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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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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看不得弱者受欺凌,你和你姑姑都不易,玉隆国让我们亘古担着恃强凌弱妄动干戈的大罪名,我也想报仇。”曾锦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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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车水马龙,玉隆国进贡向亘王祝贺新年。亘王体恤,特许雅妃娘娘出宫前往玉隆国使者塌下代君慰问,也是慰解雅妃娘娘乡思。
玉隆国出使的使者正是雅妃娘娘的兄长,棋鹤。
兄妹两相见分外喜悦。
“看来亘古皇上没有亏待妹妹,对妹妹很是恩宠使得妹妹嫁为人妇却是越发漂亮了。”棋鹤高兴上下打量瑢玲笑说道。
瑢玲红了脸道:“莫要打趣我,哥哥。”
棋鹤笑了笑轻挽起瑢玲的手道:“父皇和母后真是没有白给你绝色容颜,妹妹定是傲视亘古后宫群芳,饱受隆恩圣宠,我想这亘古皇上定然十分爱慕我的妹妹。”
瑢玲不愿否认棋鹤的美好说辞,眼下虽然不见得亘越泽有多么迷恋自己,但瑢玲有信心终有一日她会与他并肩而立,当下便没有驳棋鹤的说法抱之羞涩一笑。
棋鹤侧头看着瑢玲见她面上如今只有羞涩和甜蜜,不由道:“妹妹,有句话为兄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哥哥,有什么直说便是了,这里没有外人,只有我们兄妹二人。”瑢玲看了看站远处的小茜笑说道。
“当初父皇夺政不久为巩固皇位不得已之下才将妹妹送出去和亲,哥哥一直很痛心妹妹孤身远嫁他国,”棋鹤动容说道,“但今日,见到妹妹这般幸福为兄很是安心。但有些话不得不说,妹妹莫要怪哥哥直说坏了妹妹眼前的美好。”
瑢玲温柔看着棋鹤点了点头。
“亘古皇上年轻有为不难见其勃勃野心,倘若他日,亘古与玉隆国有什么争端,为兄担心的是妹妹你的处境——父与兄虽然心疼妹妹你,但国家大事不能儿女情长,倘若有一日,亘古与玉隆开战了,妹妹该如何?”棋鹤说道。
瑢玲闻言想了想,说道:“竟然哥哥对瑢玲如此坦言,瑢玲便也直抒心怀了。其实,哥哥说的,瑢玲出嫁时便想到了。当初我之所以愿意远嫁亘古,是不想看着玉隆国受战火,百姓疾苦民不聊生;而现在,我已为雅妃娘娘,女子出嫁便从夫,我也便是亘古人,再不是什么瑢玲公主,只是个爱丈夫的女人。所以,倘若有一日,玉隆同亘古必须交战,我会向皇上求情,但我也无能为力。当初我为大义牺牲自己,以后我亦会为大义做我该做的,做好一个本分的妻子。”
棋鹤闻言,轻叹但笑道:“妹妹的心哥哥明白。妹妹是爱上亘古皇上了。其实我和父皇也不想为难妹妹,妹妹能有自己的立场,哥哥很欣慰,哥哥其实是宁愿妹妹明哲保身,也不要你左右为难而使得自己险于险境。”棋鹤说着目视前方挽着瑢玲走在池畔。
“哥哥——”瑢玲听着棋鹤为自己着想,不由动容。
“妹妹不用说了,今日我们兄妹只叙旧。”棋鹤拍了拍瑢玲的手笑道,“妹妹自小懂事,为兄心里很明白。”
瑢玲新潮感动,摸了摸肚子拉住棋鹤道:“其实我最想的是两全,我怎么会舍得让父兄有难。”
“如何两全?”棋鹤回头笑问道。
“我怀孕了,怀的是皇上的孩子,”瑢玲上前一步对棋鹤说道,“但愿他日我能生下一个皇子,到时候母凭子贵登上后位,我的孩儿便会是太子,他朝待这孩子登基,玉隆和亘古便密不可分了。”
“妹妹你当真,”棋鹤闻言大喜四下望了忘了压低兴奋的声音道,“你当真有喜了吗,妹妹?”
瑢玲笑着点了点头。
“此事关系重大,你告诉亘古皇上了吗?”棋鹤低声问道。
“皇上是这孩子的父亲,我当然说,就在昨夜。所以,今日皇上才会这般垂怜让我出宫与兄长见面。”瑢玲微笑红着脸说道。
“你怀孕的事除了告诉皇上还有谁知道?”棋鹤问道。
“你放心吧,哥哥,我怀孕的事皇上都昨日才知道,更何况其他人?除了我的近身宫女以外没有其他人知晓了,怀孕前三个月最要谨慎,忌讳声张,我又怎会掉以轻心?”瑢玲说道。
“若是,若是有日妹妹能产下皇子登上后位是最好,这可真是天大的喜讯。”棋鹤展颜笑忙更为小心扶着瑢玲道,“来,我们去前边亭子坐。”
“哥哥,瞧你紧张的样子——”瑢玲好笑道。
兄妹两叙完旧,棋鹤送瑢玲出去,小心扶着她上马车。
轻歌抱着一堆玩物,空竹陀螺毽子大大小小的东西从街角转出来时便看见棋鹤和瑢玲,于是忙低头欲靠街边走过。
棋鹤眼尖,一眼就看见了轻歌,纳罕喊道:“文轻歌!站住!”
誓要绝两意 2
轻歌顿住身形,迟疑了会抬头看向神色冷冽的棋鹤走了过去,行礼道:“奴婢见过雅妃娘娘,见过棋王爷。”
“果然是你,文轻歌,本王还以为看错了人,没想到你沦为战俘在这里依旧风生水起!”棋鹤冷笑走到轻歌跟前看着她怀里的玩物说道。
“哥哥,”瑢玲看着轻歌的低眉顺眼,出声道,“不要为难她,算了吧。”
“怎么,如今你也同情她了?”棋鹤好笑道,“妹妹,看来这文轻歌的功力越发好了,自小她便这副嘴脸,沉默不语,心思深沉,可怜楚楚。你可没有少吃她的亏,你不要替她求情。”棋鹤一把抓住轻歌的下巴逼迫轻歌把头抬起来。
轻歌看到棋鹤便想起了玉儿,咬唇不甘屈服地看着棋鹤。
棋鹤冷哼一声一拽轻歌的手,轻歌怀中的玩物便散了一地。轻歌眉宇皱了皱觉得下巴生疼。
“她现在不过是个奴才,皇上早就下令善待战俘,哥哥你又何必和一个奴才较劲失了身份。”瑢玲走下马车说道。
“她这模样像个奴才吗?”棋鹤左右打量轻歌脸笑道,手指不由滑过轻歌的脸颊,“面儿粉嫩肌肤滑手我看她金贵的像个公主。”
“放手,棋鹤。”轻歌不堪屈辱对棋鹤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警告道。
“你们听听,这底气——”棋鹤笑道,“我就不放,你想怎么样?”说着,棋鹤将轻歌的手腕捏地更紧,轻歌生疼却不出声。
瑢玲抓住棋鹤的手,焦急道:“行了,哥哥,她已经不是以前的属文大小姐了,不过是曾府的一个丫鬟,你当街欺侮她,事情闹大了不好看,这可是在亘古,他人会说你有意生事的,算了,哥哥。”
“瑢玲,你怕什么,难不成亘古皇上会为个战俘与我翻脸不成?”棋鹤冷笑道,“在亘古不能如何是吧,那我明日就把她带回玉隆去——”棋鹤一把拽过轻歌把她丢给侍卫,轻歌挣扎出手,几个侍卫就上前一起把轻歌按住,轻歌动弹不得怒不可遏。
“还会打人发火?”棋鹤捏住轻歌的脸笑道,“那日有君连漠救你,今日君连漠不在朝中,本王看你怎么办,到了玉隆国,本王看你还如何跋扈?你放心,到时候你若还如此,本王会让尝尝战俘该有的滋味的。”棋鹤挑眉拍打轻歌的脸。
眼看着棋鹤让人把轻歌押进去,瑢玲忙拦道:“哥哥,你就听我一句,放过文轻歌。”
“为何?”棋鹤问道。
“你也知君大人着紧她,君大人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若是文轻歌有什么,君大人回朝不会善罢甘休的。冤家宜解不宜结,你何必为自己树敌呢?”瑢玲苦口婆心说道。
“我会怕个君连漠?”棋鹤好笑道。
“不是怕君大人,而是凡事以大局为重,文轻歌她已经这样了,没必要为了她惹得大家不快,无视她就好了,你也知她不过是个战俘,你这又是何必呢,为她兴师动众。”瑢玲看了看轻歌说道。
“放过她也行,只要她跪地求饶,”棋鹤想了想笑道,“哎,文轻歌,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学什么猫狗叫把人耍的团团转吗?那现在你就跪地求我饶了你,学几声狗叫来给我听听,我就放过你。”
轻歌闻言愤怒抬起头道:“你别做梦了,我不会受你这么侮辱的!”
“你看她,我有意放过她,是她自己不肯走!”棋鹤对瑢玲道。
“哥哥!你就放过她吧!”瑢玲急道,“不为别的,今日你就看我的面子上饶过她这一回吧,不要侮辱她学什么狗叫,一个姑娘家你让她以后怎么做人?你放过她,就当,为我积点德。”瑢玲下意识摸了摸腹部哀求看着棋鹤。
棋鹤闻言顿住了手,想了想内心不甘却道:“放开她!”
侍卫闻言松开了轻歌,轻歌踉跄了下站直身子看着瑢玲,轻歌万万没有想到瑢玲会为自己求情,复杂的情绪使轻歌看着瑢玲一句道谢也说不出来。
瑢玲对着轻歌欲言又止的模样是冰冷撇开头去道:“你不用谢我,我只是不想有失身份。”
“你还不快滚!”棋鹤见轻歌打量瑢玲,生怕轻歌察觉出什么异样知晓瑢玲有身孕的事呵斥道。
轻歌心里恨棋鹤深吸一口气压制怒火,蹲下身拾散落地上的玩物。一个陀螺滚到了马车底下,棋鹤看着轻歌不断在伸手欲探那陀螺不由冷笑道:“你爬进去拿啊。”
轻歌一怔却听得瑢玲道:“来人,你们先把马车牵走。”
车夫忙说是拉了马车上前走了几步,轻歌捡得陀螺站起身深深看了眼瑢玲行了个礼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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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荣等了半天才等到轻歌回来,却见轻歌脸上通红,左瞧右瞧老将军道:“小姑娘,你怎么了?出去让人欺负了?”
“没有,”轻歌不慌不忙将怀里的东西放在桌上,笑说道“哪有人敢欺负我,我可是老将军你罩着的。”
曾荣见轻歌神态自若又听她如此说不由笑道:“对,也是的,老夫的威名远扬,你是老夫府上的人的确没有人敢欺负你!不过你的脸这么红像是给人打过一般,到底是怎么回事?”
“外头冷让风吹的呗。”轻歌说道。曾荣听着便信了,不甚在意高兴挑拣起桌上的玩物。
轻歌回到房里将给平安缝制的棉袄拿出来摊在床上痴痴看着,一个孩子对一个女人来说有多重要,轻歌看到瑢玲便明白了。若为了救平安而加害瑢玲肚里的骨肉,轻歌觉得她怎么也下不去手。
轻歌爱平安,那么小小的生命多让人揪心爱怜,轻歌几乎能感同身受瑢玲的心情。腹中的生命让瑢玲变得美好平和,他一定对瑢玲来说是全部。更何况瑢玲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亘越泽的孩子。
轻歌伸手轻轻抚摸棉袄,她该为孩子积德,若是日后平安日后长大成人知道,曾经那么多人以他为由要挟爱他的人做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平安会如何?轻歌想起浩书的愤怒,他不愿意她这般做人,她是他的耻辱。平安长大后是否也会因此怨恨自己,怨恨轻歌为他欠下那么多血债,使他自婴孩起就背负了那么多罪孽。
“其实我早该下定决心,”轻歌喃喃道,“那一天我就该狠心。平安,对不起,姑姑对不起你。”伤痛来得那么平缓却刻骨铭心,轻歌掉不出眼泪扑在小小的衣裳上只觉得心疼地想求死。
“我终是成不了大事的人——”轻歌闭目想道,嘴角的苦笑决绝痛苦。攥紧了双拳许久,轻歌坐起身果断折好平安的衣裳起身走出门去。
娥飞正进门撞见轻歌出去,问道:“你这么匆忙是要去哪?”
“我有些事。”轻歌扶门侧身走出去。娥飞思量看着轻歌的背影,想了想忙去前厅找曾锦。
城外树林里,轻歌拿着铲子一点一点挖开冰冷的泥土,然后跪下缓缓将平安的衣服放进坑里。
“对不起,平安,对不起,二哥,二嫂。”轻歌磕头说道,眼里决绝坚定。
“平安,人生在世有所为有所不为,你知不知道,把你埋了,姑姑的心也死了。可姑姑却还要活着,待姑姑将伤害你的人杀了,姑姑自会去向你请罪,平安。你知不知道,姑姑不能因为爱你而去伤害另一个来到这个世界却还未与父母谋面的无辜小孩,你明白吗,小平安?姑姑只能同你说这些,姑姑心里很苦很苦,很舍不得你,你知道吗,平安?”轻歌颤抖抚摸衣裳,身心俱疲似被人撕碎,缓缓诉说道。
“二哥,二嫂,求你们在天之灵原谅我——”轻歌抬起头望着灰蒙的天空轻说道,“轻歌来年以死向你们谢罪!”重重磕头后,轻歌以手推土一点点一寸寸掩埋那件小棉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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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府里灯火阑珊,轻歌替曾锦沐浴更衣。
曾锦张手让轻歌替自己宽去外衣,问道:“你今日出城去了?”轻歌点了点头。
“做什么?”曾锦问道。
“我把平安埋了。”轻歌一面说一面绕到曾锦身后将挂在屏风上。
“什么意思?”曾锦笑问道,话才落,曾锦就觉一把匕首架在了脖子上。
“你知道什么意思。”轻歌缓缓说道。
“轻歌,你果然难驾驭。”曾锦站着不敢动弹冷笑说道。
“我早就说过我不会滥杀无辜,我不会入樊梨门。”轻歌说道,“人的贪念是无底洞,我不能一再受你们摆布。”
“不过要你做一件事,你何必这么决绝?”曾锦说道,“况且,你与瑢玲有仇,你是在为你自己报仇而不是为我。”
“我其实和谁都没有仇,仇恨只是我痛苦的衍生。哪怕就算我和瑢玲有仇,和整个玉隆国有仇,我也和她肚里的孩儿没有仇。你们用平安要挟我,让我深知失去孩子的痛苦,我又怎能这么残忍对待其他人,我和你们不同。”轻歌说道。
“轻歌,你知道吗,我很欣赏你,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帮我。”曾锦深呼一口气说道。
“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了,等进了宫,你离后位只有一步之遥,你又何必依赖樊梨门这般心狠手辣视所有人为眼中钉,只想着除之后快。”轻歌说道。
“我已经身不由己,现在的事情不是我说了算。”曾锦说道。
“好,那你只要告诉我,樊梨门安插在宫里的暗人是谁,是谁向你通风报信的?”轻歌绕到曾锦身前,盯着曾锦问道。
“我不能说,我若说了,我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完了。”曾锦说道。
轻歌看着曾锦缓缓把刀拿下,曾锦讶异看着轻歌。
“我总会查出来的。”轻歌将匕首收起说道。
“你为何不杀我?”曾锦问道。
“你不肯告诉我,我杀不杀你有何区别,结果都一样。”轻歌说道。
“你放心,我也不会伤害平安的。”曾锦松了口气说道。
“平安于我,已经不是软肋。”轻歌淡淡说道。
曾锦一怔,只见轻歌回身站在浴桶边将玫瑰香精倒入浴汤中,模样好似刚才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
“轻歌,你知道为何我想你留在我身边帮我吗?”曾锦笑了笑问道。
轻歌看了曾锦一眼道:“我不会帮你。”
“因为若是你肯帮我,那我便无需担忧会后院失火遭你暗算。”曾锦说道,“古往今来有多少人死于亲信手里。教训惨痛。”
“请小姐沐浴。”轻歌听而不闻说着转身绕过屏风离去。
“我早知道你不易驾驭,要挟你不是长久之计,好在我有所准备。文轻歌,终有一日你会知道你早就深陷泥潭不可拔了。”曾锦一面脱去里衣一面心想道,面上不由浮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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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几天,喜海替亘越泽给轻歌送来一包东西,道:“皇上让奴才问姑娘好。”
轻歌接过东西便打开只见是一块通透的圆形白玉,上面细细雕刻着绽放的梅花栩栩如生,玉佩缀缠着红绳,轻歌举起来笑问道:“挂腰上还是挂脖子上?”
喜海正思量轻歌看似欢喜的模样却听得她问,一怔道:“这个奴才也不知道,奴才替姑娘问过皇上再来回姑娘。”
“我和你说笑呢,喜海公公。”轻歌笑道,“这绳子这么长定是挂脖子上。”说着轻歌将玉佩套进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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