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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美人谣-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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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自己现在就放手了,也许第五斜照就会在三年后五年后忘了她,爱上别人,这样不是更好么?爱情像件食物,搁久了,会坏的,当初那股令人欲罢不能香味就会消散,只得心头留下微微印记。 
可是母亲与二叔已经分开二十几年了,他们忘了彼此么?至少二叔仍是痴心不改。 
爱情,也可能因为分开而更加持久。都说生死契阔容易,人间烟火难捱,也许在一起了,生活的柴米油盐才是爱情的杀手,而分开了,爱的那个人在心头便完美的,没有尘世的半点痕迹。 
看着母亲熟睡中带着半刻宁静,瑶瑞起身:“岛主,你同哥哥下去休息片刻再来。瑶瑞想单独与母亲待会儿。” 
众多儿女中,戴夭桃最疼爱的便是瑶瑞,闾丘东厢看了闾丘里一眼。闾丘里叹了口气,缓声道:“既是如此,就辛苦瑶瑞了。” 
众人退去,内屋里静谧无声。远处的海浪拍打岸边岩石。那些浪花好似调皮孩子,喧闹着岩石,岩石一如既往好脾气,默默承受浪儿的捉弄。 
瑶瑞的心似乎不像当初得知母亲病重那般难受,死亡,不过是换了个时空,母亲并不会离开自己。她已经能平静接受母亲的逝世——这样拖着病重身子挨光阴,才是折磨。 
戴夭桃的手动了动,瑶瑞蓦然惊醒,自己不自觉走了神。戴夭桃含笑看着自己,脸上有了淡淡光泽,不像刚刚那般死灰。她的手拂过瑶瑞脸颊,轻昵:“瑶瑞,是你回来了?” 
“母亲,是女儿回来了”瑶瑞虽极力告诉自己不准哭,声音还是哽咽住了。 
“扶母亲起来”戴夭桃自己使力坐起,可是终究力道不够。瑶瑞急忙揽住她的肩头,把一床闲置被子靠在她身后,让她有所依峙。戴夭桃微微喘气,额上淡淡汗意。 
“母亲,你好点了么?”瑶瑞明知答案,仍是问道。 
戴夭桃笑了笑:“好多了,刚刚浑身像散了架,现在还有点力气,可能是回光返照吧。” 
“母亲胡说”瑶瑞急了,泪珠簌簌扑下,措手不及。虽有了准备,还是禁受不住戴夭桃这样的实话。 
“瑶瑞,不要难过,谁会不死呢?只有那海里的海龟才是千年不死。”戴夭桃眯起眼睛笑了起来,云淡风轻,她也厌倦了等待死亡的日子,早日结束了这肉体凡胎病痛,反而心头愉悦。 
只是有点舍不得瑶瑞。可是女儿总是留不去的。将来她会有自己的丈夫,自己的儿女,那些才是她的牵挂。戴夭桃幼时同自己的母亲也是感情深厚,后来有了瑶瑞,才知道什么是最重要的。 
提到海龟,她突然一笑:“曾经我也是一只海龟呢。” 
瑶瑞吃惊看着戴夭桃。戴夭桃软软靠在身后被褥上,将瑶瑞拉在怀里,淡淡道:“瑶瑞,你不是总是问母亲的家在哪里么?” 
瑶瑞轻轻嗯了一声。 
“母亲的家啊,中国的海滨之城。”想起往事,戴夭桃的眼角淡淡神韵。瑶瑞却不懂,中国就是中原,中原有何来海?母亲病中胡语,瑶瑞不去深究,只是点头。 
戴夭桃顿了一霎,又缓缓道:“我十八岁出国,去世界最顶级的商学院求学,历时十一年,读完所有课程,拿到博士学位,然后就在那所城市定居下来,与一位华裔结了婚,还有一个女儿,她就叫瑶瑞。” 
瑶瑞心中一片混沌,戴夭桃的话她听不明白,但是仍是点头问道:“那然后呢?” 
“然后啊,”戴夭桃眼眸黯然,“女儿七岁的时候,我和安源带着她回国探亲,飞机失事,我就莫名其妙来到这个时空。”安源是她那一世丈夫的名字,现在他的轮廓,戴夭桃都记不清了。当初不过是因为年纪大了,该结婚了,就把自己嫁了。安源与她是同一个导师,读硕研的时候就一直追她,最后还跟她选择了同一个方向的博研。至于有多爱那个人,戴夭桃自己都不知道。 
该结婚了,身边又有一个还算不错的男人愿意娶她,就这样把自己嫁了。 
那个年代什么节奏都快,包括婚姻。那时,闺蜜说她是闪恋闪婚,她不承认,与安源相识快十年了才结婚,怎么算闪婚?现在想来,的确是。 
瑶瑞却不知道怎么接下去,她不知道母亲说的,是真的还是病重了的胡话,仍是将头埋在她的怀里。戴夭桃纤手抚摸她柔顺发丝,淡淡笑:“曾经我觉得,老天爷对我太不公平,一瞬间让我失去所有。直到你父亲抱了你回来,我才知道,我来这里,是为了弥补对你的亏欠。” 
“母亲并不欠我什么”瑶瑞急忙道。 
戴夭桃微微苦笑,她并不指望瑶瑞能明白,只是独自自语,将藏了一辈子的话点点说出:“你父亲抱你回来的时候,我觉得,你跟我女儿瑶瑞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就给你取了一样的名字。你真的很像她。”她的声音有些异样,似低语,又似忏悔,“在美国,华裔要活下去,压力很大。我那么要强,拼了所有时间在工作上。自小,瑶瑞就是安源与家保姆工带大,她第一次学会讲话,第一次学会走路,第一次弄伤了自己,第一次上学,第一次得到奖励,我都不在她身边。她看到我,有时会躲得远远的…” 
良久的停顿,瑶瑞并不知说些什么,戴夭桃难掩伤心。 
恍惚间,瑶瑞想起在山洞里闾丘千的话,顿了一顿,才问道:“母亲,你这一生最恨的事情,是不是父亲以要挟娶了你?” 
戴夭桃一愣,垂首沉思,半晌才缓缓笑道:“我不恨他。很多的时候,我仍感谢他,给了我一个可以安生立命的地方,捡了你们兄妹给我抚养,让我有了为人母的喜悦。况且这二十几年他待我很好,很用心” 
“母亲,也许父亲一直内疚当初骗娶了你…”瑶瑞字斟句酌,缓缓说道。 
还想说点什么,门外传来轻微脚步声,戴夭桃急忙拭去眼底湿润。闾丘里见戴夭桃竟然能坐起来,眼眸深处微微有神采,大喜:“夭桃,你没事了?” 
戴夭桃知道自己是挨不过去的,见到闾丘里脸上的兴奋,不免难过。他又要为了自己而失望了。“我没事了”戴夭桃扬起唇瓣微笑,灿若春花。当初她醒来,第一眼看到闾丘里,也是这样微笑。 
那一刻,闾丘里的心,便失落在她身上。 
闾丘里愉悦道:“那真是太好了,你饿么?我叫下人送吃的来。你已经好久没有吃东西了。” 
戴夭桃并没有饿得感觉,为了不扫兴,她仍是笑道:“你一说,我才觉得胃里空空的。我想吃清淡一点的…” 
闾丘里刚要起身出去,瑶瑞拉住他:“岛主,您陪我母亲说说话,瑶瑞去后厨说声。”戴夭桃时辰不多了,她一定有很多的话,想单独与闾丘里说。两人相恋,却遥遥相望了一辈子,至死,她都是他的嫂子。 
瑶瑞以前不懂,有了第五斜照,她好像瞬间明白了二叔的辛苦与痴情。 
闾丘里没有说话,戴夭桃却开口了:“让瑶瑞去吧。阿里,我有话想跟你说,你坐在这里。” 
闾丘里告诉瑶瑞戴夭桃的口味与爱好,才坐在她身边。瑶瑞突然心揪起来地疼痛,最最痛苦的折磨,莫过于最爱的女人就在身边,却是属于令一个男人。 
已是盛夏,毕方岛的夜晚却清凉,风吹乱了她的鬓角。瑶瑞深吸一口气,忍了很久的泪水夺眶而出。庭院中挂着风灯,昏黄灯光随风轻摆,摇曳出瑶瑞的影子孤独而修长。 
远处有人声,虽极力压低,瑶瑞仍是听得见。是闾丘东厢在低吼,闾丘西厢与闾丘幻低头站在旁边,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童。闾丘东厢向来就比他们成熟,自小亦兄亦父。
第089节葬礼
远处有人声,虽极力压低,瑶瑞仍是听得见。是闾丘东厢在低吼,闾丘西厢与闾丘幻低头站在旁边,如同做错了事情的孩童。闾丘东厢向来就比他们成熟,自小亦兄亦父。 
听到脚步声,闾丘东厢声音陡然收起,看清来人,他勉强含笑:“瑶瑞,你怎么出来了,母亲怎样啦?” 
“岛主陪着母亲呢。”瑶瑞看他们三兄弟的异样,不禁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大事,就是岛上丢了一只船。”闾丘东厢微微一笑。 
闾丘幻看了他一眼,闾丘东厢脸色一沉,闾丘幻只得低下头,脸色却异样阴郁。瑶瑞知道闾丘东厢终年不上岛,岛上的事情轮不到他发火,况且只是丢了一只船而已。毕方岛后山有上好树木,随时可以造船。 
瑶瑞想起了什么,声音一紧:“是兮儿出事了么?” 
闾丘幻猛然抬眼看她。闾丘西厢抢在闾丘幻前头接过去:“三妹想多了,真的只是船丢了。还走失了一个熟练艄公,大哥才发火。” 
“是兮儿出事了么?”瑶瑞不看闾丘东厢与闾丘西厢,只是直勾勾盯着闾丘幻,一字一顿又问了一遍。刚刚瑶瑞只是三分猜测,可是闾丘幻一下就变了脸,闾丘西厢又急忙掩饰,让瑶瑞更加肯定自己猜对了七分。 
“三姐,兮儿嫁给了袁深问”闾丘幻扛不住瑶瑞的眼神,低声吼道,很是气愤。 
“什么时候的事情?”瑶瑞问道,不禁生疑。兮儿什么时候认识了袁深问?况且袁深问刚刚娶了功仪紫陌,怎么突然又娶闾丘兮兮? 
“就是昨天刚刚我们的密探从龙德山飞鸽传书而来。”闾丘西厢见已经瞒不住了,索性告诉了瑶瑞,一如既往冷漠道,声音不见丝毫起伏,“而且是为妾” 
“什么?”瑶瑞这才大惊,她刚刚还以为是二妻,不成想闾丘兮兮竟然是为妾“为什么?” 
“不知道,”闾丘幻气愤道,“谁知兮儿是发了什么疯,她以前根本不认识袁深问。我们毕方岛还没有嫡出女儿为妾的,她算是给咱们家长了脸。过几日江湖上就全是我们家的笑话了。” 
“幻儿,你不准这样说兮儿”瑶瑞厉声道,“现在抱怨有什么用,已经出了这样的事情。我觉得首先应该瞒住岛主与母亲,再想办法见兮儿一面,当面问清楚,也许兮儿有不得已的苦衷” 
“怕是瞒不住”闾丘东厢忧心忡忡,“密探们传信,总会有一份绝密交到岛主手里。岛主这几日为了母亲的事情无暇它顾,这件事迟早要穿帮的。兮儿这回做得过了分,她自己的颜面不顾就算了,连累我们跟着受辱” 
瑶瑞想了想,才道:“母亲挨不过几天了,这几日岛主肯定顾不上密探的事情。二哥,岛上的事情你比较熟悉,派人去趟龙德山,当面问问兮儿为何会如此。若是她真是自愿的…” 
若真是自愿的,就断了她与毕方岛的关系。这话瑶瑞搁在唇边,愣是咽了回去。她终究不忍心说这么绝情之句。 
闾丘西厢淡淡道:“三妹放心,我的人已经去了,当面与兮儿对质。不日会传回消息。” 
戴夭桃在瑶瑞回岛第四天的时候走了,走得很安详,如同睡梦中。 
闾丘里一夜之间仿似失了魂,整个人都颓废了,眼神耷拉着。瑶瑞只知道哭,嗓子都哭哑了,双目肿的睁不开,戴夭桃走的第二天,瑶瑞就开始发烧,持续的低烧,整日整夜地说胡话。 
闾丘幻焦急地看着瑶瑞,他懂得瑶瑞。母亲逝世了,她连求生的本能都失去了。一直以来她一个人承受那么多的伤害与屈辱,就是为了母亲而活下去。没有了母亲,她在这个世上还有什么牵挂? 
其实瑶瑞只是心痛,心揪起来了,怎么都落不下。母亲要离去,她早就做好的准备,可是真正来临那一刻,她仍像是心被挖去般疼痛。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了母亲温暖怀抱与和蔼笑容。 
心理的疼痛渐渐转到身体上,她不停地发烧,烧得神智不清,后来就陷入了昏迷。连闾丘里都惊动了。他强打起精神来看瑶瑞,看到她的状况,一层薄雾拢上眼眸。她是不愿意清醒对面母亲去世的事实,下意识地想要昏迷。身体接受了这样的暗示,真的昏了过去。 
闾丘东厢与闾丘西厢轮流给她输入真气护体,她的低烧怎么都降不下去,人都清醒不过来。看着她因发烧而绯红脸颊,闾丘幻咬紧唇瓣,生生咽下泪水。瑶瑞小时候不准他哭,男儿流血不流泪。后来他不敢在瑶瑞面前哭。哪怕是她已经昏迷不省人事了。 
昏迷中,瑶瑞并不轻松,开始时的梦境中还有母亲影子,后来就是些妖魔鬼怪、光怪陆离之物,搅得她难以安宁,不停地嘶叫。 
总感觉有双手抱住自己,勒得自己都透不过气。那怀抱,单薄却有力量,淡淡清香萦绕。瑶瑞想睁眼看抱着自己的是谁。无奈眼皮却撑不起一方光明。不一会儿又是沉沉的黑暗,无边无涯。 
有几次,总是梦到自己站在崖边,第五斜照就在不远处,瑶瑞大声喊他救命,然后一个力道,自己直直坠了下去,第五斜照含笑漠然地看着;有时又会梦到在船上,与母亲并排坐着。海里腾起恶龙,咬住了自己的胳膊,把自己往海里拖。母亲在一旁哭得歇斯底里。 
身子渐渐冷了,每个毛孔里都是冷气,手脚冻得直抽搐。瑶瑞下意识想缩回去,无奈有力道抵住自己。有暖气强行拥入体内,与寒气激烈相交,瑶瑞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牙关冲破,暖气呈破竹之势,涌入五脏六腑。四周的死寂消散,有人焦急低语:“怎么回事,为何她还是昏迷?” 
“只怕是她自己不愿意醒来。”有人回答。 
瑶瑞眼皮微动,被闾丘幻看到,他大喜:“大哥,三姐好像有些动静了。” 
在一旁焦头烂额的闾丘东厢急忙坐过去,将瑶瑞的手腕扣住,半晌,舒了一口气:“她的脉象终于平和了,看来不久就会醒来。” 
闾丘幻眼眶微热,撇过头去。 
脑袋不再沉重,瑶瑞缓缓睁开眼。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四周的景色稍有变化,终究还是老样子。闾丘幻趴在她的床边睡熟了,眼底淡淡阴影,瑶瑞见他睡梦中仍蹙着眉头,全神戒备模样,不禁心疼,伸手想替他抚平眉心。 
感觉到动静,闾丘幻倏地睁开眼,机警如猎豹。这样警戒倒令瑶瑞愣了一下,他一个不管世事的大户少爷,怎么会有这样熟练的防备功夫?见瑶瑞正愣愣看着自己,闾丘幻欣喜道:“三姐,你终于醒了,你都昏迷六天六夜了。” 
瑶瑞原本想给他一个宽慰笑容,突然听说自己昏迷了六天六夜,挣扎着要坐起来:“那母亲…” 
母亲出殡了么?想到母亲已去,瑶瑞的心不自觉揪起。 
“三姐放心,岛主不会不等三姐送母亲最后一程。母亲明日才出殡。”闾丘幻知道瑶瑞心中所想。瑶瑞松了一口气,刚刚猛然挣扎,脑袋有些发昏,片刻天旋地转,坐都坐不稳。 
闾丘幻将她搂在怀里。他尚未成年,虽高大,却很瘦,肩膀很薄。瑶瑞想起睡梦中那个怀抱,终于知道,一直守护自己的,都是闾丘幻。 
戴夭桃的葬礼办得极其简单,没有通知江湖别处人家,只是瑶瑞他们兄妹为其送行。闾丘里说戴夭桃一生被凡事聒噪,她走之日,就让她安安静静地里去,不要繁文缛节打扰她。 
瑶瑞听到这话,心里疼得厉害。这一世,懂得母亲的人,总是闾丘里。这二十几年,他们是怎么过来的?瑶瑞觉得母亲就是被这种心酸折磨而去的。 
后山的一块土地,可以远观大海,背靠府邸,闾丘里大肆修整,作为戴夭桃的墓地,修的精致华美,四周摆满了海棠,那是戴夭桃一世最爱的花。瑶瑞看着那一方净土,觉得母亲这一世,有闾丘里这样的男人爱着,也算灰暗人生里一抹亮色。将来她去之日,谁会为了她修建这样的陵墓? 
这哪里是陵墓,更像是新房。 
瑶瑞长跪在戴夭桃的墓前,不起身。葬礼结束后,大家都缓了一口气,只有闾丘幻陪瑶瑞跪在那里。闾丘东厢与闾丘西厢来劝了瑶瑞几次,见她脸上的绝望与冷然,渐渐放弃了,任由她跪着。 
是夜,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瑶瑞跪了,雨水在身后形成小小洼坑。闾丘幻眼眶全红了,外袍脱下,撑起形同帐篷,支在瑶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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