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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香清淡寒宫暖-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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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快点,一会篝火开始人就多了。”旁边一个人不耐烦了,向江兰走了过来。

望着对方铁塔似的身躯,江兰决定拼了!

她抢先出手,冲上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了一个侧踢,想打开一条通道。

不料,对方一伸手,像铁钳一样紧紧地掐住了她的脚脖子,得意地笑笑:“你给我挠痒痒呢。”
说完,他拎起江兰的脚脖子,将她整个人甩了出去。幸好在江兰反应够快,在碰墙的瞬间护住了头。只闷闷地听见“咔”一声,她的整个脊背都火烧一般疼了起来,然后她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臭丫头,还敢反抗!”那个为首的男人啐了一口。

看样子逃是逃不掉了,江兰只有拿出女生最后的杀招:“救命啊,失火了,再不来钱庄后院就烧没了。”那为首的男人急了,赶紧上来捂住她的嘴:“你们快来帮忙。”

其他几个人一拥而上,将江兰按了个结结实实。
江兰惊恐地看着为首男人拿起了刻刀,刀尖离她越来越近。

巷口,沈冲抱着双臂,厉声喝道:“你们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扭过头去,狠狠地喝道:“滚!”然后扳住江兰的脸就要刻字。

沈冲目光一沉,足尖一点飘过来。瞬间,拔刀出鞘再回鞘。

众人只觉得喉咙一疼,鲜血一滴一滴落下。

沈冲冷冷地瞥向他们,额前的头发轻轻飞舞:“如果不是怕污了蛮州的好景色,你们已人头落地,滚!”

闻言,那几人捂着脖子,屁滚尿流地跑掉了。

没人再捂着脖子,江兰总算呼吸道了新鲜空气。她咳嗽着爬起身,道谢:“多谢恩公。”

沈冲轻声一笑:“本大爷才不想救你,只不过看不惯那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再说,你的命,只有本大爷才能拿走。”

听到这话,江兰狐疑地抬头望去,终于看清了救自己的人,顿时心脏从云端跌掉了谷底。
刚出虎穴又入狼窝啊。

她长吸一口气,忽然拔腿就跑。

不想眼前黑影一闪,沈冲抱着刀,挡住了她的去路。脸上充满了让她心寒的笑意:“现在,该解决我们的事情了。”





、第七章

这一个禽兽,比刚才几个禽兽加起来还可怕。江兰苦苦哀求,快要声泪俱下了:“大侠,您刚才说的,不欺负女人,饶了我吧。”

“本大爷是说,看不顾那么多男人欺负一个女人。可没说,我不教训得罪我的女人。”沈冲冷笑着说完,一把抓起江兰的胳膊,扯着她就飞。

江兰只觉得手臂疼痛难忍,下面的房子飞速地从她脚下掠过,全身冷汗直冒。

一会儿,沈冲冷冷地把她扔到一个黑洞洞的小巷里。

刚才的高空飞行实在很难受,江兰只觉得五脏六腑都在痛。一落地,她很没面子的吐了。

沈冲站在一旁,摸了摸手绢,又把手绢塞了回去。待江兰吐完,他一把将江兰推到墙上,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哪只手碰的?”他问。

江兰什么也不能说,因为他的手掐得太紧了。

“哪只手碰的?”沈冲又问。

江兰张着嘴巴,拼命地冲他比划着:“我要空,气。空气”

终于,沈冲放开了她。

没气的感觉太可怕了,江兰一边大口呼吸一边想。

“还不快说是哪只手。”半天问不出答案,沈冲的脸冷极了。
江兰装傻:“什么那只手啊?”

沈冲掐住她的脖子,又把她按到墙上,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地说:“装傻?不说我就两只手一起剁。”

原来他是在问是哪只手摸了他的那个部位,江兰不断告饶:“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的。”

可恶的女人,原来你也会怕?沈冲阴沉沉地笑了起来:“或者我先挖了你的眼,谁叫你的眼睛也看了。”

江兰急忙辩解:“不要啊,我不是有意的,我以为你要强|暴我,我只是自卫啊。”

这个臭女人,竟然还以为他会干出那种事?!

沈冲本打算不再吓她,听到这话气得咬牙切齿,决定将她吓哭为止。于是,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地朝江兰的眼睛慢慢游了过去。

江兰想反抗,却被他掐住脖子动弹不得。只能闭上眼睛大喊:“你不能动我,我哥哥是蛮州捕头,他不会放过你的。”

“那我连他的眼睛也一起挖如何?”沈冲嘲讽地笑。

这时候江兰几乎绝望了,要利用一切能利用的:“寒王是我的知己好友,你要是伤害我,他会派人追杀你的。”

沈冲愣了一下。

有戏,于是江兰乘胜追击:“你不没事吗,我把你救活了不是吗,你看你现在不是生龙活虎的吗?求求你,放过我吧,我赔你医药费,大侠,放过我这弱女子吧。”

沈冲缓缓地眨眨眼:“还有什么要说的?”
还有什么好说的?江兰实在想不出来了,只好随口胡掐:“别伤害我,我娘在等我回家。”

“说完了?”沈冲的手指继续向前移动。他突然来了兴趣,想知道江兰还能说些什么。
江兰几乎绝望了:“我又没有做过坏事,怎么会有如此的下场?我是好人。”

她的眼眶里泛起了点点泪花。

沈冲兀地就心软了,他放开了手:“哭哭涕涕,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换种玩法吧。”

江兰不明白他在想到什么,心一下子就活了:“大侠,换吧,要钱要色随便你,求你不要伤害我。” 

“要钱要色随便你,”,这女人竟然敢说,“要色随便你”?如果威胁她的人是别的男人,她也会说“要色随便你”?

看着挺美丽的女子,怎么会如此随便?沈冲气得心尖发痛,直勾勾地看着她。

江兰不知自己已彻底惹恼了他,还打起精神讨好地笑着。

忽然,沈冲捏着她的胳膊,用力往上一窜,向上飞去。

等停下来时,江兰看着十几丈高的地面,死死地趴在树枝上。风一吹,这该死的树枝还不停地上下摇晃,好象要断了似的。她哆哆嗦嗦地问:“你把我带到这里做……做……做什么?”

沈冲怕她摔下去,拿出一根绳子,将她的双手牢牢地绑在树枝上,冷冷地说道:“你就在这里吹一晚上冷风吧。” 
江兰哀求:“不要啊,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啊。这根树枝这么细,断了怎么办?”

沈冲哼了一声,足尖一点飞走了。

江兰恼羞成怒,破口大骂:“你@#¥¥¥%%%——”

刚骂了没几句,沈冲又飞回来了,站在她面前冷笑:“你还挺精神嘛。”

估摸着沈冲不会放她走,江兰也不再哀求,继续大骂:“混蛋,老娘那天就应该抓爆你的蛋。”

本来沈冲打算只要她再哀求一声,就不再折磨她。没想到江兰每次都能成功地挑起他的怒火。

他咬牙切齿:“等你在树上吹成风干,我看你还怎么抓我的蛋!”说完,再次飞走。

很快,他的气就消了下来。那棵树那么高,那女人要是吹出毛病怎么办?可如果他服软放了那女人,多没面子。刚才那女人不是说,她认识寒王?

沈冲有了主意。





、第8章

夜空中群星闪烁,水榭亭台上晚风习习。

付寒君躺在摇椅上,正闭眼小憩。长长的衣袖拖拽在地,雪似的白。身旁一架白鹤灯盏,柔和的黄色烛光,将他脸部的轮廓渲染得如谪仙般出尘。

素云华裹着一件薄薄的红丝绸,赤着脚走到他面前,松开了手。
丝绸滑落,露出了她完美无瑕的身体。

付寒君连眼都没睁:“好大的胆子,穿上衣服。”

素云华按住他白皙的手,用水汪汪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主子,云华真心爱主子。”

付寒君抽回手,嘴唇漾起了一抹浅笑:“我要手下,不要爱我的女人。素云华,你今天竟然动怒,控制不住情绪的手下毫无用处。来人。”

两道黑影从天而降:“主子。”

“画花了她的脸,就给她灌点东西,带她到蛮州最次的窑子。让她好好享受一下那些脚夫的滋味,等她没气,就把扔到乱葬岗喂野狗。”付寒君悠闲地闭着双眼,脸上依然带着波澜不惊的笑。

素云华双腿发软,眼泪夺眶而出:“主子,你怎么知道?”

付寒君轻笑一声:“她是江志忠的独生女,是我要拉拢的人。素云华,你差点坏了我的事。带下去。”

“主子,你不缺手下,却缺一个爱你的女人。”素云华满脸是泪,被两个黑衣人架着手臂拖了出去,“云华一生只爱主子,主子保重。”

付寒君微皱眉头:“好吵。”

水榭上又恢复了平静,清风习习,蛙鸣阵阵。

不久,一道黑影掠来,坐在屋檐边上,大声喊:“哥。”

付寒君抬抬眼皮,看着来人:“这么晚,有事?”

沈冲羞涩地挠挠后脑勺:“我和有个女子吵架,我把她晾在广场的大树上了。哥,你替我把她放下来吧。”

看着他的模样,付寒君笑着摇了摇头,重新闭上了眼睛:“自己的女人自己救。”

沈冲羞得满脸通红:“什么自己的女人?我,我,我,我要是现在救她,就颜面尽失。哥,你帮帮忙。”

“是哪家姑娘,我怎么不知道你有了心上人?”

沈冲囧得几乎捶屋檐了,脸红得像滴血:“都说了不是心上人。她你也认识,就是那个叫江兰的姑娘。我不小心看光了她的身体,这匹小母马,踢死我了,我要好好教训她。”

付寒君睁开了眼睛,直起身,意味深长地问:“既然教训她,何必想着放她下来?”

沈冲也不再争辩,只道:“你就别问了,晚上怪凉的。哥,你替我去放她下来吧。”

付寒君抬抬眼皮:“好,我叫一个手下去放她下来。”

沈冲还是不同意:“不行,她怎么能让外人乱碰,哥你去放她下来。”

付寒君无奈地笑笑,跃起身,踩着水面轻盈地飘向远方。

沈冲急忙站起身大喊:“哥,你一定要告诉她,是我让你放她下来的。”

付寒君已经飞远了,没有回答。

“救命啊,救命啊。”大树上,江兰有气无力地喊着救命。

她的嗓子喊哑了,手掌早就麻了。晚上的风又很大,稍微一吹树枝就象快断了一样,乱摇乱摆,她一动都不敢动。

终于,有人发现了树上的她,急忙呼救。不一会儿下面就围了一大圈人。她的哥哥耶律鹰也闻讯赶到,指挥着众人想办法施救。

大家先搬来梯子,可梯子太矮够不着。

没办法,耶律鹰只好壮着胆子往树上爬。

看着大家为自己的事折腾得鸡飞狗跳,江兰又羞又臊,将沈冲暗暗骂了个狗血淋头。

不一会儿,耶律鹰爬到了树枝上,趴着一步一步向她挪。

树枝开始慢慢地往下压。

众人在下面喊:“不行,树枝太细了。”
“抓住了也拉不动,不行!” 
“谁把人挂到那么缺德的地方啊?”……

耶律鹰使劲伸着手,还是够不着。他再想往前爬,树枝已经发出“咔咔”的声音。
江兰不想让他冒险,喊道:“大哥,不要再过来了。”

耶律鹰闻言停住了:“你等等,我想想办法。”

忽然,下面的人静了下来。借着星光,江兰模模糊糊看见一抹白色身影飞了过来。

她大喜:“寒君。”

付寒君飞到近前,手一挥,绳子应声而断,江兰身体一歪,再一次落进了他的怀抱。

回到地面,他帮江兰揉着手腕。因绑得太久,手腕一碰就钻心痛。

“忍一下,忍一下。”付寒君柔声道。

江兰点点头,脚却再也站不住,往前扑去。

付寒君一把搂住她,解开身上的披风牢牢将江兰裹住:“快叫大夫,她好像发烧了。”

被风吹得脑袋发懵,江兰不想听周围嘈杂的声音,只知道把全身缩进披风里,昏昏欲睡。

耶律鹰也回到了地面,拱手道:“多谢寒王殿下,我这就带妹妹回家。”

付寒君劝道:“耶律兄,江姑娘烧得厉害。我看还是让她到我的别馆,让御医看看。”

耶律鹰想了想,点点头:“也好。”

“江姑娘,得罪了。”付寒君一把将江兰打横抱起,上了路旁的马车。

发了一晚上烧,江兰醒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宽大的锦塌上。
她依稀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赶紧起床穿衣。等她好衣服,付寒君敲了一下门,就端着洗漱用具推门进来了:“我出门不带丫鬟,手下都是男人,他们不太好意思进来伺候。”

江兰受宠若惊:“怎么能让你来做呢,我自己来。”
付寒君浅笑:“朋友之间,说这些干什么?昨天你哥哥来接你,看见你睡得香就把你留在这了。”

江兰抿抿嘴:“不好意思,占了你的床。”

付寒君没再说话,递过毛巾,牙刷,

洗漱完毕,江兰打量着四周。除了床以外,付寒君用的东西都很简朴,尤其是窗边那张七弦琴,旧得露出了木头的颜色。晨风拂起窗边的云纱,轻轻从琴弦上掠夺。和它的主人一样,高雅而寂寞。

见她目不转睛,付寒君微微一笑:“那琴是千年前传下来的凤寂,姑娘想不想弹一曲?”

江兰摇摇头:“我过得很开心,只偶尔学学弹琵琶。”

付寒君敛眸:“过得很开心,自然该学弹琵琶。”

正在这时,付寒君的贴身随从进屋,禀道:“王爷,太子来了。”

那个据说到了蛮州好几天却没有多少蛮州人见过太子爷来了?江兰有点紧张。

付寒君也收起了笑容,郑重地对她道:“江兰,问了安你就回去。”

看来太子很难相处,连付寒君也不得不有所忌惮,江兰点点头。






、第九章

“这蛮州除了产点美女,什么意思都没有。听说五弟昨晚收了个美女,特地来瞧瞧。”人还没进屋,太子的声音就已经传了过来。

江兰赶紧低头跪下。

太子慢吞吞地踱进屋,见江兰跪在地上,轻声一笑,伸手就要过来扶: “五弟,怎么叫美人跪着?”
还没被太子碰到,江兰已觉得身上密密麻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太子。”付寒君挡在了太子面前,“太子误会了,她是我的朋友。”说完,付寒君又转向江兰,“你先回去吧。”
江兰行了一个礼,快步退出了房间,连太子的样貌都没看见。

屋里太子的声音依然刺耳:“五弟,自从弟妹走了以后你就一直不碰女人。我告诉你,弟妹的滋味是不错,不过这世界上有好多比弟妹味道好的女人,五弟要尝尝才知道。我在蛮州就新收了几个极品,五弟你傻忽忽地去跟那些贱民们打交道,白白错过了无数的风景。”

呸,这个太子真不是东西,江兰暗暗骂。

回到家,耶律夫人已经急得直跳脚,拉着她问东问西。听她描述了那个大坏蛋的特征后,耶律夫人恨恨的说:“看样子他是蒙落族人。放心,干娘会请朋友好好查查,看看谁家的孩子那么大胆,竟敢欺负到我耶律家头上来。蓝眼睛的蒙落族人并不多,除了王族没剩几个,好查。”

耶律鹰不久也回到家,说素云华一干人等早已逃了,以后他们再敢踏入蛮州地界决不轻饶。

被风吹了一个晚上,江兰不可避免地感冒了。接下来几天,她天天与苦哈哈的草药为伍,浑身没有力气,这让她把沈冲恨得牙根痒痒。

过了几天,付寒君回了封地,临走前派人送来了一幅兰图。

红依见了两眼放光,缠住她问她对寒王的感觉。

“没感觉啦,好朋友而已。”江兰仔细地将画收好,准备拿去裱起来。

“天下人都知道,寒王只对知己送画的。小姐,这知己也可以往前再进一步的。”红依朝她挤眉弄眼。
江兰可不像红依那么爱做梦:“大姐,我和寒王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不可能的,我们只能是朋友而已。” 

一旁的耶律夫人认真地想了想:“对,寒王这孩子好,可惜两年前丧妻,我是不会同意让我家好好的女儿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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