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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都-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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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平只觉臂弯里猛的一沉,她已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了他的身上。丁平连忙倚到窗口,更加抱紧了些,以免她滑坐在尖利的碎片中。
属于花孜妤的浅香飘在鼻息间,沾惹了魅惑酒吧中的气息。眩晕感袭来,丁平晃了晃,扶住了怀中的人,也握牢了手中夺下的东西。
此时一地的狼籍,凭添了几抹凄凉。
她一定很在意那通电话,在意那个人说出来的话,在意得要死。
转念想到他抱着的,是打算把他送进那场极为难做的任务中去的人,凄冷中又居然升起了丝感动。不论是原因是什么,穆先生做了那个任务,白桑也是知道的,他们不把任务给他做一定是有理由的。而他所能感觉得到的,就是他们还在关心着他。
真真切切被关心与在意着,来自他最在意的那个人。
对了……如果两人的任务没有互换,那么今天去那场酒会的,应该是穆先生吧。但是,从调换任务和给他的任务、以及今天遇到穆先生的情形来看,酒会肯定不是穆先生临时起意接下的某个任务,而是在这任务的消息散播到白家产业时他就已经打好了主意的。为什么,穆先生安排他去参加那场酒会呢?
“为什么……你想要我做什么……我还能为你做什么呢……”
片刻的宁寂之后,花孜妤恢复了神智。
失态了……失控了……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任务不是丁平做的,这根本不算什么的事情,为何会被花世昂利用而使她被刺激得那么生气呢?为什么……难道她真的很希望丁平落进虎狼窝里吗?用枪或什么,很难将这个任务完成的。凭心而论,用炸弹虽然残忍和疯狂了些,却是这场任务最应该用的武器。
一种怪异的感觉浮上心头,似乎忽略了什么……是什么……
眨了眨眼,她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一个并不温暖却令她安心的怀抱里,前所未有的安心。
抬眸,那尖尖的下巴,狭长的眼睛,失神冥想着什么的表情,触及了她心底的某一个部分,竟令她感到了羞涩。
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令她本能的抗拒它。所以,花孜妤伸出手,想将自己推离丁平的怀抱。
或许是刚刚用的力气太多,手脚不住的在颤抖,根本用不上力气,推离的动作倒像故意将手贴着人家的胸膛般。脸蓦的飞起红晕,烧烫的颊贴着丁平,冰冰的温度令她不想再动。
这姿势很丢脸,但是很舒服。是不是那些能够抱住丁平的家伙,就是因为这些才……
猛的睁大眼睛,愣愣的盯着虚空之处,花孜妤的脑袋里有一瞬的空白。
没有定点的目光游移了会儿,落在了丁平没有抱着她的手上。
那只手里捏着一枚像框,隔着透明的玻璃,飞音正对着她甜甜的笑着。
——“姑姑看丁平的眼神和看飞音不一样,但是都好专注哦,姑姑也很关心丁平……”
关心的方式就是把他送到别人的身子下面,受尽屈辱。再将他送到最可怕的任务里,出生入死;而后向他大发脾气,毫无道理可言。
花孜妤张张嘴,觉得丁平不可能会原谅她。何况,她要丁平到身边,本就是打算折磨那个人的,根本就不曾多为丁平考虑过!
当她意识到这些时,眩晕感令她再也无法撑住身体。
攀紧了丁平的肩膀,花孜妤不想面对丁平,她不知道要对他说什么。也不想看他的脸,她会不安。莫名的也不想离开他的怀抱,于是她选择抱紧他。
分明对方还是个不满十六岁的少年……曾被遗忘的道德噬咬着她的心,她却不肯服从。
丁平见她已经平静下来,牢牢的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手,只好打横抱起她,踹开办公室所附带的休息室的门。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踹开门的姿势真的很帅。
将她平放在了床上,手中的相片极为小心的搁在床头柜上。丁平闻到了房间中浓浓的玫瑰香,种种物事皆被办公室透来的灯光映得灰蒙蒙的。
她的胳膊依然牢牢的抱着他的脖子,不肯松。女性纤柔的曲线贴着丁平,令他不免尴尬。
反手到脖子后面拉了几下,发现根本拉不开她的手,低低的叹息了一声后,他将自己移到了床畔,让她侧躺在床铺上,拉过薄被盖住她。
“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丁平跑不掉的。”
她执意不松手,也不答话,紧闭着眼睛,身心俱疲。
翌日的阳光暖暖的照在她身上时,唤醒了她的沉眠。缓缓睁开了眼睛,首先看到的是飞音的笑脸。纯真的、稚嫩的笑,不知再见到他时,是否还有。
纤纤而苍白的指抚上相片中孩子的脸。
昨夜,是为了保住它,丁平才出手的吧?飞音之于丁平来说,是特别的吗?还是他知道飞音对她来说,是特别的。
丁平。
想到这个名字时,她猛的起身,眼前一阵眩晕与黑暗突临。
掀被下床,急急的奔出办公室时,司风正倚着吧台盯着小工们做活。
“丁平呢!”她问。
司风送上温柔的笑,急急的走近她,扶着她就近坐下。
“还在休息。”
“已经很晚了,怎么还在睡!”她看了一眼时间,钟表正缓缓走向十点半。
“昨晚起,工作量大增,很多来预约丁平的。丁平走出您的办公室时已经过了凌晨,还有客人在等着他呢。所以……一直到今天早上四点,他才回房间休息的。”
司风的话教花孜妤一愣:“客人……”
“是的,大概预约时时间搞错了,所以预约的客人应该明天到,结果昨晚就到了。我想是把凌晨和中午时间搞混了吧。丁平没说什么,上了客人的车就走了。”
花孜妤接过了司风递来的水,余光中只见司影正缓缓回到吧台里。
“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司风愣了愣,笑容突然有点苦涩,只是那么一瞬的功夫,马上就恢复了优雅从容。
“需要我叫他下来吗?”
“不,不用了,让他休息吧。对了,刚刚说什么,很多人来预约?预约什么?”花孜妤凝望着水杯中自己的影子,想起昨晚的事心里一阵慌乱。
“包场。”司风睨着她的脸色,低下头。
“昨天你在哪里接到丁平的?”她抬睫,虽然当时的盛怒的确教她没有注意到司风的回答,但不代表此时她就想不起来。
当她接到了答录机的留言,看到了报纸后,怒不可扼的叫了司风进来,吼道:“丁平呢,叫他马上来见我!”
司风很少见到她如此的愤怒,一下子失了方寸的急急答:“我马上叫他回来。”
“快去!”
在她愤怒的余音中,司风飞快的冲出门,开车去接人。
半路上,司风已经醒过神来,发现他做错了事情,但是已经无可挽回。而且就昨天丁平做的事情来看,想隐瞒都很难。
“他去参加了袁氏集团的老板开的洒会。”司风如实答道。
“这就是他的任务?”圆瞪了眼睛,花孜妤一下子就明白了,到底是谁在搞鬼。
“是,所以预订的人一下子多起来……而且,还有老板来问是否可以邀请他出席酒会做陪。”
“这……这该死的任务就是你用来报复我的吗?”花孜妤恨恨的呢喃着,想起花世昂,想起摆了她一道的穆先生,她的怒火就会燃烧理智。猛然抬头,狠瞪着司风:“全部接下来,邀请的事回复那些傻瓜,面谈。”
“是。”司风很轻的应了声。
花孜妤起身,走回办公室。
傻瓜吗?那么被卖给那些傻瓜欺负的丁平,又算什么呢?
司风眯起了眼睛,茫然写在里面。
丁平睡醒的时候,已是黄昏时分,肚子饿得直叫,才不得不从昏睡中挣扎起来,顶着乱乱的发走下楼梯去找司风。
今天的酒吧似乎比往日要安静得多呢。丁平颇觉得诧异,涣散的意识直到走下了楼梯来到吧台边时,方才收束住。
因为斜对着吧台、正对着楼梯口坐在沙发中冷冷盯着他的,是酒吧的大管事。
“四姑姑……”看了一眼门外的路灯影子,有些尴尬的问安道:“下午好。”
“过来。”花孜妤没有力气跟他讨论什么好与不好,她已经等了他整整一个下午,等得整个大堂里没有一个小工敢跑出来做事,连司风和司影都找了借口逃得远远的。或许她的脸色真的很臭吧,但是她就是不想打扰丁平的休息。
丁平犹豫了一下,才迈步走近她,停在一米开外。
花孜妤打量着他,在那清澈的眸子里,看到的尽是她削瘦的剪影。
“白桑不把那件任务给你做,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是修罗场的决定,丁平无权置喙!”
“我是在问你的想法,不是修罗场白桑的想法!”花孜妤端起桌上的冰水饮了一口,每一次跟丁平讲话,她都会莫名多出一肚子火气。
“丁平身微人轻,怎么敢有想法。”
“那么,你昨天对我所做的事,有什么想法?”她吊起了眼睛,冷冷的睨着他。
丁平没有说话,仅是毫不回避的任她瞪视着,直到她垂下眸子。
“是不是,你不打算对任何人提起昨天的事情?”
“昨天的什么事情?”丁平淡淡笑道:“丁平只知道修罗场给丁平的任务,与报纸上那场爆炸完全无关。”
“完全无关?你不是告诉我,那是穆先生做的吗?他不是你的搭档吗?”
“穆先生贵为花家的少爷,他选择丁平做搭档已经是我的荣幸了,丁平怎么敢有违他的意志呢?穆先生早在丁平来到魅惑酒吧时,就已经不屑与丁平一同完成任务了,这件事四姑姑是明白的。”
“你知道不知道,跟你说话,会让人感到很生气!”花孜妤狠狠的敲了敲桌上的水晶杯,满腹的火爆无处发泄:“他到底有什么好的,你为他受苦受难,他却袖手旁观!”
“四姑姑还有别的吩咐么?”丁平退了一步,他不喜欢任何人说穆先生的坏话,哪怕是白桑或花孜妤也不行。
“如果……”花孜妤突然换了一种方式,语调淡漠:“如果,昨天是你执行那任务,会怎么样?”
她想将白桑把任务交给穆先生的根本原因理出来,这就是徘徊在她意识之中最不对劲的一点。穆先生那典型的花家的个性,会好心到仅因为任务有难度就主动承担下来吗?
不用脑子想,都是不可能的。那么,他肯去做,必然是想保护丁平,难道丁平去做任务的话很危险吗?
丁平眨了眨眼,转身走向吧台。
花孜妤抬起头,冷冷的盯着那抹移动的背影,愤怒漫生在她的心间。
愤怒,亦多生了些凄冷!
心口有些闷闷的痛,花孜妤闭上眼睛,丁平本就是这种油盐不浸我行我素的个性,不是吗?她到底在期待他什么?这对该死的搭档!
轻微的杯子搁在桌子上的声音令她睁开了眼睛,丁平正将一壶添了水果的茶搁在她面前的几案上,垂着眸子的他淡淡的笑着,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
“这件任务,为什么必须由丁平来做呢?四姑姑。”
丁平轻声的问,将茶具摆在她面前,水晶做的杯子晶莹剔透,煞是可爱。
“那是花家专门交给白家做的。”花孜妤盯着丁平轻柔的动作,低声说:“因为很难,而修罗场答应过我,会把最难的任务留给你。是,这是我吩咐过的。”
“很荣幸,丁平能得到四姑姑刻意的交待,做过的这些任务的确都是很难的,丁平能安然的活着而不是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家伙干掉,都要感谢四姑姑的严格要求呢。”很轻很轻的笑,丁平接着问道:“这任务,是谁交给修罗场的呢?”
“花世昂。”
“他是谁?”
“我的大哥。”花孜妤闻到了水果混着茶的味道,清甜沁脾。
“是花家的嫡少爷吧?”丁平了然的笑着,轻轻的晃动壶,让那诱人的香味散发出来:“这么一件会产生影响力的任务,为什么他要交给修罗场做呢?”
“因为……”花孜妤猛然住了嘴。为什么,要交给修罗场?再是世交有什么道理自己不做而……她盯着丁平从容微笑的脸。
那狭长的眸子里没有笑意,淡淡的安定,深沉的光芒,狡猾得连她都无法看透。
“又是谁,把‘花家交给修罗场的高难度任务必然要由我来完成’这样的推理建立在您的意识里,之后又将这消息散播出去的呢?”
“花世昂。”
“是谁,将任务不是我完成的消息告诉您的呢?”
“花……”世昂。她已经没有力气吐出这恶魔般的名字了。
“白家最优秀的杀手是我吗?那四姑姑和白桑小姐未免太抬举我了。”丁平斟好一杯水果茶,捧到她的面前,递进她已然冰冷的手中,并为她托好:“茶还有些烫,小心喝哟。”
“你说什么?”她向丁平的方向侧了侧身体。
丁平凑近她的耳畔,轻声道:“要体现修罗场最优秀的杀手的能力的高难度任务,并不是修罗场按照四姑姑你的吩咐要给我的任务。您只是陷入了人为的误区,错误的将‘把最难的任务给我’和‘花家给修罗场的任务是最难的’两者所指的任务,看成了相同的。”
丁平的声音直直的敲进了她的心底:“实际上讲,那任务用一颗炸弹足以解决问题。您想一下,用一颗炸弹就解决的,对修罗场来说根本就不是最难的任务呀。白家正是借此表现它的枪械制造方面的优势呢,放着先进的工具不用而大费周章叫我去做的话,是多么傻的行为呢?”
花孜妤推开他,将茶水就唇,她的心很乱很乱。
丁平狐狸般的脸,在意识里与那个人重合,分明就是最初时见到的穆先生!
“如您所知,做这件任务的是穆先生。”接过了杯子,丁平再次为她斟好,恭敬的捧到她的面前:“他姓花不错,但是花家早就将他送给修罗场了。您看,我就是他在修罗场的搭档,他没有放弃过对我的所有权,怎么可能不是修罗场的杀手呢。”
花孜妤缓缓移动眼睛,盯着丁平漾着笑意的脸。
“属于修罗场的杀手,就算姓花,是杀手家族花家的血脉,又如何呢?”丁平退了两步,提高了声音:“四姑姑喜欢丁平的手艺,丁平荣之至。”
花孜妤默默的喝完第二杯茶,勾起很淡的笑:“很好喝,再来一杯。”
丁平依言走近她,蹲下身添水续茶。
“还有别的事,没有说吧。”
“我想,那就是穆先生要解决的问题了,跟丁平、修罗场、魅惑酒吧、花家,都没有任何关系。”
“你这只狐狸!”花孜妤随即嗔骂。
“长得像狐狸,也不是我能决定的。否则我也不想长得像狐狸。”
花孜妤看着他优雅起身,退到了一米之外,恭敬的行礼:“没有别的吩咐,丁平还有事要做。”
“什么事?”她的目光一冷。
“到现在为止……”丁平的笑中多了些羞涩:“还没有吃饭,我觉得饿了。”
“啊!”稍觉释怀,她点了点头:“叫司风给你做吧。”
“谢谢四姑姑。”丁平笑着,转身离开。
有什么正在改变,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变化呢?花孜妤捧着果茶,突然觉得自己苍老了许多,已然跟不上世界的变化。没来由的浓浓的感伤笼罩着她,失去了飞音的她,第一次感觉到了孤寂与寒意。来自她曾引以为傲的家族、来自腥风血雨的杀手世界。
------题外话------
丁平果然听穆先生的话呢,开始腹黑了。

 




57 无望

“你这是在做没有用的事!”
低垂着头,感受着身体绵软得似乎不存在一根骨头,花孜妤坐在沙发里,耳畔响起慵懒而好听的声音。
呈现圆形没有死角的三百平大厅中,防弹玻璃透映出略有些阴暗的天色。墨色的大理石地板厚重得令人无法摆脱压力感,凝视着自己的影子,只觉得存在感不断的消失中。除了特殊的宴会才会挂上天鹅绒窗帘遮挡的拱形落地窗,总是教她有种笼中之鸟的自觉。
不经意的笑抹在唇角。
生在花家,本就是飞不出笼的鸟,不认命的话就只会被杀掉。
“爸爸呢。”抬起头,娇小的身体斜斜倚在沙发里,凝望着面前微躬着身体,态度傲慢得漂亮男人——花世昂。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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