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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女太子-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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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杏眸含着晶莹的泪液,从眼前之人肩上抬起头来,显然她没想到已是自己夫君的表兄居然会向自己说出这番话来。两人过于接近。彼此的脸容分外清楚。利芙柔此时有点头脑发热,脸上不断往上冒着窘迫的热气。她可以感觉到自己此时肯定是羞红了脸。愣怔怔的凝睇着阴柔俊容,虽然缺乏男子的刚毅,却多了几分俊美温文之仕的儒雅气质。随即又猛然回过神来,想到自己方才居然失礼了,更加的羞涩窘迫,急急的摇着头“不,不是的,我并不觉得表兄没用,而且也无须向芙柔,道,道歉”急促的话语,使利芙柔有点混乱的自然又称眼前已是自己夫的人为表兄。
眼前之人羞红着脸的一时嗫嚅,龙羽熙则含着笑意,抬手抹去她脸上点点泪痕“虽然世人皆说女子是水做的,但以后还是不要那么轻易哭泣了,而且经常哭对你的身子也不好,若是自己身子挎了,还怎么给未出世的孩子养个健康的身子”在龙羽熙看来,眼前的芙柔表妹,纤弱娇怜的身子实在是太瘦弱了,脸色也近于苍白,跟第一次见到的倾城娇柔玉容相比,明显相差太多,多半是心中忧愁所至吧。
“芙柔知道了”利芙柔低着头,轻声从薄红的唇瓣里逸出。细长的眉宇间有些许郁郁的忧愁,似乎感到很局促的以纤指揉捏着衣袖。虽然在她面前的人已是自己的夫,但彼此终究还是没有男女之间的感情,对她来说跟自己拜了堂的表兄,终究只能算是生活上遵着礼数有些许熟络的男子。
“那你先待在新房里,我现在去前厅的喜宴,萝儿就在外面,我让她进来陪你”龙羽熙温声的缓缓道。面对自己的新婚“妻子”这感觉果然不好受,不过好在只局限于今夜了,对不起了,芙柔表妹。龙羽熙凝睇着眼前的人,心里对利芙柔轻轻说道。
“那夫君………”今夜会留在这里吗?后面的话利芙柔吞回了肚子里,她实在没有勇气说出来。好像是妻子在求恩宠一样,而且新入门的妃妾有十几位之多,就算夫君不来自己房里也是不会被人说什么的,虽然是新婚,而自己又是正室,但选择权并不在自己手中,何况现在新郎官已算是来过太子妃的新房了。
“怎么了吗?”对于从利芙柔口中听到的“夫君”一词,龙羽熙有点不自在,却又不能让她不要这样叫自己。
“没,没事”利芙柔漾起笑意,抿着薄红的唇,摇了摇头。其实她之所以会这样问,也只是怕面对洞房时的窘迫,毕竟现在的她实在没有心里准备与已是自己夫的表兄做出夫妻之间亲密的事来,就算单纯的同榻而眠,似乎也挺不自在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龙羽熙本来想告诉利芙柔今夜自己不会来过夜了,但转而一想若是这样当着面确切的说,却会让芙柔表妹误会自己会在其他的妃妾新房里过夜,作为女子最重要的新婚之夜,就算新娘子对新郎感情不深,夫君不在自己房里,人之常情,新娘子怎么也会有点小小的被忽略的失落吧。
龙羽熙说完朝利芙柔点了点头,随即便往外走,而利芙柔只是目送着自己新婚夫君离去的身影。当那贴着喜庆红绸的红木门重新关上时,夕阳渐落的昏光又被挡在外面,偌大而喜庆的新房里,红烛静静燃着,被拉长的淡淡人影映在墙上,温热的清泪抑制不住的无声滑下白晳的脸颊,垂着螓首,柔荑掩着脸,无声轻泣着。随后柔弱的身子缓缓走向桌子,拿起桌上的大红盖头,紧紧搂在胸前,心里的痛令她窒息,晶莹的热泪点点落在红绸布上。直到萝儿进来,见到小姐伤心欲绝的模样,便慌张的扶小姐躺在喜床上。萝儿望着小姐背过身子,脸掩着喜被哭泣的模样,轻叹一声,现在这叫什么事呀?她真的看不清了,感觉好乱,小姐嫁于不爱的表兄,心却放在另一人身上,而齐王殿下又极力撮合小姐与东宫太子的婚事,但太子殿下却似乎并不是喜欢小姐,可另一方面小姐腹中又有了皇家嫡脉皇孙,迫使太子殿下不得不答应这桩婚事。不过事以至此,总之小姐以后的日子肯定不好受了。
龙羽熙出了太子妃的新房,却没看见陆漓,而守在外面的萝儿也只是简单的转述已离开陆漓的话,因为不堪不知怎么溜进来梁王的纠缠,陆漓便先行离开了寝殿,因为她若不走,龙陨宇这个闲人王爷也不会善罢甘休的离开,毕竟今日可是东宫太子殿下大婚,而他们的计划又是在今日,若有未净身的男子留在设有新房的寝殿里,搞不好传出去,会把梁王与太子殿下失踪一事扯了关系,虽然到时宫里定然会先瞒住东宫太子失踪一事,但若有人会追究,梁王扰乱东宫太子新房,罪名也不小。不过龙陨宇显然管不了那么多,心爱之人一整天躲在寝殿里,随时都有可能不见,所以他才按耐不住,想了个办法偷溜了进来,好缠住心爱之人再说,要走,必须得把他也带上。而陆漓则另一方面想着那人也该回来了,有他在,自然好友不会有什么事,而且现在距离子夜还尚早。
龙羽熙独自一人走在安静的宫道上,想着先去前厅看看时,走在一处被阴影遮挡着的宫道时,突然身子被猛然拉了一把,随即便撞入一健壮的胸怀里。
“你到底去哪了?”龙羽熙扬起脸,望着阴影里轮廓也显得不清楚的人。
“当然是做正事了”冷见川搂抱着怀里的之人,温柔的说道。低下头嗅着白皙细腻玉颈散发出的淡淡幽香,以慰大半日不见的相思之苦。但那诱人的幽香强烈的挑战着他的制止力,不由开始轻轻吻着白嫩的肌肤。忍耐,忍耐,过了今夜就好了,冷见川在心里对自己说着,可他就是忍不住一而再的流连沉醉于眼前之人特有的芳香里。
VIP卷 第一百四十四章
“别这样,在这里让别人看见可不好了”龙羽熙轻推着他健壮的胸膛,警惕的环顾了四周,窗外天色已经暗下来,透过薄薄的窗纱,淡淡的光芒照射在他们脚下,而两人的身子则隐在柱子后面,但这里处于连接整个寝殿内部的宫道,两端之间,转角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走来。
明白心爱之人心里的担忧,冷见川深吸了一口气,再从胸腔缓缓逸出,稍微平定一下内心的悸动。轻抚着心爱之人白晳纤美的脸颊,虽然百看不厌,更有越来越着迷之势,但此时摸着她身上质感柔软绸缎而制的新郎服,冷见川不由微蹙眉宇,心里非常的舒服,那喜庆的红色实在碍眼,暗付着若是穿在自己身上应该才更合适。若不是为了日后的幸福,他才没可能有那么好的脾气,忍受心爱之人如此荒谬的“娶妻”,而且还不止一个,也罢,过了今夜,这里的一切都即将成了过去,外面新的生活还等着他们,故且静下心来忍耐一回吧。
“她们有为难你吗?”心中虽然想着不要太在意,没来由的话还是从冷见川嘴里逸出。
突兀的话语顿时让龙羽熙愣了一下,眨了眨清眸,随即才缓缓道:“别开我玩笑了,又不是我想的,其实她们也怪可怜的,刚出阁,就守寡,岂不是我害了她们成了不祥之人”
龙羽熙气郁的垂下眸子。温暖略有些许薄茧显得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下颚,轻轻揉着,温情的眸光脉脉凝睇着心爱之人的清眸,随即低下头,在薄红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
“好了,别烦这个了,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想回头也来了及了,我们现在先去用膳吧,等过了子时,我们就得离开这里了”深邃的眸子闪过一抹冷冽的光彩,坚定且傲然,轩然的眉宇间定见不容外力所动摇。
“嗯,那不去前厅的喜宴吗?”龙羽熙问道。再怎么说自己也是新郎官,应该没有哪个新郎官会拜了堂就躲在新房里不出来吧,除非是因为自身有病疾需成婚冲喜,不得不病卧喜榻。或者是未成人的小儿郎娶童养媳,但两者自己皆不是,所以在礼规上她自然得去前厅的喜宴。
“去与不去对现在的你来说有何区别呢?”反正过了今晚她在宫里一切尊荣的身份都成过去了。冷见川自然是不想让心爱之人出现在喜宴上。并不是说他有多小气,连这点气度都没有,只是亘古不变的道理,哪有新郎官成婚有宾客不敬酒的?心爱之人不善饮酒这是他心知肚明的事,若是真去了喜宴。那怎么能避免这种事呢?而冷见川也明白到时他定不能明火执仗的为其挡酒,喝醉事小,若因为误了他们的计划就糟了,当然不能就此因小失大。
“我若不喝酒,也应该没有人会强逼我吧”再怎么说她也是东宫太子,谁敢明目张胆的灌自己喝酒。而且身边还有这么一个威武令人望而生畏的“护卫”龙羽熙撇撇嘴,暗付着。
冷见川利眉一挑“你为何想去前厅,难道想见什么人吗?”
被一眼看穿了心事。龙羽熙唯有耸耸肩,比起搂着自己腰间的大手明显还要纤细的柔荑紧紧搂着眼前之人,抬起头来下颚贴着温热而健壮的胸膛。漾起清新笑脸,柔柔道:“因为大婚,舞阳与她的夫君也不远千里从乌迦国回到帝都。我与舞阳从小一起长大,虽然非同母所生。但关系向来亲密,而且这次见了面,下次就不知道何时才能再见了,所以我想到喜宴上与舞阳见上一见,就算不能实际意义上道别,也多少让我好受点”
闻言,冷见川脸上刚毅冷寒的表情有了些许暂缓,眸光慢慢变得柔和,缓声轻言道:“是我不对,不该因为太紧张这次之事的成败,而让你也跟着紧张起来”龙羽熙抿着唇,摇摇头。她当然不希望他会因为自己执意要去前厅的喜宴而懊恼内疚。
“你若想去前厅的喜宴,那我陪你去就是了,只要羽儿你不要离开我的视线,我就能放心”冷见川让步道。
“见川,谢谢你”龙羽熙双手搂紧了眼前之人健壮的腰,侧着脸埋进温热的胸膛里。
“我们之间还说什么谢谢,只要你能快乐就是我最大的期盼了”冷见川低下头,温厚的嗓音缓缓逸出,随即又喃喃低语了几句,轻诉着绵绵的爱意,怀里之人听了,不由娇嗔的紧紧拽着他的衣服,柔美的俏容也悄然染上了一抹诱人的薄红,此时的她是幸福的。
但情人之间甜蜜的话说只是说,自然得分场合,随后两人便往前厅的喜宴走去,新郎宫一到,自然引起宾客们的注意,而且东宫太子身边还有一个样貌气势也皆不弱的男子,两人如同鹤立鸡群,大有非池中物,聚众人目光于一身之势。而相较于那个板着冷寒的脸,傲然不屑的只是随便睨了眼众宾客,冷傲的男子,人们更感兴趣的当然还是今日的主角,也就是新郎官,年轻而俊美的东宫太子。虽然在拜堂时已经看到了东宫太子的庐山真面目,但那面如冠玉,风度翩翩,有着倾城美貌的东宫太子还是令满堂众宾客垫足而望,惊叹之余,男子瞪大着眼眸,心中可能为之羡慕或嫉妒,而女子们却有被为之芳心倾倒之势。有此夫君不管是令人羡慕的尊荣身份地位,还是内心情感上的寄托,都能得到满足,试想锦玉玉食,极度奢侈的生活之余,与之同榻而眠的还是一个貌美倾城的夫君,那一生还有什么可再想呢?不过想归想,那些被邀请进宫参加喜宴的女宾客皆是随同夫君或者父兄前来的,身为权贵之家的贤淑女子自然不能有失礼仪,就算某些千金小姐想上前结识东宫太子,也不敢明目张胆,除非是父兄引见,不过那些权贵高官可不敢擅自上前与东宫太子攀谈,因为东宫太子一到喜宴上,便已入席,众宾客也只能跟着入席。
依次而坐的宾客皆大有来头,一席两坐,因为宇文风是乌迦国的皇太子,又是舞阳公主的夫婿,自然夫妇俩入席以左上为之,而林致远的官职比较小,坐的位置比较偏,若不注意,很难发现他的身影。而利苍与利无痕坐的位置是宇文风与舞阳公主侧边的第二张席位上,右边最前面的位置自然是东宫太子的兄长,梁王与齐王的席位,不过此时皆空着,至于梁王龙陨宇与齐王为何皆还未出现在喜宴上,他们的行踪除了梁王宾客们不关心之外,高傲的齐王龙炽祈想必是不屑前来。自然这只是某些有心人的猜测,谁能说得上那九千岁到底在想些什么呢。右边空着的位置并列依次而下数过来位置上的第一位,正坐着一位衣着淡淡月牙色华服的佳郎少年,能坐在那里自然身份不同凡响,自然此人也是皇族子弟,只见一副王爷装束的男子,美貌唇红齿白,倾向于绿鬓红颜,儒雅的气质高贵而显得纤尘不染。与世无争,淡然的黑眸随意睨了眼,殿内不远处角落乐工们坐着的地方,石柱后衣着宫侍装扮的男子正凝睇着主位上的人,同时他似乎也发现了来自于宾位上某位尊客的注视。表情不变,只是淡淡与其对视了一眼,随即独自沿着角落无人的地方,悄悄走出了殿外。
而在主位上,宫侍方刚刚往东宫太子的席边多加了张椅子。因为现在的冷见川是隐去了其雪域城主的身份,就算安排席位也只能坐在像林致远那样,普通官员那边比较偏僻之处,但以他的性情,龙羽熙知道这根本就不可能,所以索性便让人在主位席边加了张椅子,两人同席而坐。不过显然东宫太子的举动令宾客们吃惊,又不是皇族兄弟,也不是邦交贵客,一个无名小卒凭什么得到东宫太子的青睐,能蒙受如此尊荣的对待,看来宫中传出关于东宫太子的风流雅事,也并非空穴来风,单看那身躯高大威武的男子不顾满堂宾客的注视,众目睽睽之下,居然夹着菜伸到东宫太子的嘴边,而太子殿下也只是迟疑了一会儿,随后还是让那男子喂了自己,真是太令人震撼了,见到两个男子温情的场面,有些宾客夹着菜的手抖了一下,差点连菜带筷子掉了下来,而有些宾客则是差点把拿着的酒杯里满满的美酒散落。至于那些刚刚芳心暗许的王公权贵府里的小姐们,整个心顿时都要被震碎了,落了一地,捡都来不及了。但最惊讶的莫不过于是舞阳公主,她实在无法想像最敬爱的羽皇兄居然有这番嗜好,来不及对这件事有心里准备,微启着杏口,愣怔怔的望着主位上侧脸朝身边位置上的人露出羞涩模样的表兄。这样的表情分明就是那个什么………。
VIP卷 第一百四十五章
对于舞阳公主来说真的太熟悉了,因为她面对枕边之人温柔疼惜自己时,不就是这副羞涩的模样吗?那完全是情人之间才有的暧昧举动嘛。皇兄为何会变成这样?舞阳公主忍不住不断在心里自问着。
相对于满堂宾客的好奇,几个知情人就显得从容多了,而被蒙在鼓,不明就里的舞阳公主依然无法相信这一事实。
她最敬爱的皇兄居然喜好男色,她真的无法相信。舞阳公主思绪开始混乱,直到手被轻轻握着时,她才把目光从主位上移开,怔怔望着夫君。抿紧红唇,欲哭未哭,一副突然承受了莫名的打击,一时难以接受欲哭却无泪的表情。
而宇文风只是朝爱妻轻松的漾起微笑,以此安慰着感到伤心难过的可爱妻子,至于大舅哥是否真喜好男色,宇文风并不在意,男子风流实属平常,更何况是皇族贵胄。只要不误了传宗接代,荒废了正事,偶尔风流怡情也不伤大雅。而他也只是前些日子来到帝都,进了宫看到南昭国的东宫太子的真面目,才知道原来妻子口中所谓的表兄,居然会是南昭国的东宫太子。相较于东宫太子喜好男色,宇文风比较感兴趣的是为何南昭国的东宫太子会隐瞒身份离宫,若是送亲妹前去乌迦国和亲,以一国储君的身份,尤其是南方兵力雄厚的大国,煞费苦心隐瞒身份离宫,这理由无疑是有点牵强。还有一件事宇文风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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