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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楼如此多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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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没给大爷叫上来,怕大爷付不起钱不成,多少钱,你说。」

十娘马上推开,生怕一不小心自己就莫名死了。
「大爷,您说的哪的话,青楼庙小,这天下绝色太多,可不都是青楼的。那三位我可不敢纳入麾下。」

那脑满肠肥之人大笑起来,疯疯癫癫的:「看来青楼还差点很啊,这些歌莺莺燕燕的,如何与楼上的三人相比。」

「是是是…」
十娘点头哈腰,面上悲哀至极,只盼着那三位可千万不要听见。

红衫男子眯着眼看大堂上的那些个人的反应,伸出手指轻叩桌面,笑道:「你们猜,这青楼老板娘前头的那头猪看上的是我们三个的哪个?」

「春心动了?」
苍色衣衫的男子打趣着,眼睛却没离开十娘和所谓的猪那边。

红衫男子妖娆地笑着:「是啊,我等着知道是谁杀掉他,等得很心痒,那双最讨厌的眼睛一定要先挖掉比较好。」

「看来要等等才能知道了。」
苍色衣衫的男子温和的笑着,抬手直起下巴,懒洋洋的,唤了轻烟和轻尘伺候着捏捏肩膀敲敲背,一幅看戏的样子。

三人一齐看向大门处。

一个身着红色捕快官服,头戴官帽,腰别长刀的男子迈步进来,面上威严,一脸正气。

十娘正巧抬头,不由头疼的厉害。
娘的,今日大家是相约着来砸场不成,怎麽一个一个的都生得这般好看,这到底是来寻欢,还是被寻欢的!

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快被作业搞死了,实在多。。。只能少更一点了。。。





丶第三章

那捕快拉了张椅子,端坐於大堂中央,抬眼目光正正落在敞开的大门之内,与三个绝色男子目光相对。
招手要了壶酒,紧盯着楼上,气势骇人,随手都有动手的可能。

十娘暗暗骂了句脏话,快步上前,谄媚的笑着:「哎呀,我说捕头啊,想妈妈我小本经营,上有老下有小,还有一屋子的姑娘要养活…捕头,您身为官家中人,一定要行行好,不能砸场子才是…」

捕头掏出张一千两的银票拍在桌上。

十娘顿时两眼放光,伸手拿走银票,点头哈腰:「捕头,您请,您请,随便砸,需要帮手随时找我,我可以帮你砸的。」
言罢,袅娜着身姿,风情万种地逃离开大堂。

笑话,这要是真打起来,还是保命重要。

底下人送酒过去,回来的时候嘟囔着:「这明明是青楼,一个一个的,都当成了酒馆算怎麽回事?」

十娘没好气的敲了敲他的头:「省了姑娘转手出去,又赚一笔,这样的好事你都不懂,难怪只能一直打下手。」

底下人扯着嘴角,无言以对。

江南剑派的人去而复返,站在捕快身後,气焰十足,想来这捕快定是他们找来无疑。

十娘心下鄙夷,最恨那些私底下打不过,就找官府朝廷做靠山的人了,本来嘛,江湖事就该江湖了才对。

又是一杯酒下肚。

江南剑派的人忽的退开,走出来个男子,颇有些气度,三十出头的样子,腰上吊着块掌门令,想来是最近风头正劲的「流水剑」郭枭。他可春风得意的很,虽然师父刚死,不过身为大师兄,他顺便就得了个掌门之位。
郭枭行至那捕快旁侧稍稍拱手道:「久仰京城神捕司马青衫的大名,今日之事有赖司马捕头了。」

这个司马青衫可是个人物,从他爷爷那辈子开始,司马家就在京城为官,到了他这一辈,他却是不肯入朝,堪堪只肯做个捕头。这捕头做的,十年间,京城鲜有未破的案子。朝廷对他很是器重,上次皇帝做寿,还请了他入宫,与当朝丞相平起平坐。

在江湖上,司马家以刀法见长,其中司马青衫最为卓越,一柄长刀,刀刀下去如尺量般精准,多一分则刚,易折,少一分则弱,难以制敌。

只见又一杯酒下肚。
司马青衫一脸严肃:「我深受朝廷俸禄,有人胆敢扰乱京城治安,就算要凭我司马家一己之力,也绝不答应。若魔头兴风作浪,我司马家就斩妖除魔。」

「好,好一个斩妖除魔。」
郭枭大赞,拉了椅子坐下,目光犀利盯着楼上房间里的三人,等着人动手。

楼上厢房内。
红衫妖娆男子懒懒倚在桌旁,长长的叹息:「唉,好好的赌局被破坏了,无戏可看,无事可做,人生真是了无生趣。」

「你不是顶了个偷仙的名头,去做做大案,别叫人忘了你,这也算是件事,勉强做着先不是挺好。」
苍色长衫的男子笑道。

「神捕都在这了,我偷给谁看。」
红衫妖娆男子不悦道,那绝色的容颜愠怒着,眸眼间寒意顿现,竟叫人如跌入梦境深处,美到生畏。

「走。」
夏侯雪收回盯着大堂的视线,冷冷说了一个字。

所有人眼前似有一黑般,再细瞧之下,原本五人的房间里已经只剩下苍色长衫的男子,还有他身後的两个姑娘。

楼里倒吸声一片,不过一个眨眼,两个活生生的人却是不见了。
江南剑派诸位立马把手搭在了剑柄上,警惕地张望着四周,唯恐人就从自己身边冒出来,丢了条命。

司马青衫起身道:「人已经走了,有心要杀你们,你们也就只有在地府拔剑的份。」

江南剑派的人面如死灰。
不过,他们是真的没看见,人是怎麽不见的。人总不可能不眨眼吧,你一眨眼,人就不见了,好像就等着所有人眨眼般。

郭枭提醒道:「还有人在上头,司马捕头再不去,人怕是又要走了。」

司马青衫冷笑,嘲讽之意浓烈。

眼前一花。
苍色长衫的男子自二楼飘然而下,彷佛谪仙降临,带着如梨花盛开般的笑容,缓缓而至。
他勾了嘴角道:「司马捕头,久仰。」

司马青衫又是一个冷笑:「哪里,二公子才是,别来无恙。」

二公子三字一出口,青楼这下是炸了锅了,这个笑得温润如春风,温柔似水的男人竟然是那个据说江湖排行武功天下第二的人。如此风流,如此天外飞仙般的男子怎会武功那粗鄙之事?
再瞧瞧那姿色,想想那夏侯雪的姿色,这江湖排行排的是长相吧。

二公子以仰倒之姿坐到椅子上,翘起一条腿,随意地倒了杯酒放在嘴边轻抿着,抬手抵在桌面上托着下巴,笑道:「我不过来青楼喝个酒的,司马捕头何必气势汹汹?还是司马捕头想叫我请上一杯?」

司马青衫啪地拍了长刀在桌案上,淡然道:「二公子好兴致,不过我没空相陪,这青楼的出了起命案,而凶手正是与二公子适才在一个房间的夏侯雪。我想二公子该是能告诉我,夏侯雪现在何处。」

「司马捕头说笑了,我这个二公子的名头,是因为武功天下第二,那我如何得知武功天下第一的夏侯雪的去处?我可打不过他。」
二公子缓缓笑着,一杯酒抿了个乾净,轻尘提壶添酒的动作如行云流水,煞是好看。

司马青衫坐到他的正对面,依旧淡然道:「二公子才是说笑吧,这天下第二的消息不是你自个放出去的麽?否则谁知道你天下第二了?」

二公子似是喝饱了般,起身款款往外走。所过之处,众人无意识的纷纷避让,有序的很。

他说:「我只劝司马捕头一句,盯着我不防多花些精力盯一盯那个鸡肋的比武大会,照我看来,肯定不止一具尸体需要司马捕头忙活。」
他笑得云淡风轻,尽管嘴上谈的是生死之事。

司马青衫抓起长刀,扬长而去。
江南剑派众人立马追过去。

可算是把这几尊大佛给送走了,十娘松了老大一口气,赶紧着对底下人吩咐:「他们再来,争取不要让他们进门。」

「这事还得十娘自己来,我们有心无力。」底下人立马说道,言罢,也不待十娘开口,直接逃窜。

次日。
青楼生意依旧红火,只少了些江湖人士和爱凑热闹的人。

十娘拨弄了下算盘,顿时长吁短叹,恨不得那鸡肋的比武大会能停办,所有的人都一下子涌进来。

一个老熟客凑上来,瞧着人这样子,打趣道:「十娘,你怎麽不去比武大会凑个热闹?」

十娘懒懒地趴在桌案之上,懒懒道:「老娘是个生意人,这打打杀杀的,不适合老娘。」

「那比武大会上的任何一件宝贝可都是天价。」
都是老熟客了,这十娘钻进钱眼里的德行,他可是没少见。

十娘横了那人一眼,不屑:「人都死了,要那麽多钱做什麽,留给你麽?你想的倒美。」
随手操起算盘就往楼上走,看来只能把主意打在着楼上的大爷身上,叫他们多掏些银子才消磨她心中奔腾而起的怨愤。
从腰际掏出本当日账本,这七号房朱老板近日刚做成比大买卖,加上休妻…十娘眉眼顿时笑得弯弯的,正是有钱没处花的时候,朱老板,老娘等你的钱袋很久了哦。

抬手敲门。

「朱老板,是十娘啊…朱老板,我可近来了…」
十娘象徵性地喊上几声,推门进去,刹那屋里一片黑暗,身後门桄榔一声关了起来。

一阵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迫人的气势。下一瞬,脖子上接触到一种金属的凉意,还有中刀锋口滚肉的触觉。

「大侠,饶命。」
想也不想,十娘直觉出口。

「没要你的命。」夏侯雪凉凉的音色响起,动了动抵在十娘脖子上的长剑:「我有东西要藏在你青楼。」

「哈哈…」乾笑了几声,十娘畏畏缩缩道,「大侠不是想杀就杀的人麽?有什麽东西要放十娘我这的,谁敢抢就杀掉不就好了。」

夏侯雪没有说话,直接动手,抵着人脖子的长剑划破了皮肤,空气中一种血腥味蔓延开来。

十娘赶紧求饶:「大侠,有话好说。」

楼下底下人高声招呼:「哟,司马捕头今日可光临青楼两趟了,还是上酒?我们楼里的姑娘…」
说着的话顿下,显然是收钱。
「好勒,上好女儿红马上到。」声音再次响起,已经满是喜悦的味道。

十娘顿时如锋芒在背,低声讨好道:「大侠,要不先掌灯吧,青楼可没有熄灯的房间,会让人生疑的。」

一阵微风拂面。
屋里倏地亮堂起来,桌边正坐着的不就是朱老板,可惜现在是瞪圆了眼睛,动弹不得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昨日有点忙,只能断更了撒。。。





丶第四章

「他…他…不会是死了吧?」
十娘紧张得都结巴起来,出来混了那麽些年,倒是第一次真的怕了。

真别怪她胆子小,是敌人太残暴。

「看你。」 
夏侯雪淡然道,收了抵着人脖子的长剑,搁在桌案上,落座,径自取了酒,开始自斟自饮。

十娘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脖子还留着血,她都不敢去摸,乾巴巴的开口:「什…什麽意思?」

「剑藏在你青楼,不愿意,你和他都要死。」
夏侯雪扫了她一眼,淡淡说道,彷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其实吧,这旁人的死活,十娘出来混了这麽些年是真的没那麽在意的。不过,视线一落到对方鼓鼓的钱袋上,心就猛地缩了缩。这长期定下七号房的朱老板,可是青楼收入的一大保障。

狠狠心,十娘视死如归道:「藏,藏…我藏还不行嘛…」
最後的尾音都带上了哭腔,这回完蛋了,日後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盯上,自己的小命横竖都悬得很。

也不知道从哪里出来把长剑,扔到了十娘的怀里。
夏侯雪起身站着。

十娘愣愣地抱着长剑,不明所以。

夏侯雪不悦地挑眉:「去藏。」

「哦…」十娘抱着长剑走到床的边侧,正巧挡住了朱老板的视线,抬手轻叩地板七声,地面出现一条暗路。一个闪身进去,把长剑恭恭敬敬地放在闲置的架子上。

转身,差点撞上面无表情站着的夏侯雪。
不能发火,不能发火,心里不断警告自己几番,面上堆上伪善的笑颜:「雪大侠,这样可以麽?」

「丢了,你拿命换。」
夏侯雪冷面甩了一句,率先走了出去。

十娘赶紧跟着出去,不停腹诽着以压下自己的情绪,想着赶紧送走这尊大佛了事,心下才稍微安慰些。

回到七号房。
十娘都做好恭送人赶紧走的准备。

谁知夏侯雪淡淡道:「收拾东西,一起走。」

「哈?」
十娘张大了嘴巴,生怕是自己出现幻听什麽的。

夏侯雪不悦地重复了一遍:「一起走。」

「为什麽?」
十娘一连後退了好几步,尽管知道对於眼前这大魔头来说这几步一点用也没有,但她就是下意识那样做了。

夏侯雪道:「剑在你青楼,要信物。」

「那你把剑拿走吧。」
十娘没好气道。

「不行,剑放在青楼,你跟我一起走,直到我拿走剑为止。」夏侯雪难得说了句稍长点的话。
天啊,这到底是有多任性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十娘绝定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她巧笑着道:「雪大侠,我要照看着青楼,实在不方便,不如我从楼里叫个人…」
话还没有说完,长剑已经上了她的脖子,下一瞬估计就是封喉了。

十娘简直是欲哭无泪,只得点头。强作镇定地下楼,叫来底下的人,交代了几声,依依不舍地将账本交到了对方手里。

司马青衫目光一直跟着,面上满是狐疑,十娘偷偷侧眼盯人,只希望对方赶紧上来解救自己。
终於过来了,他开口问:「老板娘可有见到夏侯雪再来青楼?」

「没有。」
十娘僵硬着笑脸,摇头。
快,快啊,看出我眼神的无助,把刀架在我脖子上,逼我带你去找夏侯雪,快啊。

很可惜,司马青衫点了点头道:「要是见到人,马上派人来衙门禀报一声。」

「好的。」
十娘都快哭出来了,还要硬笑着点头。

司马青衫满意地要走,十娘冒险拚命眨了眨眼睛,果然,人停住了脚步,不过出口却是:「在下对老板娘楼里的姑娘没有兴趣,老板娘不用费心,还是对其他人下手吧。」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十娘彻底绝望,苦哈哈地往七号房走去。

推开房门。
夏侯雪端坐着,绝艳如高山雪莲的容颜淡然的厉害,还是叫人忍不住为之神魂颠倒。修长的手指轻轻扣住酒杯,端了在唇边,轻抿着,目光难得的温柔,如一汪清泉般。

十娘一时痛心疾首,这妖孽要是我青楼的人,青楼定然能够独霸酒色行业,斩一切同行於马下。

夏侯雪起身,款款走到十娘的身侧,抬手拉住她的手臂,一个晃眼,两人已经处在青楼之外。周遭的喧嚣充斥在耳边,鼻息之间都是那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冰凉的,带着种说不出的幽香。

几个跃身,两人已经身处京城西郊。
落地,面前是两匹快马。
夏侯雪松开拉住人手臂的手,淡淡道:「上马。」

说话间,自己已经上了马,那边却是毫无动静,回头瞧着,人还呆愣愣地站着,眼睛直直地盯着眼前的马。
「上马。」
夏侯雪明显不悦道。

十娘顿时红了脸,很是赧然,结巴了半天,才说顺了:「我…我…其实吧…我…我不会骑马。」

看着人越来越红的脸,确信她不是骗人的,夏侯雪这才翻身下马,行至她身边,抬手。

以为对方是要跟自己同骑一匹马,十娘心下稍动,犹豫着到底要不要稍微拒绝一下。谁知,下一秒,自己已经直接被甩上了马背,缰绳塞进惊魂未定的她手里,扬手,拍了下马背,马嘶鸣一声,蹿了出去。

「啊…。」
十娘尖叫着死死拉住缰绳。

夏侯雪顶着张面无表情的脸,策马赶上来,劈手拉过十娘那匹马的缰绳,控制好速度,再交到她手里,两匹马保持着慢速前进着。

该死的面瘫。
十娘只能靠腹诽来缓解自己的气愤,恨铁不成钢地责问自己刚才到底是不是脑子被驴踢过,否则怎麽会以为对方要跟自己同骑呢。

「叫什麽?」
忽的,夏侯雪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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