼地说:「可惜了呀,鸡蛋里面能有什麽,真是糟蹋东西哟。」
那些士兵不但不收敛,还故意一个个拿起鸡蛋来抛,看着老婆婆东奔西跑徒劳的想去接,可是腿脚不利索,一个也接不到,更加来劲了。
「真是岂有此理,他们是不是爹娘养的?这麽折腾老婆婆。」琳琅看不过去了,一拍大腿,便要掀了车帘出去理论。
第一百零二章 城门遇险
荣儿急忙一把拉住她:「这里人多眼杂,很容易被发现的,姐姐忍忍。」
巧慧也忙凑过来:「我看今天根本就不利於行,还是回去吧。」
琳琅和荣儿两人都冲她瞪眼,巧慧垂了头,把後面泄气的话都咽了回去。
琳琅一闭眼,靠在车壁旁,心里念叨,看不见听不到,可是外面那些士兵的笑声与老婆婆哭泣的声音是那麽刺耳。
老婆婆年老体迈,怎麽经得起这样折腾,脚下一软,跌坐在地上,看着一个个被摔碎的鸡蛋,心都要碎了,哀求着,却没有人听她的。
排队的百姓中有人忿忿然,有人想上前帮忙却被士兵们连推带搡地隔开了,他们哪里是那些强健士兵的对手?
「住手,真不像话,有你们这样一群年轻力壮的来欺负一个老人的吗?」琳琅实在没法装聋作哑,冷不防一把挑开车帘教训道。
那些士兵住了手,看见一个粉嫩可爱的少女一脸怒意,从马车里探出头来瞪着他们,随即又乐了。
「这小丫头有意思,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居然敢在这里教训咱们。」
「也许她就是知道才送上门来的。」
「长的还不赖,不如我们请她下来,要是头知道了,会很高兴,夸咱们会办事的。」
几个士兵丢了手里的鸡蛋,向马车围了过来。
荣儿懊悔刚才琳琅表现的那麽平静,她一时大意被琳琅冲了出去,这下麻烦了,忙拦在了琳琅面前道:「你们要干什麽?」
「干什麽?盘查啊,没看见?」有士兵吊儿郎当的回答。
「我只看见一群混蛋欺负弱小。」琳琅在荣儿身後还嘴道。
「你是谁?敢这麽说大爷?下车下车,一看你们这辆车就有问题,我们要仔细搜查。」几个士兵马上报复。
「有什麽问题?你们要是搜不出来,又耽误了我的事,该怎麽办?」琳琅车里可装着不少女王赏赐的好东西,这麽一搜可有些说不清。
「搜不出来就放你走,还想怎麽样?」
「你们想仗势欺人?没那麽容易,我就偏不让搜,怎麽地。」琳琅抓紧车门,荣儿掩在她前面。
这下那几个士兵可怀疑了,「谁过都得搜,看来这车里还真有问题,兄弟们,把她们全拉下来,搜。」
几个士兵一拥而上,就来扯荣儿,荣儿挥拳就连打倒了两个,这些日子她没事就在漪澜居里自己胡乱琢磨着练拳脚,别的没练出来,力气渐长。
但是,这边的动静很快惊动了城楼上的士兵,一队士兵手执长矛跑过来增援,形势不妙,荣儿已经支撑不住,要被拉下马车。
琳琅情急间摸到女王赐的那块金牌,拿出来站到车上,高高举起大声叫道:「住手,女王金牌在此,让开。」
那些士兵一看果然是女王的金牌,慌忙松了手,琳琅见金牌这麽好用,趁胜追击,命令道:「还不把路让开?我们奉女王口谕出城有急事,耽误了事情,你们都别想活。」
她又一指抹着眼泪收拾鸡蛋的老婆婆,对那些士兵道:「你们必须给这老婆婆赔偿损失,赔礼道歉,听见没有?」
那些士兵赶紧点头称是,马上让出一条路来,琳琅高兴地忙指挥马车夫道:「快出城。」
谁也没发现刚才那队士兵从城楼跑下时,後面还跟着一个悠闲的人,粗壮的身材,一身宝石蓝的长袍,一手拿着一把洒金扇,站在高处看好戏,看清楚马车上站的女子是琳琅时,一双猥琐的眼更是色迷迷地。
看到琳琅她们就要出城,男子急忙高叫:「等等,这马车有问题。」
琳琅转头一看,权智光!这货不是被关进了大牢,府尹大人被他气的不行要严惩,独孤玦也因为他的那帮恶奴闹事要抢「兰兰」,而恼火的说要他们陪着主子一起全死光吗?
他怎麽又大摇大摆的出现在这里?哦,对了,他的老子是李刚嘛。
你妹的,这个老子真是古今通用啊。
眼下关键不是权智光怎麽出来,还好像官复原职在这里行使守门官的职权,而是琳琅刚才冒险从车里钻出来,大张旗鼓的拿了金牌,谎称女王旨意出城,这要是被权智光纠缠上,暴露了行踪,逃不了,可就不妙了。
琳琅将刚刚才收回的金牌又掏出来,冲权智光一亮:「大人有什麽事吗?恕我们奉命出城,有急事不能久留,还请行个方便。」
权智光瞟了眼金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