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第三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倾天下-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还未等东令慈反应过来,奴儿已经站起身来,直直走向那个在火盆上的开水桶,回眸的一笑,只听见扑通一声,溅出的水掉到火盆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似乎唤醒了东令慈,撕心的吼着“救他出来,快点救他出来……奴儿。奴儿……”

奴儿得救

“他怎么样了?”东令慈看到御医从里面出来,急忙问道。
“回陛下……不太好”御医犹豫道
“什么叫不太好”东令慈怒气吼道。
“陛下,他皮肤表面的烫伤不会有什么大碍,只是这腹脏内也已有损伤怕是……”御医的如实回复,却让东令慈的心中一惊,她虽从未好言待过奴儿,可是她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死,然而刚才就在奴儿自己跳入开水桶的瞬间,东令慈第一次感到由心而外的恐慌。
“朕不管你怎么用什么办法,必须治好他,他若死了,朕让你们所有有人陪葬”命令一下,所有的御医胆战心惊跪了一地,这时御医中一位年长者的老御医,颤颤巍巍来到东令慈的面前“陛下,臣有办法可救他一命”
“快说,什么办法?”东令慈脸上闪过惊喜。
“臣知当年轩陛下在位时,外邦曾进贡三枚雪参丸,这雪参丸乃是天地之灵药,具有起死回生之效,当年祥先生中了剧毒,气息微弱时,便是服了雪参丸才得以救治。”
“那这雪参丸现在在哪里?”
“回陛下,雪参丸原是三枚,当时涵大人一直领兵在外,轩陛下赐于涵大人一枚,另一枚当年给祥先生服下,这第三枚,在皇宫一次失窃中不知所踪”
“这么说,现在只有涵大人那里有”
“是”
东令慈有些犹豫,西司涵大人并非好说话之人,而之前因兵权之事,闹的不愉快。差点又要流云暻的命,想那西司府的人定是恨上自己了,如何肯拿出雪参丸来救奴儿。可是,如果没有雪参丸奴儿他就要……
想此,东令慈心不再犹豫。吩咐人,摆驾西司府。
西司涵听下人来报说陛下来了,刚想吩咐人说自己不舒服,不方便见,却听到脚步声,东令慈已是走了进来。
“见过陛下”毕竟君臣有别,西司涵面无表情微微欠身道。
东令慈一反常态,不以为意地笑道“涵大人不必多礼”
“不知陛下今日来此有何要事?臣早已将府上之事,交于茗儿,已然无力朝廷之事”
“呵呵,涵大人,今日朕是专门来看望涵大人,不谈政事”
“噢,臣惶恐,臣不敢求功,只要无过就好”西司涵冷冰的回应,东令慈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一想到奴儿,她不得不忍。
“呵呵,涵大人,哪里话,当初多亏有了涵大人尽心辅佐母亲,才有今日的灵倾国,涵大人于国于民都是有功之人,朕来看望涵大人也是理所应当”
西司涵自然明白事情并非这么简单,淡淡道“陛下有事,请直说吧”
“呵呵”东令慈尴尬的笑笑,“既然如此,朕也就直白与涵大人讲了,今日来,确有事请求涵大人帮忙。”
见西司涵没有答言,不得不继续道。
“朕知道当年先帝在位时,曾赐于涵大人雪参丸一枚,朕想今日向涵大人求了这一枚”
西司涵轻轻冷笑道“陛下所言不假,当年轩陛下确实赏了臣一枚雪参丸,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什么?”听闻此言,东令慈不免有些失望。
“陛下难道不记得了,当年拜陛下所赐,云暻差点没有了性命,为了救他,这枚雪参丸就……”
“原来如此,那朕就不打扰涵大人休息了”
“送陛下” 西司涵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地东令慈,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禁不住的浮现了一丝快感。
“母亲”西司涵刚要转身回去,听到有人叫自己。回眸一看正是自己的女儿西司茗。
“刚才陛下来过了?”西司茗刚从外面回来。远远看到陛下的凤辇离去。
“恩”西司涵冷哼道“用不着我们的时候,情面,功劳,何有?而今用得着我们了,又想来求我们。真是想的美。”
“母亲?她来求什么?”
“雪参丸”
“雪参丸?”
“当年先帝在位时赐于我的”
“那母亲没有给她?”
“我为什么要给她,当年为了她的权势之争,将邦儿送上断头台,差点要了云暻的命,我就要让她也尝尝这份的痛苦”
母亲的愤怒西司茗能理解。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更何况那是一国之君。
“可是母亲……”
“哼,我已与她说,当年为了救云暻用了。她又能奈我何?我就是扔了,也不会如了她的意”
“母亲,我知道您还为当年的事生气,可是事情都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这些年来,邦儿也得到应有的幸福,陛下也没有再为难我们,更何况她是一国之君,争权也是无可厚非的。而且我听说,这次陛下要救的人是奴儿,是曾经的那个第二先生”
“那又如何?”
“母亲有所不知,当年邦儿被陛下掳进宫内,就是这个他救的邦儿出的宫。若不是他,只怕邦儿……”
听着西司茗的话,西司涵也犹豫起来,她也并非无情冷酷之人,只是为当年之事心中不忿。
“再者,陛下能亲临来救您,想必那个第二先生对陛下很是重要,也说明陛下并非残忍之人,年少轻狂,不懂情爱,做出些激烈之事,也是情有可缘。母亲,若是因此陛下懂得这些,对于天下也是好事,您说呢?”
见母亲不再说什么,西司茗知道自己的话母亲听进去了
“罢了,你跟我来吧”
“好。谢谢母亲”
“你别总为别人的事那么上心,说别人的事也是头头是道,那你呢?”
“母亲”西司茗无奈摇摇头。
“罢了,我说了你也不爱听,索性我也不说了,你自己好自为之吧”西司涵轻叹一声,没有再言语。
西司茗心中感叹,母亲说的何尝不是,然而情爱之事,若不是你情我愿,何来幸福,强求别人,勉强自己。倒不如没有……
东令慈失望返回了宫里,有人来报,说奴儿情况不好,东令慈便急匆匆地来到寝宫。
此时奴儿躺在软榻上,苍白的脸因烫伤而有些红肿,微弱的呼吸轻轻的回荡在偌大的寝宫内,东令慈忽然觉得心头一揪,撕痛的有些无法呼吸。她放轻了脚步,慢慢来到床边。静静看着紧闭双眼的奴儿,微皱着眉头,身体因烧痛而微微颤抖。
“奴儿。奴儿”几声轻唤,奴儿从恍惚中慢慢睁开眼睛。看清眼前人,想要起身,却已有心无力,
“别动”东令慈温柔的扶住奴儿。
“是”奴儿顺从没有想再动,想努力给一个微笑时,却因烫伤的皮肤牵扯着让眉头皱的更紧。“陛下”微弱而颤抖的声音,让东令慈心疼。
“你想要什么,说吧。朕都应你”
“谢陛下,奴儿不求什么,只求陛下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奴儿以后不在了,不能再伺候陛下了。”
“不……不……奴儿,你放心,朕不会让你有事的,不会的”发疯似将奴儿拥在怀里,曾经有那么多相拥一起的时光,她从来没有感觉到,这副身躯已经让她迷恋不已。
“陛下……”呐呐的声音充满着眷恋和不舍,滚烫的热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然而心中却已是满足。紧紧的相拥,是他是为渴望的,他多想就这样一直相拥到老,可是上天总是这么爱捉弄人,忽然感觉到浑身的刺痛,一阵呼吸紧促,意识越来越模糊……
东令慈感到怀中的人有些异样,“奴儿奴儿”无论东令慈怎么样大声的呼唤,也没有得到回应,东令慈慌了,“奴儿,奴儿,你给朕醒过来,朕不允你死。不允……奴儿。”拼命的摇晃,奴儿就像一个木偶一样没有反应,身体也开始一点点变凉,变冷,“不……奴儿”东令慈紧紧的抱住奴儿,心中的痛一点点扩散,失控的泪水浸湿了衣衫……
东令慈就一直这样抱着奴儿,没有人敢上前劝,只能默默的守着。
不知过了多久,宫门外一阵喧闹声,唤醒了东令慈,她抬眸看了看外面,冷声道“谁在外面?”
“回陛下,茗大人求见,说是来救……”语气越来越轻,低着头不敢看陛下。
东令慈没有动,看着身体已经渐渐冷去的人,安详的躺在自己怀里,轻轻自语道“不必了,太晚了,让她回去吧”
“是”宫人低着头退了下去。
“陛下,陛下”西司茗听到宫人的话,顾不上君臣之礼,直接冲了进来。
东令慈轻轻抬眼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陛下,臣这里有雪参丸可以救回奴儿先生的”
“什么?”东令慈没有听明白。
“是雪参丸”
“噢。这……奴儿有救了。”东令慈反应过来,惊喜道“快传御医……”
宫门中侯着的御医听着声音,急忙跑了进来。个个都心中暗喜。他们可不必陪葬了。

终章

灵阅一十四年,东令慈登基14年,虽朝堂之上与东令御言语不和,一向不服于彼此,但对于国家对于百姓,也是尽心尽力。
几年下来,对内实行各种利民的举措,对外实行恩威兼施,几年下来,也是风调雨顺,百姓安居乐业,天下太平。
同年二月,幽临国因内外忧患,为保一国平安,派使者递了归降书,归顺于灵倾国。
同年五月,东令慈迎灵倾国第一先生,举国欢庆,大赦天下。
灵倾国城东一处大宅内,红灯高挂,张灯结彩,进进出出的人群忙来忙去,好不热闹。此里正房内时不时传说嬉笑声,一片热闹。
“恩。真漂亮”西司邦帮着奴儿将宫服穿好,站在那里笑着看着风度翩翩的奴儿,由衷的赞叹道。
奴儿却微红着脸,微低头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有点不敢相信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这一身大红的宫服,是他做梦也不敢想,有这么一天,他可以穿上这样宫服,成为陛下的第一先生。
“奴儿先……不对应该是第一先生了,恭喜了”西司邦看着奴儿愣愣看着镜子,双眸开始泛红,他明白这些年来,奴儿所承受的一切,能等到今日的一切是多么不易,但是不管怎么说,终于如愿了,也算是苍天有眼吧。
“谢邦先生了”奴儿红着脸止不住的笑意涌上心头。
“应该的”当初要不是奴儿救了自己,怕自己也不可能有今日,而他听说陛下下旨要迎奴儿为第一先生时,他是打心底为奴儿开心。之前奴儿虽为第二先生已住入宫中,可是那时是贡品的身份并未有什么仪式,而此次,陛下之意当然要奴儿以新的身份迎入宫中,故选在皇宫选了一处宅子,赐给了奴儿,今日陛下就是要从皇宫内来此处迎奴儿,可是奴儿是外邦之人,没有亲人,西司邦就自报奋勇来此帮奴儿打点一切,当初之事,东令御后来也都知道了,所以对于西司邦的请求自然许了,而自己做为灵倾国的第一大人,如此大事,自然也少不了,更何况还是自己亲姐姐的喜事,虽是嘴上承认,可是心早已都化干戈为玉帛了。也为姐姐能找到自己的至爱感到高兴。
“邦先生,陛下迎亲的队伍来了”小丁急匆匆跑了进来报告。
一听到这个消息,西司邦和其他的随侍的人仔细为奴儿检查了一番,
没有什么问题,就要吩咐人引着奴儿出去。
此时的奴儿不由更加的紧张“我……”
西司邦轻拍着奴儿有些发汗的手,轻轻笑道“快去,别让陛下等急了”
奴儿深呼一口气,轻轻点点头,随着人走了出去。
外面一阵喧闹,西司邦站在院中的一角,看着奴儿一脸幸福随着陛下上了轿,往皇宫走去。眼睛不由有些湿润。
“怎么了?”轻柔的声音,西司邦没有注意到东令御何时来到自己身边。赶忙将眼角泪拭去,“大人”
“看到奴儿由陛下亲自迎了进宫,想当初我却没有亲自去迎你,心里不舒服了”东令御轻轻地问道。
“不。没有。我……”西司邦刚想解释什么。
“阿邦,当初我欠你的,我会用剩余的一生来补偿你可好”简单的话语,却比山盟海誓来的更加真挚让人感动。
“大人……”西司邦也不知为何今日的泪水这么多,这么不争气。
东令御轻轻依在西司邦的身上,任他将自己拥在那宽阔温暖的怀里,静静聆听地强有力的心跳声,似乎在诉说着甜言蜜语般,让人那么幸福。
一直守在不远处的司徒蓝,看着陛下迎着第一先生回了皇宫,看着御大人依偎在邦先生怀里,想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一切,生也好死也罢,他们最终都得到自己的幸福。
还记得当初大人对自己说,莫要沉迷于美少年,要找一个厉害的先生管管自己,当时的话似乎像笑话一样,而今日身边真如大人所说,冷清的可怕。
司徒蓝长叹一声,不想打扰御大人和邦先生的平静时光,便一个人骑着马慢慢走了出来,街道上依旧热闹的很,可是司徒蓝的心却冷如寒冰。
走来走去,来到自己的府门外,府上的下人看到大人回来,赶忙上前帮大人牵马,司徒蓝一个人走进府内,看着府上除了家丁,护院和随侍之外没有其他人,这些年来,虽然美少年不断,可是她却再没有感受曾经那份的快活,反而心也是越来越空虚,来到自己房间外,忽然听到里面似乎有声音,慢慢摸索的声音,司徒蓝很奇怪,她的房间怎么会别人在,难道家里有贼,想必司徒蓝放轻了脚步,轻轻拔出身上的配剑,猛然一脚踢开屋门。屋内的人吓了一跳,待看到屋外之人,惶恐的低下头。
“是你?”司徒蓝吃惊地看着架着双拐地阿聂,正一点点为她在整理房间。
“大人”自从那次事情之后被大人关在房间不得出入,时间久了,司徒蓝见他双腿已残,更何况一直安静得没有再出什么事,也就放轻了戒心,允许他在府内走动。
“你在这里干什么?”司徒蓝放回配剑,冷冷地看着阿聂。
“我……我……”平时他也没事可做,帮着下人打点收拾府上,慢慢府上的下人对他印象越来越好,也不会再为难于他,他总会在大人不在府上的时候,来大人房间帮忙整理,虽然大人将他的腿打断,可是他却从来没有怨恨过,只恨自己当初做错了事,对不起大人。今日如往常一般来到大人房间帮忙整理,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大人竟然忽然提早回来。让他有点措手不及。
“我问你在这干什么”司徒蓝见他支吾不清,有些生气地怒吼着。这却让阿聂更加的惶恐的说不出来话。
“来人”应着跑来随侍。“大人”
“谁让他进来的”
随侍一看,心言坏了,赶忙低头道“大人,这……”
“快说”
“大人,奴才错了,求大人原谅”随侍吓着跪在地上。
阿聂看了心中不忍别人为自己受罚,慢慢走到司徒蓝的面前,“大人,别怪他了,是我自己擅自进来的,他们不知道的,请大人还是罚我吧”说着,阿聂双臂放开了支撑自己身体的拐杖,扑通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的跪在地上,撕心的剧痛,阿聂狠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叫出来。
看着这一切,司徒蓝似乎看到当初那个人,倔强的样子,被打昏过去也没有吱一声,只说了一句:对不起。一时间心里涌出万般滋味。
然而这时,司徒蓝注意到阿聂膝下那殷殷的血迹,心中一惊“阿聂”,想也没想双手将阿聂抱了起来。
“大人”膝下的伤口因刚才用力下跪被撕开,锥心的疼痛满头是汗。然而大人这一举动,却让深为不解,强忍着疼痛看着司徒蓝。
司徒蓝看着怀中的阿聂,再次对上那一双流转的褐瞳,司徒蓝的心里一阵酸痛,当年的背叛,在她第一次付出真情之后彻底的绝望了,她以为自己这一生不会再对任何人付出真情,可是再次面对阿聂时,她被自己的心出卖了。
她现在才明白,爱就是爱上了,一辈子改不了的。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司徒蓝笑了,含泪的眼里却满是幸福。
三年后,灵阅一十七年,东令府的二公子,也是西司邦的儿子东令离出生,同年底,三先生阿德,自动请求去了禅园。自此东令府内只有西司邦一位先生,随着孩子们的长大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