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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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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告退。”轻歌淡淡说道,心虽如刀割,但轻歌告诫自己,她于亘越泽果真不过是一枚棋子,好在她及时觉醒。回去的路上,轻歌忍住欲湿的眼眶,暗下决心再不要回头。

拳拳之举,沉沉爱意

当一个小孩子被恐吓后,她的心里便会一直惶恐,时常夜啼。孩子们不懂环境,只能感知安全与否。就像明泉,自被浩书恐吓后,总觉得浩书会拿着刀子冲进宫来杀她,却不会知道,她身在宫中根本不会受浩书的威胁。但她就是很怕,于是她只能照浩书说的去做。
这日子慢慢的有了点春意,曾锦特地选了几幅迎春图让轻歌送进宫去给宣彤。
宣彤见又是轻歌,便留住她说话。
轻歌见日光好便推着宣彤出去晒太阳,且也顺便观察宣彤身上的沙白鹭是不是好些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与你挺投缘的,”宣彤由着轻歌推进水榭,看着轻歌水里的倒影笑道,“你虽是个丫鬟,可看你的模样和气质一点也不像。”
“殿下说笑了。”轻歌笑应道,将两幅画轴在宣彤面前打开,“花团锦簇,百鸟明春,殿下觉得那副好?”轻歌两手举着画望着宣彤。
宣彤看了看,摇头道:“你怎么胡说呢,花只有一朵花,鸟只有一只鸟,这是哪来的花团哪来的百鸟呢?”
轻歌笑道:“这叫图个说法,一种情趣。殿下只先说那幅好吧,等殿下说了,奴婢再给陛下你说这来由。”
宣彤见轻歌卖关子,笑道:“那花团锦簇罢。”
“殿下为何不选鸟呢?”轻歌问道。
“你让我选,又要左右我的意思,你真是好大胆。”宣彤笑道,“你且说来由吧。”
轻歌笑了笑道:“这花画的好,一朵花开便会有千万朵花争艳相开。这鸟画的好,一只鸟鸣便会有千万只来和。殿下说是吗?”
“这是你们家小姐让你这么说的吗?”宣彤闻言想了想问道。
“小姐只让奴婢送春来,奴婢猜想小姐是这个意思。不知殿下觉得呢?”轻歌问道。
“你很聪明,一语道出盎然春机。花开鸟鸣方是春天。难怪你让我选鸟。你家小姐本该是那艳丽的花儿,我这只鸟不用替她鸣叫她也会红也会迎来春。你家小姐谢人也谢的别致。”宣彤笑说道。
轻歌笑了笑把画收起来,心里想道其实曾锦是很有心,她绕弯谢宣彤既不伤宣彤又能表达自己的感激,还不失时机的表达情义花鸟就如他们似知己,确实别致。轻歌现在觉得真是难为宣彤爱曾锦护曾锦了,曾锦这种周全的女子的确让人欣赏。
宣彤想走走,轻歌便推着他逛着。
瑢玲散步到桥上,远远看见轻歌和宣彤,瑢玲笑了笑不由想轻歌的确有过人之处,任谁都会乐意和她相处,一会是在景晴身边,一会是在君连漠那,再是曾锦,现在又是宣彤,瑢玲不知下一个又是谁。
瑢玲由小茜扶着缓步走下去,与轻歌相迎面。
轻歌忙行礼,瑢玲笑对宣彤寒暄。
正说着,□小路里,全禄正替明泉拉着风筝跌撞出来,嘴里嚷着:“公主,奴才这个风筝够高了吗?”
明泉提裙跑出来仰头跺脚道:“不够不够!!”
今日本没有什么风,全禄焦头烂额一面倒退跑着一面使劲拽高风筝却徒劳,还脚踩脚险些摔倒,大家看着觉滑稽便都笑了。
明泉跑出来本是放风筝却没有料到碰到这么多人,一时站着提着裙傻傻打量瑢玲。
“明泉公主,你做什么这么看着我?”瑢玲看着粉雕玉琢的公主微笑问道。
明泉眼里惊恐忙摇头耸肩站着紧紧握起手,轻歌看着她的神情觉得诧异正思量却听宣彤道:“走吧,轻歌,我想去那边园子看看——”
轻歌便推着宣统走,才走出几步,就觉得心下不安,猛然回头却见明泉不知从哪儿来的匕首,高举着就冲向瑢玲。
太出乎意料,众人都大惊,轻歌当时脑子里便下意识闪过了浩书。
轻歌行动快过脑子,不曾多想就扑上去拦住明泉,一个扭身和她一同跌进池塘里。轻歌抱着明泉往下沉,在水中硬将明泉的手拔开将她的匕首丢进水底后方才抱着明泉浮上水面。
亘越泽听得园子里大呼小叫,赶到桥上时只看见轻歌和明泉一起落水,然后不久轻歌抱着明泉浮上水面往岸上游。
“快去看出什么事了?”亘越泽一面往下走一面吩咐元生。
元生忙先跑过去打听,待亘越泽过来时他便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告知。
轻歌拖抱明泉上岸,小姑娘吃了不少水,轻歌忙替她把胸中积水压出来,明泉咳嗽了几声把水吐出来便醒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亘越泽盯着一脸无辜害怕的明泉和跪那的轻歌严厉道。
明泉畏惧亘越泽哇的一声哭出来。
“回皇上,刚才明泉公主拿着匕首——”小茜上前一步欲说道。
“是奴婢的错,”轻歌打断小茜忙接嘴道,“明泉公主正让这位公公放风筝,一路跑来不曾看见奴婢,奴婢来不及躲,不小心便拉着公主一同跌到池里去了。”
“不对,她分明是想——”小茜急道。
瑢玲稳稳了心神看了眼小茜制止她再说下去,小心打看亘越泽面上。
宣彤将事情看个明白,明白此事不简单,明泉这么年幼又怎会自发行刺瑢玲。宣彤刚见轻歌奋不顾身保护瑢玲此番又维护明泉不由心生敬佩,便说道:“皇兄,是虚惊一场,小孩玩耍不小心落水了罢了。全禄,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带公主回去换衣裳!”
全禄忙应声,战战兢兢上前把抹眼泪的明泉抱走。
亘越泽心里已将事情过了个明白,看了看轻歌,面上淡淡道:“你先随元生下去换衣裳再来禀报。”说罢,亘越泽轻扶过瑢玲道,“你受惊了,朕先陪你回去。”
瑢玲点了点头,神色复杂看了眼轻歌。
宣彤见人都走了,忙让元生扶起轻歌道:“你可受伤了?”
轻歌腰内侧被匕首划伤正潺潺流着血强忍着摇了摇头道:“让殿下受惊了。”
宣彤摇头道:“你快去换衣裳吧。一会去皇兄跟前,你如实说就是了。你刚保护了明泉,这事算压下去了,皇兄面上不会追究了,最多私下罚过明泉,你放心罢。”
轻歌点点头谢过宣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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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歌在里头换衣裳,元生隔着屏风伸手道:“姑娘,给你金创药。”
轻歌一惊拉过衣服捂住身子急道:“你怎么进来了?!”
“姑娘,奴才是太监,姑娘怕什么?”元生垂着头笑道。
轻歌又羞又急接过金创药道:“你出去罢!”
“姑娘自己能上药吗?”元生问道。
“可以可以!”轻歌说道,元生便悄声退了出去。轻歌见门关上了,方才扯过布将头发和身子擦了擦然后给自己上药套上衣服。
轻歌一面系衣带一面想着浩书是否真的同这件事情有关,若真是浩书,轻歌是不免觉得心惊他的心狠手辣,竟让明泉做替罪羔羊,或许还不止明泉。轻歌想着面色越发阴沉。
亘越泽才踏进芳华宫,华妃便忙跪倒在地上道:“皇上开恩!”
“你要朕开什么恩?”亘越泽沉着脸问道。
“臣妾真的不知道为何明泉会做出这种事情,臣妾教女无方,还望皇上开恩!”华妃说道。
“明泉不过是一个小孩,如果没有人挑唆她如何会这般心狠手辣胆大妄为。朕看明泉不是要伤雅妃,要伤的是雅妃肚里的孩儿,朕的孩儿。”亘越泽说道。
“雅妃娘娘有身孕?臣妾真的不知道雅妃娘娘有身孕又怎会谋害雅妃娘娘的腹中胎儿?!臣妾就算一有一百个胆子,臣妾也不敢啊!”华妃心惊胆颤伏地求饶道。
“去把明泉带上来。”亘越泽下命道。侍卫领命忙去后殿。
轻歌正在这时踏进来,听得亘越泽审讯明泉,只听明泉吓得哭起来,语无伦次说道:“母妃天天哭,天天哭,哭父皇不来芳华宫,然后,然后,我就想把雅妃娘娘推到池里去,就没有人同母妃抢父皇了——”
“这话是谁教你的?”轻歌听着不由上前问道。
明泉一愣,惶恐地看着轻歌,忙摇头道:“没,没有人教我——”
“不可能,你一个小孩子怎么会心肠如此歹毒?”轻歌说道。
明泉惊慌失措,左看右看,比起畏惧母妃她更畏惧父皇,她想起了浩书教的忙把手指往华妃身上一指道:“都是母妃教的,母妃天天哭,就对我这么念——”
轻歌惊愕,心底拔凉,小孩何时也成了一把双刃剑,因为无知根本经不起人挑唆。
华妃面色苍白,急道:“泉儿,母妃何时这般教你了!?”
明泉怕得只知道哭了爬到亘越泽脚边道:“父皇你不要骂我,我知道错了,我怕死怕疼——”
亘越泽眉头紧锁,忽然抬头看轻歌,轻歌一惊莫名顿觉有口难辩。
“来人,把华妃和明泉公主打入冷宫,任何人不得接近。”亘越泽一面说一面站起身拂袖而去,任华妃和明泉怎么哭求都不应。
经过轻歌身畔,亘越泽深深看了眼轻歌道:“你随朕来。”
轻歌忙低头跟上。
七言见亘越泽面色阴沉忙推开门侧身垂手让亘越泽进去,随后见轻歌也跟进来,七言便不由抬头微微诧异。
元生跟着过来对七言道:“姑姑,赶紧的泡茶,皇上现在很生气。”
“出什么事了?”七言惊道。
元生示意七言关上门,两人便走到一边去说。
“你何时知道雅妃怀有身孕的?”亘越泽冷不防回身便问道。
轻歌看着亘越泽不语。
“此事与曾锦有关?”亘越泽挑眉问道。
“我是早知道雅妃有孕的事,但这件事与曾锦有没有关系,我不清楚。”轻歌侧过身避开亘越泽的视线坦荡荡说道。
亘越泽看着轻歌湿漉漉的发,衣服虽然才新换,但又已被发沾湿。
“那晚你走后,朕一直在想,你为何连平安都放弃了这么决绝,”亘越泽走到轻歌身边抬手挑起轻歌的发说着,“现在朕明白了。”
轻歌闻言不自觉移步走开只怕心中的矛盾被亘越泽察觉,她开始质疑自己当初做决定时亘越泽占了多少分量,是不是比她想象中的多。
“你不忍心伤害雅妃肚里无辜的孩儿,便只能舍弃平安,文轻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亘越泽叹息道,“你该恨雅妃才是,你要对她下手是多简单的事,何必要苦了你自己?”
“多行不义必自毙,我只是想悬崖勒马,不想等到日后追悔莫及。我是想报仇,可我报了仇又能怎么样,我的家人回不来,属文亡了还是亡了。我只希望有一日如我一样的战俘都可获新生,属文和明岱的血脉才算延续下去。”轻歌心中悲凉难回首深吸一口气道。
“你今日保明泉是不是因为你早知是有人利用明泉?”亘越泽问道。
轻歌许久未答,慢慢转过身缓缓对着亘越泽跪下道:“对,我是有所察觉,但不能确定。我想求皇上给我一点时间,等我查清楚自会给皇上一个交代,还明泉公主和华妃娘娘一个清白。”
“那人是谁?”亘越泽垂头看轻歌问道。
轻歌看着地面开口道:“等我查清楚了自会向皇上交代的。”
“你起来罢。其实你不说,朕也知道,除了你的侄儿还有谁会让你这般舍命相护?”亘越泽说道,“你今日也算替你的侄儿将功补过了。但下回,他若是再犯,朕定不会饶他。”
轻歌听着亘越泽的话,心里挣扎,她有时会觉得其实浩书是对的,他要报仇就报仇不需要等任何人来饶恕,而她轻歌又为何要仰仗他人鼻息般活着,然后每每想到浩书的谴责就痛苦万分。可轻歌她又是多少不忍看着浩书被仇恨蒙蔽心智,日后嗜血成狂。
见轻歌出神还不起身,亘越泽便弯腰双手扶起她。
轻歌愣愣看着亘越泽柔和的眉目,由着他轻转过自己身。
只见,亘越泽从背后将白梅花玉佩坠挂在轻歌胸前,亲手替她系上红绳,再轻柔将她的发撩出来。
轻歌傻傻抬手抚摸玉佩,亘越泽从身后拥住她握住她的手,道:“今日朕亲手替你戴上了,日后便不允许你再取下来。”
亘越泽的话语似股温温的春风略湿带愁在轻歌耳畔拂过:“轻歌,你别看朕是九五至尊高高在上,但朕也不过是个人,也会难过心痛。玉佩你拿取着方便,但是会伤了朕的心。”
这样的话是多让人沉迷,轻歌仿佛看见亘越泽的心是一汪触目可见底的清澈春水,幽幽伤着神。轻歌砰然心动不觉微湿了眼眶,她以为自己已经南柯梦醒不会再睡,可如今却忍不住又闭上眼。
亘越泽不断轻吻着轻歌耳畔,道:“不管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的所作所为对朕来说就是有情有义,朕定不会负你的。”
轻歌听着,忍不住抬手捂住了嘴好似生怕哭出声,可她分明流不出眼泪,一团绵愁困在她胸口,不值得哭却总是让人想哭。
亘越泽转过轻歌看着她低头捂嘴掩哀伤,心疼道:“你若还不信朕,朕日后不再问你任何事便是了。”
轻歌摇了摇头,而后把玉佩塞进了领口。
亘越泽轻舒了一口气环住轻歌拥她在怀。轻歌倚靠在亘越泽胸膛仔细听起有力的心跳,忍不住抬首看亘越泽,亘越泽低下头迎上轻歌的脸亲吻上她的眼。
轻歌闭目而待,亘越泽的吻落在她唇上,启唇柔软交汇交缠不分。
在被轻歌重新接受的亲吻中,亘越泽觉得自己有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欢愉很轻巧地就溢满胸口。亘越泽的手游移在轻歌身上,抚摸过她腰际一路往上顺着衣襟滑了进去,手掌便覆上了轻歌胸前的柔软。
细腻陌生的揉抚让轻歌一惊,不禁缩起了身子咬住唇却不挣扎而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专注地看着一处静静喘息起来。
亘越泽看着轻歌生涩静待的模样,不由低头贴着她额头,一手搂住她的腰贴她身,那只手又缓缓深入了几分爱抚,轻歌身子一颤,唇间不自觉低低呻吟了一声。亘越泽听的情动停住了手,重了呼吸,沉声笑问道:“轻歌,朕若是把持不住要了你,你会不会怪朕?”
轻歌又惊又茫然,不自觉撇开头去躲亘越泽扑面而来的气息,脑子里一片空白。
亘越泽埋头在轻歌颈侧调息了会方才稍稍松开轻歌,抬眼看满脸通红的轻歌,亘越泽笑道:“朕现在还舍不得坏了你,朕想好好爱惜你,轻歌。”
轻歌闻言,垂下眼眸抿起唇,渐渐放平了呼吸,心里头不知是喜还是羞,紧握的拳也松开。隔了会,轻歌长长舒出一口气,抬手轻轻缓缓,小心翼翼地抚摸上亘越泽的胸膛,她似要通过抚摸在迷茫中去了解亘越泽到底是什么样一个人。
亘越泽轻笑出声握住轻歌的手举到唇边吻了吻,问道:“你是要玩火自焚吗?”
轻歌茫然抬起眼,不禁问道:“我们刚就算做了男女欢爱之事吗?”
“还差的远呢。”亘越泽笑道,想起了早前轻歌误以为七言的吻痕是被蚊虫叮咬的事接着道,“你想学,朕可以慢慢教你。”
轻歌认真点了点头。
亘越泽看着眼前懵懂的轻歌忽然觉得她与刚才立那大仁大义的轻歌完全是两个人,不由越发爱惜她。
亘越泽又在轻歌面上反复亲啄了几下就松开她,一面拉好轻歌的衣襟一面却又忍不住逗弄她说道:“你要学那就得拜朕为师,你先叫声师父来听听。”
轻歌见亘越泽面上认真,心下越发迷茫这男女欢爱到底是怎么回事,刚他们还搂着就能亲着,这下又得要拜师,便不由问道:“那你的师父是谁?师出何门?”
亘越泽顿住了手,再忍不住失笑出声,随即严肃道:“朕无师自通的。”
轻歌被说的一愣一愣的,点了点头道:“那好吧,竟然要跟你学,叫你声师父也无妨,师父。”
“竟然叫了朕师父,那你以后可不能叫别人师父。”亘越泽笑说道。
“怎么可能,”轻歌脸颊微微泛红,垂头低声道,“我虽不太明白,但也知这事不能跟别人乱学。竟然入了你的门就不会背叛师门。”
轻歌的样子让亘越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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