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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红颜劫-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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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律赦知道她现在不大正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只要她是晓霜,一切都没有关系。她仍具有一定危险性,毕竟昨晚,她刚刚捅了他一刀。他仍叫人反她绑到床上,绳子弄得不紧,尽量不伤到她。
她愤怒地朝他咆哮,“你为什么抓着我,我犯了什么法?”
耶律赦指着他受伤的肚了,“你忘了?昨晚刚刚捅了我一刀。难道你觉得,这样不是犯法?”
“我怎么知道。”她慌张地说,“我又不是故意的。”
特意跑到他的军营里给他来一刀,却说不是故意的?耶律赦糊涂了,老天来告诉他,这究竟是什么状况啊!她是晓霜,可是晓霜究竟怎么了?
他也不多说,只叫人去请大夫来。染晓霜躺在床上大喊大叫:“你们放开我,这样绑着我是什么意思?喂,那个块头最大的,你过来帮我把绳子剪了!”她冲着耶律赦叫。
块头最大的?耶律赦苦笑。她是晓霜的话,却真的把他忘了个干干净净。但只要她是晓霜,他就相信总有一天能将真正的晓霜找回来!
大夫一共有八九个,全都被耶律赦找了来。他们一靠近染晓霜,她就跟刺猬似的竖起了尖刺,拒绝他们的触碰。耶律赦只好将她的手硬压住,让大夫轮流诊脉。可是他们一致都只觉得,她的脉像没问题,只除了身体稍微虚弱些之外。
脉像没有问题,那究竟是怎么了?他忽然想道,“检查一下她的头。是否受过重创。”他曾经有见过脑袋受伤的士兵变得痴傻,甚至不记得从前的事,晓霜会不会也是这样?
但是大夫检查过之后,仍然没发现染晓霜脑袋有任何伤口。耶律赦的眉头拧在一起。没有外伤,不是发疯,那她究竟是,怎么了?
等到大夫都出去之后,耶律赦坐到床边,染晓霜怒气冲冲:“你究竟想怎么样?要绑我到什么时候?”
“我若放了你,你会不会再刺杀我?”他望着她的脸颊,怔怔出神。她真的是他找了一年的晓霜啊……无论怎样,他都不会伤害她,如果他只是没有了他们之间的记忆,他一定会帮她找回来。
她看了他半晌,“大约……不会。”
只是大约不会?耶律赦的眉下意识地皱了下。她究竟为什么会把他们都忘光了呢?她难道不想骏儿吗?他望着她:“你想不想骏儿,晓霜?”
“晓霜?”她重复一遍,“就是你刚刚说的染晓霜?我不是。”
“可是你没有名字。”
“那我也不叫染晓霜!”
“你既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怎么知道自己不会是染晓霜?”他温和地说,“你是我的夫人,染晓霜。只是你忘记了。”
她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诘诘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想你夫人想疯了?”
耶律赦的心掠过一丝疼痛。从前温柔可人的晓霜,去了哪里呢?如果一重逢,就是他朝思暮想的那个样子,那该有多好?他预想过很多次他们的重逢,也许是相拥在一起哭泣,也许是她会捶打着他的胸膛说:你怎么现在才来。
可,绝对不会想像到是这样的情况。但他要有信心,他如果没有信心,眼前已经迷失了方向的晓霜,又要怎么去面对未来的日子?
他望着她,“没有。只是你忘记了。你叫染晓霜,今年十八岁,是我的妻子,是一个孩子的母亲。”
她像听到他天底下最有趣的事,扑嗤一声笑了出来,“这怎么可能?”
“那你告诉我,你打小在哪儿长大,哪里人,父母还在不在?”
“我为何要告诉你?”她一脸戒备,“你问这些事情做什么?”
“你说不是我的夫人,总要说出个理由来。我的属下,他们都认识你。如果你不信,我带你回家,你的父亲,你的儿子……”他的声音突然哽咽,红了眼眶,“骏儿已经一岁了,会叫爹和娘,长得很胖很可爱,四处跑。”
染晓霜怔怔地看着他,没有觉得好笑,胸膛里像坠了颗石头,沉甸甸的,让她感到难受。可是,难受什么呢?她不知道。
她望着他,“你一个大男人,红什么眼眶?”
耶律赦别开目光,深吸了口气。他重又回头面对她,“你能说出来你住哪里吗?”
染晓霜的脑海里一片空白,“不知道。”
“从哪里来不知道,怎么来的军营,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啊,耶律赦头疼地按了按额头,似乎,她的问题十分棘手。
染晓霜缓缓摇头。耶律赦便道,“那么看来,我暂时不能解开你。只能把你困在这里一小段时间。”
“不行!”她大叫,“你不能将我捆在这里!”
“在我没有确定你究竟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不会放开你。”否则什么时候她又得逃跑。他可以接受她忘了他,忘了他们的一切,忘了骏儿,但是,不能让她再消失在他的世界!
他说到做到。接下来的几天,他一直密切关注着染晓霜的样子。她似乎没有什么不对劲,方才解开了她手脚的束缚。
她也没有了刚开始那么强的劲儿,温顺了许多,也许是看清了局势,但不管怎么样都好,只要不是想着逃跑。她一直住在耶律赦的军营里,虽然她对此很有微辞,觉得孤男寡女同处一室对她名声很不好,但眼下的男人坚称她是他的妻,她无可反抗。
真的会是他的妻吗?
她仔细思索,可是记忆中没有他的样子。她甚至发现,她的记忆很模糊。她来自哪里,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完全完全都没有印象。这让她感到有些恐慌,难道自己真的是疯子?
不然的话,怎么会不知不觉进了这所谓军营,不知不觉把那个男人给刺伤了?刺伤了人,她竟一点也不觉得害怕,还似乎理所当然。这是怎么了?
她不是疯子的话,一定就是个杀手。血溅五步杀人面无表情的杀手。
耶律赦掀了帘子进来,见她坐在床上发呆,问道:“怎么了?”
第一零四章
她缓缓摇了摇头。
耶律赦坐到她身边,“我带你出去走走如何?”
染晓霜不甚感兴趣,“我很累,想睡觉。”
“你已经睡了一晚上了。”耶律赦不由分说,“走。”
染晓霜指了指他的腹部,“你身上有伤,不要紧吗?”
他的喉头一紧。她终于,会关心了他?“没事。”他捉住她的手腕,“跟我走。”
染晓霜心想,他受了伤,怎么会不要紧呢?难道他是铜墙铁壁吗?心里开始有点愧疚,自己怎么会拿刀子捅他?他和自己有仇吗?可是他说,自己是她的妻子。越想越觉得好慌,头有点疼,猛烈的眩晕扑天盖地而来,她眼前一黑,差点栽倒,一双结实有力的手托住了她。耶律赦因为扶她而牵扯到伤口,疼得倒抽了口冷气。他忙问面色苍白的染晓霜,“你有没有事?”
眼前好多金星在冒,染晓霜赖在他身上,觉得自己似乎出了一身冷汗。耶律赦忍着伤口的疼将她拖到床上,“哪里不舒服?”
染晓霜摇了摇头,就势倒了下去。她又睡着了。耶律赦发现她很爱睡,来这儿几天几乎都在睡,仿佛这一年她都没有睡似的。轻抚着她苍白的娇颜,心头掠过疼痛。他不知道这一年,她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在自家屋子里突然消失不见,为什么回来后,什么也不记得了……
但是勿庸置疑的,她一定受了很多苦,因为她瘦了很多。姆指轻刷过她细嫩的肌肤,他看到她的眉皱了起来。秀气的眉心起了两道褶皱,也许这一年来她经常皱眉。他把头轻轻伏在她的肩膀上,心里盈满了落寞。她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呢?
这天晚上,三更。
耶律赦躺在地上睡得好好的,突然间清醒,隐约还有怪异的音乐声飘忽不定地响起,耶律赦看到晓霜从床上一蹦而起,扑到他身上就准备伸手掐他。他赅的不浅,连忙叫她:“晓霜,醒醒!”
她置若罔闻,仍旧大力地骑坐到他身上,双手猛掐住他的脖子。耶律赦不反抗,只是想试试她究竟会下多大的力度,只是没想到她竟是全力以赴,掐得他差点喘不过气来。但到底他是个男人,尤其是久战沙场力大如山的男人,轻而易举就把她按在了身下,他不可思议地瞪着她,她亦然,眼眸里冷光洌洌,白天时的温训全然不见。她此时就第一天晚上她刺伤了他时一样,疯狂和咆哮,很快就引来士兵的注意,隔着帘子问是否需要帮忙。耶律赦说了不必,便将染晓霜扔回床上,将她绑好,随即才点了煤油灯。
灯光将她照亮,她神情狠厉,大声吼叫:“放开我!”
耶律赦的心在打颤。“晓霜?”
“什么小霜大霜,你快点放开我。”她咆哮着。
仿佛她根本不认识他。耶律赦的心一点点往下沉。晓霜难道真的疯了吗?可是这两天,她看起来并没异样啊。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个问题已经快要把他折磨发疯了。他叹了口气,走出营帐,心里充斥的是落寞和空虚。明明是一样的肉体,可是灵魂却完全不同。谁可以告诉他,这一切只是梦?!
钟毓的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将军。”
耶律赦回头看了看他,“这么迟了怎么还不睡?”
“听到声音,过来看看。”钟毓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钟毓道:“将军伤还未好,不如我们坐下来说话。”他找了处草很干净的地儿坐了下来,拍拍身边的草地。
耶律赦坐下来,“想说什么?”
“染姑娘,她又想要攻击你了吗?”
耶律赦点了点头,“也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了——钟毓,你觉得她会是疯了吗?”
“不会吧,这两天她不是都好好的么,有时候还会笑。但是感觉确实很古怪,一会儿很尖锐,一会儿却很柔和。”
“这样看来,是有些疯了。”他沮丧至极。
“倒也未必是这样。有的人说受刺激过度,也会这样的。但只需要调养一阵子,就会好。”
“但愿吧,”耶律赦想起不久前的音乐声,“你之前有听到声音吗?”
“有啊,所以我才过来看看。”
“我不是说我们动手的声音,而是音乐。很古怪的乐声,应该是什么乐器吹出来的,很细很飘渺,但细听时却没有了。”
钟毓侧头想了想,“好像没听见。将军听到音乐声了?”
“对,先听到音乐声,然后突然间晓霜就醒了,接着攻击我。不知道是不是有关联……”
“应该不至于吧。”
耶律赦眉头深锁。钟毓忽然说道,“会不会是鬼附身?”
“不会吧。”耶律赦并不相信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
“可是除此之外,真的不知道嫂子为什么会这个样子。”钟毓叹了口气,“好不容易你们在一起了,没能想到竟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过我想,她会好起来的。”
耶律赦点了点头,“你近来经常到北固镇去,顺便打听打听有没有什么比较有名的大夫,懂得治这种症状的,请回来试一试。”
“好,属下明日就去,顺便去看看阿骏。有几日没瞧见他了。对了,将军,何不将嫂子带回北固那边的家里去?见到骏儿,说不定她就想起来是怎么回事,病就好了呢。”
“我也有这么想过。只是将什么也不知道的她带回家去,怕她要是不喜欢骏儿,骏儿该多可怜呢。自己亲娘却不认得他了。”
“人都说母子连心,指不定见了面,嫂子能想起来。且试一试。女人对孩子都有偏爱的,就算她忘了骏儿是她的亲生儿子,她也不会不喜欢骏儿吧?”
他分析得也有道理,耶律赦决定了,等天亮她若平静些,就带她回北固镇。但愿她不要在家里突然发作,逮着人就要杀。
他回到他的蓬里的的时候,染晓霜已经睡着了,她头发浸湿,像经历了一场极累的动作。睡着的脸也很不平静,痛苦地扭曲着,隔一小会儿,就会呻吟几声。他抚着她,“晓霜,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吗?”
回应他的是一片安静。她看起来很难受,额头上的汗不停的渗出来,耶律赦感觉很无力,她究竟是怎么了呢?
天亮的时候,染晓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耶律赦坐在她床头,眼里有红血丝,看起来似乎一夜没睡。
她坐了起来,有些不安地看着他,“你做什么这样盯着我看?”
“昨晚睡得好吗?”
她头偏了偏,“不好,老做梦。”
“做了什么梦?”
她仔细地想着,半晌摇头:“不知道,记不起来了。”
她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是掩饰做戏,还是真的将昨晚的事情她忘了个精光?耶律赦的眼睛一瞬都不眨地看着她,“真的不记得了吗?”
“不记得。”她看着他,“做什么这样看我?我不会又捅你一刀了吧?”
“那倒没有。”他苦笑。没有关系,慢慢来,总能找到可以治好的方法的。“来吧,吃过早餐我带你去个地方。”
“不去了,我累得慌。”
“出去走走身体会好。”他下了命令。她因为吃不惯油茶奶酪,耶律赦特意叫伙房给她弄了粥和馒头,她慢慢地吃完,他才牵了匹马到她面前。“走吧,咱们进城。”
“进什么城?”
“去了就知道。”他飞身上马,扯到伤口,不禁让他低咒了声。染晓霜问他,“你受伤还这样乱跑,伤口不会破开?”
“不会。”耶律赦伸手向她,“来。”
染晓霜犹豫了半晌,摇头:“我还是不去了。”
“过来。”他下命令。
染晓霜看他脸虽俊,神情却严肃地很,考虑了下方才伸出手,下一瞬她已经置身于马上,被他圈在怀中。这让她感到十分不自在,想要挣开却怕摔下马。马骑得有点快,风迎面扑来,把脸打得生疼。他究竟要带她去哪里呢?
她心里觉得很纳闷。为什么这种感觉有点熟悉?难道真的是像耶律赦说的那样,她是他的妻?可,如果是的话,她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第一零五章
马一路往前奔跑,逐渐进了一个小镇。人一下子多了许多,染晓霜看着人来人往,问道:“是哪儿?”
“北固镇。”
她在嘴里嚼了嚼。耶律赦根本不指望她会记得这个地方。用了十八年的名字都已经忘了,怎么会记得这里呢?可她突然蹦出来一句,“好像来过。”
“真的?”耶律赦心一紧,“什么时候,和谁,还记得吗?”
染晓霜思索了半晌,脑袋里却空空的,她摇了摇头。耶律赦说道,“不要紧,慢慢想,总能想起来的。”
“你真的觉得我是那什么染晓霜?”
“嗯。你身上的胎记我都知道。”
她的脸蓦地热了。她抬头望进他的眸子,眼下的男人,她的丈夫?她为什么会不记得了呢?“那我怎么会不记得你?”
“这得问你啊。我也想知道。”耶律赦苦笑。
“定是你将我打傻了。”她下了定论。
耶律赦继续无奈,“如果我要打你,何必还要将你带到这儿来,想让你想起一些事?走吧,爹和孩子在家里等我们。”
他们下了马,走在青石路上。四处都有摊贩卖着东西,染晓霜东张西望。这里好陌生,她真的有来过吗?她什么也想不起,脑海里是白茫茫一片。这感觉令她难受。她被耶律赦牵着,往一条巷子里拐进去。她的心咚咚直跳,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湿润了,全身都在颤抖。
耶律赦感觉出了她的异样,“怎么了?”见她低垂着头,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只见眼里泛着泪光,看起来楚楚可怜。长睫轻轻一动,两行泪就落了下来。耶律赦轻轻拭去,“怎么哭了?”
她摇了摇头,心里越发酸楚了。耶律赦说,“也许是近乡情怯了。”
他拉着她的手,在一扇漆朱红色的门前停了下来。接着叩了叩门,不久管家来开门,先是见到耶律赦,忙叫“将军怎么这个时间回来了”,门开大点,见到染晓霜,整个人都惊呆了。“夫,夫人……”
耶律赦带染晓霜进屋,和她说:“这是我们的老管家。”
管家奇异地看着他们,尤其是晓霜,他说:“夫人这一年究竟去了哪里,叫我们大家好生找……”
染晓霜看着他,眼里露出疑惑。他也认得她。
看起来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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