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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同居吧-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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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无忧长身玉立,矗在个头不高的导演面前,不客气地问他,“剧本改了吗,没改就不用谈了。”
导演嗫嚅,“剧本——”,向她投射求救的目光。
她为导演抱不平。
“金无忧,”她说,“有话好好商量,不要耍小孩子脾气,这么大的工程,说撂手就撂手,做人没有责任感怎么行。”
他总算给她三分面子,语气和缓一些,“你不知究竟,不是我的问题。”
“是谁的问题也可以坐下来慢慢讲啊。”
“已经讲过了,”他光火,可还是坐下,“我说了,这剧本要改。”
导演大着胆子,“没法改。”
他“噌”的站起来。
她也起来,挡在他和导演之间,“金无忧,你要尊重长辈,导演一把年纪了,他不容易。”
阿离在另一边笑。
他也想笑,可又要维持正经,只能睁大眼睛。
她误会他瞪她,不忿地说,“金无忧,你可要记住,我在危急时救过你。”
“喂,于人有一点点恩,也不能这样老提着。”
“为什么不提?”她也瞪眼,“冒着丧失名誉的风险把你从水深火热里救出来,怎么能不提?”
“唉,真服了你了,”他拿出剧本翻到页数,递给她,“你自己看。”
三分钟后,她抬起头,完全受到刺激。
“真——”她吞口水,“真香艳。”
他嚷嚷,“我不明白古装战争电影为什么要拍如此高难度的性/爱场面。”
导演小声地,“为了票房?”
“这不是理由。”
“这为什么不是理由?”阿离一来就散播智慧之珠,“电影界唯一的真理就是要赚钱。只要卖座,奸/淫邪盗不在话下。供求原理,床戏是行业需要。”
“原来的剧本没有这场戏。”
阿离很平静,“是,我和老板商量后决定加进去的,这样更有卖点。”
“这场戏不合逻辑,我问过王建平,他写的剧本,他也觉得不需要这场戏。”
“投资商觉得需要。”
“那让投资商自己脱衣服来拍!”
他气愤地坐下。
她没听到这场争执,她举着剧本呆呆的想,这种体位,她连听都没听说过。
金无忧在后面说,“我也没听说过,利老板真是见多识广。”
她转过来,“你再这样下去,我会怀疑你不是人。”
他苦笑,“也许我真不是人,是人没法在这圈里混。”
“你还总冷嘲热讽我,你看看,”他把剧本扔在地上,“完全牛工一份。”
真是,导演一声令下,不管生张熟李,立刻得你侬我侬,说哭就哭,要笑就笑,非人生涯。
他托着下巴,“我们这一行,简直像武林中的邪教组织,入我门来,祸福莫怨,还有什么可说。”
“我明白我明白,”她拍拍他肩膀,“尽在不言中,不必多说了,反正是恨事多多,旧恨尚未散尽,新怨又上心头。”
他给她一个理解万岁的拥抱。
阿离冷酷地说,“拥抱不会解决问题,这件事今天就得定下来,拍还是不拍,拍的话脱到什么程度,全部要协商好。”
金无忧巴巴地望着阿离足有一刻钟,奈何阿离如老僧入定,不为其所动,这才不情愿地开口,“戏还是要拍下去的,至于这新加的场景,”他大摇其头,“我等下打给利老板,会跟她说清楚。”
大家都松口气。
她歉意地看导演一眼,她变节了,并没有帮他劝服金无忧。
她又一次被证实是个没用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手表坏了,不得已开始找新的。
旧的放在那里,每天都见到,不过总是想不起扔掉。
一直带钢表,夏天看起来比较凉爽,我是个怕热的人。
问别人说买什么牌子好呢,被推荐“Just Bling”。
哈哈哈,笑得我,叫就是闪,你是有多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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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十五章·不好爱 。。。
晚上跟淡妃煲电话粥。
她旁敲侧击,“编剧跟我说,最恨导演把剧本乱给不相干的姨妈姑姐过目,教这些外行提意见,完了当金科玉律似地叫编剧改改改改,如此不专业行为,杀千刀。”
那边心平气和,“哪个编剧说的?”
“不,我不能说,你一定会打击报复。”
“我怎么会呢?你只管放心说。是姓李的,姓赵的还是姓王的?”
“我假如告诉了你,你要把他怎么样?”
“我也拿不定主意,你帮我来想想,究竟是清蒸好,还是剁碎作狮子头?”
利淡妃应该投资恐怖片的。
“我还没跟你算帐,”淡妃气咻咻,“无忧半夜三点在你房里做什么?啊?”
她语塞,这要她怎么解释。
“一时说不清。”她说。
“你最好说清楚,他是公司最值钱的资产,我不会让你就这样毁了他。”
“我不说你也拿我没办法,”她哈哈笑,“你在千里之外,鞭长莫及。”
淡妃气得没声出。
她得意的摇头晃脑,“有本事飞过来打我,我把窗户打开等着你。”
晚上睡了个好觉。
太笃定了,以至于第二天在片场见到利老板,眼珠差点掉出来。
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紧紧拥抱。
“没出发时直咕哝,”淡妃笑,“见什么见,通电话不已经足够了吗?公司忙得鸡飞狗走,可是咬咬牙,放下一切跑了来,又认为值得。”
她很受感动,“你真是为了看我过来的?”
“当然是。”淡妃毫不犹豫。
是她的大头鬼。
淡妃随身携带一个北京观光团,参与人员全是富有的太太们,收费是普通旅行社的三倍,多出的价钱落实在金无忧身上,他要担负起与太太们共进晚餐的使命。
她对利淡妃的认识又到了一个新的层次,点石成金,变废为宝,不管世道再差,总能找到赚钱的路数,奸妃是天生的商人。
商人组织太太团进片场来探班。
富贵太太们见到什么也觉得惊奇,大呼小叫,和那班临记你望我望你,互相觉得对方像动物园里的猴子。
她实在看不下去,“探班这件事一来阻碍导演思考,二来影响演员情绪,试想想,一班生人硬是到你办公室来看你处理文件,那多尴尬,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淡妃伸出淡紫的指头,戳她太阳穴,“狼心狗肺。”她骂她。
她拉着淡妃的手臂左右摇晃,忽然说,“你说世上有没有心念相通这回事?”
“叫了你睡觉之前不要看X档案。”
她慢吞吞,“我觉得,金无忧,他好像知道我在想什么……”
利淡妃摄人魂魄地白了她一眼,“你在说什么?”
是她的错,淡妃的感性跟马桶盖子差不多。
正说着话,只听导演喊,“Ready?Action!”
两人噤声。
金无忧在马上向敌方将领喊话,目光炯炯,姿态狂傲。
贵妇们被那种眼神摄住,陶醉不已,完全被他的魅力征服。
她微笑。
不过几个月,金无忧又老练进步了,这班孩子的娘简直无招架之力。
身边有人说,“你看这个影帝。”
她点头,难以想象这样的人会甘心牺牲大量粉丝回去对牢一个家庭观众。
身边的人又说,“我真是没有存在感,这样站在你身边,你也察觉不到我。”
她转过身。
竟然是袁遥。
“天,你怎么也来了!”她惊笑,压低音量,“走,我们去别的地方说话。”
两人来到树荫下。
靠在树边,半眯着眼睛看树叶缝隙中的蓝天。再热的天,看到地上树叶的影细细碎碎,人也就静下来。
“阳光真是好。”她说。
袁遥只是笑。
一阵劲风吹过,耳边只听见风吹树叶所发出来“沙沙”的声音。她抬头,树叶很茂盛,略带些黄意、大块大张的,被风吹得拂过来翻过去。
夏天要过去了,时间过得这么快。
她向袁遥抱怨,“睡得晚,起得早,腰酸背痛,肩膀和脖子越来越硬,我担心我最终会石化。”
“忙点好,闲下来你总会想些有的没的。”
有叶子落在她肩头,袁遥帮她抚掉。
她愣了愣,过会儿问,“利老板怎么会叫你来,你走了,公司的事务谁处理。”
“是我自己要来的,修明,我有话跟你说。”
“你在北京这几个月,我很想你。”
她揉了揉脸,一时没反应。
“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好,开头以为是夏天来了,后来才知道是你不在身边。我——唉……”
他微笑。
“昨晚醒了睡,睡了又醒,天总不会亮,坐在床边我想,这样自欺欺人也不是办法,于是今天就过来了。”
“我只是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
她意识到有些话要立即说清楚,绝对不能拖延拉扯。
她把手放到袁遥肩膀上,“袁遥,我们认识时间是很长,但我对你的爱恶,一无所知,我们只是好同事。”
袁遥不吭声,过了好久,点头。
“我也料想到会这样,但不试一试总是不甘心,你——”他微笑,“你不是个敏感的人,等你自己发觉,只怕我都已经老了。”
他轻轻说,“刚才说的话不要放在心上,以后公司里见到,大家还是好兄弟。”
他走了。
剩她一个人呆呆立在那里。
太突然了,她脑筋转不过来。
刚才说的话完全靠反射,袁遥一走,她才回过神来,简直不能相信刚才的一切。
淡妃不知道什么时候跟过来,冷笑道,“多利落,几句话推得一乾二净,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这损友抱着手臂逼前来,洞悉一切奸/情的样子,“练得那么好功夫,怎么不见你用在无忧身上。”
她也纳闷。
在情在理,她都没有理由对付不了那小子,袁遥无忧一般是人,拒绝得了一个,就拒绝得了一双。
可事实不是这样,实际是金无忧一走她就清醒,但是他冲她笑时,她就稀里胡涂,什么都答应他。事后却又后悔答应过,像中了蛊一样。
她只觉哀鸿遍野,困惑得长嗟短叹,不能自己。
“算了算了,”淡妃拍她后背,“又不是不知道自己脑子容量小,整日想想想,想爆头谁帮你收尸。”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些人是十分不好爱的。
太爱自己的,太爱别人的,不爱自己的,以及不爱别人的。
凡事都要有度,过了度就不好了。
可是掌握度是多么艰难的事啊。
搬家了,想说买点什么挂墙上呢,最后搬回来一副黑漆漆的画,怪有趣的,画的是只黑猫,题目却叫水仙。
又买了两大盆蕨类,蓬蓬松松的,叶片绿得发光。
还有新线香,手指头长,粉红的,名字真漂亮,叫晨星。
总是被漂亮东西所引诱,这毛病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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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十六章·两讲两不讲 。。。
九月尾十月的时候,她已经晒成棕色,一双手反转来看,手心手背黑白分明,金无忧往往为这个笑半天。
四个月了,天气热到尽头,热得不能再热,热得流油,热得令人流泪,也就凉快下来。
所谓否极泰来,也就是这么一回事,命运也一样懂得虐人之道,紧点松点,大多数到了绝处便会逢生。
摄影进入中后期,锣鼓声紧,天天操练,但难题很多,一忽儿女主角使小性子,一下子临时演员不够人,工程人员发觉架电线的柱子不够力,剧本有漏洞之类。
导演焦头烂额,被逼急了就兜圈子大喊“点算啊”,同时扯自己头发。
她怀疑杀青那天导演是否还有头发剩下。
淡妃说得对,电影界有天下最麻烦的人,自问没有三分能耐,不要去趟那个浑水为妙。
做电影,看似富足,其实样样匮乏。缺人缺钱缺时间,令人不得不全力以赴,每个岗位都不是人做的,去到最尽,人人一脸杀气,迹近拼命。
这也是没办法的,电影这一行,必须要短时间内讨得一大堆人的欢心。不是法拉古舰长杀死独角鲸,就是独角鲸弄死法拉古舰长,没有什么中间路线。观众付出不过是三五十元,电影人付出却是全副心血,所以非要铆尽全力把观众干掉不可。
金无忧同她说,“简单来说,如果恨一个人,大可以怂恿他搞电影,假以时日,一定能体验到大仇得报的快感。”
她摊开手,“我不知道,我没有仇人,也不懂得电影。”
“看了四个月还不懂?”
不懂。
她是天生作观众的命,花钱的大头,一觉甲不好看,马上扔下去围观乙的无节操的观众。
“你是聪明人。”金无忧说她,“做观众总比做戏子高贵。”
知遇之恩,终于有人夸她聪明。
拍摄地点再次转移,这次是市内的四合院,那是一座朱红大门的庭院宅子,隔着矮矮围墙已经感到清爽,鸟儿长鸣,人人巴不得躺在阴凉竹榻上打一个中觉。
进到去,连无忧都叹为观止,藕色粉墙,淡绿瓦顶,庭院深深,触鼻尽是花香,一室黄梨木家具。
院子气派足,景致美,但在其中拍摄,疲于奔命,一天下来,还是会感到疲惫。
终于收工,大家偃旗息鼓,准备回酒店。
她回四合院拿杂物,见他正经坐在天井的青石小板凳上。
照明已经撤掉,她摸黑过去,“还不走?”
“嗳。”他叹气,很惆怅的样子。
“呔,男人老狗,不兴做文艺少女,有什么不开心,讲出来让大家开心一下。”
“我跟阿离说,这里实在美,阿离说,这个世界,即便是明月清风这样的大自然景色,也是要拿钱来买的。”
她低头笑出来。
阿离真是现实,永远扮演晨钟暮鼓,随时提点唤醒无知的王子殿下。
“你呢?”她问,“你怎么想?”
“我——”
他欲言又止,最终说,“我只觉得月亮真漂亮。”
她批评他,“天真。”
他说,“看是谁在说我。”
她呵呵笑,坐下来,两个天真的人一起看月亮。
就这样平安过去两星期。
某日上工,忽然有老太太找上门来。
穿一件绸缎旗袍,手里拿柄扇子,一来就冲进天井,在花草间转一圈,出来时脸上净是怒意。
场记走过去问她有什么事,她二话不说拿扇子敲场记头,同时大嚷,“谁准你在我家乱搞的!”
场记忍辱负重,要请她出去。
老太太年纪虽大,手脚却灵活,一掌把场记推的一个踉跄。
“叫你们管事的滚出来见我,我那兰花养了七八年,你们一脚就把它踩死了。你知不知道那值多少钱?把你论斤卖了也买不来。”
“老人家,我们是签了合同的。”
老太太咬牙切齿,“我不管你跟什么狗屁人签的合同,反正没问过我,叫你们导演滚出来。”一副要将导演抽筋剥皮的样子。
她在旁边看得心惊肉跳。
真可怕,人一吵架什么匪夷所思的话都会说出来。
学问,修养,品德,全体丢到脑后,什么都不及一时意气。
说的人不觉得,听的人却刺激得胃溃疡。
“老太太,你要讲道理。”
“讲道理?哼,我吃盐多过你吃米,过桥多过你走路,你是什么烂货,也敢叫我讲道理?”
老太太越讲越火,索性搬张凳子坐在门口,大有如要开工,先踩过她尸体的意思。
在场各人一时目瞪口呆。
她看势头不对,连忙跑进里屋去请副导演。
无忧出到来,观察一会儿,跟阿离说,“把你那上好龙井茶叶交出来。”
阿离皱着眉头,“我一向反对为工作出卖色相。”
他大笑,“叫我拍裸戏的时候你又不同说法。”
“这种人你不要理她,无非是签完合同,睡一觉又觉得价码低了,现在来要钱。”
“那就加些钱。”
“这样就又一笔,跟着你真是不会发达。”
他微笑,“去泡茶。”
阿离瞥他一眼,转身进屋。
等修明急冲冲拉了副导出来的时候,局面已有戏剧性的变化。
大厅里一派母慈子孝的气氛。
无忧陪老太讨论法严经,畅谈涅盘五味,又表演纸牌魔术,哄得老人家十分高兴。
副导和她相视而笑,大明星果真是有一手。
老太太最终满心欢喜地离开,临走留下话来,说要认无忧做干儿子。
她凑过去问,“到底是什么问题?”
“我不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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