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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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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二楼是不会去做这件事的,也不会追查棋鹤的下落。我向来是看清了风向才会出手。”张平攥拳说道。
“如今正是樊梨门一鼓作气歼灭挡路大石,开辟新纪元的时候,你却在这个时候打退堂鼓,不愿团结一致,真是枉费门主往日对你的信赖和栽培!”佘长成指责张平说道。
张平冷哼一声不置一词,随即对佘长成道:“你愿意相信收到的消息说棋鹤正被亘古人押卸今日会到王都你就去截好了,你想去杀文轻歌,那你也便去杀就是了,反正那都是你们一楼的事。门主那我自会向他说明。”说罢,张平便带着自己下属扬长而去。
曾锦见走了一人,便盯着佘长成道:“你若能抓了文轻歌交于你们门主,可是大功一件。其实,所有的事情说到底都怨文轻歌,若是早早杀了她,也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你说不是吗?文轻歌这个祸患若是不除,你们樊梨门会和我一样,有枕难眠。”
佘长成闻言,看了看面色默许带恨的婉茹,两人对上一眼,便不约而同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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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若光带着人一股脑地冲进天牢,却不防在天牢门边暗处藏着三个人,其中一人是孔武有力揽着失去意识的轻歌,而浩书是神色阴冷贴靠屏息而立,待黄若光直冲进去后三人便正大光明从正门溜了出去。
黄若光跑进天牢,就只见死倒了一地的狱卒和晕厥过去的战俘。
黄若光心里叫苦,四下打看天牢,除了正门外哪里还会有出口,看看那高高的铁窗,一个回身黄若光这才瞅见了门后那块暗处,大叫一声糟了,便又领着人冲出去,但是茫茫四野早不见轻歌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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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越泽一面批阅奏折一面留意外面的天色,见都快傍晚了轻歌都还没有回来,正欲命人去天牢看看情况就见黄若光满头大汗慌张失神地跑进来,噗通跪倒在地就喳喳把事情说出来,然后求亘越泽赐死。
亘越泽面色一沉,这才回神放下朱笔,道:“黄将军,你先把事情说清楚。究竟是什么人绑走了顾贵人,你就守在天牢外怎么会有人能劫走顾贵人?当时你可有看见什么可疑之人?”
“末将该死,末将没有见到什么可疑之人!”黄若光急道。
亘越泽隐忍着怒气,正思索是谁动了轻歌,就见元生匆匆跑进来。
“皇上,皇上!大事不好了——”元生张口就焦虑却见黄若光跪在地上便忙收声站到一边去,手上是拿着一封书信焦急瞅着亘越泽。
“何时大惊小怪?!”亘越泽呵斥道。
元生颤颤不敢言,只快步上前把书信递给亘越泽,低语道:“皇上,七言姑姑在顾贵人宫里发现了这个东西。”
亘越泽看到信是眼皮一跳,心想莫不是轻歌又有意出走,这样的想法让亘越泽又气又急,便忙拿过信拆开来看。但当他把信展开一看时,亘越泽便松了一口气,随即蹙起眉头,站起身对黄若光道:“黄将军你且在这待命。元生,你去把七言给我传来,让她去浅梧宫见朕。”
曾锦正在抚琴,却听得人通报亘越泽来了,曾锦心下有些纳罕,现在这个时候亘越泽不是应该看见轻歌与樊梨门所画押的契约书在怒轻歌才是,为何会到这来?想时迟那时快,亘越泽已经阴着一张脸跨进门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曾锦不解看了看亘越泽的脸色,身形却是款款而落口中请安道。
亘越泽不应答,却是屏退了一干宫女和太监,走到上位撩袍坐下,看了看低眉顺眼垂首的曾锦从怀里掏出镶红边的信丢在地上,冷笑道:“除了轻歌的契约书,你是不是还该让朕看看你的那封是怎么写的?”
曾锦闻言一怔,看着脚边的信是手足冰凉,许久颤颤抬首看目光厉似剑的亘越泽,开口道:“什么契约书?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
“你不必和朕装了,曾锦。朕本来念在宣彤的份上饶你不死,你若是安分守己,朕本欲打算对你的所作所为睁只眼闭只眼饶你也兴不起大风浪。却不想,你这般有本事。”
“皇上,臣妾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曾锦死鸭子嘴硬,反复申辩道。
“你何时出宫去与樊梨门接过头,拿到了轻歌的契约书?曾锦,朕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你不仅找人抓了轻歌,如今还会来一手陷害,你刚看到朕这么惊讶,是因为你觉得朕不应该来这,而是应该为发现轻歌是樊梨门的细作而愤恨不已,对不对?”亘越泽冷冷说道。
“皇上你——”曾锦花容失色,心里是惊慌失措,暗道惨,想来亘越泽定是早就知道她的所为,不然他如何能这么快就先来质问她。
“朕早就知道你与樊梨门的往来,朕一次次容忍你,你却越发得寸进尺。你快从实招来,是不是樊梨门的人劫走了轻歌,他们把轻歌带哪去了?”亘越泽怒道。
曾锦见东窗事发,是明白过来原来轻歌早就为博取亘越泽的信任出卖了她,心里头是越发愤恨道:“皇上,你竟然都知道,那你为什么还要相信文轻歌,要救她?!我虽然千错万错地利用樊梨门不择手段进宫,但我毕竟是亘古人,心是向皇上的!可她文轻歌呢,她分明就是想利用皇上好可以报仇。这些,她文轻歌都向我亲口承认过,她对皇上根本就没有真心!我是不忍心见皇上蒙在鼓里才会这么做的!”
亘越泽听着曾锦的话,怒打断她道:“轻歌有没有真心朕比你清楚。当日你不惜要对宣彤痛下杀手,若不是轻歌心软,宣彤早就魂归西天。你想杀览照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心是向着谁的?览照是朕的亲骨肉,还未出世你就想谋害他,若不是轻歌护着,他现在也不会躺在摇篮里安睡。曾锦,还有你,若不是轻歌求朕替宣彤想想,朕怎么会容你到现在?!轻歌她的确不是亘古人,可她的心才是真正向着朕的。你可曾见过轻歌伤害过谁?朕再问你一句,轻歌人在哪?你若是不说,朕就诛你九族!”
“皇上!我爷爷是开国功臣,你怎么可以为一个战俘诛杀我曾家九族呢?!”曾锦惊愕害怕道。
“你勾结樊梨门就罪该万死了,曾老将军若是知道你的所作所为,以老将军的正直他会护着你吗?”亘越泽说道。
曾锦哑口无言,看着冷面绝情的亘越泽是腿一软跌坐在地上,喃喃道:“皇上,你不能告诉我爷爷,爷爷他会受不了的——我只有爷爷这么一个亲人了——皇上——”
七言进来时就见曾锦坐地上痛哭流涕,抬眼撞上亘越泽凌厉如锋的目光,七言是噗通一声跪下,没头没脑就道:“奴婢该死!”
亘越泽看到七言就气打不出一处来,怒道:“七言,你真是一次次辜负了朕对你的信任!上回你放轻歌出宫,朕念在过往情分不曾计较你的过失。上回你犯错,朕就当你情非得已,且轻歌自身也有错不能全怪你。而这回,你该如何解释?朕只问你一句,是不是你帮曾锦出宫,才使她有机会和樊梨门接触的?”
七言一怔,恍然有些明白,错愕看着曾锦,口中急道:“皇上!奴婢并不知道贤妃娘娘和樊梨门有往来,只是那日贤妃娘娘告诉奴婢顾贵人是樊梨门的细作,而她有顾贵人的罪证需要回府去拿,奴婢才放她出宫的!奴婢只是担心皇上会受顾贵人蒙骗,才会听信了贤妃娘娘的话,奴婢是无心害顾贵人的!”
“你承认便行了。”亘越泽皱眉,看向曾锦道,“曾锦,只要你说出轻歌的下落,朕可以再饶你一次,若不然,朕便立刻命人接曾老将军进宫。”
曾锦抽泣不休,其实她心里早就有懊悔与樊梨门勾结,早就害怕有一日会东窗事发,但只有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她才意识到原来她真的错得离谱对不起曾荣。
“我真的不知道,他们把文轻歌抓哪去了——我只知道,他们,他们还要去截囚车,杀棋鹤——”曾锦浑身颤抖,哭说道。
亘越泽闻言后,站起身就扬长而去,七言见状忙欲起身跟出去,但还没有走到门口就被侍卫挡了回去,然后浅梧宫的宫门是被人二话没说就落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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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间,轻歌仿佛又看见浩书肯对自己笑了,让她走近一些,于是轻歌便走过去弯下身,但瞬间她就被扑面而来的迷粉闪地睁不开眼失去了知觉。
轻歌意识到是浩书弄晕了自己,强打意识张开眼睛就发现她被负手绑着趴卧在草地上,乘着夜色,她也能模糊看清不远处站着几个人正在为什么事争执不休。
轻歌动了动手脚,企图挣开束缚翻身坐起来,却冷不防一把匕首就架在她的脖子上。轻歌停顿住动作缓缓回过头去就对上浩书冰冷的眸子。
“文轻歌,你别妄想逃走了。你若再动一动,我就会杀了你。”浩书一字一顿极清晰说道,他那模样根本就不像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他眼里是除了仇恨再无其他。
“浩书,你疯了,我是你姑姑,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轻歌气恼道。
“闭嘴!你不是我姑姑,你是亘越泽的顾贵人,你根本就不配做我的姑姑!”浩书咬牙气道。
“不要闹了,浩书!你快给我松绑!”轻歌气道。
“做梦!”浩书的匕首压重了几分,轻歌感觉到脖颈有点冰凉的疼痛忙停止了挣扎,失神看着对自己痛下黑手的浩书。
远处的佘长成和婉茹听得草丛里的响动便忙跑过来,两人见轻歌醒了,便都是阴沉着脸开口就质问道:“文轻歌,亘越泽把真的棋鹤抓哪去了?”
轻歌一头雾水,但看到婉茹她就明白了自己的处境,撇开头道:“我不知道!你们要杀就杀不必废话!”
“你!”婉茹看到轻歌就分外眼红,因为是她害死了严绝,而刚才劫囚车发现中计,她和佘长成都险些丧命的经历让婉茹更是没有了平日的耐心和理智,当真夺过了浩书手中的匕首要刺向轻歌。
佘长成忙一把抓住婉茹的手,急道:“现在杀了她也于事无补,我们现在逃不出去,或许留着她一命,我们还有可能冲出去。你没有看到这林子外面都是亘古军吗?!”
轻歌闻言,张开眼睛看了看佘长成和婉茹,这才发现月光下两人都是浑身浴血,轻歌不由冷笑了一声,道:“你们最好放了我和浩书,否则你们别想有一人生还。”
浩书看着轻歌的德性,忽然觉得从来没有的耻辱,她竟在为她自己苟且活在亘越泽羽翼底下而感到高兴,浩书是忍不住扬起小手就一巴掌打在轻歌脸上愤怒道:“我宁愿死也不会像你这样苟活的!”
这是种什么感觉,轻歌一下没有留意眼睛它自己就落下豆大的泪珠,轻歌徐徐侧目看像一头发怒的小狮子的浩书,吞咽着喉咙道:“浩书,你怎么可以打我?我是你的姑姑——”那种羞耻和伤心让轻歌抬不起头来。
“我都叫你闭嘴了!我没有你这样的姑姑!”浩书生气怒吼道。
佘长成眯起眼睛看着这姑侄两,笑了笑,心头上来一计,对轻歌劝说道:“文大小姐,你看,你的侄子小小年纪都知道不能仰仗仇人的鼻息苟活,你为什么就这么想不开呢?你本就算是我们樊梨门的人,你若肯回头,老夫可以向门主求情饶了你的过失。”
轻歌闻言,眼睛始终看着浩书,嘴里是咬牙字字清晰道:“我是绝不会再入你们樊梨门这流的。”
“文大小姐,哦,看你这态度,老夫应该叫你顾贵人。顾贵人,你何必鄙夷我们樊梨门,你若本身是个洁身自好的人,又如何会入宫委身于亘越泽?你难道真的没有一点羞耻之心?”佘长成冷笑说道。
“你这么一把年纪了还在为樊梨门做些伤天害理的事情,你难道不觉得你自己为老不尊吗?”轻歌侧头怒瞪佘长成说道。
浩书看着轻歌在这时候还能这般不知廉耻地对人反唇相讥,不由气愤地站起身就踢打在轻歌身上道:“你不要再说话了!你给我闭嘴!你连属文的姓氏都能抛弃,你根本就不算是人!你根本就没有羞耻之心!”
轻歌条件反射地缩起身子蜷成一团任由浩书踢打,心里是又恨又悲伤,可这会她却一滴眼泪也都掉不出来,只觉得身心都疼。
婉茹见浩书下手越发没有个轻重,忙拦住他道:“现在不是杀文轻歌的时候,我们先押她出去交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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亘越泽心平气和地答应放婉茹等人走,便让所有士兵都撤开道来,甚至牵了马匹于他们。
婉茹等人押着轻歌一步步从林子里退着走出去,然后翻身上马飞奔而去,跑出几丈远,婉茹方才把轻歌推下马去。
亘越泽见轻歌从马上摔下来滚下坡是忙飞身上马不顾劝阻就追了上去。
亘越泽跳下马冲下小山坡见轻歌是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忙扶起她一面替她松绑一面焦急道:“轻歌,你怎么了,哪里受伤了?”
轻歌咬着唇不语使劲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挨了浩书几脚她却莫名觉得肚子很疼,但眼下顾不得那么多,轻歌一把抓住亘越泽的手,吃力道:“皇上,求求你救救浩书——”
亘越泽忙应承,有力地回握轻歌的手,道:“朕心里有数,你放心。来,朕先带你回宫。”说着,亘越泽就欲去抱轻歌起身,却错愕看见轻歌鹅黄的棉裙上出现赫然的血迹,哪怕是在明暗飘忽的月光底下也是一清二楚。
亘越泽低头看怀里面色煞白的轻歌,这下有了从来没有过的慌神紧张,又听轻歌喃喃对他说肚子疼,亘越泽是一把抱起轻歌就往坡上奔。
话分两头,婉茹等人骑马飞奔离去后,本以为是逃出来了,却不料山坡上忽然出现几十个亘古士兵,他们各个手执弓箭,对着马上飞奔的几人就是齐发箭雨。几声惨烈的叫声后,山道间又顿时恢复了平静,了无生气。
轻歌眉头紧锁是又看见愤怒的浩书,浩书不仅是愤怒的,还是血淋淋的。轻歌一下尖叫地坐起身来。
烛火一闪,亘越泽旋身走进来,坐到轻歌床前就一把抱住尚在惊魂的轻歌沉声安慰道:“好了,没事了,轻歌——”
结实的怀抱让轻歌渐渐回过神来,她抚平胸口的喘息,紧张地半推开亘越泽抬头便问道:“皇上,浩书呢?你有没有救回浩书?”
亘越泽低头静静看着轻歌,道:“朕已经派人去追了,轻歌,你放心,一定会找回浩书的。你安心养身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没有比照顾好你自己更重要的人事了,因为你肚里有了朕的孩子。”亘越泽说着话语是越发温柔,捧住轻歌的脸颊轻啄了啄满心喜悦他和轻歌的孩子大难不死终是保住了。
轻歌闻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亘越泽所说的话,待她回神明白时已经是泪流满面,她也不知道她是何时喜极而泣的,哭得竟连她自己都没有知觉,都怪那满满的意外惊喜让她无法他顾。
“真的吗?”轻歌颤颤抚摸向平坦的小腹,实在不敢相信有一日她的肚子里也会酝酿出一个新生命。
“真的,朕怎么会骗你?你若不信可以自己问太医。”亘越泽抬手反复擦拭着轻歌的泪水温柔笑道。
轻歌高兴地失了言语,捂着嘴拼命摇头口中直说她太高兴了,一会又不断反复问亘越泽是不是真的。
亘越泽失笑,拥抱住不知所措的轻歌,是不断反复告诉她都是真的这才使得轻歌渐渐有了脚踝落地的真实感觉,轻歌笑着笑着哭出声来,这一晚对她来说太奇妙了,她在悲伤和快乐的两极来回游走,她的悲伤是那么真切,而她的快乐也是那么真切,使得她没法用言语表达,只能就着亘越泽的胸膛囫囵落泪,管不了那颗泪珠儿是快乐那颗是悲伤的。
那晚,轻歌趴靠在亘越泽胸膛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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