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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城谣-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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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我们再多休息一会才上路?”冷祈寒提议道。
“别,别,别,我真没事,我们快先走吧。”思晨当下就否定了冷祈寒的提议,原本坐马车行程就延长不少,如果再这样有意无意地休息下去,那还要多少天才能回颜啸去。
在思晨的坚持下,冷祈寒总算妥协,但他还是不放心,于是转过头对风无涯道:“无涯兄,这次,就劳烦你驾马车了,我进车厢里照顾她。”
“没问题。”风无涯爽快地答应了。
至此,车厢内多了一个人。
冷祈寒把思晨扳到自己的怀中,坐在他的大腿之上,头颅靠在他的胸前。这样一来,既可以让她坐的舒服些,又可以让她身子免受因为颠簸而遭受到不必要的撞击。
有了冷祈寒这个人肉座垫,思晨瞬间觉得舒服了不少,不久之后,她便昏昏沉沉地在冷祈寒怀中睡着了。
醒来之时,那个把她搂在怀中的男人已不知从哪弄来一条帕子,此刻正细心地帮她擦拭着冒冷汗的额头,细腻的触感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皮肤,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了不少。
只是下一刻,男人拿着抹布的手就滑进她的衣襟里,想来,是还要帮她擦拭身子。
察觉到有些凉意冲进身体里,她浑身一个战栗,本能用手紧紧压住她的衣襟,禁止冷祈寒大手的侵入。
对于她的制止,冷祈寒不以为然,嘴角一笑,继而低声戏谑道:“跟了我这么久了,还会害羞?”
望着冷祈寒那副调戏的嘴脸,她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胡说什么,我冷不行嘛。”抢过冷祈寒手中的帕子,她又胡乱地在脖子上擦了几下,刚才不舒服强撑的时候流了不少冷汗,黏糊糊的难受之至,这样一擦,是舒服了不少。
于是她又把手往后背探去,可是手短,够不着,她有些艰难地把手向后移到极致。
冷祈寒一脸玩味地看着她,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帕子:“我说你呈什么强?再说你身体哪里是我没见过的,害羞什么?”
被他这么一说,思晨的脸更是红到耳根:“你瞎说什么你,外头还有人,你害不害害臊。”
这次,冷祈寒没有再回应她,只是大手撑开她后脑勺处的衣领,大手伸进去帮她擦拭起后背来。
车子不知何时停了下来,但车厢内的二人却毫无知觉,风无涯打开车厢的门时,见到的,就是冷祈寒把手探在她衣襟内的暧昧动作。
很明显地一愣,风无涯又道:“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你们继续。”说罢,又顺手把车厢门关上。
很是气恼地推了冷祈寒一把,思晨咬牙切齿道:“你看吧,都怪你,人家误会了。”甩开他还贴在她背后的手,她拉开车门,急匆匆跳下马车。
风无涯一见思晨下了马车,便道:“哟,这么快完事了?”在他的调侃下,思晨尴尬得脸一阵青一阵白。
之后才想起什么似得解释道:“他只是帮我擦拭身子。”企图缓解现下的尴尬。
“擦拭身子?!”风无涯看向她的眼神更怪了,那似笑非笑的脸令人费解。
眼见误会不但没解开,还因她的解释而雪上加霜,她更羞了,头压得低低的,半天不敢开口,而早已站在她身后冷祈寒,此刻更是被思晨的窘迫模样惹得大笑出声来,而后,又在思晨恼怒的眼神中止住了笑意。
第三十五章 祭拜
一路上,二人就这样吵吵闹闹,你一言我一语,待到颜啸朝国都时,五日已过。
一进国都内,思晨便迫不及待地掀开车厢的帘子,探视起外头的一切来。
严冬还未过,天空飘散着零星小雪,雪花漫天飞扬,犹如春季里四散的蒲公英。街边两旁整齐罗列的房屋顶上,树木的枝桠上,河边的小桥上,都蒙上了一层细细的白色,为颜啸的帝都城增添了几分朦胧之感。
细细地打量着这熟悉又久违的街景,年少时的过往如同走马灯似得历历在目,在她脑海里旋转着。但那年少不知愁的岁月,却在那场家变后一去不复返。这样想着,思晨心头泛过酸涩,美眸尽显暗淡。
“这就是你生活了十几年的地方?”冷祈寒的视线随她往外头打量,继而不以为然地问道。
“恩。”思晨点头以示回应。
“都说一方山水养一方人,此处果然是个温婉细腻的好地方。”看着外头精致的景致,冷祈寒由衷赞叹。
思晨微微一笑“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夸我吗?”
“当然,也只有这样的地方能养出你这样一个精致的人儿。”轻点她的小鼻子,冷祈寒又是一番赞美,惹得思晨心头一阵喜滋滋。
马车一路辗转,继而在之前的宸家停下,思晨下车时,修葺得完好无损的宸家旧宅就出现在眼前。
推来那扇厚重的大门,就有几个生面孔的仆人迎上前来,毕恭毕敬地唤她思晨小姐,又唤冷祈寒为姑爷,继而接过她们的行礼,引他们入了宅内。
安静的院落里,高大的梧桐依旧立在那里,冷冷清清,横生出的节节枝桠,此刻都挂满了摆满了白茫茫的雪花。
思晨在梧桐下驻足,对这宸家一阵打量。
这宸家的一砖一瓦,布局摆设,都和从前相差无几,院落的尽头处,正对大门的厅子的墙壁上,挂着的依旧是她父亲最喜爱江山风景图,红木制成的座椅依旧整齐地摆放在大厅里,被擦拭得纤尘不染。
小院落的几个大水缸里,依旧种植这母亲她最喜爱的荷花,只是还没到花季,上边只飘零这几叶孤零零的荷叶和残枝。
正对着她房门的角落,放置着她从小到大尤为爱玩的秋千架,比当年母亲命人替她修葺的秋千架要精致上许多,一看就出自专业木匠之手。
据风无涯解释,辛王也就是如今的圣上对宸家的重建尤为上心,一砖一瓦,乃至每一个小小的装饰,都严格按照曾经宸家的布置装扮,但由于那场大火让许多东西都无法恢复从前,所有只能依样画葫芦一般布置,据圣上的意思,是要她别见怪才好。
思晨听完此话,顿时有些受宠若惊,她不过是一介民女,却能得皇帝如此抬爱,她已是感动之至,又何来见怪之说。
安顿好一切,思晨便提出想要到父母坟前祭拜,再到皇宫亲自拜谢辛王。风无涯当然赞同,于是他送了思晨和冷祈寒到宸家二老的墓地,而后,便回皇宫复命。
宸家二老的墓地立在离帝都城不远的郊区上,但她看见墓碑上刻着她父母的名字时,她便扑通跪倒在地。
一旁陪着她的冷祈寒,只是默默打开那早已准备好的元宝蜡烛和纸扎,点了香,之后又递给意思晨,示意她为父母坟前上香。
上完香,她只是在一旁默默地跪着,心头有千言万语酝酿着,却不知如何开口。沉默了好久,她才转头对向一旁的冷祈寒,神色肃穆地道:“祈寒,我有些话,相对我父母讲,你可以先回避一下吗?”
冷祈寒想都未想,便退至三丈远以外的距离,默默地看着她。
见冷祈寒走得离她远了些,她才悠悠开了口。
“爹,娘,女儿不孝,时至今日才回来看你们。”朝着宸家二老的坟,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继而道:“宸家落难之后,我一度以为我难逃一死,但苍天有眼,让我侥幸存活下来,而我,也总算没有让你们失望,如今大仇得报,爹爹也洗脱了冤屈,恶人也已收到惩罚,你们泉下有知,总算可以瞑目了。”
“只是爹,娘,你们可知,这些日子,晨儿吃了多少苦?遭遇了多少白眼,又受了多少罪?原本那些我以为会帮我一把的人,却都在宸家落难之时,急着与宸家撇清关系。就连远离颜啸朝的表哥表嫂,也要置我于死地。你们可知,当时的我,有多恨?”一想起刚逃亡的那些日子,吃过的苦,思晨心里便觉一阵委屈。
“那些日子,我真的好想你们,也好怨你们,为何如此狠心地舍我而去,让我无依无靠,一个人在这世间孤苦无依。如果有的选择,我真的情愿,爹爹不是什么颜啸朝的大官,我只出生于一个平凡的家庭,承欢父母膝下,侍奉你们终老,只是这样的日子,不会再有了。”动情之处,思晨只觉鼻子一酸,眼泪缓缓而落。
冷祈寒远远地看着她,眉间深深皱起。
其实思晨说的话,他都能一字不漏地知道。因为他自幼学过唇语,即使离得再远,只要看清说话之人唇角的变化,就能知道那人在说什么。虽然他知道他举动有些小人,甚至是龌蹉,但心底,他还是迫切地想要了解她多一点,所以,他才会目不转睛地盯着思晨嘴角的变化。
而从思晨口中说出的一切,却刺痛他的心,他真想抹干她眼角的泪水,告诉她,她不会是一个人,起码她还有他。
扫视到冷祈寒此刻正神情严肃地看着她,思晨立马擦干嘴角的泪水,继而别过眼去,嘴角浮现一抹浅笑:“只是,爹,娘,还好,我遇见了他,不知道你们刚才可看到了,就是那个给我点香的男人。这次女儿大仇得报,他也有不可泯灭的功劳。”
看到这,冷祈寒唇角勾起,嘴中抹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虽然他有的时候很无赖,有的时候也很大男人,但是他对我,真的很好,只有他不计较我的过去,不求回报地帮我,照顾我。这样一个男人,我想,你们会满意的,对不对?”思晨认真地说着,提到冷祈寒,她脸上的落寞不再纯在,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
而思晨话语中带着的那两句批判,却惹得冷祈寒内心一阵尴尬,继而是摇头苦笑。
“这趟过后,女儿就要离开了,离开这个生我养我的地方,回漠城去。可能以后,我会很少来看你们,但是我相信,你们会支持我,因为你们也不愿意看到我留在一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对不对?”
手不自觉地附上平坦的小腹,她又道:“回漠城后,我就要嫁人了,那个男人说,会给我一个家,而女儿,也早把漠城当成自己的家,而且,很快,我就要当娘了,而你们也要当外公外婆了,所有,你们会为我高兴的,对不对?”
墓地庄严肃清,思晨自顾自地说着,那一连串的反问句,回应她的,依旧是无声息无止境的沉默,但即使如此,她还是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些日子以来发生的一切,迫不及待地想告诉她的父母如今的她过得很好,很幸福。。。。。。
而不远处的冷祈寒,虽然表面看着,依旧冷清,喜怒不形于于色,但心底却因思晨那一句要当娘了和那轻抚腹部的动作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从墓地里回来,二人一路无言。
思晨依旧沉浸在刚刚的愁思缕缕的氛围中,而冷祈寒,还在回想她刚刚说过的话,很快要当娘了,是什么意思,是已经怀孕了?还是说成亲后要当娘?若是怀孕了,思晨没理由不告诉他,若是没怀孕,她摸肚子干嘛?
思前想后,冷祈寒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这样,二人各怀心事,待回到宸家,风无涯已等候多时。
据风无涯从宫里带来的消息,说因皇帝体谅他们舟车劳顿,准许她和冷祈寒多做休息,明日再进宫,所以,今日,他们不用安排进宫事宜,自行活动便可。
看着天色尚早,思晨提议带冷祈寒去领略一下颜啸朝的特色风光,冷祈寒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都说颜啸朝水秀山清,甚是醉人,他可要好好见识一下才好,而且他也很好奇,是怎么样一个地方,才能养育出那样一个如水般婉约细腻,楚楚动人的女子。
只是这一个下午的行程,冷祈寒玩的并不尽兴,因为二人逛了一个下午,思晨除了带他去从前念书的私塾,她学医时呆过的医馆,一条不知名的闹市街,和一间别致的馆子内吃了一顿饭之外,并没有去其他地方,而且,思晨中途还走开了一阵,说是要去给他买颜啸朝远近驰名,最好吃的面条,结果却给他带来了一碗油腻腻,而且卖相不太好,还干了一半的卤肉面。
冷祈寒看着都觉得没胃口,但碍于思晨的淫威和胁迫,他纵使万般不情愿,但还是勉为其难地吃下去。
第三十六章 进皇宫
雪花飘飘洒洒的深夜,宸家院落早已空无一人。
思晨独自倚着院落里那棵高大寂寥的梧桐树,仰望这漆黑的苍穹,不知想什么想得入了神。
零星的雪花若有似无地自她脸颊滑落,凉意划过肌肤,惹得她略微轻颤。
冷祈寒刚踏出院落时,梧桐树下那形单影只的背影就惹来他的注目,也刺痛了他的眼。这样冷的夜,这女人竟然就这样衣着单薄地站在雪地里,难道她不知道这样很容易着凉吗?
辗转回屋替她取了棉制的披风,冷祈寒这才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旁。
身旁的女子见她前来,并未多话,只是静静地站着,一脸安恬。
冷祈寒见她不出声,倒也不接着打断这种安宁的气氛,自顾自地为她扫落了一身雪花,而后又轻轻地把披风披到她身上,继而拉过披风上的帽子为她戴上。动作轻巧自然,略带宠溺。
替她打理完一切,冷祈寒又自她身后张臂环住她的腰身,把她往怀中一带,让她的被紧紧贴着他的胸膛。
感受到背后传来的温热,思晨想都没想,便慵懒地往那个背的主人靠去,头颅抵在他的下颚处,企图获取更多的温暖。
好半响,思晨才淡淡开了口:“下午的行程,你应该很失望吧?”说话声不大,但在这样寂寥的夜晚,却显得有些突兀。
“嗯?”冷祈寒一时没反应过来,所以有些不明说以。
妩媚一笑,思晨才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下午的带你去的那些地方,让你很失望吧。”
无谓的耸耸肩,冷祈寒表情尽是不以为意,虽然是有些无趣,倒也说不上失望,毕竟只是一处风景罢了,对他来说,可有可无。
他的那些表情,思晨并没看到,半响没听他开口,思晨又喃喃出声:“其实,不怕你笑话,我从小到大,家规都很严,出出入入都没什么自由,在颜啸生活的时间虽然长,但颜啸有些地方,恐怕我与你一样,也未曾踏足过。所以。。。。。。”
顿了顿,她又道:“可是你知道吗,我下午带你去的,虽然不是什么名胜古迹,但却是我从小到大,生活过,还有游玩过的地方。那个私塾,是爹爹替我疏通了很久,最后还要我男扮女装,才有资格进去里边念书。那个医馆,是我从小到大,除了私塾以外,最长呆的地方,也是在那里,我学到了一手精湛的医术。而那条闹市街,是我这么多年里唯一偷跑出去玩过的地方,我还记得那次回家,还足足被我爹罚跪了两天两夜。”
提及往事,思晨一脸平静,内心波澜不惊。
而至始至终,冷祈寒只是静静地聆听着,未发一语。要不是他的手仍然环在她的腰身处,思晨怕是要忽略了他的存在。
倒也顾不得他是否听得进去,思晨又继续喃喃自语:“所以对我来说,这些地方,都很有纪念价值。而我之所以带你去,是因为我希望,我生活过,游玩过的地方,也能留下你的足迹,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感觉,你一直都在我身边,好像我们从小就认识一样。”
听到这里,冷祈寒只觉心脏像麻花一样拧着,阵阵绞痛。搂着思晨的手臂,也微微有些颤抖。
苦涩一笑,思晨又补充道“还有那晚卤肉面,其实我骗了你,那根本不是什么远近驰名的卤肉面,那只不过是我偷溜出去玩时,唯一吃过的街边小吃,虽然只吃过一次,但那味道,我却终身难忘。但是下午那一碗,你一定觉得很不好吃把,因为,那是我第一次做卤肉面,我在那跟那师傅周旋了很久,他才愿意教我,做好之后,我怕你等太久,所以急匆匆赶回去,在半路不小心撞到人,把汤洒了一些。”
“所以,祈寒,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和自作主张,原谅我,没能带你去比较有颜啸风味的景点。”手轻轻地覆上冷祈寒环在她腰身的手臂,她一阵愧疚地说道。
面对眼前一脸愧疚的女人,冷祈寒当下就有些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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