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红妆女太子-第7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傻瓜”龙羽熙从他怀里转过身来,以自己的手搂着他的腰,见他微蹙的利眉,不由轻笑出声“嘴长在别人身上,既然控制不了他人的想法,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纤指轻抚着刚毅俊逸容颜上的眉“我不喜欢你总是蹙眉,我不喜欢你会因为我而不开心,这样我也会不开心的”
闻言,冷见川终于稍微松了松眉头,把轻抚着自己眉的柔荑放在嘴边,轻吻了一下,深邃眸光灼灼凝睇着眼前的那双清眸,自然地把柔荑贴在刚毅的脸颊上厮磨着,深情对望,除了绵绵爱意,些许不舍也难掩其中。彼此皆无法想象若是没了对方,自己是否还能再爱。
深情对视一会儿,为了消除他心中对的愧疚,龙羽熙微启唇瓣,缓缓逸出话语“在我们所能控制的,能力范围之外的事。能过去就让它过去吧,时光流逝,也没有人会在意他人的事一辈子吧,而且我其实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事,只是不想因为我这个特殊的身份,而助长了这一陋习,间接害了那些好人家的少年”虽然她并不反感同性之间的爱,但却不喜欢那些权贵仗着有钱有势,为了满足私欲,肆意玩弄那些容貌较好的小官。
“我只是怕委屈了你。毕竟我不仅把你名声败坏了,也不能帮你了却心中的遗憾”他知道她一直不肯离宫,就是为了她的父母亲。虽然自己是北疆雪域城,赫赫有名的冷面阎君,但他实在没能力在南昭国的帝都城里,把身为皇帝与皇后的岳父岳母妥善的接出宫。那人是打定主意要在宫里永远困住皇帝,不让其退位。直至宾天,而且南昭国若是突然没了皇帝,而东宫太子又不见了,朝中肯定会因为夺位而起内乱,所以就单凭这一点,他这个雪域城主就算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能了却心爱之人心中的遗憾。硬碰硬,始终没好处。
“若说憾事,失去了你。我就算得了皇位,拥有全天下又有何用呢?见川,有你,我才有得到真正的幸福,至于我的父皇母后。顺应天命吧,我们都无法看透命运。冥冥中,或许皆有定数,照目前来看,我们在一起也许是最好的选择,错误的人生总得把它纠正过来,而现在正是时候”龙羽熙打断了冷见川的思绪,缓缓道。
闻言,冷见川感动极了,紧紧抱着柔躯,在诱人的唇瓣上印上一吻“羽儿,我也好爱你,我不管什么命运不命运,我愿意在你身边陪伴着你一辈子,呵护着你,与你慢慢变老,看儿孙满堂”
龙羽熙不语,只是漾起轻盈微笑,静静凝睇着他。夜静撩人,刚毅的心已融在她柔柔娇嫩俏容里,无法自拔,体内最原始的欲望随即迸发了出来。情不自禁,又似呵护美丽淡雅的花儿,爱不释手,大手缓缓轻抚着可人儿柔滑的脸颊。龙羽熙顺从的贴在健壮的胸膛里,任他爱抚着自己。
冷见川絮念着绵绵爱意时,还不忘身体力行,等龙羽熙回过神来,自己已衣裳不整倒在内厅的床榻上,在他炙热的强健身躯下,被那双手爱抚而燃起的爱欲情愫,龙羽熙忍不住全身颤栗着,从她的口中娇喘不断,根本无心再顾及其他,甚至长廊外有人停留片刻也浑然不知。
无月的夜晚,浓稠的黑色笼罩了天地万物,气势恢弘的东宫殿也隐在无尽的漆黑里,唯有昏黄的烛光透过檐角的灯笼斜射的廊外,树影交叠,阴沉沉的,影绰间,尚能看见点点宫宇阴尘尘的轮廓,高大耸立的宫宇,神秘而不可侵犯。
一个身穿看不清衣服是青色的人影急步走下廊下,腰间的金色腰牌隐隐闪烁着淡淡的白光,当那人朝着隐在暗处不起眼的侧门走去,刚走出烛光所能照耀的区域,阴尘尘的墙影立即淹没了他,象征着他的身份,隐在夜里的金色腰牌顿时失去了白天的光芒。当那人伸手欲推门时,警惕的他似乎已察觉到了什么,放下手,侧目望向不远处看不清的墙边。细碎的声音传来,随即轻微地扑哧一声,一束带有淡蓝的微弱火苗在吹着冷风的黑夜里窜了一下,忽闪而过,昏黄的光芒映在一男子的脸上,随即火苗被风吹狂了,滋滋迸着淡蓝的光芒,照在男子年轻俊秀的容颜上。
突然出现的庚澈在无月的东宫北边墙下,扬眉凝睇着站在侧门前的男子。他当然知道眼前这人是谁了。但庚澈没想到这人居然会偷偷潜进东宫,怕是也没那么无聊到冒着会被东宫侍卫发现的危险,大老远的跑来在门外偷听,他人的闺房之乐,难道这人也喜欢男色?想到这庚澈不由有点反胃。而且照今夜如此安静看来,这人的武功也不差,毕竟那些东宫侍卫既然是出自于原禁卫军,那么再差也差不来哪里去吧,或者是根本就没有阻拦他,也对这人再怎么说也是皇亲,而且还是个在宫中有任官职的皇亲。
“龙回世子真是好雅兴,都那么晚了还来东宫殿”庚澈手执燃着的火折子,往前走了几步,淡蓝的火光随风摇曳,忽明忽暗。
龙回没有搭腔,而是以一种不屑的目光,冷睨着火光照耀着的男子脸庞。
庚澈看了眼他腰间隐隐能看得出腰牌轮廓的东西,扬了扬眉,饶有兴致的望着不远处看不清脸的人说道:“是来巡逻吗?嗯,我倒忘了要先恭喜您了,终于如愿进了宫,被御前授封为中郎将,真是可喜可贺啊”一个中郎将而已,当然不能随便进入守卫森严的东宫殿。
面对庚澈明里奉承,却有意的揶揄,龙回冷嗤一声,目露阴鸷寒光“多事,本世子的行踪难道还需要向你这个小小的宫侍交代吗?”夜里的龙回一改之前在皇帝面前的谦卑,傲慢姿态表露无疑。迳自推开关着的木门,毫不迟疑地随即大步踏了出去,不消多久,那脚步越来越轻,直到消失在黑夜里。
龙回走后,庚澈扬了扬手中的火折子,火光被扬灭的那一刻,昏黄的微光照在他面无表情的脸上,直到完全熄灭,阴尘尘的墙影瞬间淹没了他。静谧的黑夜就如同什么事也未发生过一般。
庚澈望向不远处廊上檐角倾斜而下的光芒,若是不出意外,明天的事顺利进行,他们这些本不属于这里的人便要与过去断决了。想到这,心里不由泛起些许失落。他知道往长廊尽头而走,拐角便能进入东宫太子就寝的地方,此时的她与心爱的人在一起时,是否还记得曾经有无数次夜里,他们一起在丹青苑的回忆呢?而丹青苑便在整个寝殿最不起眼的角落,也是他被调来东宫后,最喜欢躲起来偷懒的地方,也是在那里他第一次见到所谓的主子,也让他生平第一次感受什么是爱,爱的另一面,什么是刻苦铭心的痛。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控制不住的触景伤情,庚澈立即扫去心头的怅然,心里更加确定等结束这里的一切,便独自浪迹天涯的想法。
天边的晨曦慢慢透过大片的薄云,破晓在即,守卫皇宫的侍卫们刚刚与白天守卫的兄弟换班,还处在一片朦胧晨色的皇宫,就已经忙碌了起来。因为今日是东宫太子大婚,御膳房的大师傅们早已天未亮,鸡未晨啼,火急火撩地,便在御膳房里准备着婚宴的膳食,东宫里的宫侍们也紧张的张罗起宴席上还欠缺的物品。除此之外,最忙碌的却是还处在一片朦胧的冥殿,而因为东宫太子即将大婚,要在冥殿举行好几场祭祀,偏僻的冥殿近日也热闹了不少。
因为按照祖制,当今皇帝的皇子皇孙大婚时皆要先去祖庙祭拜历代先皇,虽然前些日子已祭拜过一次,但大婚当天身为新郎的东宫太子却要先在祖庙祭拜了历代先皇,然后迎亲队伍才从冥殿出发,把太子妃接回东宫殿,举行拜堂仪式。所以文武大臣们今日并不需要前去金銮殿早朝,而是早早的便来到整个皇宫中最偏僻,最缺乏生气的冥殿。
VIP卷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冥殿外,文武大臣们与身穿吉服的仪仗官卫依序站好,手执的彩旗旖旎,华丽隆重的迎亲仪仗队伍。一切准备就序,耐心的等待着今日身为新郞官的东宫太子前来。穿着服饰不一,象征着不同身份的人们在细碎交淡中,天已缓缓大亮,晨阳高照,姗姗来迟的东宫太子,身穿着象征新郎官的红色喜庆龙纹喜袍,当着文武大臣的面,不客气地打了个呵欠,阴柔秀美的脸容上,一脸倦意,精神明显欠佳。揉了揉额际,方由一旁的宫侍扶着,缓缓的下了步辇,望着气势浩大的迎亲队伍,微微眨了下薄薄的长睫,吐纳着清晨带有些许凉意的清新气息,一切似乎还要朦胧的睡梦中。
天未亮,宫侍们便悄悄地进入寝殿外厅,烛台上燃了一夜的蜡烛早已成灰烬。重新点上蜡烛,暖暖的光芒立即照亮了大厅,朦胧间,透过一层水晶帘依稀可见床榻上偎依而睡的两人。宫侍恭敬的轻声把内厅里尚在睡梦中的两人唤醒,等宫侍识相的退下,尚未睡醒的龙羽熙便意识模糊的任由冷见川为自己穿上绣有龙纹的喜袍,整理好新郎官的衣着,随意用了早膳,随后便坐在步辇上被宫侍们抬到冥殿。
下了步辇,龙羽熙站在冥殿前,文武大臣们皆站在步辇后面,而文武大臣的后面则是清一色身穿喜庆红色吉服,以仪仗的队列站好的宫侍或侍卫,在皇族中,除了一些与她这个东宫太子同辈的年轻皇亲,叔伯辈的王爷们皆没有来,而这也算是按照祖制,自家兄弟们得随新郎前去迎亲,因为新郎是东宫太子。所以今天来的年轻郡王世子们人数非常多,但其中最重要的却少了两位,一个是先皇庶长孙,梁王龙陨宇,作为同辈中,年龄相较于东宫太子最年长的堂长兄,也是最应该为自家兄弟前去迎亲的本家大哥。而另一个则是向来独来独往,却没有敢得罪的齐王龙炽祈,也是帝都城暗地里的主宰,皇权实际拥有者。对于两位皇兄没能前来为自己迎亲。龙羽熙一点也不意外,也并不在意。
她看了眼角落长生树下站着的人,无奈的抿了抿嘴。而那人只是向她投来安心的笑容。龙羽熙小幅度的轻叹一声,随后才进入冥殿,为她在自己的东宫太子生涯里,最后一次以嫡皇子的身份给先祖们上香,而过了今晚。她就要获得重生了。
为了准时赶上吉时,看准时辰,终于结束了祭祀,迎亲仪仗队伍可以去迎娶新娘了,龙羽熙出了冥殿便由宫侍领着,骑上了一匹披着红布喜鞍的枣红色骏马。这匹马是北疆进贡于皇家的良驹宝马,而这次这匹刚两岁的枣红马因为颜色长得喜庆,便作为新郎官的迎亲坐骑。身形健美的马儿在主人骑上自己的背后。不知是得意,还是厌恶被束缚,似乎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在今天的重要性。马儿的倔脾气一上来,猛地朝地下踢了几下铁蹄,还不断喘粗气嘶叫着。这举动却吓坏了一旁牵马的侍卫,连忙紧紧勒紧缰绳。欲拉它往前走,这家伙却怎么也不肯屈服,眼看时候也不早了,这节骨眼上要是出了什么事,就真的太不吉利了。而马背上的龙羽熙倒显得镇定多了,轻轻抚着马儿脖子上的鬃毛,安抚着这躁性子的家伙,心里感叹着,本是天生野性,怎奈区区缰绳束缚了心中的茫茫草原。马儿啊,马儿,本是天涯沦落人,不是我龙羽熙今日要骑你,而是实在需要借你之力,助我走过彼岸。希望他日你也能再一次奔腾于无尽苍穹下,不用再屈服于人下。龙羽熙心里的低喃,那倔脾气的马儿似乎能感应到了般,慢慢地安静了下来,抖了抖脖子上的鬃毛,然后才若无其事的缓缓往前走。这让那牵马的侍卫苦笑不得,暗暗想着,回去了还不给你这畜生一点颜色瞧瞧,居然在这么重要的场合摆了他一道,真要是东宫太子出了什么事,陪葬的可是他自己的小命。
龙羽熙其实不想骑马的,但因为毕竟是前去迎娶新娘,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都不能有失东宫太子威仪的坐在轿子上让人抬着去。结束这一小混乱,龙羽熙在马背上寻着树下那熟悉的影子,入目之处却是一片华丽的吉服,喜气洋洋,又尽显皇家尊荣。而心里想着的那人却并非看到,长生树下只零散的落着几片半枯的树叶,无奈只能安安静静的骑在马上,随着迎亲队伍前往清荷雅苑。虽然今日是一齐迎娶多位妃妾,但不可能个个都由新郎官迎回来,折衷的办法唯有让皇室同辈的皇族兄弟迎回,然后一齐回到东宫殿。
路上,八抬大轿置于中间,仪仗开道,鼓乐齐鸣,一路上吹吹打打,热热闹闹地终于到了清荷雅苑,当把穿戴好凤冠霞帔的准太子妃迎入装饰华丽的轿子后,迎亲队伍便浩浩荡荡地朝着东宫殿去了。而在气势浩荡的迎亲队伍走后,站于楼阁横栏边的人正往远处凝眉注目,渐渐走远的华丽迎亲队伍,依稀可听见的鼓乐,令他终于忍不住朝横栏打了一拳。
在挤满人群的东宫殿,龙羽熙像个木偶人般,任由礼官引导着完成了一序列的成婚仪式,终于把新娘子们皆送进了洞房,身为新郎官的龙羽熙才可以稍微喘了口气,距离天黑还有一段时间,宾客们虽然已可以入席喜宴,但新郎官向众宾客敬酒,晚上也是可以的,因此,龙羽熙便借身体不适为由,躲进了戒备森严的寝殿但龙羽熙却一时忘记,她的寝殿平时没有人住的空房,已在今日成了新人入门的新房了。
龙羽熙进入寝殿后,站在寝殿里贯穿几处苑居的长廊上,看到各处拱门外的红绸布,不由轻叹一声,从小长大的地方一时之间让她感觉非常的陌生。
“太子殿下在这里做什么?不进去吗?”清明婉扬,阴柔的静然嗓音却让龙羽熙朝石柱旁边突然闪出的人影不客气的白了一眼,纤影如风柳,一身干净利索的藏青色男装却难掩女子玲珑的好身段。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龙羽熙往前走了几步,随意坐在石柱旁栏杆下可坐的横板上。扫了扫衣袖,上面的大红喜色非常耀眼“大家呢?怎么都没看到?”
“你是问所有人呢?还是只想问你的那个他”陆漓双手抱胸,好整以暇问道。平时没什么表情的脸,此时柔和了不少。
龙羽熙轻叹一声“好了,好了,我承认了,那他人呢?”
“我也不清楚,应该是确定部署吧,毕竟谨慎的冷面阎君可从没败过”陆漓望向不远处一个外面挂着红绸布的窗子,那里据说是太子妃的新房。
“你真不去看看太子妃吗?过了今夜也许再也没见面的机会了”
“有必要吗?反正她需要的又不是我这个挂名夫君的安慰”龙羽熙凝睇着尽显喜庆的新房外围,心里总感觉怪怪的,若说内疚对于那些即将为自己“守寡”的妃妾们自然是有,但对于利芙柔,因为她肚子里的孩子,多少还是让龙羽熙自私的减少了心里对她的亏欠,既然是想利用自己的身份,那么她这个东宫太子给那孩子的尊荣身份足以抵消自己对她们母子的内疚了,何况这本来就不是她的错。
“那利小姐挺可怜的”
闻言,龙羽熙疑惑凝视着怔怔望着新房的陆漓“这是你的真心话吗?”
“干嘛要这样问?还是羽你觉得此时的我很违心”收回目光,看向正蹙眉审视着自己的人。好友天生的爱较真,这是她从小就知道的事,以前她们总是形影不离,而现在似乎离得越来越远了,而这也是她故意这样做,目的就是为了以后的分开,不必太伤感。
“你变了很多,感觉,我们似乎生疏了”龙羽熙有点伤感,天下无不散之宴席,但真的离别时,真心相交的朋友谁能为好友的离开,而不会感到伤心呢?而她也知道陆漓不会陪伴着自己一辈子,或许是自己的自私,自从身边有了冷见川,便变得不是很在意昔日与自己形影不离的好友此时是否还在自己身旁。
“对不起”陆漓平时坚定的眸光多了些许忧伤。其实她也非常不舍与最好的朋友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