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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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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都走得情深义重让他难忘。亘越泽想念轻歌,想她本是刺客却躺在他床上哭了半天,模样似个孩子。轻歌其实很容易被人感动,只言片语,她便动容,生死相依。而轻歌还是那么的良善,总不忍伤害他人而让她自己受罪。
亘越泽气自己对轻歌还不够周全,使得她依旧忍受孑然之苦,他实在是失信于她,有负于她。
四月宫里静悄悄,亘越泽点了烛火看轻歌摆放在案头的书,都是些不入流的话本,亘越泽看着仿佛又看见轻歌当时背着自己躲藏着看话本的样子,后来被发现,轻歌讪讪一笑,求他不要收了她的书,说尽了好话,神态活灵活现。
亘越泽信手翻开话本来看,就在书上看到了轻歌曾说过的话,好哥哥和奴家就是学这上头的歌姬。亘越泽叹了口气,轻笑了声,心想一定要寻轻歌回来,她若再看话本,他一定不会舍得怪她了。

泛暖竹马情

轻歌看着躺地上拼死不从的棋鹤,气愤上前制住他一把拉开他的衣领。
棋鹤大怒道:“你休要对我动手动脚!”
“我找了你几个月!好不容易把你救下来!我怎么能看着你死!动手动脚!?我是个姑娘都不怕,你个大男人怕什么!你小时候光屁股我都看过!”轻歌实在气不过棋鹤分明受了伤不肯受她半点恩惠的死鸭子模样说道。
“文轻歌!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棋鹤回想起当年年幼的自己在河边洗澡被轻歌撞个正着,当时年幼的轻歌一点不知羞不仅把他打量了个遍,还问他为何是站着撒尿的场景就气愤不过。棋鹤当时年少初成长,如此隐晦的事情被女孩子撞破,自尊心强的棋鹤简直觉得羞愧难当一捂鼻子就潜到了水底不敢出来,任轻歌在岸边找寻。这件事后,他与轻歌的梁子便算结下了。
轻歌板着脸拿过剑割下一块裙角替棋鹤捂着流血不止的伤口,道:“你是要继续在这跟我较劲还是要回玉隆国去救人?”
“我就算要回去也不会受你的恩惠!我不会感激你的,文轻歌!”棋鹤怒道。
“我也没有要你感激!你讨厌我,我更讨厌你!你这种人自私自利,心胸狭隘,我根本不想和你计较!但你至少对我客气一点!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被樊梨门骗的团团转早就遭了毒手葬身荒漠了!”轻歌说道。
“那又如何!?大丈夫总有一死!”棋鹤硬气说道。
轻歌闻言想也不想,抬手一巴掌打在棋鹤脸上道:“大丈夫一生行得正坐得直,不该欠别人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就是欠了我的,你的命现在就是我的!我告诉你,你现在想死也死不掉!给我好好待着!我去找些草药帮你止血!”
棋鹤被轻歌的一巴掌打得发懵,看着轻歌狼狈满身风沙的模样,心里虽气愤却难免会动容。想当时,棋鹤中了樊梨门的圈套几百人都全军覆没。他本逃出驱马而跑,却被人紧追不舍,一人飞落在他马背上,两人在马上厮打,棋鹤中了一刀险些落马。而在这时,轻歌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何时冒出来,飞身就扑上来抓着马尾巴一路被拖拽着也不放,大喊让他停住马。棋鹤勉强稍稍稳住,轻歌就飞跳起来扑倒棋鹤马背上欲意行刺的人,几番滚地厮打,轻歌才将刺客制服,棋鹤看见当时轻歌从口中吐出一口血,举袖擦了擦就起身不由分地就爬上他的马。
“这么荒漠里,你要去哪找草药?”棋鹤生硬凶巴巴问道。
“你管我!照顾好自己,我很快就回来!”轻歌凶回去道,胸口剧烈疼痛难耐,轻歌自上回被打伤就没有好好休息过,兼程赶来漠北,不分方向地在荒漠里到处寻找棋鹤,如今内伤加重,轻歌真是又疼又着急。
“我的后卫军很快就会找到我的,我不用你这么好心!”棋鹤说道。
“你还有后卫军?”轻歌闻言喜道,“我以为你全军覆没了!”
棋鹤冷哼一声,道:“到现在我还没有回营,他们一定会来找寻我的。”
“问题是他们找得到你吗?”轻歌急道,“我们现在人在哪都不知道。”
“这里是沙漠石窟,他们总会找到的。”棋鹤尴尬硬着头皮说道。
“等他们找到我们,我们都已经被沙掩埋了!”轻歌说道,“不行,我得去找他们!你告诉我,你的军队驻扎在哪?”
棋鹤看着轻歌,迟疑了会,说道:“一直往北走,近沙漠中心有个水源,军队便驻扎在那。”
“好,你等我,千万不要死,我很快找人来救你。”轻歌一面说一面解下腰间的水囊塞到棋鹤怀里重复道,“你千万不要死,也不能死!等我回来!”
棋鹤微怔看着怀里的水囊,喊住起身跑出去的轻歌道:“等下!没有我的信物,隔远他们就会射杀你的!”
轻歌闻言回身蹲下道:“那以什么为证?”
棋鹤思索了会,从怀里掏出一块蛇形木雕递于轻歌道:“你拿着这个。”
“这不是漠北塔木族的图腾吗?你为何会有?”轻歌奇怪道。
“总之,你拿着这个就是了,入乡随俗,我在这驻扎军队,自是和塔木族有所往来,有什么奇怪的。”棋鹤不耐烦说道,“到了军营,你去找万将军。”
轻歌点头,道:“我知道了。”
轻歌蒙着面骑马飞奔在沙漠里,一门心思想救人,却忘了人心叵测,当她费尽气力找到驻扎的军队,带了人救得了棋鹤,一个回身气未喘直就被棋鹤的人拿下。
“你要做什么,棋鹤?!你要恩将仇报?!”轻歌被按倒在地,这才想起年幼的时候棋鹤就为人阴冷,睚眦必报。
棋鹤捂着伤口人已虚弱,面色却阴冷扫了眼轻歌,冷笑道:“文轻歌你怎么会那么天真?万通,把她押回军营,请塔木族长来,告诉他本王抓了亘越泽的女人。”
“棋鹤!你是不是人?!你竟然和塔木族私通?!”轻歌怒不可遏,挣扎起来。
“我是人,但我不是个好人,和塔木族私通如何,因为我要夺回王位,我还要灭亘古!文轻歌,你记不记得,你以前说过我绝非善类?”棋鹤说道。
轻歌瞪着棋鹤,想起从前院子里看斗鸡,棋鹤的鸡若是败下阵来,棋鹤绝不会留它,定会那刀把鸡捅杀。轻歌见他凶残,怒斥了他,说他绝非善类。当时玉隆国还是先王当政,先王因着喜欢轻歌这个孩子,又因与属文联姻,便把轻歌常接来宫中玩,轻歌当时就把棋鹤杀鸡残忍之举告诉了玉隆王,玉隆王听闻亦觉得棋鹤这孩子行为戾气过重,训斥了勤王教子无方,还禁闭了棋鹤一个月。
“文轻歌,我和你的帐算都算不完,你自小就招人讨厌,你其实早就该死了,但今日我念在你救了我一命,且你尚有利用价值我才饶你不死,否则我会把你丢到蛇窟让你死的很难看。”棋鹤说道。
轻歌听着棋鹤所说,只觉得胸口烦闷,一股绝望的挫败让她喘不过气来,轻歌深呼吸一口气,眼前一晃一黑,想奋力再张开眼睛却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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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嘉哄完平安入睡,沐浴在月光下静静出神。她想起她的孩子,才出生就不得不死的命运。
大胡子站在门口看了安嘉半晌,道:“姐姐。”
安嘉一惊慌忙背过身擦掉落下的清泪,回身笑道:“你怎么来了?”
“我想看看平安。”大胡子说道。
安嘉笑了笑,道:“孩子跟在身边久了就会在意喜欢的,是不是?”
大胡子没有啃声,信步走过去看安睡的平安。
安嘉看着眉目不自觉染愁的弟弟,说道:“苏芹,你进宫不是简单的为了看平安是不是?”
苏芹闻言,抬头一笑道:“姐姐何出此言?”
“我读得懂你的心,你忘了吗?”安嘉笑说道,“我们姐弟自幼失去双亲,相依为命,姐姐很懂你,你有一点风吹草动,姐姐都能明白。”
苏芹不语,许久才道:“当年姐姐入玉隆宫的时候,我觉得很悲伤,心肠也便狠了。为了复业,连姐姐都能牺牲了,我便再没有什么不能牺牲的了。”
“多年来,我们姐弟鲜有见面,唯有轻歌每次进宫时你相伴入宫来,姐姐才能远远见上你一面。现在,姐姐很欣慰,你终于长大成人,能自主自强。”安嘉想到记忆中的当年总是风和日丽,但心中却总是惆怅难言的日子还是忍不住想泪湿双眼。
“想到姐姐正在受苦,我只能让自己快成长。”苏芹说道。
安嘉笑而不语静待苏芹的后文。
苏芹却没有再说,看了眼安嘉撇开头望向窗外。
安嘉见苏芹的模样,叹了口气,心中愠怒道:“为何你到今日要动摇?你不是已经当你自己死了,决意不关心轻歌的生死了,为何又要这样?”
“我不忍见她这么辛苦。”苏芹淡淡说道,“轻歌于我,她于我,很重要。”
“连门主都要放任她生死了,你为何要管?!你若心软如何能成事?她辛苦,我们又何尝不辛苦?!我们的心酸是她的数百倍!”安嘉说道。
“姐姐,轻歌是去找棋鹤,那样很危险,棋鹤会伤害她的。”苏芹说道,“从小,棋鹤就恨轻歌,棋鹤为人阴险,轻歌如果落到他手里,他不会让轻歌好过的。我不能眼见轻歌受伤害却坐视不理。”
“那当初她在亘古沦为战俘呢?!”安嘉气道。
“因为我知道君连漠会护她的。”苏芹说道,“君连漠待轻歌有情,我知道。但棋鹤不一样。”
“那又如何?轻歌本来早就该死了,是你非要救下她,你明知她不会受摆布,非要给她一次机会,弄到现在这个地步,你简直在作茧自缚!”安嘉说道。
“姐姐,你不要生气,”苏芹叹了口气道,“我实话告诉你,我有时候会想,轻歌所说的是对的,我们复国走的是旁门左道,为何不卧薪尝胆,再一次励精图治呢?”
“苏芹,你疯了吗?!你怎么可以说这样的话?!”安嘉气道,“门主精心布置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篡夺了玉隆国之位,为的就是复兴的大业能快点完成,你怎么能说这般气馁的话?!什么旁门左道!文轻歌她从来就不分轻重!她是个自私自利的丫头!”
“姐姐,她不是!”苏芹说道,“她只是正直。”
安嘉浑身一抖,道:“你现在是在后悔种种所为吗?文轻歌她正直,我们就不堪了?”
“我们情非得已。”苏芹淡漠说道。苏芹想起,年幼的时候他就接受樊梨门的训练。樊梨门把篡夺玉隆国之位的行动暗号为杜鹃,因为他们要做的事情就像杜鹃所为,将自己的蛋产在其他鸟儿的鸟巢里侵居他人之所为自己所用。苏芹记得每回他画杜鹃,轻歌都会皱眉质疑他为何会喜欢杜鹃这种鸟,亦正亦邪的。当时,苏芹虽笑而不语,但心里早知总有一日,他会与轻歌分道扬镳。而他们第一个分岔路口就是轻歌不愿和亲那一回。苏芹早就该不要管她,可他怎么也放心不下。
“苏芹,你不该这样。”安嘉心寒道,“我早就告诉你不要喜欢文轻歌,你答应过我不会去喜欢她的。”
“我可以不承认喜欢她,但我必须要保护她,扶持她,我向她承诺过的。”苏芹垂眼说道。
安嘉听着,眼里浮上泪,道:“我从来没有对你失望过,但今日我连失望的气力都没有。你知道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吗,苏芹?我的牺牲和付出远不及文轻歌在你心里的位置?她不过是你年幼的玩伴,你竟然为了她质疑我们的复国大业?!”
“姐姐,我没有质疑,我会坚定不移地走下去,”苏芹道,“但我要救轻歌。我求你救轻歌这一次,不要让她落入棋鹤手里,我求你出兵去漠北剿灭棋鹤余孽。”
“我不能。”安嘉决绝道,“我不能因为你,因为一个女人大动干戈。”
“棋鹤迟早会回来的,我们迟早要面临一战,你为何不出手?”苏芹说道。
“是文轻歌救了棋鹤,你知不知道!?”安嘉吼道,“她是自作孽不可活!如果不是文轻歌插手,严绝如何会失手?!”
平安在摇篮里被惊醒,张开眼睛扁嘴静了会,然后大声嚎哭出来。
苏芹看了眼失控的安嘉,安嘉深呼吸一口气忙走过来抱起平安,一面拍着平安一面伤心欲绝地看了眼苏芹道:“你走吧,苏芹,不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出兵的。”
苏芹闻言,站了好一会,直到平安渐渐哭声止住,方才说道:“因为你是我姐姐,所以我才先来求你。其实我早猜到你不会同意出兵只是还想试试。姐姐,我要对不起你了,你不肯帮我,我只能同傅大人商谋对策了。”
“你!”安嘉颇为惊愕回头瞪着苏芹。
苏芹神情哀伤,道:“姐姐,轻歌也是属文血脉,她虽只是门主抱养来的孩子,只为将来待慢舞公主和亲所用,但她也是个人,还是个自小聪慧,善解人意,心地善良的好姑娘。你们不怜惜她,但我心疼她。”
“门主连自己的亲人都能放弃,更何况文轻歌!苏芹,你知不知道这样做是在忤逆门主!”安嘉气道,怀中的平安又是一惊大哭起来。
“仅此一次,姐姐,不会有下一回。”苏芹淡淡说道,随即转身离去。
安嘉看着苏芹决然的背影,一面焦急哄着哭闹的平安一面气愤地只能跺脚,豆大的泪珠就落在平安脸上。

天黑光才亮 1

苏芹的睡梦里经常会出现轻歌,他梦里的轻歌很脆弱,总是在哭,质问他为何逼她去和亲逼她入樊梨门,逼她失去平安失去浩书,失去所有。苏芹做梦时亦知道那是梦境,他便可放胆抱住轻歌,告诉她他的苦衷,他之所以如此逼迫她是怕她若不如此对于门主便会失去利用价值,门主会丢弃她,苏芹怕轻歌遭遗弃招来杀身之祸。
是梦总会醒,醒来后的苏芹总不免长叹,有些话他一辈子不能和轻歌说,轻歌是一辈子不会知道他有多无奈,自幼相亲,他如何舍得她嫁了他人,但以轻歌的境地,他又希望她就此留在亘王宫里,那样至少有个人护着,她还算安全;而他见不到也便不会想念,可轻歌为何又来了,魂梦相牵般挥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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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芹梦着轻歌的时候,轻歌亦正在想关于梦的一事。
轻歌抱膝坐在囚笼里,又渴又饿,一步步回顾和后悔,她后悔当时为何如此周全好心地把水囊给了棋鹤,她后悔拼命救了棋鹤,她还后悔离开亘越泽,她更后悔当初没有死在天牢里,她后悔没有与亲人同生同死,她后悔出生来到这个世上。
轻歌想起刚棋鹤和塔木族长说的话就心里发寒心想不如求死。塔木族是恨亘古人的,是亘古人把他们赶到荒漠的不毛之地,当年的亘古曾对塔木族进行屠杀,只因这个民族族人身强体壮,善铸兵器,若不赶尽杀绝日后定成祸患。于是亘古人屠杀塔木族男丁,将老弱妇孺活埋,当时塔木族的惨烈和悲痛无法用笔触描述,那样的仇恨延续到今日还始终鲜活,以至于塔木族长恨不得把轻歌活剥,当塔木族长听闻棋鹤说轻歌是亘越泽的心上人,他便要将轻歌带回塔木族让所有的族人都可以蹂躏她以羞辱亘古的君王,日后他还要以轻歌挟亘古的君王。
如果这只是个梦,轻歌捂着额头悲愤无泪,轻歌恨自己找不到梦的出口。当初沦为阶下囚,成为战俘,她也没有害怕过,如今看着凶残血性的塔木人,她浑身发抖。与其让人羞辱不如死了来得干净。这般活着简直是场罪孽。
送走塔木族长,棋鹤走过来围着囚车走了一圈,看着笼里发抖害怕的轻歌,递过水囊道:“你怎么口干舌焦的,来,先喝口水。”
轻歌看着似笑非笑的棋鹤,冷哼一声。
“文轻歌,你何必呢,你怎么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真心给你水喝,不会下毒的。我如今怎么会让你死?”棋鹤笑道,“过了今夜,你就要去塔木族了,我们可能真的以后都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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