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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两玩妃-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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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不知道本王为什麽留你下来?」答案绝不是她认定的,他对官家千金有特殊疲好。
她尚未回答,门板传来两下轻叩,酒菜送上来了,暂且打断萧瑛的问题。
贺心秧趁机翻出怀中药包,尽数撒在桌上的醋溜鱼片上,她动作飞快地搅几下,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谁晓得她的小动作全落入萧瑛和慕容郁眼底,明明白白。
「知道答案了吗?」萧瑛催促她回答。
「有何难,动动脑子想想便知道,只不过动脑筋很耗费体力的,王爷要不要先用膳?」
说完,她举箸热情招呼,不动声色地把动过手脚的鱼片盘子换到两人面前。
慕容郬顺势夹过一筷子鱼片放进嘴里,略略尝了尝,他俯首轻笑,这样浅薄的春药,竟敢摆到王爷面前耍大刀?这丫头该形容她有胆无脑,还是说她不知死活?
看见慕容郬的笑意,萧瑛也跟着夹起鱼片,放进嘴里细嚼。
细细盯着他们吞下鱼片後,贺心秧松口气,放心大胆地享用起满桌菜肴。
吃完糖醋排骨、再夹一片肥肠,吃完肥肠、再送一筷子鹅肉进嘴巴,噢……赞,这是自她穿越後吃过最奢华的一餐。
宝嬷嬷说谎不打草稿,这丫头的吃相哪里像千金小姐?别说官家千金,便是普通小户人家的女儿也不敢在男人面前放肆进食,更何况是受过训练的青楼女子,想来宝嬷嬷企图从她身上赚大钱是难了。
不过,想算计他……萧瑛轻抿美酒一口,冷冷一笑,她得承受算计人的後果。
萧瑛夹一筷子兔肉放进她碗里,她不客气地夹起来就咬,见她吃得香,他又夹鸡丝、鱼片,然後指指洋葱肉片对她说:「这道菜滋味最好。」
「那是因为里头加了胡椒。」她想也不想就回答。
见那盘鱼片已经被两人夹得零零落落,心情放松,她拉上拉链的苹果嘴又打开了。
反正待会儿吃饱喝足,她就要走人,丢了话就跑,这种事在二十一世纪的网络文化里很盛行,别的不敢讲,这个啊,贺心秧经验丰富得很。
听到她随口而出的答话,萧瑛对她的身世兴起怀疑,说她是富家千金,那吃相、行为分明不像,但胡椒这种东西珍贵而稀少,一般百姓或普通富户根本不可能得到,便是花满楼里,也是宝嬷嬷千求万求才得了一小袋,只供应风月厅的客人用,她从哪里知道胡椒这东西的?
「说到胡椒,再不久就没得吃了。」慕容郬得到萧瑛示意,他刻意说话,之後叹息。
「为什麽?」萧瑛问。
「这两年海盗横行,频频骚扰沿海居民,地方官员防不胜防,朝廷也拿不出办法,他们不但打家劫舍,还掠夺商船,偏祁凤皇朝的军队不擅海战,一出海就被打得七零八落。
「前些日子,朝廷里传来消息,听说有许多大臣联名上书,奏请皇帝发布禁海令,再不准任何船只进出祁凤皇朝,若是禁了海运,那麽胡椒这种海外香料自然无法运回来。」
「因噎废食,蠢!」贺心秧含糊不清地说了句。
萧瑛和慕容郬对视一眼,眼底闪过惊讶,慕容郬出声问:「怎麽会蠢,这政策好得很,没了船队进出,海盗岂能登岸,骚扰百姓?」
她拿起筷子,在半空中比画。
「第一,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你不让沿海百姓出海,硬逼他们与大海隔绝,怎麽可能?况且海边土地普遍多盐分,种不出粮稻,没了大海这块肥田,难不成要百姓活活饿死。
「其二,大海通商,国内百姓不但可以购得他国物产,亦可大量将产品销到海外,所谓物以稀为贵,一个十两花瓶卖到国外,可以三倍四倍翻涨,富了商人、增了朝廷税收,何乐不为?
「再说国外船只,来一趟祁凤皇朝,卖东西要缴税,商人要吃、要喝、要住还要享受,之後,再买进大笔物产运回国内,光是进进出出,又能让咱们百姓大赚一笔……这种富民强国,又可知晓异国国情,不会导致闭塞朝廷耳目的事,为什麽要禁?
「其三,你以为颁禁海令就能阻绝倭寇?甭傻了,禁制令一颁,倭寇只会更猖獗,不会变少。」
「你这说法新鲜,没船进出,难不成倭寇要平空而降?」萧瑛故作无知的问。
「拜托,天高皇帝远,只要皇帝不知道,谁晓得有没有船只进出?
「你说说,祁凤皇朝的沿海官吏收不收贿?只要收了贿,能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任船只进入?就算朝官清廉,难不成官员能眼睁睁看着治下的百姓活活饿死?既不忍心,还是得睁一眼、闭一眼。
「再谈谈商人,有钱可赚,他们冒不冒险?肯定要冒的,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嘛。所以那纸禁海令,只会让沿海贸易化明为暗,自此黑白两道连手。开放,还有律法可管,不开放,就只能任那些胆子大的匪徒为所欲为。
「再则禁海令一施行,朝廷定然不会再砸银子派兵驻守海防,海岸线那麽长,没了官兵、没了顾忌,倭寇能不凶恶?他们随处可上岸,上了岸胡抢一通,就此扬长而去,可怜的是沿海的黎民百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罢了。
「除非朝廷有足够的魄力,逼沿海居民往内陆迁徙,问题是,这样一来,祁凤皇朝丢的不光是一片海域,还有一大片江山国土,试问,当今皇上舍得?
「如果让我来当皇帝,我非但不禁止海运,还要多开放几个通商口岸,让百姓赚饱赚足、个个丰衣足食之余,再拿征来的税赋训练士兵、买武器,令倭寇闻风丧胆,这才是釜底抽薪、杜绝根本的做法。
「颁禁海令?呵,不过是掩耳盗铃、自欺欺人罢了。」
贺心秧一番话,让萧瑛与慕容郬目露欣赏。
这丫头是从什麽地方来的?怎麽能够将禁海令的弊端分析得如此清楚,便是朝中大臣也无法看得这般深远。
萧瑛不动声色地从自己碗里夹起几片醋溜鱼,放进她碗里,她讲得兴起,没仔细看,就把食物塞进嘴巴。
见鱼肉入嘴,萧瑛微哂,倒酒入杯。
酒是好酒,酒味清冽甘醇,色纯如玉,香气扑鼻,他不动声色的转移话题,「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雏儿不懂帮客人倒酒,王爷亲自为贺心秧服务,他把斟满的酒杯往她面前一推。
贺心秧望他一眼,倘若在现代,她会大喊:我未满十八岁,不碰烟酒、不吸毒是好青年的基本原则,但是在这里,她不知该讲什麽好,可以确定的是,她绝对不能喝酒,因为喝醉了怎麽逃?
不能喝酒,只好让嘴巴再忙碌些,她摇头,再次抛出另一篇危言耸听。
「你用杜康解忧,百姓就大忧了。」
这是个奇怪论调,萧瑛洗耳恭听。「怎麽说?」
「王爷可知道酿一升酒得用多少米粮,那些米粮若不拿来酿酒,能养活多少升斗小民?
「一个健全的朝廷,只有在粮价贱、农民苦时才会鼓励酿酒,而今,听说北方从去年乾旱至今,赈粮却迟迟不到,皇帝早该下令停止民间酿酒,把粮米通通运往北方。」
临时寻来一番话,她成功挡掉眼前的好酒。
萧瑛眸光一亮,虽说看法尚浅、见识不深,但她才不过是个小姑娘……
「若依你的看法而行,全国各地的酒场不都要歇业,那麽那些人由谁来养活?」萧瑛刁难她。
贺心秧哪肯被刁难?她偏过头细思,想起埃及在尼罗河泛滥时,无农地可耕,便集合农民建金字塔……这,也可以用在这种时候吧?!
她吞下满口的开阳白菜,回答,「朝廷可成立一个酿酒司,在国家欠粮时,集合少数酒场技工研发新酒,至於其他粗使工人,则由朝廷出银子,分派他们建马路、筑宫殿、开垦荒地,以利来年农收。」
萧瑛心动,光是这个观点,留她於青楼便是可惜。
终於在问问答答之间,贺心秧吃饱了。
慕容郬目光一闪,拿起筷子、沾上水酒,在桌面上写了个「帚」字,食指悄悄地指了指天花板。
萧瑛意会,苦笑,那麽多年过去,还没放松对他的防备?
也罢,今夜再演一场风流戏码吧。
他再倒一杯水酒,仰头吞下。「秧秧姑娘不用菜了?」
「谢谢招待,我吃饱了。」
「既然如此,秧秧姑娘可以回答本王,为什麽让你留下了吗?」
那麽久的话题还记得?他的记忆力未免太好,可是……到底为什麽啊,她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在思索间,她左手肘靠在桌缘,下巴搁在小小的拳头上,右手下意识的拿起一根筷子当笔,在手指头间转来转去。
为什麽呢?因为她比较美丽?这种答案大概只会惹得他们捧腹大笑。今天她有点紧张,不想当谐星娱乐恩客。
那麽是因为她与众不同?因为她没打扮成圣诞树?因为她看起来比较聪明?因为她含苞未开放……
看着她转筷子的动作,慕容郬不由自主的想起另一个人,一个叫做宫节的七品县令,他们之间……有关系?
贺心秧深吸气,好半晌才缓慢开口。「其实……凡是人都有脑子抽风【注解:网络用语,本代表一种病状,引申为脱线、发神经之意~】的时候,王爷留下我,应该是被鬼砸坏了脑袋,一下子没想清楚吧。」
她说得极其认真诚恳,没想到这麽诚恳的口气,竟让萧瑛……噗!满口清酒喷射而出!
第四章、偷鸡不着蚀把米
奇怪,怎麽突然间变热?贺心秧用凉凉的掌心贴在脸颊,不一会儿,连手心都热起来。
挥挥手、搧搧风,微弱的风却解不了热,她拉拉领口,搞不清楚发生什麽事了。她没喝酒啊,难不成哪道菜里头加了烈酒,她却没发觉?
倒一杯茶水,她仰头喝掉,没想到不喝还好,越喝越口渴?
是因为她太紧张、肾上腺素大量分泌的关系吗?不知道耶,她只知道自己的手指头越抖越凶,好像得了帕金森氏症。
她舔舔乾涸的嘴唇,向萧瑛和慕容郬投去一眼,心略略发急,蒙汗药到底几时才会发挥药效?他们再不晕,她就要热得脱衣服了。
心跳越来越快,呼吸越见喘促,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泌出血丝,萧瑛见她那副模样,轻浅一笑。
「郬,时辰不早,本王想休息,你退下吧。」
萧瑛要休息?药效终於发作了,谢天谢地,她有救喽。
「属下告辞,王爷好好休息吧。」慕容郬转头对贺心秧一笑,扬声吩咐,「好生伺候着。」
「是,大爷。」她忙不迭点头。
太好了,「乔峰」一离开,她逃跑的机率向上提升五十个百分点,她只盼他脚步快些、盼蜀王昏倒得早些,她顾不得自己脸红心跳、生理机能大乱,仍然满心盘算。
门在她殷殷盼望中终於再度关起,她一双大眼睛贼溜溜地在萧瑛身上飘来飘去,心里想着魔术表演里的场景——一男一女,男生弹指,女人立刻昏睡过去。
可是……怎麽会这样?
萧瑛的眼睛清亮无比,倒是她自己,脑子越来越混沌,越来越糊涂。
揉揉眼睛,她不懂,萧瑛给她下了什麽蛊,她竟然觉得他帅到值得自己免费献身?疯了她,他那麽有钱,干嘛给他优惠?
优惠?天,她在想什麽?她现在应该想……想……她应该想什麽啊?糟糕,怎麽忘得一乾二净?想想、认真一点想,啊……有了,要催眠他……
看着贺心秧摇摇晃晃走到自己跟前,伸出皓腕,拇指滑过中指,一个响亮的弹指,她出声大喊,「睡!」
他不但没睡,还笑得满脸春色。这丫头,每个奇怪的动作都可爱到让人想把她吞下去。
没睡耶……她摇头,再试一次。
弹指,睡!
还是没成功?怎麽搞的啊,这麽不合作,她用力甩头,把小辫子甩上萧瑛靠近的脸庞。
他再也忍不住的笑了,双手扶着她的纤腰,嘴巴在她耳边轻轻调笑,「秧秧姑娘想睡了吗?正好,本王也想,咱们一起上床吧。」
他的气息在她耳边轻轻吹拂,她却像被火烧了似的,热热热……好热啊……
她想推开他,可双手一碰到他的肌肉,却彷佛自有意识,竟然很无耻地往下探索,探上人家的胸口。
她在做什麽啊?短暂的理智恢复,她迅速抽回手。
怎麽搞的?别说她滴酒未沾,便是喝上两杯也不至於这麽离谱,念头闪过,难道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那个乔峰动了手脚?要命,他干嘛学人家慕容复的招式【注解:姑苏慕容氏最知名的独门绝技「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可模仿对方的招式。】啊。
「你……」贺心秧连连喘上几口气後,硬是挤出一句话。「你给我下药。」
「不对哦,下药的明明是秧秧姑娘。」
「我、我没有。」
「哦,我还以为那盘醋溜鱼片是让姑娘加的料。」
「可……你吃了啊……」
她的脑子烧成浆糊,分不清楚什麽话该说,什麽话不能明讲。
「秧秧姑娘也吃了不少啊。」
说实话,她吃得不多,不过是少少的两片,只不过没内力、没体力的小姑娘,两片就够凶猛了,至於他?便是来两大盘也不算什麽。
「我、我哪有吃……」
她越来越热了,两只控制不住的手攀上他的颈子,好想、好想封住他看起来很香甜的嘴唇。
萧瑛没回答她的话,淡淡一笑,在她耳边细声问:「秧秧姑娘,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和关倩是什麽关系?」
「关倩?」她也学他,一边胡乱摇头,一边在他耳畔答话。「我没听过关倩,我……倒是和关云长比较熟。」
他们的对话,外头听不见,只以为两人在甜蜜私语。
贺心秧踮起脚尖,手指缓缓摸上他的脸,带点跳跃的痒,像撩拨的轻风,她想亲吻他。
他的手指划过她的脸颊,望着她迷乱的眼睛,这种时候,她便是有心说谎也力不从心了吧。
点头,他信她一回,俯下头,顺了她的意。
终於吻到了!
哈,亲一下、再亲一下,原来茶不能解渴,他的嘴唇才能解除她满身火热,她捧住他的脸,来一个电影场景中经常出现的法式热吻。
她的大胆让他惊讶,这女子……是天真单纯还是心机深沉啊?这一刻,他竟难以判断。
手一勾,他抽开她的腰带,她合作得很,身子扭几下,身上罗衫尽褪。
蜡烛淡淡的光晕笼罩在她身上,火光有几分剔透晶莹,照着她雪白的肌肤、高耸的丰润,那两点鲜红显得格外引人垂涎。
低下身,他吻在她的肩上,一手沿着脊骨探进她腰下,一手捏着她纤细腰肢,抚上她柔软的胸口,细腻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伸过手,她也想碰触他,但他的衣服盘扣扣得紧紧的,解都解不开。
她恼了,眉头拧成麻花,可爱的表情让他忍不住赏她一个激情热吻。
打横抱她上床,将她怎麽解也解不开的盘扣一一轻易解决。
「快点来。」
她张开手臂,神情热切,她的身子辗转挪腾,本能地寻找慾望出口。
「如你所愿。」
他躺到她身边,手指自她身上轻轻滑过,细嫩、年轻的身躯,在他的挑弄下颤栗不已,手指所到之处,点起一簇簇火花,暖得她逸出呻吟。
她抓起他的手,覆在自己胸前,她白皙柔嫩的双腿缠上他的腰,她捧住他的头,不准他转开。
翻过身,她吻他,渐吻渐深,直到她喘促的气息感染上他的知觉,她紧紧抱住他刚硬的身躯,片刻不想离。
他轻轻一笑,真是热情如火的小花猫啊。
不过,他可不习惯让女人主动。
压她入床,他俯身,轻轻吻过她的额头,再顺着额头吻上她小巧的鼻梁、她的脸颊。
她不安分地侧着脸,想寻他的唇瓣,他偏是不让她如愿,跳过她的唇,轻轻啮咬着她的锁骨,亲吻从颈间一路往下滑,在丰盈的胸前辗转流连,再一路往下。
细碎的呻吟自她口间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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