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妖娆美人扇-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您怎么来了?”秀秀一边说着一边忙着下跪,被身旁的胡律一把捞起,只听胡律道:“陛下,李大人身体有些不适,微臣先扶她回房休息,回头再来给您请罪。”说罢就要扶着秀秀从旁侧绕过去。秀秀听话的任他揽着,也不吭声。将要擦肩而过,被赵喻一把拉住。
今晚的赵喻一身月白锦袍,面上沉稳,姿态悠闲,还是那晚他来看望她时穿的那一身,那晚未仔细看,恍惚中他似乎又清减了一些,秀秀揉了揉眼睛,但愿这是自己的幻觉吧,他为国事如此操劳,怎么都没有好好休息呢?
只听赵喻淡淡地开口:“我扶她进去。”一句话,不容置喙的语气,谁让他是国君呢。今晚他没有自称孤,说明他将姿态放的很低。人上人,突然对一个女人放低身价,能说明什么?他爱她,因为爱她,所以才对她放低姿态。
胡律在原地疑惑了半响,想着自己是不是也跟进去,这时的赵喻像是明了了他的心思,回过头来淡淡道:“少卿先回吧,李大人由孤照看,决计不会出什么差错。”
他都如此说了,还故意搬弄架子,看来势必是不想让他留下了,胡律行了礼,缓缓退出院子。他心中思量着秀秀此刻的心情,有些事情,她必须自己解决,他无权干涉。画作被毁,还得回去再画一副。
此刻的赵喻温柔的不像话,好像一不小心便会弄疼了她,一边说着安抚的话,一边将她扶上了床,还很贴心地为她脱去官服。他再要脱中衣,秀秀死命揪着领口不让他脱,不仅不让,还婉言谢绝:“陛下,君臣有别。”见他不听,又补充了一句:“陛下,男女有别。”
赵喻不再动作,只是靠在床沿望着她,眸中有万千情绪化不开:“秀秀,你连让我碰一下都不愿意了么?”
秀秀将头扭向一边,弱弱地道:“陛下说的哪里话,不是微臣不愿意,主要是微臣刚刚从外面回来,身上很脏,怕脏了陛下您的手。”
赵喻无可奈何一笑,他的秀秀,以前从来不会说这种话来挤兑他,更不会这么贬低自己来抬高他的身份,她这是估计拉开他们的距离吧!她心里一定很恨他,所以才会说这些气话来伤他的心。他伤心了,她是不是就会好受一些?赵喻在床边缓缓坐下,抬手抚上她微微发愣的侧脸,微微叹息道:“秀秀,你若是不开心,我宁愿你坦坦诚诚骂我几句。”
秀秀咬牙回神,齿间轻颤,不可置信望向他:“我一定是想死了才敢骂你吧。”这是三年后,她第一次直视他的眼睛,说这么决绝的话。两人直视良久,最后还是秀秀败下阵来,跟人比耐力,比勇气,她向来比不过别人,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坚持喜欢了他这么多年。
“陛下,您先回宫吧,宫里的娘娘们应该等得急了,若是知道陛下您这么晚了还留在微臣府上,微臣决计见不到明日的太阳。”秀秀闭上眼睛,因为心底在动怒,牵扯着下腹某个地方,鲜血狂涌,他再不走,她就要血流漂杵了!
赵喻望着秀秀苍白的小脸,决绝的眼神,沉重的呼吸,以及床榻间肆意蔓延的血腥味,生平第一次不管不顾,掀开了她的被子,呆望着她身下开出的朵朵红梅,嗫嚅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你……”
秀秀原本极力隐忍,却被他看到这么尴尬的一幕,原本胀痛的小腹更加胀痛,脸色亦愈加苍白,呼吸更加沉重,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赵喻被她这一声哇哇大哭惊得手足无措,裹紧她就要朝屋外行去,秀秀哭的越发厉害,身下如泉涌,她终于不管不顾咬上他的肩膀骂了一声:“你傻么,我这是来月事了!”赵喻面色一僵硬,沉静的脸色微微泛红,这是秀秀三年后,在他脸上见到的另外一种颜色,带着微微的疼惜。
许久之后秀秀又想起今日,三年后她与赵喻私下里的相处,没有哪一次不是尴尬收场,他们大概真的没有什么缘分很好的相处下去吧。
、第四十二章:蹭饭
赵喻送给秀秀的这一处房产位于帝都大街的南门街口,地理位置很是优越,偶尔上街听个戏买个零嘴什么的也甚是方便,虽然繁华喧闹,但是热闹的很有气派,赵喻他很有眼光。
沉香榭就是这座‘金屋’的名字,周围种了许多不知名的珍贵树种,关起门来,街头就是杀人放火也听不见,这种闹中取静的效果也很是费了一番心思,赵喻他甚是体贴。虽然不了解他初初建了这金屋要干嘛,没准儿就是和女人幽会的吧。沉香榭这个名字,秀秀不是很喜欢,赵喻说不喜欢可以随意更换。换,为什么不换,于是被换成了媚香居。
胡律先前听到这个名字,只说了两个字:“无聊。”离朱王爷后来听说了这个名字也说了两个字:“很好。”果然,个人心态不同,产生的回应也就不同。胡律这种口是心非的人,心里其实很赞同。不然为何叫他题字,他就这么题了呢?
胡律是公孙先生的得意门生,公孙先生是帝都最有名气的老夫子,写的一手好字,吟得一首好诗,素有铁画银钩的美名,胡律青出于蓝,原本就很出色,只是他一向不喜欢卖弄。秀秀觉得,有一个这么有才华又这么低调的哥哥其实很有面子。而且万一她有所求,也不用花钱请人来书写,省去一大笔开销,她还有一大帮子的人要养活,自然是能省即省。
这次算是她占了胡律一个便宜,本来心上还觉得过意不去,想着做些什么来回报他一下,她心思一转又想到他品行恶劣,曾经也没少占她的便宜,就把这个念头打消了。
至于为何换成这个名字,秀秀有自己的思量,既然赵喻将此处赐给了他,那房契上自然要挂上自己的大名,沉香榭这么矫情的名字,一点都不配她开朗活泼的性子,加之那是赵喻起的名字,万一他一个不开心,要收回去怎么办?再叫那个名字,岂不是说明这房子曾经是他的,只是被她强占了?
是自己的,就要彻底是自己的。他的人和心不再属于自己,还不许她占个小屋子么?女人,其实可以这么不要感情地卑微活着。就当是对她爱他的施舍好了,反正她一向想得通。
媚香居不远处有一座小竹屋,这座竹屋的主人是个钉子户,此处原本是要拆了修假山建人工湖的,但他执意不肯搬迁,将作监的人也没有办法,在他门前挖了几个大坑就走了。
秀秀觉得这人挺有骨气,幸好没拆,拆了一个人住在此处多不安全呐,万一着火了,遭血洗了,还有个人知晓不是。当然了这只是她闲得无聊时候的想法,拆了确实少了些意境。不事雕琢的天然之美,要比人工搭建的美好太多。
竹屋后园是一片竹林,林中竹子长得修长匀称,是竹类中的谦谦君子。这么好的一片,决计不能让胡律再染指了。
晨间的竹园一派静谧,小花小草点缀其间,又添了几分鲜活的颜色。枝头露珠轻颤,打落在头顶有些凉意。今日不用早朝,侍人都被她打发回家探亲,她实在是个好心的主子。偌大的院子,一时间空落落的,无人打扫的院子,落花纷纷,粉蝶飞飞,更添了几分自然之美。
秀秀今日起的有些晚,这几日腹痛的天昏地暗的,折腾的要死要活的。匆匆洗漱一番,她随手提了小竹篮,背了小锄头去林中挖竹笋。这竹篮貌似还是那次她生病了,胡律送她一篮子黑花的那个篮子。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竹篮都搬到这里来了,看来是真的不打算住回去住了,这竹篮不大不小,用着还刚刚好。
正是吃笋的好时节,暖风一吹,鲜嫩的竹笋冒出个小尖儿,害羞地躲躲藏藏。秀秀想,如果一榔头捶下去,有没有可能将它们捶回地底下,就像打地鼠那样。她会心一笑,决定等自己吃腻了竹笋,让离朱王爷来试试,反正他有的是力气。
秀秀原本很爱吃笋,只是平素胡律都和她抢着吃,她就都让给他吃了,他现在不在,一个人正可以享受享受。秀秀很会做饭的,当年她专门学了,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做给赵喻吃,只怕以后都没有机会了吧,赵喻真是没有福气。秀秀叹了叹气,当初的愿望不能实现,一定是有更好的愿望等着她去实现,所以不能伤心。
小竹屋的门微微开着,和风吹动窗口挂着的银铃,满院清脆声回荡。“秀秀大人……秀秀大人……秀秀大人。”离朱连着叫了几声,没有人回应,就四下找了找,院子的侧门通向后园,此刻也敞开着,他走进去,恰巧碰见秀秀扛着锄头走出来。
“一大早的,你鬼喊鬼叫做什么!”秀秀将篮子和锄头递给他,亲切自然道:“你这么早,不会是来蹭饭的吧?”见他不答,一副吓傻了的模样,又道:“也行,把这笋衣给剥了,洗干净点拿到厨房。还有那个笋尖儿给我留下,我要下酒。”
“……”一大早的离朱刚睡醒,就有小厮给他传话,说秀秀约他在媚香居旁边的小竹屋见面,他本来还不大清醒,一听说是秀秀约她,就一个激灵从床上爬起来赶赴约会,虽然一赶过来就被她使唤,不过他觉得很开心,因为从来没有人这样使唤过他。
今日的秀秀有些随意,素衣朱绣,墨丝玉带,很简单的农家女装扮。她脸上未施粉黛,白皙素净,与印象中的胡韵有几分相似,大概因为是姐妹,生活习性也有些相似。只是那人不会下厨。
离朱有些愣愣地想:像秀秀这样活泼可爱,身居要职,又会下厨的好女子,真是世间难求。
“离朱王爷,一大早的,你就用你登徒子的眼神看着我,难道是耳朵又痒了么?”秀秀挥着一把大打铁勺回过头来看他,腮边鼓鼓的,她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离朱越来越发现,这个秀秀简直浑身都是优点。
胡律当真投给她一个登徒子的眼神,戏谑道:“我就是个登徒子,这事儿你不是早知道么?”
秀秀翻了翻白眼,不理会他,又继续做菜。
离朱又想:像秀秀这样口直心快,其实心地善良的丫头,世间也难求了,遂越发地悲戚起来,绕到她身旁,看她些什么菜。
“你饿了么?看上去一副几百年没吃过饭的样子?”今日的离朱就像一个未吃饱饭的小孩子,秀秀心里一阵母性泛滥。“乖乖的,去小板凳上坐一会儿啊,一会儿就可以吃了。”说完还像模像样要去摸摸他的头,奈何他太高,就改为拍拍他的手。
离朱:“……”他在院子里转了几圈,发现自己真的饿了,还有心底某个地方,一直填不满的空虚。饭菜的香味一阵飘过一阵,刺激着人的味蕾,就像他小时候吃过的那个味道。心底对秀秀又多了几分欢喜。
那是一大锅鲜笋炖肉,一壶温酒,还有些小菜。早已等不及的离朱边吃边点头:“嗯,味道不错,很有那老太婆当年的手艺。”
秀秀看着他一副狼吞虎咽的样子,越发心疼,甚是贴心地为他布菜,边看着他吃,边问:“你慢点吃啊,真的很好吃么?”
“嗯。”离朱点点头。
秀秀有些食不知味,她望着离朱,赵喻的弟弟,越发难以下咽,他们在某些方面还是相似的。离朱和赵喻一样,有一双好看的手,有一张英气的脸,只是在行为上,比赵喻稍微放荡一些,秀秀觉得,这样的离朱比赵喻多了一份真。
离朱王爷可以随心所欲活出自我,但是赵喻不行,他命中注定要压制自己的情绪。但同时,赵喻比离朱王爷更有选择的权利,他可以选择他爱的人和不爱的人,想娶谁就娶谁,可是离朱王爷不可以。
赵喻可以压制自己的情绪,但是可以不压制自己的行为,他可以决定一个女人的一生,但是他不要她。秀秀觉得,这才是她最大的悲哀。她的那些痴心妄想之所以还存在,一定是失望的还不彻底吧!
、第四十二章:目的
碗筷轻轻碰撞,安静的有些可怕。“你怎么不吃?”离朱望着秀秀若有所思。
秀秀长叹一声,委屈道:“我觉得我可能有些生气,我做的这么好吃,你却只说还不错,我怎么觉得是人间美味呢?”
离朱看她一眼,好像一下就心领神会了,道:“嗯,好像突然就美味起来了。”
秀秀想笑,像离朱王爷这么捧她的人,世间难寻了,她娓娓道:“凡是有一门技术的,都有自己的称号。”见离朱王爷一脸茫然,又向他解释道:“你看,杀猪刀玩得溜的叫屠夫,杀人刀舞得顺的叫刀客。像胡律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还能被封为帝都一少,像我这样,大铁勺耍的活脱的,我很谦虚地称自己为食神。”
大言不惭的话一出口,胃里顿时酸酸的,说完轻轻笑了笑。像赵喻和爹爹那种玩弄权术的,又应该叫什么呢?都说抓住一个男人的心,首先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假如哪一天她当真嫁了人,就一心一意,养好他的胃,亦养好他的心。
离朱王爷摆摆手道:“不要跟我提胡律,我最近跟他吵架了。”
秀秀点点头,一山不容二虎,自从那晚胡律踢了他一脚,就踢出隔阂来了。你看我不来,我看你不惯。“不是说吵架这种事情只会在女人之间发生么,怎么你们……。”据她所知,胡律才不是这么无聊的人,当然也不能排除他实在太无聊了做这种事。而事实上,他们确实吵架了,还是为的她。
“那照你看,像我这种,将剑舞得出神入化的,又应该叫什么呢?”离朱放下竹筷,抬眼看他,美人一笑很倾城,说的就是秀秀这个样子的。
秀秀皱着眉头思索一阵,又看了他半响,低低问道:“你不信佛吧?肯定不信,刚刚你还吃了我的鲜笋炖肉。那你肯定信道吧,道家讲求天人合一,你都出神入化了,那就叫剑人吧。这名字一听,就很剑,气凛然。”秀秀故作停顿,嗤嗤笑道。
离朱:“……”
秀秀:“……”
两人沉默半响,有些无话可说。最近肚子疼的讲笑话都不顺溜了。玩笑话不是什么时候都说得出来的,特别是这么难受的时候。
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秀秀安静打量离朱半响,很难想象赵喻坐在她面前,吃她给他做的饭时的模样,也不敢想象,痴心妄想总是被无情的现实粉碎。离朱王爷虽然有些口是心非,其实不算坏人。
离朱被她这样看着,莫名有些心慌,从前不觉得,这丫头眼神如此犀利。“你这么看着我,让我生出一个坏人的心虚。”离朱向后退了退,神情戒备地望着她。
怎么办呢,这样的离朱王爷,让她好想欺负,秀秀不怀好意凑近他:“我猜想你昨晚一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儿了吧,不然怎么会心虚?”说完做了个揪他耳朵的姿势。
离朱猛地推开椅子跳了起来,一边捂紧自己的耳朵一边说:“嗯,好秀秀,我对天发誓,我绝对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说完抬头望了望房梁,又信誓旦旦道:“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做对不起你的事了。”
秀秀心不在焉看他一眼,这句话要对韵姐说才好吧,良久一笑:“那好,吃饭吧。”其实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可能这个笑话真的不好笑,只能强颜欢笑,离朱见她表现如此从容,有些怀疑她是不是又要在酒菜里面下毒,又小心翼翼发誓道:“秀秀,我都已经发过誓了,你难道还不相信我么?”
“相信啊,”秀秀若无其事地道:“很相信你啊,来,把这杯酒喝了。”
离朱咳了咳,离她远一些:“这个,这个不大好吧,话本子里可不是这样的,一定是我将你灌醉了,然后那啥那啥啊。”
秀秀有些鄙视地望着他,将酒杯递给他:“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秀秀,我觉得你这样就有些不可爱了。”边说着边看秀秀脸色,觉得她今日可能心情不好,又察言观色补救道:“我是说,可能没有以前那么可爱,但其实还是很可爱的……”
一句话没说完,一杯酒强行灌进他口中。秀秀心底凄凄一声:“韵姐,对不起,这男人先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