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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无双,读心俏佳人-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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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摇摇头,“没事!”她不是第一次到大牢,对大牢的情形算不上陌生!

韩映之从一堆絮絮碎碎的烂草堆中探出头来,终于认出来这位衣饰华丽的女子就是唐诗,眸中掠过一丝愤恨。

唐诗看着这个面目全非的女人,完全没有了曾经得意忘形飞扬跋扈的模样,冷声道:“韩映之,好久不见了!”

韩映之立即疯了一样扑到唐诗面前,用仅剩的力气嘶哑喊道:“你这个践人,把我的涵儿还给我!”

云姨忙挡在唐诗面前,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不过都只是多余的动作,监牢粗粗的木桩让韩映之的挣扎徒劳无功,也保护了韩映之!

唐诗看着她,淡淡道:“自作孽不可活,老夫人虽然对别人都不怎么样,可是对你如何,大家都看在眼里,你居然连自己的婆婆也不放过,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不过是罪有应得,怨不得任何人!”

韩映之阴森冷笑起来,“那个老东西,早就该死了,你不是也恨死了她?我替你杀了她,你应该感谢我!”

一股霉烂的气味扑面而来,唐诗皱了皱眉,冷冷道:“不要以为别人都和你一样黑到了骨子里!”

第九十九章 我不会纳妾

唐诗说完,忽然觉得腹中上涌,实在忍不住,一口呕吐了出来,云姨忙道:“小姐,你身子不适,我们还是快点出去吧!”

韩映之看在眼里,眼神掠过一道精光,恶毒道:“看样子你怀孕了,可要好好保重身体,千万不要一尸两命!”

云姨怒不可遏,“韩映之,当年你害死夫人,如今还要来诅咒小姐,可惜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夫人在天之灵,看见你如今的下场,也终于可以瞑目了!”

韩映之脸色一白,却冷笑道:“云裳,你说我害死夫人,可有什么证据?我杀了那个老不死的没错,可我没有害什么夫人!”她竭力隐瞒此事,心中还有一点点的妄念,涵儿如今还下落不明,如果唐诗得知她害死夫人,以唐诗如今的手段,只怕会杀了涵儿泄愤,她是已经完了,最让她挂念的是涵儿!

唐诗和云姨对视一眼,父亲的信上不是说韩映之已经招供当年害死娘的事情了吗?为什么现在还会否认,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否认的价值?难道父亲在骗她?

唐诗不动声色道:“你不是都签字画押了吗?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签字画押?”韩映之惨笑一声,“我说没有就是没有!”

唐诗来见韩映之只想确认一件事,就是当年娘的死因父亲是不是知情的?

如今看韩映之百般抵赖,唐诗心中明白了大半,父亲说这件事是他严刑拷打之下,韩映之才供出来的,既然已经供出来了,就没有必要再不承认,除非韩映之依然想隐瞒这件事,怕自己会对她的一双子女下手!

唐诗忽然觉得心中悲凉无比,真如云姨所言,父亲的忏悔看起来也那般虚伪,父亲早就知道娘是怎么死的,一直不当一回事,反正也不是自己喜欢的女人,舅舅一死,娘作为工具的价值也消失了,父亲就让她自生自灭去!

如今看到自己身份尊贵,父亲便把这件事挖出来,讨好自己,唐诗心中对父亲残存的最后一点希望也逐渐幻灭!

唐诗猜到了韩映之的心思,淡淡道:“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唐涵的下落吗?我就告诉你,唐诗被宫中训诫司教导了三个月,你大概不知道训诫司是什么地方吧,我也一并告诉你,每一个进了训诫司的人,都会后悔自己来到这个世上,因为那个地方只会让人觉得生不如死!”

韩映之愤怒地瞪大眼睛,“唐诗,你不得好死!”

面对韩映之狰狞变形的脸,唐诗只是淡淡微笑,“唐涵真是好福气,居然熬过了三个月,不过也不见得是好事,从训诫司出来的人不死也半残了,她被没入奴籍,充作官妓,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我不信,我不信!”韩映之拼命摇头,“你骗我,不可能的!”

唐诗的声音更加冷然,“如今的你,还有什么值得让我欺骗的?”

韩映之多日没有清洗过的头发一片乱糟糟,蓬头垢面,脸色惨白,不用化妆就是女鬼的模样,昔日保养得当的手如今粗糙不堪,尖利如爪子,愤怒伸向唐诗,声音凄厉,“你如此残害我的涵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唐诗冷冷道:“不管是你,还是唐涵,都是咎由自取,罪有应得,若不是你在背后百般挑唆自己的女儿,以后她嫁为他人妇,总还可以安度一生,你自己好好想想,她走的哪一步没有你在背后推波助澜?你亲手把自己的女儿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还不知道反省,反而怪到别人身上!”

韩映之想不到涵儿如今落得这样的地步,惊恐得瞪大眼睛,半晌反应不过来!

唐诗看在眼里,声音清冷,“你坏事做尽,满手血腥,我娘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样处心积虑害死她,让她含恨离去,死不瞑目?”

韩映之见涵儿如此,彻底没希望了,也没有隐瞒的价值了,惨声大笑,恶狠狠道:“谢微雨这个女人,早就该死了,她要不是仗着出身高贵,就凭她,也能稳稳地占据正室夫人的位子?我已经够仁慈了,让她骑在我头上这么多年!”

唐诗脸色一白,身子一晃,幸得被云姨眼明手快扶住,韩映之看唐诗这样的反应,更加得意,到了现在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不错,我得到谢怀敬战死的消息,就知道机会来了,我要除去谢微雨这个眼中钉,可是我没想到,还有你挡住了我的去路,你娘还妄想生下男孩,没让她一尸两命已经够对得起她了!”

云姨一把抓住韩映之的囚衣,愤怒道:“你真是个魔鬼,只要挡了你的路都得死,是不是?”

唐诗看着她扭曲变形的脸,在昏暗光线的照耀下,更加阴森恐怖,“处心积虑这么多年,你得到了什么?唐涵成了官妓,唐颂现在养在安梦瑶名下,你觉得安梦瑶会善待唐颂吗?儿子不是只有你才能生的,父亲现在有了新欢,你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他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厌恶,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你杀了我娘的事情是父亲亲口告诉我的!”

韩映之神色一滞,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两眼空茫,半晌才道:“少夫人屈尊降贵到我这里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些?”

唐诗摇摇头,“我对你没什么兴趣,只是临死前来送你一程,慰藉被你害死的娘而已!”

这凄冷囚室,愈加紧仄,唐诗忽然觉得透不过气来,云姨忙道:“小姐,我们赶快走吧!”

唐诗点点头,拂袖转身,此仇已报,终于对娘有了交代,了却一桩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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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诗回到府中,就有人禀报,夏侯少将军来过了,等了许久没见到小姐,只留下一封信说要交给小姐!

唐诗打开,看过了信才知道,三日之后,是端淑太妃寿辰,到时候,他会来接她入宫,唐诗这才恍然忆起自己还有另外一个身份,永贞郡主,若她不是什么郡主,此刻也可以以身子不适为由推辞,可有这个郡主身份在,似乎什么也推辞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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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阿诗回了谢家之后,夏侯砚心境一直很低沉,一连数日,阿诗都不见他,他知道这一次阿诗伤透了心,昔日温暖的寝居,再没有爱妻等候他归来,为他沏上一杯清茶,陪他诗写梅花,谈论家国天下!

夏侯砚在府中漫无目标地走着,没有了阿诗,再美的景色,于他也形同虚设!

忽然,一阵悠扬的琴声飘来,委婉连绵,有如山泉从幽谷中蜿蜒而来,缓缓流淌,花径尽头,一美貌妙龄少女出现在他眼中,低眉信手续续弹,说尽心中无限事。

蓦然见到他出现,立即羞红了脸,款款起身,“银月见过少将军!”

夏侯砚淡淡道:“你是…?”虽然府邸宏大,可是并不记得府中有这样一位女子!

银月看到少将军的绝世风采,脸色更加绯红,还没来得及答话,身后就传来一阵淡淡笑语。

夏侯砚回首看去,娘和一位满头珠翠的夫人缓缓而来,娘眉目含笑,“阿砚,今日娘在府中设宴款待,这位是沈夫人,这位是沈御史家的二小姐,银月小姐,你还没见过吧?”

沈银月低眉含羞,“银月见此处有名琴,一时兴起,胡乱弹奏了一曲,让少将军见笑了!”

夏侯砚轻轻颔首,“沈小姐过谦了!”

夏侯夫人嘴角浮现不易察觉的笑意,“阿砚,今日难得回府,你就一起用膳吧!”

夏侯砚这才发现沈银月的眉眼居然和阿诗有几分相似,怎会不明白娘在打什么主意?只对沈夫人轻轻颔首,“娘,我尚有要事在身,就不奉陪了,告辞!”

夏侯夫人有些尴尬,千挑万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和唐诗有些类似的闺秀,谁知阿砚毫无此意,断然拒绝!

“阿砚!”夏侯夫人看着沈夫人和沈银月均是神情尴尬,出声呵斥道。

谁知,夏侯砚脚步未停,径直离开,耳边回荡起阿诗温柔的声音,“阿砚,我的心很小,只能容下一个人,我希望你心里也只有我一个人!”

夏侯夫人快步追了上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侯砚停下脚步,目光寒冷地看着夏侯夫人,“娘,你别打这个主意了,我不会纳妾的!”

夏侯夫人神色一窒,目光寒冷,“我可是按照你的喜好去选的!”

夏侯砚漠然地看了娘一眼,“再像也不是,我心里只有阿诗一个,容不下别的女人,请娘不要再费心了!”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留下夏侯夫人一个人怔怔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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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是端淑太妃寿辰,居然竟然下起了小雨,唐诗的身孕尚不足三月,身形依然窈窕倩美,若不是知情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她有了身孕!

调皮的毛毛细雨,开始霏霏地飘洒,经过春雨的洗礼,空气清新水润,树叶青翠欲滴,春花怒放宜人,小草生机勃勃。

夏侯砚一身墨蓝色锦袍出现在唐诗寝居,器宇轩昂,颀长秀雅,看见唐诗的时候,墨玉眼眸散发浓浓暖意,优美的唇际勾出半月形的弧度,温柔如水。

第一百章 参加宫宴

两人已经有半月未见,曾经的如胶似漆,耳鬓厮磨,都仿佛已经远去,短短数日,却仿佛隔了几个春秋,如今见面,双方都有些陌生!

唐诗身着淡粉色宫裙,面若芙蓉,天姿国色,在离他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脚步,静静看他,夏侯砚快步上前,声音透着难掩的激动,“阿诗!”

唐诗一怔,他好听的嗓音怎会如此嘶哑?不等她多想,已经被他轻轻拥在怀中,声音低喃,“你终于肯见我了,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唐诗的一句“我也很想你”到了嘴边却立即咽了回去,靖江王的话忽然鬼使神差地回荡在耳边,“世事无常,流年似水,谁知道阿砚又能独行多久呢?”

她明白,自己此次离开夏侯府,夏侯夫人必定会想办法给他纳妾,他正值盛年,如今已经成婚,自己有孕在身又不能服侍他,而且现在直接回了谢家,必定会惹恼夏侯夫人,夏侯夫人身为母亲,岂能不为自己儿子考虑?

如今的唐诗才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天真了,以为两个人相爱,两个人全心信任,不论面临多少艰难险阻,都可以一直坚定不移地走下去,如今才知道低估了来自他娘的阻力,曾经那般坚定的心意此刻忽然开始动摇,她会不会陪着他走下去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她也很想知道夏侯夫人要给他纳妾,他是坦然接受还是断然拒绝?谁能相信一个人的情意会亘古不变?

这件事是她不能左右的,她在等他如何抉择,他的决定同时也决定了她未来的路,这一刻,只想静静等待,静待他的决定,是纳妾缓和和夏侯夫人之间的关系,还是…?

唐诗靠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一言不发,雅霜等人一直盼着少将军和小姐和好,现在见小姐不再拒绝少将军,个个心中都在窃喜,识趣的没有上前打扰两人!

夏侯砚紧紧地拥着唐诗,不知道什么时候,雨已经停了,直到有侍卫上前,“少将军,该启程了!”

他淡淡道:“知道了!”忽然将唐诗抱起,众下人都在,唐诗脸色立即通红,羞恼道:“放我下来!”

他却笑道:“地上湿滑,你裙摆曳地,难道想一身污泥去往宫中?最重要的是,好久没抱你了,不知道你身子养好了没有,是否又沉了些?”

四处传来低低的压抑笑声传来,唐诗愈加羞窘,他看在眼里,脸上浮现捉狭笑意,“我们是夫妻,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唐诗只得将头深深埋于他怀中,不让别人看到自己羞红的脸颊,如果,如果他愿意纳妾的话,这一次,就会成为两人最后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将唐诗抱到府外的马车上,轻轻握住了她冰凉的指尖,一瞬间暖流从唐诗指尖蔓延至心头,好似一汪泉水,柔柔的,暖暖的!

在只有两人的空间里,他眼中柔软下来,亲吻唐诗的朱唇,想说什么,却被唐诗抬手制止,只道:“今夜我之所以会来,是因为我是郡主,而不是你的妻子!”

一瞬间,车内空气凝结,他深深凝视唐诗,最终无言!

一路辗转,终于到达宫门,他扶着唐诗下了马车,宫门口早已有内侍公公在此等候,见到夏侯砚到来,高声道:“夏侯少将军,少夫人到!”

唐诗远远看去,贵妇小姐,无一不打扮得花枝招展,丝竹声阵阵,喜乐连绵,处处金碧辉煌,彩灯蜿蜒!

一身华贵锦袍,长身玉立的靖江王看到夏侯砚和唐诗两人,迎上前来,“阿砚,你总算是来了!”

他复杂眸光飘过夏侯砚,落到唐诗身上,唐诗知道他想说什么,只是回视一笑,疏离道:“王爷有礼!”

三人之间,气氛有些微妙,幸好周围的热闹喧嚣并没有让三人在这里停留很久!

端淑太妃在先皇的妃子中地位仅次于太后,也是德高望重的太妃,这宫宴的隆重程度远超出唐诗的想象,怪不得数月之前,离端淑太妃的寿宴还有好几个月,京中就已经有了如火如荼的气氛!

唐诗居然看见还有不同于大夏服饰的异域人士,手持贺礼,面带笑容,前呼后拥!

美轮美奂的大殿上,夏侯元帅,夏侯夫人,还有夏侯倩然早已落座,看到夏侯砚带着唐诗过来,夏侯元帅对唐诗颔首含笑,夏侯倩然朝唐诗晕开一抹笑意,只有夏侯夫人神色有些不自然,见了唐诗,只侧过头去,当做没看到!

唐诗也不在意,事情闹成这样,相见不如不见!

夏侯砚将几人神色收入眼中,握住唐诗的手,柔声道:“跟我过来!”

夏侯夫人看儿子现在根本无视自己,再想起那日他拒绝沈小姐之时的冷漠,和现在对待唐诗的温柔,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在她看来,沈银月比唐诗强多了,出身世家,知书达理,花容月貌,现在做他的妾室,人家也毫无怨言,阿砚却让她这个做娘的差点当场下不了台。

别说阿砚这样的高门公子,就是寻常人家的公子,不论是娶正妻之前还是之后,都会主动纳妾,哪像阿砚?

夏侯倩然觉察到娘的不悦,低声劝道:“娘,现在嫂嫂好不容易回来了,这件事就当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夏侯夫人瞪了倩然一眼,“你懂什么?”只要唐诗把孩子打掉,一切她就既往不咎,谁知道,唐诗脾气还不小,一怒之下,回了娘家,完全无视她这个婆婆!

夏侯倩然面对娘的怒色,只得不说话,夏侯元帅忽出声道:“好了,年轻人的事,你就不要管了!”

夏侯夫人看着丈夫冷然的脸,呼吸一窒,真是腹背受敌,脸色愈加难看,可今日是妹妹寿辰,她再不高兴,也不能表现得太过恼怒!

唐诗在夏侯砚身边坐下,端淑太妃寿辰,朝中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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