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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将军的男戏子-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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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博雅的头顿时嗡嗡作响,“公。。。。。。公主!”

晋城公主哭叫起来,“有淫贼!救命啊!”

那“樊修武”见势不好,顿时冲进了院子中。

此刻院内一片嘈杂凌乱,不知何时,院中竟然涌出无数人来。

灯火通明,瞬间将漆黑的院落照得通通透透。

晋城公主清楚地看到,庭院中竟有两个身穿大红新衣的男子,一个男子面目陌生,年纪二十几许,衣衫不整;另一个分明就是樊修武。这两人不仅衣衫样式颜色相同,即便连身形都有八九分相似。

晋城公主眼中喷出怒火,果然如此!

若不是林雪霓提醒,只怕今夜她的清白之躯,已被这两个贼子联手骗了去。

举着火把的,清一色的都是女子,身着喜庆的宫装,但是个个身手凌厉。被围在中间的樊修武与那与他身形一般无几的男子,几次想从她们手中冲出去,却屡屡失败。

直到一声怒吼传来:“住手!”所有人才停了下来。

樊百川气急败坏的赶来,先看了一眼被围在中间的儿子樊修武与那红衣男子,又看了一眼紧紧抓住南宫博雅、衣衫不整的晋城公主,脸上的表情顿时犹如被打了一拳,无比难看。

晋城公主此时此刻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一把将南宫博雅推开,拼命遮掩自己半裸的身躯,一面哭叫道:“南宫大人,有淫贼冒充驸马,妄想轻薄本宫,你快将那淫贼抓住!”

南宫博雅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衫给晋城公主披在身上,方才沉声说道:“公主请放心,微臣一定会给公主一个交代!”

他望向樊百川,冷冷说道:“樊元帅,还请你给下官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指着被围在一起的那两人,缓缓说道:“这人,究竟是谁?”

穿红衣的男子此刻已面无人色,双腿发抖几乎软倒在地,樊修武脸色乍青乍白,求救似地望向父亲。

樊百川脸色差到了极点:“南宫大人,这里是公主的寝室,你为何在这里?”

南宫博雅理直气壮的说道:“下官来闹洞房啊!”

樊百川顿时语塞,闹洞房,的确是一个极佳的理由,但是他今日明明已经交代了下面的小厮,拦住任何来闹洞房的宾客,这南宫博雅又是怎样进来的?

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在一边响起:“樊元帅,此时此刻,您不是应该先告诉我们,这个陌生的男子为何会与驸马的身形一般无二?还穿着与驸马同样的衣服?又为何进房的明明是驸马,出来的却是此人?”

樊百川朝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年老的嬷嬷站在黑暗处,脸色一片冷凝。

他顿时认出,此人是公主身边的教养嬷嬷,也是乳母。顿时豆大的汗珠从额上流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脑中急转,该如何来解释这件事情?此刻如果装作不认识,说不通;如果动手杀了他,更是欲盖弥彰。

突然,那红衣男子发了疯似的一把推开围着他的一个宫装女子,朝黑暗处的墙根奔去。

宫装女子没有防备他突然发难,竟然被他逃脱,一声轻叱当时就有两名女子朝他追去。

红衣男子武功虽不好,但是轻功倒也不差,几个跳跃间已冲到墙根下,翻身一跃就上了墙头,飞快地纵身而下。

宫装女子们虽然有武功,但是飞身上墙似乎有些为难,不禁面面相觑起来。

樊百川顿时放下心来,跑了也好,至少没有了证据,他也能编出更多的理由来搪塞今夜这件荒唐事,等到以后有机会找到他,再悄悄灭口!

忍不住露出一抹得意之色,一面怒斥着下面的小厮:“还愣着做什么,快去追回来!看看是究竟是何人如此狗胆包天,竟然敢冒充驸马?”

正在此时,突然听到墙外传来一声惨叫,众人顿时一愣,樊百川心中一惊,墙外有人?

还没等众人反应过来,从墙外已跳进来一个人,手中还抓着刚才跳墙而逃的红衣男子,狠狠一把掷在了地上。

只见那人身穿青色紧身束腰长身,一头黑发高高束起,清冷的眸子在夜色下越发显得明亮。

只听她弯唇一笑,朗声说道:“樊元帅,末将恰巧路过贵府,本想来讨杯喜酒喝,却不想顺手捉了一个小贼,不知道有没有奖赏啊?”

、番外一:元宵佳节之逆袭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凤萧声动,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

这个元月夜,灯火辉煌,花灯如昼。

整条长街人头攒动,粉面含春的少女,俊俏潇洒的少年郎,手挽手,肩并肩,提着花灯,逶迤而行。

林雪霓拉着苏月宸的手,生怕一不小心他们就被人群挤散。

苏月宸的手中已经提了好几盏样式各异的花灯,一向清冷的面容此时也带了淡淡的笑容。

林雪霓含笑朝他望去,他那琥珀色的瞳仁内,也少了往日拒人千里的寒意,而多了几分温暖之色。

苏月宸清俊的容貌,引来无数年轻少女的频频回头注目。甚至有那些大胆的姑娘,会将手中的丝绢丢入他的怀中。

林雪霓看着苏月宸略有些尴尬的神情,抿唇而笑。

猛然身后传来大力的拥推,林雪霓手中一紧,身子不知觉的被拉了一把,顿时被拥进了一个带着淡淡竹香的怀中。

她怔了怔,耳边忽然传来温和的声音:“小心别被撞伤了。”

心底的某一处忽然柔软起来。

自小被当做男儿教养,只知道坚强、刚毅、勇敢、无畏,除了姐姐林诗语外,被人护着的感觉,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紧紧握着苏月宸的手,再不想放开。

“看,那边有舞龙舞狮的!”

苏月宸指着前面一片喧闹,原来刚才的拥挤,是赶去前面看舞龙舞狮的人。

两人随着人潮的方向朝前慢慢走去,看了一阵舞龙舞狮,又去猜了灯谜。

林雪霓对这些不太懂,反倒是苏月宸屡屡猜中,不多时,手中又多了几盏花灯。

他拿不下,林雪霓只好帮他提了。

“这么多花灯,你都要带回去?”

林雪霓皱皱眉,两只手都拿着花灯,没有办法再握着他的手了。

很想扔掉几个,却被苏月宸一把拦住:“哎,别扔,玉梨班新来了几个孩子,这些花灯送给他们,他们一定会很喜欢。”

林雪霓含笑道:“你很心善。”

苏月宸收了笑容,面色淡然:“都是些穷苦人家的孩子,有很多人无父无母,和我一样,都是孤儿。”

林雪霓想起南宫博雅对她所说的他的身世,不禁默然,梗了一下,冲口说出:“你还有我!”

苏月宸眼中划过一抹惊讶,一抹感动,却又温温软软的笑了起来。

他费力的将所有的花灯都转移到自己的左手上,右手轻轻拉起她的手掌。

“走,我们回去吧!”

林雪霓被他牵着,握着她的手掌的那只手,修长,温润,就像他的人一般,很干净,很舒服。

又一阵人潮从后方涌来,忽然听到苏月宸一声低呼,抓着她的手忽然被分开。

无数人从身边涌过,林雪霓被人潮簇拥着朝前方不由自主的走着,她急声唤道:“月宸!”

耳边似乎传来苏月宸的声音,但是周围实在太过嘈杂,听不清。

好容易周围人群渐渐松散下来,她驻足而望,周围全是人,月宸,你在哪里?

“雪霓。”和煦温暖的声音犹如春风拂面般,吹进耳中。

她惊喜的转身,苏月宸就站在离她不远的花阴下,含笑而立。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林雪霓大步上前,一把将他紧紧抱住:“我好害怕,再次失去你!”

他轻轻凑上前,在她的额上亲了亲,弯眉而笑:“我一直,就在你身边。”

、审问(1)

樊百川看着趴在地上哀声惨叫的红衣男子,眼中凶光一露,正要上前,林雪霓已一脚踏在那人的背上,足尖狠狠一拧,那人顿时哀叫起来。

林雪霓冷冷说道:“你究竟是谁?为何会穿的和驸马爷一模一样?你若再不老实交代,我就把你背上的骨头,一块一块都踩成骨头渣子!”

红衣男子顿时嘶声叫道:“是樊元帅命我这样做的!”

樊百川脸上的神色不断地变幻着,望着冷冷瞪着他的南宫博雅和林雪霓,以及面罩寒霜的晋城公主,他即便再傻此时也已明白过来,自己中了一个大圈套。

他本想做一个局,却没想到,一个更大的局在等待着自己。

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杀意,这里是自己的地盘,如果。。。。。。冷冷扫视着院中之人。

南宫博雅。

林雪霓。

晋城公主以及那些嬷嬷侍女。

如果将他们全部都灭口在此地,不知胜算有几分?反正动手是死罪,不动手也是死罪。

动手一搏,只怕还有一线生机。

但如果真的这样做了,只怕风国再无自己立锥之地。

可惜了这些年积攒下来的人脉以及势力。

狠狠一咬牙,无毒不丈夫!林雪霓,你伤我爱子,此仇不报不共戴天!

今日你竟然敢进我樊府大门,就别想再活着出去!

心中一定,阴测测的说道:“来人,关大门,不许放任何人进来!”

只听“哐”的一声巨响,院落的大门被狠狠关闭,从四周的黑暗处,围上来不下百人,个个手持弓箭,齐刷刷的对准了林雪霓几人。

晋城公主变色道:“你想做什么?”

樊百川冷声说道:“公主,你若是愿意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那么就走到老臣跟前来,老臣自然会保证公主您安全无虞,至于这里的其他人。。。。。。”他阴狠的望了一眼南宫博雅与林雪霓,“请恕老臣,一个也不会放过!”

晋城公主怒道:“樊百川,本宫若不过去,你莫非连本宫也不放过?你想造反不成?”

南宫博雅淡淡一笑:“樊元帅,你当真打算要和南宫家族与林府为敌?”

林雪霓轻笑出声:“还是樊元帅真的认为,就凭你府中这些人,就可以将我们这些人一举歼灭?你可别忘了,只要我们任何一个人能够出得了这扇大门,你今夜的所作所为,都会上达天听,只怕到时候你无论如何也逃不了一个抄家灭族的下场!”

樊百川恶狠狠地瞪着她说道:“即便老夫会有抄家灭族的下场,也要先将你们几人碎尸万段!”他狠狠一挥手:“弓箭手,准备!”

面对着无数对准着自己的箭簇,林雪霓却轻轻笑了笑,指了指四周,淡淡说道:“樊元帅,请看看你的周围。”

樊百川抬眼望去,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只见房顶上、围墙上不知何时森然站着数不清的黑衣劲装之人,人人手中举着长弓,箭簇森然对准了自己与自己手下的侍卫。看人数,只怕不下数百。

林雪霓弯唇冷笑:“樊元帅可要比一比,是你的侍卫箭法准,还是我飞凰军神箭营的将士箭法准?”

能进飞凰军神箭营的兵士,人人可做到百步穿杨,箭无虚发。

樊百川浑身发抖起来,即便他的侍卫箭法比得上飞凰军的神箭营,他也不敢冒这个险。

敌在上,他在下,谁赢谁输,不言而喻。

正在此时,忽然紧闭的大门又再一次“哐”的打开,樊百川已顾不得是谁罔顾他的命令而开门,只听到一个冰冷的声音拉长了调子唱念道:“皇上驾到!”

樊百川此时脑中已嗡嗡作响,这一连串的变故,使得他已无法再做反应。

是谁通知了皇上?

他茫然抬头,映入眼中的,竟是林觉林老将军阴沉的脸。

原来是他!

院中众人哗啦啦的跪了一地:“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一袭明黄色的衣衫出现在跪倒在地的樊百川眼中,他开始浑身发抖起来,此时此刻,无论再做任何事情,已为时晚矣。

晋城公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冲出来扑进景辉帝的怀中:“父皇!您要为女儿做主啊!”

看着女儿衣衫不整的模样,景辉帝惊怒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好的公主下降大婚,怎会成为兵戎相见的战场?

林雪霓抬手一挥,房顶围墙上的黑衣人顿时不见踪迹。

林雪霓站起来躬身说道:“启禀陛下,这件事情,臣等都是外人,微臣认为,还是请晋城公主来说,比较好。”

景辉帝皱着眉头望着这一院子跪着的人,挥了挥手,强压下满腹的疑问与怒气,冷声说道:“来人,全部带回皇宫,朕要亲自审问!”

在景辉帝的御书房内,晋城公主伏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她换了一身衣裳,重新梳了头,洗了脸。但是刚换上的新衣却又被她哭的湿了衣袖。

她一边擦着眼泪,一边抽抽噎噎将事情原原本本又说了一遍。

晋城公主并没有加油添醋,这件事情根本无需造假,只不过公主在叙述中,将认出假樊修武的原因,说成是因为两人身上的气味不同。

因为第一次进来的樊修武,一身酒气,即便他说出去洗把脸再进来,也不可能在那样短的时间内,可以消除掉浑身的酒气。

所以晋城公主一口咬定,第二次进来的那个人,不是驸马!

跪在角落身穿宫装的八名宫女也一口咬定,她们在寝室周围值夜,亲眼看见驸马从寝室走出,然后另一个与他身形、衣饰一般无二的男子,与他错肩而入。

景辉帝越听越恼,一把抓起御案上的茶盏掷向跪在中间的红衣男子,厉声说道:“说!你究竟是何人?竟然胆大包天到如斯地步,妄图染指公主?”

茶盏正好砸在他的额头上,红衣男子躲也不敢躲,额头顿时一片血流如注。他浑身抖如糠筛:“小人。。。。。。小人名叫伊光寒,是。。。。。。樊小将军乳母之子。”

景辉帝怒极:“你一个奴才的儿子,竟敢侵犯公主,好个狗胆包天!说!是谁让你这样做的?”

伊光寒咽了口唾沫,没敢吱声,只用眼偷偷望了一下樊百川。

樊百川趴在地上,指甲死死扣着青砖的地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

虽然没有直接指出是他之命,但是不需再说什么,这已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此时从头顶上已传来景辉帝压抑着愤怒的质问声:“樊卿,你也是多年侍奉的老臣了,朕念你劳苦功高,才将心爱的女儿下降与你的儿子,你为何会做出如此欺君罔上、大逆不道的事情?”

樊百川狠狠咬咬牙,忽然老泪纵横的说道:“皇上,老臣一时糊涂!老臣的儿子因为与林都尉一时口角,却被林都尉下狠手废了男根。当时与公主的亲事已定,老臣生怕皇上责怪,所以犯了糊涂将此事瞒下,才找了这个替身与我儿互换。此事是老臣一人所为,与我儿毫不相干,请皇上要责罚就责罚老臣一人吧!”

说罢连连在青砖上用力叩头,不过片刻时间,青砖上已是一片猩红。

樊修武惊慌失措的爬到他跟前一把拉住他:“父亲!”

樊百川狠狠将他搡到一边:“滚开!”继续磕头不止。

景辉帝静静望了他片刻,方才说道:“够了,你说你儿子与林雪霓曾发生了口角,才被她伤了下身?”

樊百川低声说道:“是。”

景辉帝望向林雪霓:“林雪霓,樊卿所说,可事实?”

林雪霓轻轻一哼;躬身说道:“皇上,此乃诬陷,不知这件事情发生在何年何月何日?又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发生的?可有人证物证?”

此话一说,不仅樊百川怔了怔,连樊修武也哑口无言。

他敢说,是自己在春宵馆的后巷子被一帮人陌生人用布袋子罩了头,胖揍了一顿,还被剥光了扔在大街上被无数人围观吗?

如果皇上问起自己深更半夜的为何会在春宵馆的后巷子,自己又该怎么解释呢?

更何况这件事情的确做得是丝毫不拖泥带水,甚至连半点证据也找不到,否则他们又怎能拖这么长的时间,却连林雪霓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樊修武踌躇了好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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