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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都-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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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穆音觉得对面前的女人说得实在够多,若不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给她留了几分面子,还会任她在这里格格缠么。
“你是很重视他的吧?”望着花穆音的背影,花孜妤问。
“嗯?”
“你的搭档。”花孜妤咬着牙,冷冷的道:“你不必否认!你只要记住,我一定会让你求我回花家的!”
“是么?”
花穆音极为轻声的哼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花孜妤的拳头捏得紧紧的,目光胶着在花穆音的身影远去。
修罗场给你的搭档那么重要吗?那么,就让我看看,是他重要还是修罗场重要吧!
花穆音不着痕迹的瞟了她一眼,将那盘算着什么的表情收在眼底。
同样是花家的血脉,他怎么会搞不清楚当那种笑容出现时,对方是在想什么。
于是,当花穆音听白桑说是花孜妤带走了他的搭档时,内心深处除了冷笑和淡漠,担心、忧虑、急切……皆如空气般毫无踪迹可寻。
杀手,本就只有自己。又何必拿身外之物来考验杀手的心呢。
哪怕是搭档死了,是否回花家也不会取决于失去搭档啊。
亦或者,不为杀掉他的搭档,而仅仅是以之威胁他——他是吓大的吗?
花家的四小姐啊,还是太稚嫩了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攀上已比他还高的柳树丫,躺在里面,目光漫无目的的投远,落在没有定点的天空里。
拥有着狐狸般面孔的优秀杀手离开了修罗场,白洛廷会很高兴吧?不被待见的存在,连将他带回来的白家大家长都在极力回避着,能被要走,或许是件好事。
不知道花孜妤会怎么对待他呢?
花穆音眯起眼睛,闭上眼睛,阳光洒下来,隔着黑暗的是一片肉红色的光,似是久远前那把烧了他的过去的火焰、也像离开了黑暗时染在模糊的世界中大块的艳红,模糊间睁开一双狭长的眼睛。
从没这么清楚的看到那眼中的神态——浅浅的忧郁、深深的执着、不改的淡漠、难消的隔膜、切切的跟随、欣喜的守候……统统混进少年老成中,竟不似是十岁应有的,甚至比他还要成熟得多。
或许,离开是必然的吧。
只是离开了他和修罗场,未来会是什么样的呢?
此时此刻,薄衫长裤的沉默少年正并着双膝坐在紫藤编的沙发里,低着头,垂着眼睑,望着自己干净的鞋子发呆。
那是一双很轻便的软鞋,是修罗场内部特制的,平时只在修罗场内穿着。因为它走起路来无声而耐穿,不妨碍任何运动,深受大家的欢迎和喜爱。每人都会备着几双,穿坏了可以直接去领用。而出修罗场执行任务往往要换皮鞋或皮靴一类能保护自己的,绝对不会穿软鞋。一方面着软鞋不伦不类的,另一方面鞋子的鞋底纹路会出卖修罗场。
为什么会穿着它就出来了呢?或许心还是有些乱了吧,不然是会整理好所有的衣物用品才出来的。
不知道,没有了他的修罗场,穆先生是否呆得习惯呢?
“丁平。”花孜妤站在他的面前,低头看着那乌亮的短发。瑟缩着的身影还存留着孩童的稚嫩,轻轻颤抖着,阳光洒在他的后背,晶亮得耀眼。拉得修长的颈子淡金色的茸毛很可爱,但就是这名童工居然能够独立执行任务,名声完全不是借着或靠着花穆音而得来的。
阳光似乎过于耀眼了,她眯起了眼睛,唤了一声没效果后,耐着性子她调高了声音又唤:“丁平!”
保持着原有的姿势,少年纤长的手搁置在膝头。
花孜妤的怒火莫名的燃起,伸手捏住丁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
丁平轻轻摆摆头,让她的手滑了出去。额前的发丝在阳光下摆动,滑出漂亮的弧线。
“听到我叫你了吗?”花孜妤的声音一冷,瞟了瞟窗外照得人睁不开眼睛的阳光,自言自语:“太亮了……”
将注意力集中在了阳光下的男孩身上,花孜妤研究着他,一个很奇怪的念头一闪而过,快得她无法抓住。
“虽说你的年纪不大,但是既然进了下属于白家的集团的酒吧,也就不能按童工来看你了。现在酒吧才刚建起来,过几天就要开业了,这几天你住在这里熟悉一下吧,以后就没有这么好的阳光喽。”
丁平抬起头,淡得没有颜色的目光搁在她身上。失了神般的神情像听不懂花孜妤的话一般,懵懂的望着她,一语不发。
“你在跟我装傻吗?”冷冷的睨着他,花孜妤发现自己刻意修养出的好脾气在他的注视中变得糟糕起来。
“……”垂了眼睑,丁平转过头望着身后的阳光,身体很明显的颤抖了一下。
“据说你是很优秀的杀手,希望在这里也能表现得很优秀哦。”
盯着他半天,花孜妤发现他的意识里似乎没有自己。
真是搞不懂他是怎么和花穆音相处的!花孜妤从鼻子中哼了一声,甩了甩胳膊走人。
酒吧初建,还有很多事要做的,哪有时间跟一个孩子格格缠个没完没了啊!
丁平就坐在温暖到烫热的阳光中,望着投得出自己影子的大理石地板,眼角的余光细细的打量着没有一丝阴暗却莫名透着寒意的酒吧。
以后自己就要在这里了吗?他要怎么做呢?手足无措的感觉令他的手心泌出汗液,不自觉的握紧,麻木而疼痛着。
一直一直的坐着,一动不动的坐着。
当花孜妤再次走到他身边,丁平依然保持着她离开的姿势,怒火在心底燃起。
这孩子,真的只听花穆音的话吗?
花穆音令她倍感抑郁,他的搭档居然也是不省油的灯啊!
原本还有些许的不舍,还会顾虑到修罗场白家的立场,还在考虑对他好一些取得花穆音的信任,毕竟她的目的只是想讨父亲花奕鸿的开心,把花穆音带回花家。
但是,当她看到丁平这副并不乖巧听话的样子,牙关紧咬再也不可能保持淡定,容许他任性妄为。
明天,明天其它的人就来了,看来培训是必要的。
有一个位置,应该合适他吧!
那个位置将令他再也没有机会站在花穆音身边,与他共同执行任务!没了搭档的花穆音即使不选择花家亦算折了臂膀。
说不上是对花穆音的嫉妒还是什么,花孜妤无视内心深处惶惶的悸动,就此决定了无辜的少年的未来。
只是,她无法意料到的是,因着今日的决定而加诸于他身上的痛苦最终落在了她自己的心里,无法自拔!

 




30 所谓所为

白桑无法理解花穆音放弃搭档。
明明是那么需要他——没有人为他洗衣服,于是某一天白桑走进房间时看到正捏着泡沫失神的花穆音,对着一盆扭曲在水中的衣服发呆;没有人为他领物品,偶尔是管理房间的女人戴着消毒手套前来拿回几样物品,往往拿走了又阴着脸拿回来;没有人为他整理房间,白桑去看望花穆音时往往被她拉住既惶恐又无奈的控诉他把屋子搞成了垃圾场、不关门就出去;没有人准备饭菜,以往插在衣袋里的手会提着各种方便食品回来;没有人在夜晚陪伴着他,时常看到夜色中乱晃的身影,或耗在枪械训练场明亮的场子里,将两千颗子弹一口气打光光……
花孜妤无法理解花穆音居然没有来找她。
保持着不令人觉察其存在的丁平习惯坐在角落里,不论是垂头还是打量着四周的环境,都很难让人想起来他还属于活物。狐狸般的脸与身材不知不觉的拉长着,伴着酒吧开始运作而越发的缩进黑暗的地方。他的安静往往惊吓到别人,甚至是花孜妤。她在看不到丁平时会时不时想起他,看到丁平时又颇觉得厌烦。因为她总是会想到自己的目的不是给酒吧找一个童工而是这童工的搭档花穆音。明明那么在意搭档的人为什么不来找他?是认为自己顾虑着要他回家,而不敢伤害丁平吗?
随着一天天时间的推移,半个月时间恍然就过了。
花穆音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只是房间中多了一盏灯,在夜晚陪伴他。习惯了自己洗衣服、买吃的东西回来。习惯了被管房间的女人偶尔插手拿取东西、打扫房间,甚至与他在房间里错身而过都不会引起他的任何情绪。那个不存在的零不会回来的,因为他不会去找那女人要回他。
没有道理的执着,或许那应该称之为顽固。
当酒吧亮起招牌灯,落下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装饰后的气味被烟、酒、香水……混合的味道所取代。
花孜妤终于死了心,原来花穆音宁可不要丁平,也不会来找她的呀。
斜倚在吧台前,她眯起了眼睛盯着发呆的少年,除了修罗场联系他去执行任务外,他总是坐在最远的角落里,由于他习惯坐在那里,装修的师傅就在那里专门加了个座位,保密性最强的座位——当时司风是这样对她说的:“如果遇到有保密要求的客人就可以利用起来。”
司风,对了!
她的目光落在正穿梭在酒吧中带着一脸微笑招呼客人的少年身上,总是笑眯眯的,说起话来和风细雨,又很机灵。是她在修罗场挑来的服务生之一。
还有一个拥有着相同的面孔,却是极地般的冰封不化,他的名字叫司影。
他们是一对兄弟,在修罗场中各有搭档的兄弟。
司风就如风一般极为有活力,做事利落,给花孜妤的感觉却是没心没肺的,任何事都不上心。
司影亦如影一样,可是,他只是司风的影,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牢牢的锁住司风的身影。
为什么修罗场将他们分开?是不是因为他们是双胞兄弟,而且司影那么重视着司风呢?
突然,花孜妤笑了,从半个月来他们的表现和提出挑选了他们时白桑的表情可以看出,这两人也是修罗场的精英杀手之一呢,怎么算都是她得了便宜啊。
即使他们名义上属于修罗场,但现在他们的主子,是她。
心就那么一动。
“司风。”花孜妤轻声唤。
司风刮到了她的面前,笑眯眯的点点头:“花四小姐!”
“花四小姐……”花孜妤眉头微皱,而后交待:“带丁平过来。”
司风依然笑着,但是已不像过来时那般欢快,迈出的步子沉稳了许多。
她望着司风的身影,想起他们来到酒吧时发现丁平也在时满脸的惊愕,那足以取代兄弟相见的激动!
慢吞吞的去了,司风唤回丁平的神智时,丁平有一瞬间的茫然,可爱得紧。
只是一瞬,迅速敛去惊诧,丁平随着司风走到花孜妤的面前。
“花四小姐,你找我。”
不知为何,在花家被称为四小姐时,花孜妤没有觉得怪异。但在这里被称为“花四小姐”却是格外的刺耳和难以接受!
“换个称呼。”花孜妤冷冷交待道。
“换称呼?”丁平迅速向她看了一眼,一语不发。
“我记得以前交待过,叫我四姑的。”虽然不待见丁平,虽然只是利用他来要胁花穆音,花孜妤的每一句话都不会存在玩笑或说说就算了的道理。
“丁平怎么配称呼您……”
“我明白了。”花孜妤打断他,偏了偏头:“司风。从今天起,所有的酒吧服务生对我的称呼一律改为‘四姑姑’!”
司风眨眨眼,笑着点头应:“是,四姑姑。”
很满意的点点头,她的视线再次落在丁平身上:“是酒吧的人,就服从我的命令。”
“是。”丁平从喉咙里挤出干涩的回答。
“你这样子,很不可爱哟。”
丁平听出那话中的抱怨和冷洌,抬起头,狭长的眸子里填充着真实存在的凌傲,抿紧的唇线一片白,狐狸般的面孔微仰着与花孜妤对视了许久。
“不可爱的服务生,怎么能好好招呼客人呢?你现在是酒吧的人啊。”花孜妤尽量将语调放柔和,但揉在里面的强硬和冷漠却显而易见。
“丁平是修罗场的人。”很轻很轻,但很锐利的话刺进花孜妤心里,而下面的一句话令她陡变了脸色:“我是穆先生的。”
“我也在等他来找你,看来,他是不要你了。”花孜妤很生气,极为生气,气得已不知道所说的话是轻是重:“你觉得他是花家的少爷,挑了你当搭档,你就能跟他一辈子吗?也不过是个杂工似的了,当他真把你看成人啊!把你当人来看,为什么不来接你?你知不知道我打算安排什么工作给你!”
“但听安排。”丁平轻轻的道,但听在花孜妤的耳里却是极其的不妙,等于在火上又浇了一瓢油!
“我安排,我当然得安排,跟我来。”伸手挥退司风,花孜妤去拉丁平的胳膊,竟被他本能的一闪躲开了花孜妤,令那只属于少女的纤长柔嫩的手停在了半空。
涨红脸又怒又恨的花孜妤猛的一甩胳膊,转身就走,丁平默默的跟上去。
司风突然伸手握住丁平的肩膀,下一秒狐狸样的少年已像泥鳅般的滑脱了他的掌握。
怔忡片刻,司风的眼睛移到丁平身上,笑着小声道:“为了穆先生,不是应该忍耐吗?”
丁平深深看了司风一眼,没有回答他,而身后黑暗的深处已响起不耐烦的声音:“丁平,过来!”
匆匆而去,丁平跟上花孜妤,随着她挑开了门帘,一脚踏进全然黑暗的世界。
呼吸不由得紧了起来,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着,恐惧就如同面前没有边际的阴暗,瞬间将他吞噬。
踏出的步子就像踩在棉花团似的虚浮着,鼻息已无法承担身体对氧气的需要,只得张开了嘴急促的呼吸。
空气中流动着上好的薰香料特有的气息,而在其中掺和着许多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味道,令暗暗的香显得不伦不类。
几秒钟后,走下一道略微倾斜的坡度、拐了个圆滑的弯道后,适应了黑暗的眼睛突然捕捉到这里的格局和摆设,丁平不禁屏住了呼吸、睁大了双眼。
脚下是厚厚的天鹅绒的地毯,不是纯黑色而是暗红色,团着富丽的图案,踩在上面脚会有种被吸住的感觉,不会有任何声音发出。一米有余的窄道两侧是玻璃制的方型屋子,乍看上去就像橱窗般,是完全透明的。几束很浅很黯淡的光线从遥远的地方透过来,被玻璃晕了开来,迷蒙得像看不清的星星。
似乎是没有尽头般,站在四周布满了玻璃屋的十字路口,心跳变得激烈,像是要突破胸腔般鼓动,布满了汗液的手心却冰冷得止不住的颤抖。
“丁平?”花孜妤狐疑的折回,极静的空间里响着剧烈的心跳。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来,她的手已经有了主意般的放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这一次丁平没有躲开,反而向她的方向靠了靠。
“这是什么地方?”声音中透着寒冽的颤抖。
“魅惑酒吧的地下场。”花孜妤的眼睛亮闪闪的,手心温暖得几近烫热,熨贴着丁平的胳膊,感觉得到瘦削的身体在不住的颤抖着:“怎么会发抖?会觉得冷吗?”
“地下场……”充满着疑惑的颤抖声音叹息般的逸出,双脚似有了意志般的移到了玻璃屋前。
在他的心底有奇怪的感觉,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压抑。
“地下场,是不一般人开放的。”拉住丁平的手,强迫他将手掌贴在玻璃墙上,花孜妤感觉得到他的挣扎,唇角升起淡笑:“现在还很干净,以后就不会了。喜欢这里吗?”
丁平无法抽回的手被紧紧压在冰冷的玻璃上,身体抖作一团,牙齿无规律的敲着,喉咙深处咯咯的声音听得花孜妤的心麻酥酥的。
“只是好可惜,我现在还不能把你放在这里!不过……”她一把拉住丁平滑脱出去的手,把他拉到自己的面前,他的身上散发出混合着肥皂味道的清香,糯糯的像某种奶制品,可爱得紧。深深吸了一口气,花孜妤觉得心情好多了:“我会留一间,特意留一间给你的!一间打扫得很干净的……”
距离很近,丁平那狭长的眸子里透着茫然不解。
“啊,你还很纯真呢。修罗场的搭档之间不是可以解决很多必须的东西么?难道穆音那小子还没开窍?”
似乎是看出了什么,丁平不自然的移开与她对视的目光,游移在阴暗的空间里。
“三天后,这里就会有‘商品’待价而沽了,那么,我为你挑个什么样的好呢?”花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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