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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香暗-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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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其它的旨意?这显然是其它人没有预料到的,雪情跪在地上俯首“在”。
雪情做好了接旨的准备,所有人都将目光放在了王羡明的身上,等着他念出旨意,然而他却没有将黄绸递给念,而是将黄绸拿在手中口中述述的道“削去京城第一诰命夫人之名,废其尚方宝剑,免死金牌,撒其朝庭傣禄,贬为庶民,并转交于刑部,即日由刑部会审,此事,可不通过安逸王和刘己,直接由刑部查办”。
“雪情……”这圣旨中既没有说清是什么原因导致她被如此处置,让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接这个旨,不仅仅是好心不连柳姿意和颜和都被弄糊涂了,不知道王羡明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是为何?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这样做?”柳姿意最先发话,雪情也算的上是他未过门的妻子他自觉他最有理由去问,他看着不说话的王羡明道“既是圣上的旨意,那你为什么不让梁公公念出来?我看呐,分明就是你故意如此,故意假传圣旨的”。
“这是圣旨,你看了就明白了”迟迟没有听到雪情的接旨,王羡明也知道了她的疑惑,接着又是柳姿意的质疑便直接将圣旨伸至雪情的方向,雪情接了过来,将圣旨打开,首先入眼的便是“欺君罔上,冒充安逸格格,罪该万死,然惦其弟安逸……”这一行字,她将圣旨一把合上,剩下的内容她即便是不看,也知道是什么了,王羡明说的是真话,他并没有假传圣旨,他不将圣旨交给梁公公,是因为顾及到了在场的安逸王,也顺便给她留了面子,所以才只将圣旨给她看,让她自己做决择。
“让我看看”雪情的毫无表情反倒让柳姿意不安起来,在还没有弄清原委的他想去拿雪情手中的诏书。
“不用了”她将诏书又拿了过来,不让柳姿意去看,她叩了一首“雪情接旨”,说完句话,她站起身来走到烛火台上将黄绸放入烛火中烧了个干净。
当黄绸被烧的只剩下灰烬的时候,门外的侍卫走了进来,一左一右,将雪情押了出去,而至始至终,颜和都只在一旁看着,没有说一句话,在他的心里,已经知道了这是为什么,只是他没有想到,对于雪情,皇帝会是这样的处置。
而在他身后的颜泽,表情却变的怪异起来,一个非常好的主意瞬间在他的脑海中,成形了。
正文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逃亡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逃亡
颜和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中里整整一天,伯谦在门外站了许久,终于还是叩响了他的房门“殿下……”。
“进来吧”里面传来颜和的声音。
伯谦缓缓的推开门,见颜和站在书桌前挥动着毛笔,像是在写字,伯谦以为他在写什么文书,便上前看了看却是看见笔下的是一朵硕大的墨菊,颜和在一旁题了一小行字“思无崖,海无量,情意阑珊一双双,空有余意,莫恨情长”。
“殿下这是……”伯谦没有看明白这画中的意思,又细细的琢磨了一下,莫非他的心思,还是在想着雪情的那事么?
“哦,是老师啊”颜和似是才发现眼前的人,他放下笔问“老师,找我有事么?”
“殿下,不着急么?”
“着急?呵,着什么急啊”似乎是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从眼里流露出不解的光茫来。
“一,江山,二,雪情姑娘”伯谦说。出这两件事,他相信这也一定是太子现在心中所想的,但是依照重要的次序,他将江山放在了前面。
“哦”颜和像是恍然大悟一般“有老。师在,我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是……”伯谦正想说什么话时,房。门外的陈妃声音打断了他“殿下”。
他低着头望了望门窗,对伯谦道“老师,我过一会儿。了再来找你“。
伯谦低着头道“是”,他离开房间时,陈妃看了他一眼。稍稍的诧异了下,但很快又极为客气的道“我只跟太子说一会儿话,等说完了,我会派人通知先生的”。
“谢谢陈妃”伯谦低下头从她的身边走了过去。
寒喧完后,陈妃便走入了房间中,伯谦也走到走。廓中准图示回房,当他走到路的拐角处时,看见一个女子站在那里,似乎知道他要过来特意在此等候着一般。
“太子不会插手。此事的”像是知道了她要问什么,伯谦在她还没有问时就已经做了回答,他说完这话句话后,末了又补充了一句“苏姑娘,我奉劝你一句,见好就收,逼的太甚,只会给你自己带来麻烦”。
“多谢先生提醒”苏儿略略的施了一礼“我知道分寸的”说罢纵身一跃,人已不知了去向,伯谦看着刚才还在的那一抹的绿影摇了摇头,他现在不难理解,为什么太子会有这么多的嫔妃妻妾而仍不高兴,原来,真正懂他能看穿他的,只有雪情,像苏儿这样的女人虽多,可只知道争宠,就算能有什么动作,也只是个盲目的笨女人而已。
刑部的大牢看守自然是十分严格的,苏儿走到门口时便被两个门卫拦了下来“这里是刑部大牢,任何闲杂人等不许入内”。
苏儿从腰中取下一面令牌来“这是太子令,我有事前来”,金色的令牌晃入眼中,侍卫连放下手中的刀放了她进去。她一进入里面就直接找到了牢头,牢头正喝的熏熏欲睡苏儿上前一把拎起牢头的领子“醒醒!”。
猛的一阵摇晃让牢头睁开眼,看见一个女子站在眼前擦了擦眼茫然的问“哟,漂亮姑娘也抓进来了?”说着拿出一串钥匙放在桌上“兄弟们,钥匙在这儿,自个儿去关人吧”,话刚说完又抱起酒坛子咕咚咕咚的喝了起来。
看着这个酒鬼和桌上的钥匙,苏儿也没有再去烦他,直接拿了钥匙就走进了牢笼中,顺着目光一个个的向后走去,当她走到最里面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红色的影子蜷在墙角边,她打开门,钥匙碰撞铁门发出的的响声惊动了角落里的雪情,她以为是刑部的人提审来了,却抬起头来,看到了苏儿站在门口。
“是你?”雪情显的稍稍有些惊讶,在这个时候来的,不是别人,而是她,让她有些弄不清她是来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心里有种预感,八成也不是什么好事。
“堂堂的王府当家主人,也会落得这样的下场?”一见面苏儿就对她冷嘲热讽了一番“在这牢里的滋味儿,可是不好受吧”。
“这里是刑部大牢,除了刑部的各官员提审外,我不会回答你任何问题”对她的面孔有些反感,雪情不愿多和她说些话便下了逐客令。
“呵,到现在还伶牙利齿的”苏儿向她投以一个赞许的目光又接着问“我就奇怪了,你说,以你的身份,会有哪一点碍着皇上呢,在他死的时候也不忘把你托入大牢里来”。
雪情望了她一眼不说话,低下头来兀自的闭上眼打起盹来。
“你……”看着她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想起以前雪情还是王府二小姐的时候,就对她如此,现在成了阶下囚也依然如此,而她在颜和面前也是被这样冷冰冰而又漠然的眼神所对待,心中的气就不打一处来,她不由分说上前就想要抓起她,过耳的风声让雪情知道了她的动作,她没有抬头在苏儿的左手即将接近她的时候,抬起右手灵敏的制住了她进攻的招式,苏儿见此情形又将手抽回换了一个方向去攻,雪情依然单靠着右手抵御着她的进攻。
三招过后苏儿没有占到一点便宜,甚至连她的发丝都没有碰到一根,她咬咬牙收回了手,单凭她刚才的那几招就已经知道了双方的实力,她根本就不是雪情的对手,这一点她还是知道的。
想想反正她也已经入了牢中,以后有的是机会便从鼻子里冷哼一声转身出了牢门又重新锁好。
听到了渐远的脚步声,雪情缓缓的抬起头来,望着牢门中间的那一条道路上,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心中的悲凉突然从底处深深的升起,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只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一直在困扰着她,可是让她说出原因来,她却是找不出来,只觉得,好像有着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
手间拈牢中铺着的干稻草,脑海中突然记起小时候爹爹训斥她的那回。
“女儿家,要学什么武功?”爹爹怒瞪着眼将她刚刚才偷看过的《纪家武学》重新收入盒子中,等着他的气稍稍消了一些后将她拉过来“君雨,不是爹爹不让你学武,只是你是个女儿家,身为女子,最重要的是要学习女红,你不同于男子,要闯荡江湖,学些武艺防身,总有一天,你是要嫁人的,你说你学这些,又有何用?”
“那女儿家万一碰到坏人了怎么办?总是学些防身之术要好些”。
“要防身?那你直接告诉爹,爹教你轻功,打打杀杀的总是不太好,轻功可以学了在遇到危险的时候逃跑,到时候,你就不用担心被人追赶,你若是一门心思的学好轻功,那爹敢保证,这世上能追到你的人不出第二人”
“君雨不要不高兴了”季如风哄着坐在秋千上不肯笑的她说“既然纪伯父不肯教你武功,那季哥哥教你嘛”。
“季哥哥此话当真?不骗君雨?”小小的她两眼放光,就知道季哥哥对她最好了。
“那是当然,季哥哥最疼君雨了,就算是君雨要天上的星星,我也得想办法给你摘下来啊”季如风的手掌摸着她的小脑袋瓜“不过呢,你要答应季哥哥一件事,学成了武艺后,不许在别人面前显露,而且,季哥哥教你的时候,你要带上棉手套练,不论春夏都得带上”。
“为什么要带棉手套啊”她有些想不通“那这样不是会很热?”
“小傻瓜”他捏捏她的脸“你想想,练武的人要时常握剑或是其它的兵器,久而久之,手心中就会有厚厚的茧,要是被纪伯父发现了,你不倒霉,而是季哥哥我要被罚了”。
哼,雪情冷冷的自嘲着,爹爹啊爹爹,纵然是有绝世的轻功,却没有好的身手,女儿我,恐怕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也幸亏当年季如风教了她手上带着棉手套练武,这才让所有人都以为她根本就没有什么武功,只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而已。
“咚咚”正当她沉思的时候,一个急促的脚步声又传了过来,难道是苏儿又返回来了?雪情抬眼望去,却见穿着蓝色华衣的梁公公走了过来,他吩咐着牢头把牢门打开。
门很快开了,梁公公走进来散开了所有的人,他走到雪情面前就将手放在了怀中,不知道在找什么,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拿出一个绣包,从里面取出了一块玉,他将玉放在雪情手中“这是另外的一块凤诏玉,你拿着它走吧”。
雪情有些不明白的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把这块凤诏玉给她,又让她带走,她先接过梁公公手中的玉石望着他,梁公公解释道“这块凤诏玉,是之前王夫人送给我的,现在我把它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如今另外的一块凤诏在你这里,也暂且能保你一命,我本想是去二皇子府中的,但是却无意中听到了他说要手下将你弄出刑部的事情,我猜想,以他的脾气,说不定会对你不利,所以在他的前头赶了过来,你赶快走吧,对了”他又像想到什么,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下来递给雪情“你穿上我的衣服出去,走快点儿,这样就没有人看到你的面孔了”。
显然是没有想到梁公公会帮她,让她有些不知所措,她问道“那梁公公你……”私自放走重犯难道不会受惩罚的吗?到时候他怕是不好向刑部那边交差的吧。
“你出去时把我打晕就好了,等他们发现你不在的时候,我就说是你把我打晕了然后穿上我的衣服逃走了,这样就没事了”梁公公急急的道“你快点吧,再晚一点,二殿下的人就要来了”。
“那雪情就多有得罪了”她伸出手在梁公公的肩上重重的一击,梁公公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晕倒了过去,雪情披上他的衣服系上走了出去,临走时,还不忘将锁给锁上。
果然,没有谁注意到去看她的脸,所有人都是看低下头道了声“公公慢走”,按照竺南的规定,下人们在送主子的时候是不可以抬头的,所以梁公公正是用这一点将她送出牢。
当她正要转身离去时,迎面碰见了三个穿着禁军衣服的男子朝着这边走来,她忙俯下身来装作理鞋子的样子,三个男子从她身边走了过去就像是没有看见她一般,趁着他们走过去后,雪情连忙快步的走到了城墙的拐角处,悄悄的探出身去看那三个男子,只见他们走到看守面前拿出一个小瓶子放在他们的面前晃了两下,守卫就倒了下去,然后三人走进了大牢。
这一切雪情在外面看的分明,她靠在墙角,看来,颜泽已经在她的身上打起了主意。既然现在三人已经进去,那她再不走,等会儿三人就会发现调包的事情,想到这里,她打算马上要离开,却一转身就碰见了一个人,他摸着下巴问“雪情姑娘,这是要到哪里去啊?”
正文 第二百二十八章 背后的血腥(一)
第二百二十八章 背后的血腥(一)
“纪姑娘这是要去哪儿啊?”突然拦在眼前的人让雪情止住了脚步,她没有想到伯谦竟然也来了。
“伯谦……”既使是面对突然来的人,雪情也依然面不改色“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边不方便说话,我们去别处吧”伯谦却是在她还没有说完话的时候便已拉过她走到了转角处的街道旁,随即一行人从刑牢里走了出来,为首的男子奇怪的挠着头皮“人到哪儿去了?给我搜!一定要把人找出来”。
两人到一间酒楼要一个包房,随即桌子上又端来了许多的菜肴,雪情在刑牢里已是有个两天没有碰食物了,此时看到这些饭菜忍不住馋虫大动,伯谦将竹筷夹在手中“纪姑娘应该已经饿了吧” 伯谦笑了笑没有再说就已经动了指筷,雪情看了他一眼,也拿起了竹筷,当她夹起了一块红烧肉的时候伯谦放下了筷子动了动嘴唇,正要说些什么雪情便已经放下了筷子“岑大人有什么事,就直接说吧”。
本想将主动权握在手上,却被雪情抢了先,伯谦先是愣了愣,对于她所说的“岑大人”三个字只是惊了一惊,却并没有否认“纪姑娘真是聪明,对于王羡明所说的凤诏玉之事,我相信,现在一定有很多的人都在找寻那另外的一块凤诏玉了”。
“那么,我想问问,纪姑娘可是。知道另外的一块凤诏玉在哪里呢?”
“不知道”轻轻的吐出这三个字,雪情又开动起来。
“纪姑娘还记得那张画卷吗?”停顿。了一会儿,伯谦才问。
画?停住了手中的动作,雪情开。始努力回想起来,哪一副画?她收到的画可是有很多,她根本就不太记得是哪一副了。
“那副迎傲春风图”他试着点醒雪情。、
深黑的遂道,神秘的刺青,熟悉的面孔,还有那一副。年轻女子的站在青草上的身姿……
经过这一些的总总,雪情终于记了起来“你是说,九。娘的那一副?”
“不错”伯谦点了点头,轻描淡写的道“那是一副藏。宝图”。
一道灵光的闪。过,雪情反射性的站了起来,伯谦将筷子放了下来轻声道“不必那么紧张”。
“你为什么将它,放在我这里?”出乎他的意料,雪情没有直接问“什么?藏宝图?”诸如此类的问题,反而是直接站起来问为什么要把藏宝图放在她那里。伯谦又愣了愣笑着问道“纪姑娘,怎么会这么问?”
“藏宝图,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所谓的宝藏是九娘当初沉江的那三十万两白银吧?”雪情毫不迟疑的答道。
“不是”伯谦摇了摇头“不是三十万两,而是三千万两黄金”
“三千万?”雪情显然有些吃惊,那么多的银两?不是说,只有三十万两白银的么?怎么突然间就变成了三千万两黄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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