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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锦十八-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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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为锦城第一世家。……元麟八年,锦城再出状元郎,官至朝堂,乃第一世家楚家六亲,当时楚家少夫人的亲大哥,谓之东方……
《听风小笺》
世家篇:
……楚家,锦城第一世家,元麟七年崛起……
陆家,原锦城本土人士,京城特派官员世家,掌管锦城大小事务……
顾家,顾家小女得封贵妃,顾妃却因陈年事并不照顾家,在权贵更替时,惨淡落败……
……
颜家,元麟七年间,当家颜仲一己之力,积累财富,方摆脱平民身份……
人物篇:
……
密事篇;
……
《听风小笺》中囊括了锦城这数十年间发生的大小事,以及所有让锦城风云色动地人物。颜陌桑翻着《听风小笺》,耐着性子一篇篇一章章地看下来,已是大概了然自己父亲是如何白手起家,以及当时锦城中的各色人物和尘封的往事。但这些都是数年前的事了,并不能直接地解释目前发生的一切。
于是,颜陌桑又拿起别的资料看。这次,所有的一切终于有了眉目……
世事诡变,原来都抵不过一个权……
“为什么不愿意告诉我?”颜陌桑颇有气势地踢开陆伯烨的房门。原来,朝堂动荡,割据局势早已影响至民间,权力各方牵制,其间赔得头破血流的,颜仲不是第一个,更不是最后一个。更甚者,赔上了身家性命……
“权朝更换,我爹只是众多牺牲者中的一个。”颜陌桑冷然地字字吐出。
不只颜仲,受到冲击的,也包括更多人,其中烟花一条街失火,雪舞的失踪就是最好的解释。
“早先并不愿意你搀和其中,就在清訾巷也挺好的。”
“你没有权利替我做决定……”
“所以,你执意要找你父亲,也只好听之任之。”
“只是,所有的答案都只能由你自己找。”
“……”
“知道了这些事,你现在有什么打算?”陆伯烨说,“也该回锦城了。”
颜陌桑默然,陆伯烨的意思,她懂。自己父亲的事,是争权下被波及的,而自己,是完全惹不起的。回锦城,安生地度过以后的岁月,忘却前因,是最好的选择。
但,颜陌桑并不像这么做……
她是为了找父亲才出的锦城,现在,父亲还没有找到,她是决不可能就此止步的,无论前路多么荆棘。在某些时候,颜陌桑偏执地近乎可笑。
颜陌桑没有回答,反而难得地笑起来,自从颜家出事后,就再难看到她释然的笑容。这样突如其来的笑,看得陆伯烨不由一愣。
“我来,其实就想跟你说声谢谢!”
“你什么意思?”陆伯烨皱眉,这种感觉很不好。
颜陌桑保持着面上淡淡的笑容,什么意思?没有什么意思……
“你不回去?”陆伯烨很快猜到了。
心中早有选择的颜陌桑也不避讳,点点头。不仅是不回锦城……
“我们就此别过吧。”
陆伯烨呆愣,完全没有想到颜陌桑知道前因后果后,居然是这种反应!
“我还是要去找我爹……”颜陌桑淡淡地说,见陆伯烨的模样,似乎接受不了,“而你,真正的听风楼楼主,应该继续做你要做的事。你我的路不同,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陆伯烨没有开口。
“无论是什么原因,你瞧我可怜也好,还是真的受东方栎所托。”颜陌桑继续说,“我都感谢你。”
“你借了我听风楼楼主的名号,护我平安。又让我知道了所有事的起因始末……”
“我真的谢你。”
“只是,我真的不会回锦城。”颜陌桑最后说。
而陆伯烨听到的,却是她明确地,与自己划清界线。她不仅是不回锦城了,更是连找她爹都不要自己陪……
颜陌桑深怀谢意地看着他。是的,她不能再让陆伯烨帮自己找父亲了。先不说陆伯烨掩饰性情创下听风楼,应该要坚持自己的事业。再者,寻父一事极不简单甚至牵涉到了朝堂,稍不留意,即灰飞烟灭。现在,局势敏感,自己绝不能让陆伯烨因帮自己就惹上祸端了……
陆伯烨一动不动,没有反应。
“再见。”颜陌桑不再多言,当下就真的转身出了房门……
陆伯烨抬起头时,见到的,仅剩颜陌桑转身时的红色衣角,满目红色,微颤的发痛,却是,连叫住消失的人的声音都不能有。
以什么身份呢?朋友?何况,真的是自身难保?叫住了又有什么用呢?劝她么?怎么可能劝得住?还是真的陪她找她父亲,无畏前路风险?可是真的不能做到……
陆伯烨惨笑着,只能任由眼前人消失。多少年后,他耿耿于此,终难释怀的就是今天……
为什么不追呢?或许,自己叫住了她,就能有不一样的结局呢?连追上去的勇气都没有,难怪,你注定了失去她……
而另一边,颜陌桑却是昂首阔步地出了听风楼。接下来,都是一个人走了……
我们面对的是始终是不同的路,所以,又一次的是别离……
分别哪儿会可怕,我的朋友们,承载最好的祝福,愿生命的下个路口再见时,是彼此最好的景光……
这一年,颜陌桑十六。
《春锦十八》城南柿子 ˇ岁月敌不过时光;我们彼此都将长大ˇ 最新更新:20140316 10:33:17
上苍不会告诉你如何去相遇;就如它不会告诉你何时会分离。
两年后;盐城。
“ 娄嫂。两个包子!”
轻轻脆脆的两声响起;一身轻爽的颜陌桑从巷子里走出来;远远地就冲在巷子门口摆摊的娄嫂喊。此时的颜陌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青涩的女孩;她不再是任意无忧的富家小姐;也没有了当初颜家落败时的隐忍压抑。生命教会了她成长;而她;已按时长大。
守着包子摊的娄嫂高声地应答着;手脚麻利地收拾起两个包子装袋。
“谢谢娄嫂。”颜陌桑掏出几个铜板递过去;然后结过包子。
已步入中年;因长期卖包子,而浑身染上股菜味儿的娄嫂满是慈爱地冲颜陌桑笑;“陌桑,又出去啊……”
颜陌桑点点头,应答下。然后冲她笑了笑后,就往外走。
明朗的天光从屋檐上洒下来,长长地印了一路。
颜陌桑是近段时日才搬到这儿来的,就租住在这条巷子的最里间屋。每天她都会早早地出门,然后在巷门口买两个包子,也因此和包子摊的娄嫂熟起来。
这两年,颜陌桑去过很多地方,但唯一没有回过锦城。不要问她是如何活下来的,生活已教会她把日子变成一天天地过,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是当初的颜陌桑了。
她像个虔诚的信仰者,还坚持着当初的决心,至今不回头。
很多时候,她会回想当初的时光,记得他们每个人笑时嘴角弯起的弧度和那甜甜的暖意。可惜,生活同样是,至今不回头……
盐城赏花会。
已是铺排出各类奇花异草的赏花会上,繁花琳琅满目,姹紫嫣红。听说这赏花会是盐城地方官员特意为迎接京城来的京官而安排的。颜陌桑穿梭其中,神态自然,是的,她无意中成了这场赏花会的重要成员,负责整个赏花会的组织和安排。
今天,赏花会的第一天。
颜陌桑按时赶到了会场,人头攒动中,一张及其熟悉的面孔无意地撞进了眼中。
正如那一句物是人非,生活已经成功地改变了彼此的模样。同样的阳春三月,同样的风光正好,再见时,你不再是彬彬弱书生,而我也不再是大咧商小姐。当初的雀湖风光还在心头,那天落在湖面上的春光太好,只是那记忆中的人穿过两年的时光,朝着你走来时,泛着光的失落,只能感叹一声,都不复当年的少年青春……
在赏花会上,顾不凡没有表现出和颜陌桑的熟悉,他直直地走过了她,仿佛不曾相识。他是在赏花会后,才来找的颜陌桑的。
颜陌桑看着面前的顾不凡,文质彬彬的“小生”已磨砺地,可以撑起那繁复的官服,还隐隐地透露出压人的气势,“恭喜!”
“想来当初定是金榜题名,只是陌桑今日才得以向顾兄道贺,还望海涵啊……”
顾不凡微微皱眉,不满颜陌桑这般客套,“好好说话。”
颜陌桑无所谓一笑,随即随意起来,“刚才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成京官了,谁知道你还认不认当初锦城相识一场呢……”
“刚才赏花会上,不是有意的……”
“知道。”颜陌桑爽朗一笑。
顾不凡也就不再纠结于这些细节,两人相视舒心一笑,久别重逢,他乡遇故人,看到彼此,就仿佛看到了那青葱年少的时光,互为引证……
心情大好,颜陌桑还特意跑去开了坛清酒,哗哗灌了碗,就递给了顾不凡。顾不凡接过,也不端持,张嘴就喝了一口。
圆形石桌,两人趴在桌上,抛开世俗礼节,互相灌酒。头顶是棵,伞盖般的大树,正撑着它枝繁叶茂的叶枝,天地间,站得笔挺。
“你现在也如愿了,这两年过得怎样啊?”晕乎乎间,颜陌桑随意一问,“两年的京官当得还尽兴吧……”
“哈……”顾不凡也喝得差不多了,意识混浊,咬字不清,“不错?现在我才明白最不错的,是当初在锦城的日子。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每天,最多就想想怎么过好点……”
颜陌桑不答话,当初的一切历历在目,被这两年镀了层黑白的虚无,却依然鲜活。
“现在……哈哈……”顾不凡自顾自地嗤笑一声,。
颜陌桑默然,生活没有放过任何一个人,看似风光的官场生涯也抵不过当初吃剩在手里的半截烙烧饼。
顾不凡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失态,这样任意妄为,他此时瘫软在桌的模样,任谁也不会把他从刚才那个在赏花会上谈笑风生的人联系在一起。他不再谈论自己,转而问颜陌桑,“你这两年又是去哪儿了?”
“你都不知道,当初东方找你的疯狂样儿……几乎把整个锦城都掀了……”
颜陌桑不说话,这两年去了哪儿?去了哪儿?这要怎样答?所以,颜陌桑根本就不回答,只是在他提到某三个字时,颜陌桑呼吸一窒。
“东方是和我一起回的锦城,已经是秋后。他知道你出了事,就去找陆伯烨,那天,陆伯烨差点被打死……”顾不凡自个儿在那儿回忆,絮叨叨地说了一大堆,“东方枥上京是为了帮陆伯烨搞定事儿,但陆伯烨却是没有保护好你……陆伯烨自知理亏,那天一点也没躲,生生接了东方栎两掌,当场就喷血……”
“到现在……陆伯烨看到东方栎都还是气短一截……”
颜陌桑只是静静地听着,她面上淡淡的,她握住酒杯的指甲愈发泛白。
晕乎乎说得差不多的顾不凡扭回头,如赴释重般地说,“现在也好了,见到你无恙。也快去见见东方栎吧……”
久未开口的颜陌桑这次更是沉默了良久,方才说,“我不会去的。”
完全没理由的拒绝,顾不凡惊讶地盯着颜陌桑,不可思议。
“我不会去见他的。”颜陌桑又重复了一遍,声音无比清晰。同样清晰的,还有她胸腔处赤果果的疼痛。她是想过,如果当初自己乖乖听话,乖乖地在锦城等他……只是,一切都答应地太简单。如今,时过境迁,再见他,又要怎样见呢?两年,足以让一切改头换面,她哪儿来勇气去验证一遍,时光抵不过流年呢?不如不见……
顾不凡吃惊地瞪着颜陌桑。
“不要告诉他,我在这儿。”颜陌桑不解释,反而淡淡地这样说。
“哈哈 ……”闻言,顾不凡自顾地笑起来,神态迷离而不屑,“真的不懂你们。以为不见就是好了么?”
你们?……
颜陌桑抬起头,看着面前的顾不凡,终是明白。
“你是该……”颜陌桑毫不客气。
顾不凡继续笑着,酒醉后的迷离,“是啊……我该……我是该……”
风吹绿叶沙沙响,一切尽无言,不如欢醉,不如醉欢……
昨天,究竟喝到多晚,颜陌桑完全不记得了。
顾不凡已经走了,她从昨晚喝多了直接趴睡过去的石桌上起身,揉揉酸疼的肩膀。最后,两人还说了些什么,她已经彻底不记得了,只能依稀想起,两人将场久别重逢,本该高兴的庆祝,活生生喝成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辛酸会……
想到这儿时,颜陌桑不由一笑,这种掉价的事,果然是那个文质彬彬的弱书生才做得出来的事,顾不凡啊,他还是当初那个满嘴“小生”的弱,小生……
理理情绪,颜陌桑不再多想,摇晃两下头,就往外走。
再遇是场幸,但欢宴后,终将是各自的继续。时光已去,不再容得人贪眷般留恋,天明,就是既定地再次启步,往前走,成了各自生存的唯一信仰……
没有犹豫,颜陌桑就赶过去,她不是无事的闲散人,每天太阳的升起并不是简单的只是又去一天。
盐城的地方官员一如昨天,热情地招待着京城特派官员。颜陌桑看到座上的顾不凡,又恢复成昨天见到他第一眼的样子,对于周围的攀谈应付得游刃有余。熟练模样,不是不好,只是失去了一起喝酒时的随意,仿佛邻家的大哥,失去了阳光铺散在他身上软软暖暖的味道……
顾不凡的眼光没有特意扫过颜陌桑,而颜陌桑也仅是安生地站在自己该在的位置上。
周围杯觞交错,上等酒酿的清香混合着桌上精致佳肴的美味,交织开去……
制造出来的非凡热闹,错不开的排场铺陈,自始自终,颜陌桑冷眼旁观。她已经看得太多,也早已磨掉了最初的不惯。生存教会每一个人的生活第一课,都是学会适应。可悲而可怜的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这样弱如蝼蚁,所以只能被无奈磨合……
颜陌桑只是看了几眼,心中暗叹,可悲也可幸……终究敌不过时光……
看着顾不凡,脑中便不禁回想,昨天他醉酒后的絮叨念。
心下触动,理智的回绝,不代表情感的强硬。微微闭眼,颜陌桑可以看到那个人微笑的脸庞,笑容和煦如春风……
他对自己说“等我……”
他向自己伸出了手……
《春锦十八》城南柿子 ˇ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ˇ 最新更新:20140317 16:18:59
行走的时光总会有那么个缺口;依昔间便有故人如潮水般涌来。而顾不凡;无疑就是那个冲开洪闸的缺口。
这是个艳阳三月天;窗外不知名的鸟儿躲在树叶间;乐此不疲地聒噪。
这天;颜陌桑在心底不断地暗骂自己;一刻不停地后悔。
是的!今天;她就不该容忍那个麻子脸坐在自己对面;还礼貌地对他面带微笑;她就不该在娄嫂在自己耳边碎碎念时;还好脾气地隐忍不发;她就不该在明白娄嫂教唆自己到酒馆,是在为自己安排相亲后;还按捺住心绪;没有当场离去……
不仅如此,如此诸事不顺,今天她就不该出门!
这样,她就不会在这样的场面里,兀愣愣地看着那个人,就那么降在自己面前,恍如天神。这样,一如之前所望,她就永不会撞上他!
被某人拉着,走出酒馆,一路走得很远。手腕处因被拽,酸酸的涩疼,但颜陌桑没有感觉地,只能如个木偶,双腿毫无意识地往前摆动。她的思绪还停留在刚才,那个人踹开房门,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刻,他恍如白雪的锦袍在半空中飞扬的弧度,那久违的面容,终于真实地让她刹那失神……
她听不清他进来说了些什么,她也不知道娄嫂和那个麻子男人为什么消失地如阵风散,她只记得他走进来时,那张熟悉的面孔在自已眼中的不断放大,越来越近……
没有说话,从他拉着自己冲冲地出小酒馆,就有如九尺寒冰的凉意萦绕着颜陌桑,或许在之前她是可以有千万个搪塞的理由,可此刻,所有话语遇上面前的那个人,剩下的都只能是苍白无力。她,说不出话。
牵着她的手,传来的熟悉热度,一路就这样走下去,又何妨?冬去夏凉,掠过似锦繁华,穿过万水千山,不过浮生梦一场,如何能及耳边你轻呢软语呵出的温度。
他凝视自己的模样,一如往初,墨深如潭泛着光。只是他脸角的轮廓,已被时光割据得愈发硬朗,颜陌桑看得傻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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