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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妇女配求生存-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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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歌强忍住笑,一本正经的回道:“小姐正陪着皇后娘娘、两位公主还有各家夫人小姐们在后院坐席呢!特命奴婢去前院看看酒菜是否足够,要不要再让厨房添些上来。姑爷身上酒气如此重,可是醉了,不如奴婢叫人送您去怡园歇息一会儿吧?”他在怡园养伤了半年,前前后后的搬了好些东西进来,那座客院,竟好似成了他专用的一般。后来虽然因为圣旨相召离开了,东西却一直没有搬走,如今他又成了白府名正言顺的姑爷,自然更不用搬出去了。
“不,不,不用,我回席去,你忙去吧!”肖肃摆摆手,退后了几步,又朝二门的方向扫了一眼,这才不甘不愿的回前院去了。清歌也不拦他,捂嘴笑了笑,便跟在后面,也一同往前院的宴会厅走去。
此时白府的宴会厅中热闹喧天,人们推杯交盏,心中不管有多少同情还是幸灾乐祸,嘴里到底还是说着句句祝福的话语。白济远也不管这些祝福是不是言不由衷,只当他们全部出自真心实意,照单全收了。
这样一个和乐融融的氛围,却是被一群突然闯进的不速之客打破了。
领头走进来的,却正是今日的主角之一——安乐侯肖肃的生身母亲,顺宁长公主连闕。
她身着全套长公主服饰,棕*盘领窄袖长袍上面用金线勾勒出凤凰于飞的图案,随着她脚步的移动,那裙裾上的凤凰展翅摆尾,竟好似要活过来,从衣衫上飞出,翱翔天际去一般。三千青丝高高的挽成发髻,上面插戴着成套的凤凰于飞金饰,将她整个人承托的华贵异常。
只那暗沉似水无波,底下却波澜壮阔的神色表情,却让众人突然有一种风雨欲来的不祥之感。
同来凑热闹,陪坐首位的兴庆帝见状,心中不由咯噔一下,赶紧起身迎了上去,端着满面的笑容道:“皇姐也来了,今日可是子传的好日子,你这个当娘的来了,他定是高兴的。来来,快请上座,弟弟也敬你一杯喜酒。”
一边说着,一边就拖着她的手臂,要将她往席上带。话里话外,十分明确的表示出他这个帝王的态度,也清晰明了的告诉她今日这场宴席对于肖肃的重要性,希望能够让她明白,作为一个母亲,在这样的场合应该做出怎么样的姿态来。
他是真的不希望自家姐姐与外甥好似陌生人一样,各自过着各自的生活,互不干涩。可更不希望看到的是,他的姐姐肆意的干扰肖肃的生活,然后让本就岌岌可危的母子关系,陷入到不可挽回的境地去。
然而,顺宁长公主却看不到,或者说她并不接受他的好意。
她一把拂开兴庆帝的手,看也不看他一眼,就直直的走向当没看到她来一般,只端坐首位自斟自饮的白济远,语气十分不屑的问道:“白家的女儿嫁不出去,没人要了么?”
白济远抬手在耳畔挥了挥,好似赶苍蝇一般,满面的不耐和厌恶之色更是丝毫都没有掩饰。嘴里咕哝着:“真吵。”然后举起竹箸,夹起几丝白生生的凉拌嫩竹笋放进嘴里,津津有味儿的嚼了起来,竟是完全当她不存在。
顺宁长公主面色更黑了一些,一巴掌拍在桌上,厉声的喝道:“大胆白济远。”熊熊的怒气似乎全部通过那一掌发泄了出来,柔弱女子,竟是拍的桌上碗碟迸跳起来,汤汤水水的洒了一桌,也溅到白济远身上那一袭明显是新做的青色长衫上。
白济远平静恣意的面色陡然一变,忙不迭的扯出绢帕使劲儿的擦拭衣裳上的污渍,眼睁睁的看着油污慢慢浸透布帛,怎么也无法擦去,一颗心差点儿没给疼坏了。
他家囡囡自幼就不喜女红,他心疼她,也不忍强迫,便一直放任着。前些日子她倒是突然想起来要跟着宫里出来的两位嬷嬷学着做针线,学会后第一时间就给他做了这件衣裳。
第一次收到女儿亲手做的衣裳,他心中满是熨帖,却也一直舍不得穿。直到今日肖肃来下聘,他才终于狠心穿了出来,想叫人知道,他的女儿,也是很好很贤惠的。方才他还自鸣得意,连圣人都好生羡慕恭维了一番,却没想到,不过片刻之后,就这么被弄脏了。而弄脏它的人,还是嫌弃他女儿的恶婆婆。
白济远不由怒向胆边生,抬眸恨恨的瞪向顺宁长公主。咬牙切齿的问道:“长公主贵脚踏贱地,不知有何指教?”
浓浓的讽刺意味扑面而来,噎得顺宁长公主差点儿没吐出一口老血来,美眸中怒火熊熊燃烧,口不择言的大声斥道:“你倒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出身低贱啊!不过乡野村夫出身,读了几日圣贤书,就当自己也高贵了么?你家女儿更是江湖女子所生,出身低下卑贱,还是一个克得未婚夫遭受牢狱之灾,克的夫家全族遭祸的扫把星,这样的女子,也配说给本宫的儿子为妻?白济远,本宫告诉你,但凡有本宫在的一日,就算本宫那糊涂的皇帝弟弟赐婚,本宫也决不允许她嫁进门来。”
“呵呵……”听了她那般尖锐毒辣的话,白济远却并不生气,反而乐不可支的大笑了起来。直笑得厅中众人以为他被顺宁长公主的侮辱给气疯了,才慢慢的敛了笑容,讽刺的问道:“长公主殿下竟是还知道自己有一个儿子呢?我还以为,您早在二十年前就忘了。虎毒尚且不食子,他肖肃肖子传有一个能够拿自己儿子的命去算计旁人的母亲,我还真就不敢将女儿嫁过去,怕白发人送黑发人呢!”
语中的意思,明摆着是嫌弃。
不是因为肖肃不够好,而是因为他有一个不靠谱,毒辣得连儿子性命都不顾忌的母亲。所以,作为心疼女儿的父亲,为保孩子的生命安全,他还真不想嫁女儿。
她以为她出生皇家,是高贵的长公主,别人就稀罕她么?若肖肃真要认母,与她生活在一起,他就是拼的官职功名不要,回乡去种地,也绝对不会让女儿嫁过去的。
白济远这话一出,不止是顺宁长公主,连兴庆帝都不由得变了脸色。
当年的事情,知情人莫不历历在目,肖肃被兴庆帝从肖家接出来的时候已是瘦弱的不成人样,好多人都不由为此侧目,偏偏顺宁长公主这个生身之母,却根本不管他是否安好,一心只想要利用此事打击神策侯府,处死神策侯继夫人。
无果之后,甚至于责怪其弟弟兴庆帝不该那么早将孩子接出来,放言道若是她的儿子死了,就让整个神策侯府陪葬。
其中意味,不问自明。
她是拼着不要孩子的命,也要神策侯府覆亡啊!
之后对遭受折磨的儿子不管不顾的态度,更是让人觉得心寒。
为母之人,怕是再没有比她对自己的孩子更狠的了。
这么多年的不闻不问,见面也当做陌生人,连眼神都不肯给一个。今日竟是上白家管起亲事,挑剔白家的出身,嫌弃白氏女来了。
亏的她还这么的理直气壮。
看着一脸绝望立在门厅处的外甥,兴庆帝第一次真心为有这样一个姐姐感到羞愧了。
、第085章
人生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当你正为自己获得的成功而欢欣雀跃的时候;一盆冰凉的冷水就突然当头而下,泼了个正着。特别是泼给你这盆冷水的,偏偏是你最想要亲近;想要得到其认可的那个人;心里该是多么的悲凉。
肖肃此刻的心情,正是如此。
他要成亲了,要娶那个他耗费了巨大的努力去争取,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去*恋的女人为妻了。从那一晚得到白济远亲口允诺开始,这些日子以来,他的心中就一直充满了浓浓的喜悦和憧憬,无时无刻不雀跃欢然。
他虽然无法想象将来的生活会是如何美好的样子,可他却明白的知道;从此以后,他一直飘荡不安,无处着落的心,终于找到一个可以停泊的安全港湾了。从今日开始,他不再是孤单的一个人,他有家,有妻子,将来,还会有一群可*的孩子。
那样美好的画面,只要一想起来,就是睡着了,也能够笑着醒过来的。
活了二十年的岁月,他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生活里,生命中,充满了浓浓的喜乐和平和;内心底处,肺腑之间,全然充斥着无比的雀跃和欢喜。好似整个世界都突然变得美好起来,他的眼里,甚至再看不到一点丑恶的东西。
他想向整个天下宣告他的喜乐,想告诉所有的人,他很幸福。
可惜这一切的快乐的憧憬,一切的喜悦和欢笑,都在这一刻,在十月艰难怀胎,一朝拼命分娩出他的母亲亲口说出那些刺痛人心的话语时,消失了。
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去面对那个两个时辰前还训斥过他,怀疑过他,最终却还是相信了他的保证的岳父大人,更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阻退那个他应该唤作母亲的陌生女人。
他呆呆的立在门厅外,看不见厅内的人,听不到他们的吵闹声和窃窃私语。他满脑子里都是年幼时经历过的那一幕幕惨境,那些曾经被他下意识死死掩埋在记忆深处的画面,此刻就好似突然被翻开的书册一般,一页一页在他的眼前翻过,每一页都是一种痛,每一个画面,都是一道深深的伤痕。
一岁时,他饿了,奶娘的奶不够吃,抱着他去找她,她捏着精致的糕点,一点一点掰下来,细心的喂进哈巴狗儿的嘴里,还替它擦了擦嘴畔的碎屑,然后抬眸冷眼道:饿着。
一岁半时,他病了,高烧不退,却无人为他请医问药,奶娘哭着抱着他去找她,她搂着波斯猫温柔的替它顺毛挠痒,迷蒙着眼睛淡淡说:熬着。
两岁时,奶娘不知犯了什么错要被她赶出府去,他舍不得,拉着她的衣摆怎么也不肯放手,还大声的哭泣哀求。她当着年幼的他的面,随口的让人将奶娘活活打死。
奶娘强忍痛苦撕心裂肺催促他离开的表情;奶娘鲜血侵染过的土地颜色和她软趴趴的身体被人拖出去时的样子,至今他依旧历历在目。因为从那以后,他的身边,再没有一个敢明目张胆护着他,偏着他的人了。
从那以后,他被关在府中一个偏僻的院子里。吃的,是府中最低等的下人都不屑于吃的食物。喝得,是自己用水盆在屋檐下接着沉淀过的雨水。穿的,也是最次的料子裁出来的衣裳。
到她和离离开肖家以前,他再没出过一次院子,每日里睁开眼睛,便呆呆的望着院墙外的天空,然后等着它一点一点变黑,再回去睡觉。如此日复一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他究竟过了多久。
人世间,哪一个母亲会如此恨自己的孩子?又有哪一个母亲会如此折磨自己唯一的骨肉?
这么些年,这个问题他一直都想不通。
直到封侯前夕,圣人告诉他,当年他出生的时候,产房里被人动了手脚,他是顺利的出生了,而她,却血崩差点没丢了命,后来虽然捡回了一条命,却彻底的失去了生育的能力。她*的人不是他的父亲,那个痴情的男人一直在默默的等着她,等着她功成身退,离开肖家那一天。支持着她在肖家坚持下去的,就是离开禁锢她的肖家和皇室,恢复自由身,嫁给那个她*的也*她的男人,然后为他生育两个孩子,抚养他们长大,将来任由其随心所欲的愿望。
他的出生,让她的期望破灭,所以,她恨他。
因为舅舅满是悔恨自责的这一番话,他选择了谅解,可不论他如何讨好,她至始至终都拒绝他的靠近,一如当年他年幼之时。
他以为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叫她一声母亲,以为到死都不可能听到她亲口承认他是她的儿子了。
却没想到,这一天却来得这么快。
偏偏她的承认,却是再一次伤透了他的心。
那一刻,他听到自己心中的期冀一点一点裂开缝,然后片片碎裂,迸落一地,再也没有办法缝合了。
从此以后,他继无爹之后,也无娘了。
可偏偏奇怪的是,这一刻虽伤心,他却并不难过,反而好像突然丢掉了压在身上的巨石一样,整个人觉得十分轻松。
也许他的骨子也如她一样,暗藏着冷漠和绝情的因子,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能让它们完全的苏醒过来。
他庆幸是在这一刻苏醒,甚至于庆幸她今日的闹腾,让他有机会在婚前做一个决定,以便将来不会叫他心*的女人受伤。
她还在谩骂他的未来岳父和未婚妻,侮辱着他的岳家。
冷漠的听着她那些无理取闹的话语,他的心越来越硬。终于,他举步走进厅中,朝着他的母亲走去,每靠近一步,却觉得自己离她的距离更远了一步,而他依旧一步一步坚定的走过去,没有任何的迟疑。
将要开口说话的一瞬,兴庆帝却突然迈步挡在他的面前,眸光中全是哀求之色,眼里竟还闪着点点莹光。
兴庆帝了解自己的外甥,知道他此刻的神情意味着什么。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发生这样的事情。
明明应当是最亲近的母子,切不断的血缘关系,怎么会闹到今天这种地步?
肖肃这个孩子是无辜的,他来到这个世界,并非出自自己的选择。可他的皇姐,又何其有辜?她是备受圣宠的嫡出皇女,她有着倾心相恋的*人,本可过着美满幸福的人生。
一切的错误,都源自于他。
是他当年太过懦弱,身为太子,却全然没有一个太子的担当,任由野心勃勃的庶出兄弟踩在他的头上。是他太过无能,无法收拢朝臣的心,要靠着母后逼迫皇姐嫁进肖家去拉拢人心。
若非如此,兴许一切都不会发生。
而事情发生之后,他却不能承担,为了弥补亏欠,他对皇姐多有纵容,甚至默许她忽视她唯一的孩子。后来,更是因为这份亏欠,他连将他留在京中照顾都不敢,只得远远的送走。然后他凭借军功回京,他又觉得亏欠了他,千方百计的想要弥补。
就这样,一边弥补,一边亏欠。
到头来,他亏欠的越来越多,能够弥补上的,却越来越少。
当年的太子,他做的失败,造成那么多无法挽回的结局。今日的皇帝,他也依旧做的失败,同样铸就一个一个的悲剧。
为什么会如此?
他明明想要弥补他们,想要让他们缓和关系,最终母慈子孝的。
可惜事与愿违,到此时此刻,他已经说不出半句阻止他与她断绝母子关系的话来,只能哀求的看着他,摇着头祈求他。
肖肃此刻却已然坚定了心思,兴庆帝的祈愿,再无法改变他的决定了。
厅中都是聪明人,他已经表现的如此明显,旁人又岂能感觉不到?一直与白济远对峙的顺宁长公主,这个时候总算是慢慢平静了下来,一双美目,第一次正眼的看向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
他的眉目,与她有六七分的相似,只是他长得更坚毅硬朗一些。晃眼一过二十年了,她好像完全想不起他幼时的模样,如今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容颜,她竟是有些不知所措的感觉。
“子传。”她几度张嘴,总算喊出来他的字。只是她的声音有些暗哑,语气也别别扭扭的,喉咙中干涩的好似火烤过一般。
肖肃破天荒的微微一笑,双手抱拳,躬身行礼道:“臣肖肃,见过顺宁长公主殿下。”顺宁长公主呆滞了,她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她亲密的喊他的字,他却疏离的喊她的封号。
如此母子,再一次震慑了厅中众人的心。兴庆帝眼中的泪在这一刻终于还是没有忍住,掉落了下来。
他知道,他的姐姐,终于彻底的失去了她这辈子唯一的儿子了。
白济远却突然笑了,心情十分的畅快。
顺宁长公主傲然走进来的那一瞬,她张嘴就侮辱他们父女的那一刻,他就已经预见此刻的场景。所以他一点都不生气,反而打从心底觉得高兴,再多的侮辱和谩骂,都抵不过他女儿过上幸福惬意的生活。
她越是欺辱他和他的小囡囡,她的儿子就会越反感她,最终,她会将他彻底的推向白家,推向他的女儿。
远远的看见他那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女儿得了消息后匆匆从后院跑过来的样子,他笑得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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