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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重间-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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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玉隆国除了内忧之外,更是有外患。据说,塔木族自被亘古降了以后,亘越泽是亲扶持了一人为塔木王,而这个塔木王似有意与玉隆国争锋相对,此中缘由自不必明说,这样的制衡,实在是不难见亘越泽的狼子野心。很明显这也是惹得安嘉烦躁的原因之一。于是,安嘉是派人去塔木族探个究竟,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心甘情愿受亘越泽摆布不愿和他们玉隆国结好共抗亘古的压迫,探子查明回来的结果是有些在安嘉意料之中又有些在她意料之外,但不管是之中之外都让安嘉夜难眠,始终觉得是根芒刺。

强与息,无息便无强,有强终有息 2

且说苏芹面临着两难。
一边傅宰对他是心生疑窦,虽面上把他当门生,怂恿他共弹劾安嘉,但肚里对他是暗自防备。而苏芹如今是一心想保住傅宰,另一边就没法和安嘉交代,使得他与安嘉的关系越发僵硬,于是鲜少再进宫去,以免和安嘉又因言语的不和伤了姐弟和气。
于是,在这两难间,苏芹近来都抱病不上朝,在家里深居简出,私底下是派人四处找寻秦玉。秦玉消失的诡异,这让苏芹心下不安,隐隐成心病。苏芹知道秦玉对樊梨门是忠心耿耿的,且做事向来有交代,不可能这么随意就消失数月,能解释这个行为的只有两个原因,要么是秦玉深陷险地,要么就是他遇害了。
苏芹正凝眉忧思,就见一只白鸽从窗棂里跃进来,稳稳落在苏芹桌头。
苏芹回神慌忙取下信件,心中有种好事不灵坏事灵的不祥之兆,方才他正在想秦玉,如今这漠北来的鸽子就带了消息。
苏芹飞快扫读完信,只觉得胸口一阵疼痛,信上说在漠北深处发现了一座无名新冢,掘坟而看,躺里面的赫然是苏芹寻了数月的秦玉。这个消息对苏芹来说无疑是噩耗,也让苏芹渐渐明白了一些事情,有人杀了秦玉却又把让如此厚葬,除了亘越泽有这样的动机,其他人苏芹再想不出来了。如此一想,苏芹是恍然明白过来,当日把轻歌从棋鹤军营里救出来的不是亘古人是秦玉!而轻歌对此一定是一无所知,因为亘越泽定在她前头拦下了所有风声。
苏芹长叹跌坐在椅子上。虽然上回在漠北,苏芹便有些猜测轻歌与亘越泽之间是有情意的,两人不止是障眼法而是真情实意,但如今得以证实后,苏芹还是觉得情何以堪。他见亘越泽对樊梨门的根底有所洞察,却有意相瞒轻歌护她无忧的举动,让苏芹回首往事更添懊恼,苏芹懊恼的是轻歌与亘越泽在大仇大恨之下都能坦诚相爱,而他当初为何就不能真心大胆地回应轻歌的真情?是他不信轻歌能与他携手共进,还是他贪念的是复国带来的荣耀而执迷不悟?
苏芹自知多想无用,如今他已身不由己。苏芹当初在轻歌和天下事之间抉择的时候,不曾多想就觉得自己是能舍轻歌的,而他现在才方知原来他的心早就留在轻歌那,要也要不回来了。这个想法,让苏芹不由冷笑自己当年是否就是所谓的年少轻狂轻别离?
苏芹将信烧毁,火苗在他眼里蹿动。苏芹虽一直不愿认可亘越泽,但这一回,他承认在为轻歌好这件事上,亘越泽做的是稳妥的,虽有不可避免的隐患,但现如今来说,轻歌是安福的。苏芹微微叹息,他自认对轻歌情思难斩,于是决定对秦玉的事缄默,只有这样,轻歌才不会成为一颗有利可图的棋子,在将来樊梨门和亘古兵戎相见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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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骆廷去苏芹府上造访,见今日苏芹气色很好,换了白袍端坐树下有兴致地摆弄着箫,便高兴道:“先生今日精神不错,看来我真是没有白来。”
“不知五公子来找在下有何事?”苏芹笑了笑请傅骆廷坐到石桌边,问道。
“先生这病了大半月,对朝中的事是一点不知道,难怪父亲一直让我来寻先生,我若再不来,先生你就该与世隔绝了。”傅骆廷撩袍坐下笑道。
“是傅大人让五公子来的?”苏芹微微一笑,打看了眼傅骆廷问道。
傅骆廷颔首,随即摇头,道:“唉,其实我也是很有心想来看先生的。上回与先生漠北同出征,先生教了我很多东西,怎么也算是我的半个师父了。”
“不敢当,”苏芹莞尔,慢慢说道,“五公子无需寒暄了,且直说有何事吧。”
“自然是为冬围的事了。那个安嘉有意刁难我父亲,今日在朝堂上,她说父亲老说以文治国,在如今是行不通的。说如今玉隆国是两面负敌,局势堪忧,若不倡武,让家家户户的男丁在战乱来时都可为士兵,日后怕是会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你说可笑不可笑,先生,都说富国强兵,如今玉隆国可说是满目疮痍,安嘉怎可如此急进?先生你说是不是?安嘉和父亲大人争执不下,如今安嘉是要冬围,就为嘲笑父亲和朝中倡文治的大臣手无缚鸡之力!这实在是欺人太甚!父亲是气不过,所以让我来请先生,父亲说若是有先生这种懂得文治之观,又能行军打仗的人去冬围,定会让安嘉哑口无言。”傅骆廷说道。
苏芹闻言报以一笑,心下是很明白,如今他是傅宰和安嘉较劲的根源,两人是谁也不会放过他。正是该来的总躲不过,况且苏芹了然安嘉不会只是简单冬围就为嘲笑傅宰,定是暗藏杀机,此番就算傅骆廷不来,苏芹也会去。
于是,面对傅骆廷的隐隐期盼的审视,苏芹是淡然笑道:“五公子放心,冬围在下是一定会去的。”
傅骆廷闻言,眉间神色一缓,笑道:“那甚好。”
冬围当日,玉隆国的文武百官是都到了围场。只见一直居处深宫的安嘉竟是一身绯红骑装驱马而来,样子是英姿飒爽,弯弓是有模有样。大家都侧目惊讶,唯有苏芹黯然。
苏芹看着安嘉越发无所顾忌地横行,心里也是越发担忧她铸成大错。苏芹本以为安嘉会因为一楼覆没的事而有所反思却不料她是变本加厉。苏芹其实明白安嘉心里的害怕所以急着扭转局面,但他实在不能苟同安嘉所为。而偏偏门主却似有意纵容安嘉之行径,苏芹是越发有些不能明白文刃的心思。
安嘉驱马而来,见苏芹竟真为傅宰出战,不由心下愤怒,在她印象里,苏芹于她始终是乖顺的弟弟,但不知从何开始,安嘉每见苏芹一次就会在他身上多发现一根扎人的刺,直到现在,苏芹对着她已经是浑身是刺。
“我听闻两草先生箭法了得,今日两草先生是替傅大人出战,尽管放手施展,不用顾忌本宫的身份。”安嘉侧头对苏芹微微一笑,指着前面的林子道,“就去前面的林子,一炷香之内,谁猎的猎物多,谁就胜出。比法很简单,先生没有异议吧?”
苏芹笑颔首,一面缓缓驱马上前一面回首看了看傅宰,但见傅宰神情是淡然自若,苏芹便心下安心,他想傅宰自上次李大人毒酒事件后定是越发小心谨慎的,今日众人都在,苏芹料想安嘉也不会贸然动手,只不过安嘉会多恨自己一分罢了。多恨一点和少一点其实也都已经没有差别了,坏的事情开始了就是开始了。
苏芹拍马追着安嘉跑入林子里,还未回神,就见安嘉一个回身目光犀利,利索挽弓搭箭就射向他,苏芹侧身堪堪避开,惊愕看着气愤的安嘉。
安嘉冷哼一声不再搭理苏芹,回身重新挽弓搭箭射向的就是林子里乱窜的野兔。
苏芹见安嘉的模样,心想她也算是出过气了,便也忙去狩猎,心里还在为该赢安嘉还是该故意输给安嘉而矛盾。
苏芹这边正放松戒备全神狩猎,林子外那边却起了事端。一阵阵有刺客的呼喊声,让苏芹猛地回神就见安嘉先他一步骑马蹿了出去,苏芹便赶忙追出去。外头是一片混乱,所有人都奔走逃命,而刺客是来势汹汹跃跳出来逢人就杀。
苏芹见到这光景,心里是庆幸自己早有防备安嘉的刺杀,命了几个暗人保护傅宰,却没有想过他会被安嘉反将。
不必说那刺客是如何行凶的,只说最后刺客是没有得逞,逃的逃,死的死,被活捉的被活捉。
安嘉是气愤亲自当着众人的面就审讯刺客,苏芹见刺客的样貌暴露,有一两个是他派的暗人也在混乱中被擒,心下不由有些感触,只因为他们樊梨门的自相残杀,他派的暗人和安嘉安插的杀手哪个不是樊梨门的同门师兄弟。
苏芹扫了眼表现出震怒的安嘉,听她审讯时问的是谁是背后指使,心下也不甚在意,但刺客和暗人回答却让他大吃一惊。
“是傅宰派我们来刺杀你这个妖后的!”安嘉自派的刺客说出这样的话,苏芹不惊讶,但他信任安插的暗人竟也这么口径一致就让苏芹不由愤怒皱眉看向安嘉。
安嘉对苏芹的眼光视而不见,转而就是凌厉地看着傅宰,傅宰一时纳闷,还未来得及狡辩,就见一个刺客是自报了身份说他是樊梨门的人收了傅宰的钱财才会这么做的,这让傅宰是惊慌失色就怒斥。
然后安嘉便摆出一副公正的样子,让刺客拿出证据了,苏芹便看见那些刺客拿出来的都是傅宰府上的一些奇珍异宝。傅宰向来防安嘉防的紧,苏芹不用想也知道,是他的暗人借跟随他去傅宰府上之际偷来的。
人赃俱获让傅宰是百口莫辩,安嘉是一抖神色,一拍桌子就喝人把傅宰拉下去,置他与樊梨门勾结欲意篡权之罪,连着九族不能幸免。
全场所有的人都有些傻了眼,平日里那些以傅宰马首是瞻的大人此刻是没有一个敢出来说话,因为只要谁上前一步那人也就是勾结篡权诛九族的大罪。
而苏芹如今是后院起火也难保傅宰,立着蹙眉已经全然不认识眼前的安嘉。
安嘉漠然应对苏芹的愤怒质疑,冷笑了下是满意苏芹的从善如流,没有轻举妄动。
安嘉终于解决了傅宰这个心头隐患,内心舒坦地回宫,随时恭候着苏芹的质问。所以当苏芹一踏门,安嘉便是笑站起身迎上去道:“姐姐知道你要说什么。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姐姐只问你一句,你还想不想复国?”
苏芹一怔,挥袖哼了声走到一边,气道:“我有想复国的心,可你和门主相信吗?”
安嘉闻言笑了笑,道:“自然是相信你的。”
“那你为何在我身边安插人?”苏芹皱眉道。
“权宜之计,苏芹。不管怎么样,只要你还记得你自己要做的什么,你始终是副门主。如今傅宰除了,你要做的就是解决剩下的问题。苏芹,你我姐弟二人若能回到以前的情比金坚,又有何事能难倒我们不是吗?姐姐只希望你能像以前一样。”安嘉走到苏芹身后,语重心长慢慢说道。
苏芹不置一词,盯着某一角,许久开口道:“什么是像从前一样?姐姐,我没有变,是你已经不再信任我。”
“或许是,或许不是。苏芹,我不想再和你说信任或者不信任的话,我只希望你答应我,日后收心,能好好替门主办事。不要再对谁心存怜悯了。”安嘉说道。
苏芹闻言不由长叹一口气,他是不记得他自己以前是怎么样一个人了,他只知道当时轻歌在他身边的时候,轻歌对凡事都心存怜悯,所以他就能无所顾忌地铁石心肠,而如今离了轻歌,他才发现他是不得不自己扛起好心肠这件事,这就和有人替你悲伤难过内疚了,那你反而就能开脱了轻飘飘地像根羽毛是一个道理。轻歌于他原来是真我的影射,苏芹不禁怅然。
安嘉留心苏芹的神色,见他神色哀默,便进里屋把酣睡的平安抱出来,道:“平安这两日病了,才吃了药睡去。”
苏芹回身打看面色通红的平安,从安嘉手里接过,担忧道:“真是遭罪。”
“但平安很懂事,似都明白,再难受也是不哭不闹的。我一直在想,平安日后定会是一个好皇帝,是我们新属文的开国皇帝。”安嘉笑说道。
苏芹听着,心中有些微妙的情愫,新属文三个字无疑触动了苏芹的心,若有一天属文能崛起,那定会是一段新繁华,苏芹不禁有些心驰神往。
“所以,苏芹,我们要替平安搬开所有的绊脚石,好好抚养他长大成人,再告诉他,他是属文人。”安嘉说道。
苏芹越发沉默,他知安嘉在换个方式说服他,而这种方式对他的确有效。但也让他越发想起轻歌,苏芹想若是此刻轻歌在这,是不是她就会义正言辞地告诉安嘉她知道该怎么做,不会怅然若失。
安嘉没法理解苏芹起伏的心情,又对他不厌其烦地说起他们该如何往下走,说起漠北还有一个虎视眈眈欲夺回权的假铁木王——棋鹤,又说了如今四野已是有谣言说是棋鹤未死,玉隆国又是人心动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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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将至的天静静飘着雪花。
清崇把飘飞的雪花关在门外,托着氤氲着暖香的小熏炉到轻歌床边。
轻歌正在给太医诊脉,见清崇用眼睛问她这熏炉放哪,轻歌便笑看了看榻上的小茶几。而清崇会错了意,把熏炉摆在了原摆花瓶的方桌上。轻歌便摇头,抬手示意清崇重新摆。
太医耐着性子等轻歌左顾右盼完,但轻歌却是变本加厉,干脆坐直身子比划着开口道:“清崇,熏炉别摆那,离得我太近,我老觉得这烟迷糊我的眼睛,我会头晕看不清似的。”
清崇闻言忙拿走熏炉,看了看捋胡子皱眉的太医,示意轻歌快躺好。轻歌会意,忙歉意地看了眼老太医,撩袖把手重新伸到太医跟前笑道:“高太医,你继续把脉。”
高太医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又按上轻歌的脉搏,好一会,高太医道:“胎儿一切正常,顾贵人放心。”
轻歌闻言舒心一笑,道:“有劳高太医了。”
清崇在一边,接嘴道:“高太医,顾贵人肚里的孩子一切正常,那顾贵人的身子如何?我们家贵人常会心悸头晕容易劳累,是不是孕妇都会如此?”
“是正常的。但实话说,顾贵人的身子骨不是很好,还是多休息的好。”高太医说道。
“那需不需要开些药让我们贵人调养身子?”清崇担忧问道。
“肚里有胎儿,还是少用药的好。顾贵人只要静心休养,待明年四月份生产完,好好悉心调理,这身子骨是能好起来的。女人生完小孩自个也是脱胎换骨的时候,养得好这陈年的旧伤旧疼也都会好去,反之,就会落下病根。所以,顾贵人还是不要掉以轻心的好。”高太医慢慢说道,眼睛是看着好动的轻歌谆谆告诫。
和齐林城的那个大夫说的大同小异,轻歌心里头很明白,笑出声道:“我知道了,高太医。我也想好好静养的,只是肚里这个太顽劣,我犯困时他就精神,老是闹腾,踹得我没法睡觉,而我醒着来回走动的时候,他却舒服睡觉了,还真当他自己睡摇篮里了。为了不让他踹,我就只能老醒着。”
“动静相宜吧,顾贵人,你也全当小皇子踹你是哄你睡觉不就成了?”高太医说道。
轻歌闻言一怔,随即笑出声,道:“高太医你可真是语出惊人,我会照你说的去想的。”清崇在一旁也是忍不住笑出声。
老太医笑颔首,收拾着药箱,又嘱咐了轻歌几句方才离去。
清崇上来替轻歌盖好毯子,见轻歌又拿过话本要读,便道:“顾贵人,太医说让你多休息,你就少用眼了,就着正午,囫囵眯会眼也好。”
轻歌笑了笑,看着对自己一直很上心关心的清崇,心里头明白清崇大概是心里一直有愧于她,于是放下话本拉了清崇坐旁边道:“我不累,清崇。你坐下,我有话和你说。”
清崇闻言,低顺了头,问道:“顾贵人要和奴婢说什么?”
“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想问你,我听说皇上也放了七言姑姑出宫,便想问七言姑姑故乡是在哪?最近可好?”轻歌问道。
清崇闻言,心里不安,抬头看含笑静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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