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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妆女太子-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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嗦着。
“大胆奴婢,谁让你此时进来的”冷见川大声呵斥着,他早已被龙羽熙激怒了,而映红的莽撞刚好撞到要喷发的火山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城主恕罪”映红低着头,小声地哆嗦着说道。她怎么知道城主会在这里,平时她都是一早不敲门就进入房间的,而龙羽熙也默许了她的行为。
“映红每天都是这个时候叫我起床的,你不要怪她了”龙羽熙为映红辩解着。
“你倒挺维护她的,她才服侍你几天啊”明眼人都听出了这话有浓浓的酸味。冷见川被这莽撞的奴婢搞得此时心情不悦,索性放开了怀里的人儿从床上下来。
“你这奴婢如此大胆,不知礼数,从今天起不用来梅苑了,去洗衣房打杂,让你好好的长点记性”冷见川冷漠说道。
而跪着的映红听到后则是嘤嘤哭起来,她怎么那么命苦啊,本来以为自己终于被分到了一份好差事,却怎想刚没过几天自己就得罪了城主,日后去了全府邸最多粗活又最能折磨人的洗衣房,自己不累死也会被折磨死。
“你讲点理好吗?映红是无心之过,她发觉我可能被人欺凌了,所以她才这样做的”龙羽熙坐了起来看着正在穿靴子的冷见川,她虽不知道洗衣房究竟有多苦,但她曾听宫里的宫女无意中说道,在宫里最累人的地方就是浣衣局,有很多宫女在那里受到非人的待遇,这让她听到了很是气愤,为此她特意请求父皇惩罚那些欺凌宫女的宦官。
而穿好靴子的冷见川看了一眼床上的人儿,再望向跪着的映红“你还不快滚出去”映红哆嗦着收回了眼泪,不敢稍作停留,跌跌撞撞的出去了。
“一个贱婢而已,我没杀她她就应该对我感恩涕零了”冷见川理了理衣服不耐烦道。
“映红她只是出身不好而已,你不该这样剥削她,连佛祖都说了众生平等”龙羽熙试着让冷见川改变主意,如果不是她映红就不会那么可怜的被这家伙发配到洗衣房做杂役,映红虽是婢女,但一双手白白嫩嫩的,一看就知道从小没怎么干过粗重的活。
“佛祖是说过众生平等,可你要搞清楚这里我就是天,所有的一切我说了算,本城主养着她就有权利命令她无条件的为我做事,你要是再敢向那个贱婢无求情,我就把她卖到青楼”对于她的求情他不为所动,他气她可以为一个出身卑微的侍女出头,而他对她那么好,她却一点也不领情,还一次又一次的忤逆他。
“你……”龙羽熙坐在床上气愤的看着让她此时感到可怕的人“好,既然如此你也让我去干活吧,这样你才能做的公平啊,总不能让我白吃白住吧”龙羽熙直视着那双如炬的深邃眸子平静的道出。
闻言冷见川不语,两人含怒的目光对视了一会儿。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后悔”狼眸似乎要喷出火焰。冷见川握紧拳头,他怕自己忍不住会做些伤害她的事。
“对,大丈夫一言九鼎”龙羽熙脸上带有得意的笑容,挑衅的望着双眼快冒出火花的男子。
“好,我成全你”这是她自找的,他不会手下留情的,他会让她知道忤逆他会是怎么样的下场。
翌日
在城主府邸里距离梅苑较偏远的一处院子里,龙羽熙穿着一身胡彪送来的粗布褐衣,坐在院内角落一堆粗长不一的柴火垛边,温文尔雅的贵公子一下子身份如同雪域城主府邸里卑微的下人。料子之差不仅是她从未穿过的,而且宫里的打杂宫侍穿的都比这好,她知道那是冷见川故意让胡彪送来的,目地就是想挫挫她那王孙公子的傲气。
整个上午她都在这里劈柴,她的一双纤细嫩白的手掌早已磨出了血泡,那钻心的痛苦令她时不时皱起柳眉。咚咚响的劈柴声,吸引了经过院子的婢女,她们都刻意的停在拱门边偷看着这个拼命劈柴的俊美少年,脸带红晕,窃窃私语,时不时的掩口嬉笑。
虽然龙羽熙穿着低等下人才穿的粗布褐衣,却还是无法掩饰自身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加上俊美不凡的外表,惹得这些尚未婚配正值妙龄的年轻婢女心花怒放,如此俊美的少年,在城主府邸里侍卫男仆中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就算是雪域城公认最俊朗的城主,在这个俊美少年面前也略输一筹。
就在这时从院子另一边走来一位容颜姣好,婀娜妩媚的年轻女子,她后面的婢女端着放着一个瓷盅的盘子,她们正朝那劈柴的杂院走来。那女子步履轻盈似闺秀千金无视拱门边看到她到来低下头的婢女们,高傲径直的走入拱门朝坐在地上劈柴的少年走去。
而那婢女们看着那女子的背影,脸上则是一致表现出厌恶那女子的表情,不过当然了她们可不敢当着她的面这样放肆,府里上下都知道这个叫翠儿的舞姬自进府以来就得到了城主最多宠爱,因此就算她身份再怎么卑微没有人敢得罪她。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处在木柴垛边的龙羽熙此时两只纤纤玉手握着刀柄,拼命的劈着衔着刀口的一块木柴,卖力地咚咚往地上敲了几下。终于把那木柴劈开了,她口中喘着白气,望着旁边那些被劈开的木柴,屈指可数,心里暗付,现在差不多是中午了,才劈开那么几块,角落那成垛的木柴还有那么多,今天怎么做得来呀。龙羽熙握了握隐隐发痛的双手,长那么大还从未吃过这样的苦,而这一切都要拜那个冷见川所赐,一想到那个冷漠冰霜的家伙,她就心里来气,握着笨重的柴刀往木柴上乱砍一通。
“你这是在劈柴吗?”翠儿走近柴垛,白??的玉手执着手绢掩口,望着坐在地下狼狈的龙羽熙盈笑道。
龙羽熙听到笑声抬头双眼迎向那双美眸,见到翠儿含着笑意望着她,不悦地蹙眉,她却感觉这女人像是在嘲笑自己“这里粗乱不堪不是小姐该来的地方”语气中听者不免听出了她的不耐烦,龙羽熙继而又低下头开始摆弄着手里的木柴。她现在实在没心情和别人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她只想着把地下的那些木柴都劈开,好让那个自大的家伙看一下,她可不是一个只懂舞文弄墨的书生。
“你也太无礼了吧,难道这就是公子的待人之道,还是根本就打心里瞧不起小女子卑贱的身份,所以才如此不屑和我说话”翠儿垂下眼眸暗含泪水,语气似带悲伤的说。
其实这一切都是她装的,她这所以会来这里,完全就是她从婢女那里听说了城主从外面带回了一个俊美少年,不仅彻夜守在少年的身边,还让她住进了府里的禁地梅苑,可却又不知什么原因城主又把俊美少年罚去柴院劈柴,一心想坐在城主夫人之位的她自然想弄清这其中的原由,她可不相信向来在女子面前表现英勇的城主会突然之间喜欢上男色,所以她才会忍住对后院脏乱的厌恶,特意让婢女煮了驱寒的姜汤端来这里给他,就是想来这里打探一下虚实。
龙羽熙连忙慌张地从地下站了起来。她当然并不知道翠儿这是装给她看的,向来待人谦逊的她后悔不该对那小姐语气不好,她气的是那冷漠自大的冷见川,关人家什么事呀“抱歉,在下对小姐无礼了,还请小姐见谅”双手合礼微屈着身子诚恳的向翠儿道歉。
翠儿见此也微屈身子回礼“无妨,翠儿出身卑微,原先只是个小小的舞姬,以卖艺为生,后来承蒙城主不弃,我才能在这尊荣的城主府邸里能有个栖身的地方”她继续在龙羽熙面前装着可怜,那楚楚动人娇柔欲哭的模样任天下间男子见到了都会为之动容,龙羽熙虽是假男儿身,可到底这十七年来她都是以男儿身份生活的,自然她也心痛起翠儿苦命的经历来。
“哼,他有那么好心吗?想必也是因为看上了翠儿姑娘的美貌容颜才会强行让姑娘入府的”龙羽熙忿忿不平道。她真是打从心里看不起那个自大的城主了,肯定也是荒淫无度的无耻之徒。
听此一愣,含笑道“不是的,公子误会了,翠儿是自愿入府为妾的,城主待我和众姐妹都很好”她有意说向龙羽熙说出城主府里不止她一个侍妾供他享乐。不过她没想到俊美少年会同情她们这些已是不洁之身的舞姬。
“太过份了,招那么多的美貌女子入府供他享乐,他当天下的女子只是供男子把玩的玩物吗?”龙羽熙双手紧握十分生气愤怒,竟然连手中传来的刺痛都不理。
翠儿没想到很平常的一件事难能令俊美少年反应那么大,再仔细端详他的容颜,那模样比传说中的还要俊美,心里不觉有点喜欢上她了,不过她的目的是要做城主夫人,就算她长得再俊美又如何
“公子,别气恼了,天气寒冷这是我特意给公子带来的驱寒姜汤,公子趁热喝了吧”翠儿接过旁边婢女端着的瓷盅,掀开青花瓷盅盖子,递给一身粗布褐衣却掩盖不了俊秀容颜的龙羽熙。
“那在此先谢过翠儿姑娘了”龙羽熙收起愤怒的表情,含着笑意抬起一双伤痕累累的手正准备接过瓷碗时,眼前一股风掠过,龙羽熙与翠儿还未看清来人,那瓷碗已打翻在地下黄色的姜汤洒在泥土里。
冷见川如一阵风一般无影的出现在龙羽熙旁边,一直和他形影不离的胡彪也悄然无声息的出现在院子里,婢女们见到突然出现的城主立即惊恐的立即散开了。而翠儿则是目瞪口呆的看着冷见川,甚至都不记得向他行礼。她反应不过来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自己是该离开还是怎么样,不过旁边的婢女倒比她镇定直拉着她的衣袖,她才很快的回过神来,简单的向冷见川行了个礼,就和婢女快速的走出那拱门了,现在这情况最好离开,要不然城主发怒了,很有可能把她撵出府,到时她就是真的得不偿失,偷鸡不成倒蚀把米了。
冷见川深邃如炬的双眼面无表情的盯着对他怒目而视的俊美少年,整个上午他的心里都想着他,让分来劈柴只是对他小小惩戒,他会让他知道到底谁主宰着她的命运,而他也不信从小养尊处优的他吃得了这样的苦,认定等下他会向他认错求饶。可却没想到从未在他面前笑过的他,居然会对他不屑的卑贱侍妾笑,这太打击他的自尊心了?何况他更担心的是翠儿会对他不利,翠儿为人如何他自然清楚,平时和那些侍妾争风吃醋,为了得到他的怜爱不惜算计平时情同姐妹的其他侍妾,因为从来没有把她们放在心上,所以他对她的行为也只是争一只眼闭一只眼。唯独这时刻令他牵挂于心上的小笨蛋不懂得他对他的好,把他当成洪水猛兽却那么容易对他以外的人放下心防。
两人无言的对峙了一会儿,龙羽熙转过身又坐回原先劈柴的位置,她打定主意不理那个冷漠无情喜怒无常的家伙了。一只手拿起一根木柴,扶起立在地下,另一只手握着的柴刀开始往木柴中间劈着,可是不管再怎么的卖力,这种粗活始终不是她这个文弱书生能做得来的,那根木柴怎么也衔不中柴刀。不断的咚咚声中,龙羽熙拿柴刀的手又开始酸疼起来,两只嫩白的手掌上的血泡更是钻心的疼。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够了,不用劈了”冷见川望着皱着眉,强忍着疼痛的少年。
龙羽熙并未离会旁边的人,还是继续卖力的敲着,她气他,更想证明给他看,下人做的事,她这个从小娇生惯养的贵公子也能做到。
“我说够了,你没听见吗?”冷见川吼道,此时他动怒了。
一旁的胡彪暗暗的为少年捏了把汗,据他所知道的主人,向来只有别人向他卑躬屈膝,还从未有人敢忤逆过他,也没人敢这样当面如此不敬的对待传说中的冷面阎君。
龙羽熙装作没听见,依旧咬着牙继续砍着木柴,绑着发髻的头绳垂落下来随着身子摇动。
看到地下的少年不理会自己,冷见川冷着一张脸,俯下身子,大手一捞抢走了龙羽熙手中的柴刀往角落一扔。
“哐铛”清脆的柴刀落地声回荡在四周,因为事情突然,龙羽熙先是吃惊的望着静躺在墙角的无辜柴刀,倾刻视线转向身边面无表情的男子,而冷见川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同样用一双犀利的眼神盯着他。坐在地下的龙羽熙站了起来,她的个头只及眼前男子的肩膀处。
深吸了一口气“你莫名其妙发什么神经啊?”现在轮到龙羽熙向他吼道。
冷见川冷漠的眼神直视着少年,然后一声不吭的拉起她的手往外面走。龙羽熙挣扎着,无奈她根本就敌不过力道与身材都要比他大很多的冷见川,只能被迫的被他拉着自己的手,跟着他后面走。冷见川走得很快,龙羽熙不得加快脚步,免得自己在后头跌倒。而胡彪则是保持一定距离安静的跟在后头。
“你放开我,我自己会走”龙羽熙不满叫道,冷见川不语,紧握着她的手。
一路走来路上遇见他们的奴仆侍从皆恭敬的立在一边,然后等他们走远了,都好奇的伸长了脖子观望。两个俊逸的男子走在路上确实养眼,不过冷见川冷峻的外表却让所有的人观而止步。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龙羽熙望着前面男子背影问道。她被握着的纤细玉手被眼前男子握着太紧,此时感觉很生疼。
前面的冷见川依然没有回答她的话,快速地大步望前走。龙羽熙早已意料到对于这种自我为中心的人来说,自己问了也白问,只是不死心还是忍不住问了。
出了院落过了两边栽有垂柳的弯月型池塘中连接对岸的石拱桥,冷见川拉着龙羽熙往一排柳树小道走去,然后不久拐弯又进入了另一个院子,把守院门的侍卫看到来人立即恭敬的跪下。
这处院子非常的宽阔气派,比梅苑要大很多。雕梁画栋的廊檐,汉白玉的石阶,石雕栏杆上的精美瑞兽图案,还有院子里栽种的珍贵草木,这都显示了居住在这里的主人身份高贵尊荣。
冷见川拉着少年踏上汉白玉石阶,龙羽熙抬头刚好看见正中房楣上挂着写有“聚晖轩”金漆正字匾额。一时之间一不留神,连前面的人停下脚步都不知道,整个娇小柔弱的身子猝不及防的撞在了前面突然停下来的冷见川宽大的背上,冷见川不动声色,不客气的一脚踢开了朱红色房门,嘎吱一声。他强拉着被撞得生疼的少年进入宽敞的正厅。里面布局干净简单,处处透入出男子居住过的阳刚之气,而这里正是他身为雪域城主所居住的地方,也是整个城主府邸最豪华最大的院落。
龙羽熙自进来后就独自坐在靠墙的红木椅子上,她摸了摸被撞得生疼的鼻子,用一种接近悲怨又似冷漠的表情看着眼前男子,而冷见川则是站在椅子前面不动声色的也一直盯着少年看,直到胡彪端着放有药物的盘子出现在厅内,两人的视线才转到胡彪身上,而进来的胡彪也并未说话,他把那盘子放在龙羽熙坐的椅子旁边的红木茶几上,之后就从厅内退了出去。
胡彪出去后冷见川走近那放有药物的茶几,拿起上面的药罐拔开瓶塞,摊开白色的纱布,把瓶罐里的黑色带有药味的液体倒入少许那纱布上面,接着他拿起旁边的银针,温热的大手握住椅子上龙羽熙放在扶手上的纤纤玉手。
“你要做什么?”龙羽熙见到冷见川握住自己的手,挣扎着。
冷见川不语,面无表情的看了眼少年,手中传来的冰冷触感令他加重了手劲。接着他低下头,用手强硬掰开少年的手笨吹侥谴ツ啃木?难?菔保?睦锘故潜患さ戳艘幌隆?p》“我自己来”龙羽熙被握着的手往后抽,可是手依旧稳稳的被那温热大手给握着,她根本就动不了。
“别动”冷见川低沉说道,然后又低下头用手中的银针往那血泡上戳时传来少年不屑的语气“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冷见川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看着少年带有傲气的清秀脸庞,那只握着少年的手死死的扣着,他加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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