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堕落天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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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沙沙的提议下我们决定用庄严的仪式来进行论文选题。由于是沙沙提出的想法,所以他就当仁不让地第一个通过仪式来选定论文课题。
“你要前面一半还是后面一半?”沙沙问。
“前面。”我说。
石头剪子布。我赢了。范围缩小到一到二十。
石头剪子布。沙沙赢了。范围缩小到十一到二十。
石头剪子布。我赢了。范围缩小到十一到十五。
石头剪子布。我赢了。范围缩小到十一到十三。
石头剪子布。沙沙赢了。范围缩小到十二到十三。
石头剪子布。我赢了。范围缩小到十二。
“第十二个:广告历史和起源。没错,就是这个。沙沙的论文选题产生了!”螃蟹和愤青在一旁激动地欢呼着。
接下来我们依样葫芦地把自己的选题定了下来。螃蟹选到的是烟、酒包装设计,愤青选到的是市场营销,只有我最倒霉,选到了最不好操作的市场调查研究。
我们的论文选题全部产生了。班长把选题统计交到了学院里,没过几天我们就和导师见面了。
螃蟹和沙沙的导师是教电脑平面设计的茂林,剩下四个男生的导师是治学一向严谨的朱老。朱老是学校的博导,本科就教我们一个班,有她做导师我们的论文至少要改好几遍才能过。我在心里悲叹着,同时感叹沙沙走了狗屎运。沙沙自己也很奇怪,螃蟹的烟、酒包装设计由教电脑设计的茂林指导这很正常,可他的广告历史和起源也由茂林指导,感觉上就有点牛头不对马嘴。原因其实很简单,广告教研室一共就三个老师,朱老分担了二十个人,教管理学的海龟分担了十五个,剩下的不好划分的就统统交给茂林老师了。可怜茂林老师一个劲感叹要我郎个指导嘛,我自己都不会,他们指导我还差不多。
导师们要我们把论文初纲写好,放寒假走之前交上去。寒假还有一个多月,是何其遥远啊,我们都不着急,自顾玩着游戏,只有班长认真地把初纲弄了出来交了上去。
现在生活最滋润的就是班长了。写好初纲后班长的一部电视剧刚好看完,班长不再下电视剧了,天天晚上出去和班嫂约会。看着班长我心里特别难受。虽然我和他性格大不相同,但一直以来我们都共同拥有着单身贵族这个荣耀的身份——当然说光棍也无不可。现在班长个人问题已经解决了,我却还是独自一人,想来真是凄凉。
又想到了她,每次一想到个人问题必然会联想到她。我曾一度以为我已经把她忘掉了,但是现在细细想来那应该不是忘掉,应该在心里埋藏得更深吧。我认为自己算不上情圣,我也不想当情圣,只是有些人有些事不是说忘就能忘的,运气好的过三五年就能忘掉,运气不好的一辈子也忘不掉。
又或者,忘不掉其实才是真正的幸运?
不想了。这个问题不能多想,每次想多了就会抓狂,一抓狂就忍不住想到走廊里大声唱歌,一到走廊大声唱歌问题就严重了,轻则被人唾骂,重则被人围殴。为了我的人身安全,我强迫自己喝了三瓶啤酒,然后倒床就睡。
在梦中我没有见到她。我见到了我父母。
第七十章
我和螃蟹没有丝毫悬念地通过了选修课考试。至此我的选修课学分全部拿完了,而螃蟹还差两个学分,下学期还要不合时宜地选修一门。螃蟹留了好多烂帐,不光是选修课差一门,英语四级也没过,还有一门概率学的补考也一直拖着,要等到下学期清考。螃蟹原来像猪一样颓废,现在则像死猪一样颓废,所谓死猪不怕开水烫,螃蟹对这些一点都不在乎。
只是螃蟹的女朋友和他分手了,转而好上了一个大三的学弟。这让螃蟹很是郁闷,人变得更沉默了,连带把电脑也变得沉默了,不管干什么都不再开音箱,连看A片也不例外。螃蟹的状况让我们很是担忧,为了让他重新获得生机,班长鼓励他复习英语四级,老二鼓励他复习明年的考研,沙沙鼓励他出去打炮,还说他可以介绍炮友。螃蟹对这些话毫无反应,就是听到沙沙说的去打炮也只是抬起头眨了眨眼。
还是愤青最直接,几脚踹下去螃蟹好歹出声了:“痛,痛。”
愤青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还知道痛啊。马上就要四级考试了,你现在不复习难道要等到下学期毕业时再过?”
螃蟹又不说话了。
愤青又踹了他几脚。
螃蟹大叫:“痛,痛。”
愤青指着螃蟹破口大骂:“你还知道痛啊。马上就要四级考试了,你现在不复习难道要等到下学期毕业时再过?”
螃蟹又不说话了。
愤青又踹了他几脚。
螃蟹大叫:“痛,痛。”
愤青指着螃蟹破口大骂:“你还知道痛啊……”
“马上就要四级考试了,你现在不复习难道要等到下学期毕业时再过?”我抢过愤青的话,“拜托有点新意好不好,怎么翻来覆去就这么几句,我都会背了。”
螃蟹又不说话了。
我走过去踹了他几脚。
螃蟹大叫:“痛,痛。”
我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还知道痛啊。马上就要四级考试了,你现在不复习难道要等到下学期毕业时再过?”
愤青:“……”
螃蟹又不说话了。
所有人都无语地走开了。
四级考试螃蟹没去。沙沙难得十分讲义气地要替螃蟹去考,被我们阻拦住了,毕竟风险太大,被抓到两个人都会取消毕业资格的。尽管没能替考,螃蟹对沙沙还是满心感激,一口气扔给沙沙好几包娇子,又用MAZE下了好多A片给他看,看得沙沙每天晚上的梦话由淮南话变成了呻吟声。
圣诞节到了。这个节日在中国已经完全变质,成了诲淫诲盗的节日,无数情侣在这样神圣庄严的一天里甜蜜,缠绵,行苟且之事。我对圣诞节一向是不感兴趣的,因为我不是基督徒,也没有女朋友。班长以前也是,但现在不是了,自从有了班嫂,班长对大大小小值得纪念的特殊日子留上了心,一到了这些特殊日子他就有理由和班嫂一起度过了,像什么西安事变纪念日,非洲某个国家独立多少年纪念日,欧洲某抽象派画家诞辰多少年纪念日,甚至连螃蟹的生日都用上了。圣诞节这天班长打扮了半天,哼着小曲出门了。看着他的背影我们感慨地唱道:班长是那一只披着羊皮的狼,班嫂是他的猎物是他嘴里的羔羊,他抛下我们独自前往,就是不愿我们一起分享。
旁边旅管寝室传来王子无奈的叹息声:“杀人了,放火了,广告集体唱歌了。”
老二现在到了最后的冲刺阶段,每晚自习回来都会在床上自言自语,有时用汉语,说的可就多了,从八荣八耻到马政经原理什么都有,有时是用英语,除了间中夹杂着的FUCK我们基本上就听不懂了。我倒不在乎,反正我两点以前通常是睡不着的,螃蟹和沙沙就惨了,分别用福建话和英语向老二抗议。沙沙的英语说得比汉语好得多,老二也自叹不如,螃蟹的福建话就更是让老二抓狂了。老二无奈,只好拿起收音机听午夜性话。
期末考试了。这学期的广告心理学依旧只有班长常去,教这门课的老师不要说样子,就连性别都被我们忘得差不多了。到了最后一节课我们才赶去抄老师给的重点,一见到老师我们终于想起了她的性别。重点抄了一页纸不到,考试前一天我花半个通宵时间就全背住了。还有半个通宵,我睡不着了,自虐地跑去水房洗了个冷水澡,冻得我呱呱直叫。
洗过冷水澡后我满足地爬到床上,静静等待着黎明的到来。
黎明到来了。我穿好衣服跑到教室考试。做完了,交卷了,我跑了出去。等等,膀胱怎么还有肿胀感?记得刚才已经上过厕所了。我隐约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以往一到冬天早上实在冷得不想起来上厕所时我就会梦见自己上过厕所了,然后就可以安心地继续睡觉。我猛地一激灵,从梦中醒了过来,看看表,还差十分钟考试,寝室里已经没人了。这帮没义气的家伙。我一边骂着一边爬起床穿好衣服跑到教室,花十分钟写完试卷,然后跑去吃我大学以来的第十八次早饭。
为了庆祝我们考完大学里的最后一门考试,我们到南门牛肉馆大吃了一顿。螃蟹没去,理由是他下学期还要考一门选修课和一门补考,所以这不是他在大学的最后一门考试。
除了我和老二所有人都走了。人有时就是这样,聚得仓促,散得也突然。我之所以还留着是因为一款黄色小游戏迟迟通不了关。考研日期定在一月十四号和十五号两天,老二的考点是川师。老二提前去那定了间房,在考试前三天住了进去。送他走的时候我什么都没说,这是决定他命运的考试,他能靠的就是他自己,别人说什么都没用,说了也许还会给他增加心理负担。我的沉默让老二十分感动,请我吃了一杯可乐和一个面包,让我不禁想到沉默是金这句话确实是真理。
送走了老二后我日夜操劳,最终把黄色小游戏通了关。我背上行李,到城北客运中心买了一张高速路汽车票。
带着找到工作的喜悦,我浑身轻快地回家了。
第七十一章
寒假顶无聊的。由于这是我最后一个寒假了,加上我签了长虹,父母就没大管我,由此我得以每天顺利睡到十二点起床,睡醒了起床就吃饭,吃过饭就跑出去找一帮狐朋狗友打麻将,斗地主,看A片。
楼下小卖部的漂亮姐姐已经嫁人了,由少女成了少妇,连肚子都被她男人搞大了。看到她我不禁感慨光阴真他妈像箭一样,四年不知不觉过去了,少女成了孕妇,新生也成了毕业生。
这是一个模糊的信号,似乎我已经开始为即将结束的大学伤感了。
在家呆到过了年我就返校实习了。学校要求我们在三月份实习,当然并不一定要回学校住,在家实习也可以,但我上学期走之前就已经联系好了长虹成都分公司实习,于是我就回到了学校。
寝室里一个人都没有,不光是寝室,整层楼似乎都没有活人。我打了几天游戏才跑到分公司实习,分公司叫我去卖场锻炼,我去卖场站了一天就再也不去了,回到寝室上网玩游戏。现在寝室螃蟹那台能上网的电脑空着,不好好利用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第二个回来的是老二。老二一来就把我从螃蟹机子上赶下去,我抗议道你自己不是有机子吗,老二说是啊可是它现在在班长桌子上呢,我说那你去拿啊,老二说操,又没有他们屋的钥匙,我说那你叫班长快点回来啊,老二说所以我才要用螃蟹机子给班长发邮件叫他回来啊,我火冒三丈:你不会打手机发短信吗?老二说班长手机已经欠费了,不信你打给他试试。
我给班长打了个电话,果然他的手机已经欠费了。
不是还有愤青和小马吗,打电话叫他们快点回来啊,我突然想了起来。老二和蔼地一笑:愤青在西昌一家酒吧实习,要四月份才能回来,小马到嵩山少林寺出家去了。
酒吧?愤青不会是当鸭吧?小马出家了?我的思绪一片混乱,顾不上再和老二抢机子了。
老二没去实习,他的实习报告在家时已经找人盖好章了。大四的实习就跟婊子的处女膜一样虚妄,只要回来时你的实习报告上有企业或单位盖的章证明你实习过就行了,而至于你是不是真的实习过并不重要。我没有实习,既然没实习就要找人帮忙盖章,不然实习的六个学分就拿不到。但这事不能找家里,要是我妈知道我没有参加学校要求的实习又会念经一样把我念死的。没办法,我只好自己用彩色笔在报告上画了一个章,画得虽然难看,不过看上去也像个章了。老二看了我的实习报告好奇地问宏远是什么企业啊,名字挺不错的,应该是家大企业吧,怎么我从来没听过啊,你小子不错嘛,实习还当部长啊。我自豪地说宏远就是我们家楼下那家小卖部,我寒假在那实习当小卖部部长,这是我为这家小卖部设计的私章。
班长终于回来了。我一边嚼着班长带来的土产一边对老二说这下你可以用自己的机子了,快把螃蟹的机子让给我。班长听了叫道那怎么行呢我还要看电视剧呢,上学期走的时候就已经下好了,我们屋不是还有愤青的电脑吗,你用他的好了。我正想打电话问愤青机子密码多少,老二说不用打了,他的手机已经欠费了。我一打,果然,愤青手机已经欠费了。老二惋惜地摊着手说这就没办法了,你只有祈祷班嫂早点回来吧。
我狠狠地又抓了一把土产放到嘴里。无奈我只好继续在自己机子上玩单机游戏。
几天以后小马回来了。算起来大三的早就开学上课了,而他现在才回来,迟到了足足半个月。我看着他头上茂密的头发,不解地问你不是出家当和尚了吗,怎么还留着这么长的头发?小马听了大吃一惊:谁说我出家了?我不过就是在家多玩了几天。正说着愤青风尘仆仆地抵达了寝室,看到他我更吃惊了:你不是在酒吧实习要四月份才能回来吗?愤青把背包当暗器向我扔了过来:你以为老子当鸭啊,老子压根就没实习,实习报告是找亲戚帮忙盖的章。
我狐疑地把目光转向老二。老二扭过头,出神地看着边上空白一片的墙壁。
三月份很快就过去了。最后一学期四分之一的时间匆匆流过,我们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还有三个月才毕业,在我们眼里这三个月似乎成了永恒。
老二的考研成绩出来了,总分三百五十七分,但是英语只有五十七分,而今年的英语分数线是五十八分。老二无暇感叹天意弄人,一天到晚忙着在网上申请B类C类学校调剂。
四月一号是普天同庆的日子,这天沙沙回来了。看到久违的沙沙我们特别激动,拉着他问长问短顺便帮他把包里吃的拿出来……我们问起沙沙实习的经历,沙沙一脸沧桑地说我这几个月都在酒吧实习呢,对了螃蟹还没来吗,哦对了,他跟我说过他好像要到嵩山少林寺去出家。
螃蟹并没有当太久的和尚,接到他要回来的电话我们兴奋得睡不着觉。既然睡不着,沙沙就提议大家一起出去上通宵,早上再去车站接螃蟹。班长是从来不去通宵的,就排除在外了。大二大三我已经很少出去上网了,这次出去一看才发现学校方一日,世上已千年,时代的脚步实在太快,原来我们常去的那家网吧现在成了公厕,原来的公厕现在成了面馆,而原来的面馆现在还是面馆。我们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家外面看上去像公厕一样的新开网吧。
我们看了一晚的A片,到了早上六点多的时候排着整齐的队列朝火车北站走去。走了一会沙沙受不了了,说我们还是坐公交车吧,这样走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我们这才醒悟过来,到公交站上了一辆69路车。
到了火车站出口我们就开始等。我们等。我们等。我们等啊等,等啊等,等啊等。愤青耐不住了,问沙沙:“螃蟹的车次是多少?什么时候到?”
沙沙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说:“应该没有告诉我,他只说他早上到。”
“靠,车次和时间都不知道,接个毛的人啊。说不定早就到寝室了。”愤青大叫。
“给他打电话吧。”老二说。
“我和他都是QQ和邮件联系的,他每过一个礼拜下山去城里上一次网。他早就不用手机了,他说那是俗物,只有俗人才用。”沙沙说。
“给班长打电话问问吧,看螃蟹到寝室没有。”我建议。
“班长的手机还在欠费。”老二面无表情。
“班长的手机还没充?”
“是。从回来到现在他除了吃喝拉撒睡就只干一样事情:看电视剧。”
“那打寝室座机吧。”
“你没看通知吗,今天学校电话线路维护,电话打不通。”
“那找个网吧上网联系班长吧。”
“班长看电视剧时从来不开QQ。”
“那发邮件给他吧。”
“你认为他会在看电视剧的时候开邮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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