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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妖宝宝太难缠-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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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抛尾上乳白的米粒正顺着细线颗颗掉落。
“怎么回事,”东公允一愣,忽而想到了什么,快速地将扇子一丢,面色爆红,双手慌乱地想要拉住那条垂落的细线,“停,停,不能再掉了!”但是,许是手忙脚乱的缘故,反倒更加的拉不住细线。
就在他终于拉住的时候,没想到,米线却是随着细线分成了几股刷刷掉落,比起刚才的单根丝线,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路儿……”金宝儿不可置信地看着东公允身上掉落的米粒,已经从臀部一路分散到了胸部,露出两点嫣红,“你是怎么做到的?”一个响指就可以让那件衣袍散落?除非,有线被他抓在手中。
但是左看右看,路儿的手中空空如也,哪来的线?
“哥哥,好玩吗?”露出可爱的笑脸,他蹲下身捻起一粒大米,墨色的眼眸飘过一缕邪肆,直起身之际,又转换成了天真的模样,“太久了细线自然是支撑不住大米的重量,路儿可是算准了时机。”当然,更是掐准了东公允惊慌失措的模样。
“可是,这样的话,东公允还真有些可怜……”她顿了顿,眼光不好意思地瞟了眼站在正中央呆若木鸡的人,“噗哧”一声,笑了开来,“不过,他还真是缺少了些男子之气,锻炼一下也好。”
见她没有责怪自己反倒笑得这般开心,他亦是有些讶异,看着一身男装的人儿脸上荡起雅致的笑容,倒是觉得此刻的她就算是男子的打扮,也清新怡人,为何还会有这么多的人认为她是男子?不过,直到下一刻,他便终于明白了……
“都掉光了……”东公允喃喃自语,看着一地的米粒显然有些回不过神来,手心之中的几粒大米于地上撒落一地的米粒比起来是那般的稀少滑稽。
“呀,是东公公子,那些大米是东公公子穿的。”一个娇里娇气的男生突然响起,手中的丝帕一甩,死命地挤进了人群开始扒拉地上的米粒往前襟中装。
“快,快抢啊!”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那些大笑的人群才醒悟了过来,个个往前挤亦或蹲下捡拾地上的米粒,这可是落秋镇赫赫有名的断袖公子穿过的米粒,在隔壁的几个小镇,可有不少“男色”的公子喜欢收集他用过的东西,可惜东公家一直极少让他的东西外流,这下,可是发了。
原来是这样……金宝儿终于明白路儿为何要找东公允作秀了,秀眉一挑,顿时拍了拍掌。
“各位乡亲,不好意思,这些大米不外送,也不卖,只有购买本店一斤大米者才会送上十颗东公公子穿过的米粒,若想得到这些大米,就请各位乡亲购买店内的大米!”她平日稳实的嗓音忽然加高了几倍,振得众人耳畔轰鸣。
买一斤大米送十颗米粒,那卖十斤不就有100颗米粒了?许多人掐手算了算,目露凶光,看见虎视眈眈的众人,再也等不住,发了疯似的冲进店中。
见此,金砖和金矿各自搂着妻子往旁闪躲,生怕一不小心被踩成*人肉干。
“快,将大米都搬出来,说不定,今日就能卖掉多半的大米。”金宝儿扬声对夥计说道,将衣袍一卷,自是冲进了米行亲自收银。
她是不是把自己给忘了?路儿不满地嘟起红唇,正觉得落寞,但眼角一瞥,瞧见羞涩地躲到角落的东公允正用手臂遮挡着身前的风光,心中自是又欢快了起来,走到斜对面的茶铺,看了眼吹胡子瞪眼的莫老板,不禁得意地吹起了口哨,就凭他,也敢跟金家斗!
但是,在人群之外,两道蓝色的身影正看着偷偷捻在手心的两粒大米,待看了半刻,似乎确认了些什么。
“师傅,这些细小的洞口并不是人为,而是以细小的蛇牙穿透,这么说的话,金家之中,说不定有我们要找的人!”平生面上一喜,这么多日的寻找并没有白费。
没想到只不过是刚要路过,便是一脚踩到了大米之上,心中愧疚,捡起米粒正要归还之际,却是发现到了米粒上的痕迹。
“以我们现在被禁锢的道行是对付不了蛇妖的,看来,只有等到三伏待他自动现了原型,”老道笑开了嘴,眯着眼摸了摸胡须,思考之后吩咐,“平生,你去查查,金家最近是否有什么怪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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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入三伏的天气实在是闷热异常,不少的行人都在傍晚之时才出来凉快,由于柳村今日送来了不少的粮食来填补金家米行的亏损,再加上前段日子东公允轰轰烈烈的“美男秀”,生意可谓是蒸蒸日上,不只将上次烧掉的损失弥补回来,金宝儿更是忙得不可开交,每日天不亮就外出,晚上亦是月儿高挂才回府,完全没有注意到一个小人儿已经逃学好几天了,直到流云再次找上门来。
“你说什么,路儿已经五天没有去上私塾了?”打得噼啪响的算盘立刻悄然无声,金宝儿放下手中的笔,将卷起的衣袖放下,脸色有丝诧异。
“流云来找了你几次,但是都因为你外出,所以便让你的夥计传话,怎么,你还不知道?”流云倒也愣了,她还以为真像路儿之前所说的,宝儿哥哥应允了他的休息,但是,即便是休息,也该让宝儿哥哥来告诉自己一声才是,没想到,路儿压根就没和她说。
让店中的夥计传话?金宝儿苦笑地看了一眼忙得团团转的大伙,恐怕根本就把这事给忘得一干二净。
“你放心,他这些日子都有关在屋子里看书,我现在就回去看看怎么回事,流云妹妹,你先回去,这么热的天,麻烦你真不好意思,待会我会派人给你送消息的。”朝她歉意地点头,甩了甩身上的灰尘,便是一脸铁青的往金家方向赶去。
路儿最近是怎么了,自己还奇怪为何今日即便见不到自己他也不吵不闹,没想到,竟是连私塾都不去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哟,这不是母先生嘛,看在你如此关心路儿的份上,这袋大米送你了。”东公允悄悄地从柜台后钻了出来,见金宝儿的身影消逝,便是顺带提了一小袋大米递给流云,一脸的奸笑。
至于为什么嘛,当然是因为她告了路儿一状拉,这下可有得那小家伙一顿揍不可了,想起小时候自己只要不学习,缠着宝儿玩,她就会挑下一根树枝追着自己跑,那么小就有魄力,现在,肯定会将那小家伙揍得爬不起床来。
“多谢,断袖公子送的大米,估计卖出去会赚不少钱,据说隔壁镇的怜花少爷可是出了高价买你的东西,我可以大捞一笔了。”飒爽地接过往肩上一甩,她倒是没有任何不悦,反是暗地中讥讽他的断袖之癖。
不待一脸红白相交的东公允反应,走路如男子一般大跨步的流云瞬间便走出了金家米行,留下咬牙切齿的某人暗自郁闷掏银子给了狼。
“路儿,路儿……”冲忙回到金家的金宝儿走到他的房前拍了拍门,真是的,凤丫头怎么都没有告诉自己路儿没有上学,想到这,她才突然记起,凤丫头请了半个月的假回家探亲去了,而送路儿上学的东公允嘛,自然是巴不得他不上私塾,大热的天便是能歇着了。
“哥哥?”一个迷糊的声音自房门右边的窗柩传来,露出一张满是艳红的小脸,活像一直被煮熟了的虾,“今日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他不安地左顾右盼,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模样。
“你的先生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不去私塾,路儿,是不是生病了?哥哥最近忙,都没照顾到你,快,开开门让我看看,你的脸为何红得这般厉害?”她着急地用眼神示意他开门,不想,窗柩中的小脸一愣,竟是摇晃着小脑袋。
伸手擦了擦额头上不断冒出来的汗,路儿不经意间却是使她看到了自己裹上布条的小手。
“路儿没病,只是,路儿很怕热,不想上私塾,哥哥你别担心我,再过二十天,路儿一定回私塾的。”他的眼神有着些虚弱与勉强,眯着眼眸瞧了下高挂的艳阳,又将窗柩拉低了点。
没病?没病才怪!她抿了抿唇,低低吐出一句:“给我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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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半响,才见到门自里面被拉开,露出极小的缝隙,瞅了眼四下无人,才将一边的门敞开,他则将娇小却又裹着棉被的身子一身是汗地躲在另外未开的门后。
“路儿!”她惊呼,一脚跨了进去,目瞪口呆地瞧着他全身包裹严实的模样,“这么热的天你还裹棉被,难怪你满头大汗,快,将棉被脱下来。”说着,她就要上前去扯他身上的厚重棉被。
可是,意外的,他竟是朝旁边一闪,伸手敏捷地躲过了她伸过来的手,猛摇头,小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墨色的眼眸中有着奇怪的幽蓝,若隐若现,最终,还是被压制了下来。
“你不是说你怕热才不去私塾,现在又裹住,路儿,你该不是发烧了吧?”她心中着急万分,奈何自己每往前踏一步,他就用短小的腿后退两步,被子拖拽一地,染上了淡淡的尘黄。
“姐姐,我没有发烧,你先将门关一下好不好?好热。”他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眼睛半眯地瞧着如利箭一般射进来的光线,忍不住将头往被子中缩了缩。
呐呐地侧过身往左边走了几步,将那半边敞开的门轻轻阖上,但此刻的门,不知为何,竟让她觉得有些怪异的沉重,几乎使劲了所有的力气,才能将门严实地阖上,不留一丝缝隙。
不停地喘着气,她软软地靠着门滑了下来,双手垂落身旁,眼帘半垂,胸口上下起伏,第一次,胸前的束缚会令她如此的不舒服。
“姐姐,你没事吧?”见到门被关得没有露出任何的缝隙,罩住的脑袋终于露出水汪汪的大眼,见她瘫坐于地,慌忙撇落身上的棉被冲了过去,炙热的手不停地在其身上摸索,小脸亦是十分的关切。
该不会是中暑了吧?她苦涩一笑,轻轻地摇头,感受着他炙热的小手轻轻地在太阳穴之处轻柔地按摩,心中一惊,平日里路儿全身都是微凉,从未像今日这般的滚烫,就像被烧热的滚油一般,太阳穴之处的肌肤都被烙得个生疼。
“路儿,你发烧了,快,别管姐姐了,到床上躺着,我出去给你打点水过来冷敷。”她拉开他的小手,撑着身子要爬起来。
“以你现在的身体,恐怕要开门都很难,”擦了擦脸上持续不断冒出来的热汗,他皱了皱眉,将她的手臂往娇小的身体上一扛,“早上我已经打了一盆水在床边,你别出去了,一起去躺着吧。”
身体,越来越热了……。他尽量用衣袖裹住自己的手臂,见她眼帘半垂,反倒是安下了心迈开步伐,看似小小的身体,反倒是将她快速地扛到了床上,将其外衣脱去,只剩下上身的裹胸以及一条塾裤。
“凉快吗?”他拧干了一条泡在水盆中的布,轻轻地搁置在她光洁的额头之上。
“恩,好些了,”她低喃,用力地撑开眼帘望着他白皙的脸上满是汗水,抬起手温柔地帮其拭去,“路儿,你也快将衣服脱了,用凉布罩住额头躺一会,呆姐姐等会能走动了,便出去寻大夫帮你看病。”说到后面,她的手顺着他的颈项一路下滑,直至碰触到路儿的衣襟,便是打算要将其剥下。
他眼色一闪,两双小手快速握住她的玉手,安慰地露出闪亮的贝齿,调皮一笑。
“姐姐可是要履行娘子的职责了?若是如此,那你便帮路儿脱了,不然,等我沐浴之后,再自己脱去。”
肉肉的小脸绽开一抹万分期待的笑意,他的手开始不规矩地摸到她的胸前,戳了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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戳了几下,他颇是不满地皱起小小的眉头,双手纠结地挖着包裹胸部的布条缝隙,只因,她正尴尬地护住小巧的蝴蝶结,本是苍白的脸泛起一丝潮红。
他为何老是喜欢碰自己敏感的部位……用眼角悄悄地睨了路儿一眼,她吞了口唾沫,牵强地扯动嘴角,笑了笑,却是在见到他嘟起的小嘴之后只得空出一边手刮了刮路儿的可爱的鼻翼。
“你去沐浴吧,流了这么多的汗,但是不能用凉水洗,一定要洗温水,还有,洗完了之后要赶紧将身子擦干净穿上衣物,出门的时候叫上一个丫头抱你过去。”虽说是对他除了关切,自是拒绝了刚才他所谓的娘子职责。
“出门?为何要出门?”他嬉笑的脸顿时转为无趣,拉下她的手,直接坐到床边,没了外面的光线射入,他的精神似乎恢复了些,短小的双脚在床边荡来荡去。
“不出门你如何沐浴?”金宝儿只当他是烧糊涂了,拉其手臂往里拽,“不行,看来你还不能沐浴,都烧糊涂了,等下若是沐浴之后再吹到风,说不定就要烧傻了,快上来盖上被子好好睡觉,闷会热气出来就好了。”另一只手摸了摸里床,才发现被子掉落在地上。
路儿哭笑不得地指着床边的一根绳子,用眼神示意她注意看,小手轻轻一扯,遮挡住浴桶的布帘被缓缓拉开,看得她目瞪口呆,这些日子他没有出门,自然也有其道理,就是,什么都在房里解决。
“刚才本来就在闷着热气,你偏要让路儿脱下来,这下,又要让我盖上去,姐姐,看来你中暑不轻,来,让路儿瞧瞧。”小手又开始在她的布条之上摸索,隐隐的柔软触感令他百碰不厌。
自己刚才的确是急坏了,才会说出些不经过大脑的话来,她愧疚地咬了咬唇,看来,路儿可比自己镇定多了,而且,似乎懂得的也不烧,也是,在林子中生活久了,没有照顾自己的本事是活不了的。
想到此,她更是愧疚了,自己这个当姐姐的还要让弟弟来照顾,看他脸色苍白却硬是要强颜欢笑的模样,心中越发心疼了。
“路儿将被子捡起来,去洗个澡,然后,路儿想要做什么,便做什么,如何?”她软下声音哄劝着,在他讶异的墨色瞳光之中,不自然地左看又看,装做找被子的模样。
“好,这可是你说的,姐姐。”他忍不住地扬起嘴角,起身转过去背对着她,偷偷地撩开衣服瞥了眼已经长到手腕上的鳞片,时不可失,只要蒙住她的双眼,如此柔软刚长出来的蛇鳞她一定感觉不出来。
子勋,他期盼了千年,终于快要如愿!
水汪汪的大眼微弯,眼中晶莹的亮光似乎要将整个灰暗的房间照亮,苍白的脸恢复了些许的柔润,粉唇一抿,轻快地上前将被子抱起。
“吱呀~”
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一道小小的缝隙,随即外面的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又掩上,“咚咚”地敲了两下。
“小公子,午膳送来了。”是负责送饭来的崔大婶,她显然刚才忘记了路儿之前吩咐的事,进来之前一定要先敲门,等到应允才能送饭进来。
“小公子?”半饷没有声音,顾大婶的声音传了进来。
“将饭菜放在门口,一会我会去取的。”他的声音突然之间带着丝颤抖,柔柔的,细细的,哝软得宛若清风一般,拂过耳际,恍若有人在低喃。
“是。”
外面又传来了崔大婶离开的厚重脚步,“啪啪啪”地作响,他却是僵硬地站立在远处,双手紧紧地抱住被子,娇小的背影显得有些沉重。
“路儿,你先去沐浴吧,我帮你将饭菜端进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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