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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多骄-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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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为、什么呢?”尧遥脆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
顺着尧遥的声音,转目看向床边,一个穿粉红色的小帽衫,一个穿粉蓝色的小帽衫,虎头虎脑地正坐在地上,玩拼图,拼的是一个武侠人物,脑袋及脖子已经拼好。衣服花花绿绿的分不清楚袖子还是衣摆。两孩子拼得一头劲,一块一块往上合,合得不对又找另一块。
尧凡很认真地回答尧遥:“遥遥,你真笨,七、十一不能整除,有余数,除不尽。爸爸说了,叫洪八公一下被人给整除了,他就当不了丐帮帮主了。以后哥哥要是当大侠,哥哥就叫十七爷,谁都除不了我。”
“哥你好厉害。”尧遥一脸崇拜。
“你叫十三妹,也整除不了。”尧凡把尧遥闯江湖的名字都想好了。
“好!”尧遥可乐了。
接着又兴冲冲地问:“哥哥,那……”
“嘘!”尧凡小手放到嘴上,做出嘘的姿势。“别吱声。”头也不回地小手回指了我的床。可能繁星交待了,不能大声说话吵着我了。
尧遥立即明白,两只小手捂住小嘴巴,水汪汪地大眼睛望着尧凡,猛点头。
“扑哧”一声,我忍不住笑出声来。大人们都觉得小孩子不懂事,瞧这两个可爱的小家伙,说起话来头头是道,自以为是的大人们,没事真应该听听小孩子们的对话,保管能大吃一惊呢。
两个孩子看到我醒了,一哄地凑到我床前,尧凡二话不说,吭哧吭哧地向我床上爬,伸出小手放到我额头上,一副给我试体温的样子。
我笑着问:“十七爷,您是大侠呢,还是神医呢?能整除还是除不尽呢?”
小家伙有点害羞,趴在被子上,顺溜地下床说:“我去找姑姥姥。”他哪会试体温,不过是看着大人的样子,有一样学一样。
不多会儿,陶阿姨就来了。见到我已起床,便问烧有没有退,有没有特别想吃的,还是吃点清淡点的吧,一连串的问题,体贴入微,感动的我热泪盈眶,又羞于表露出来,将头扭到一边,伸手摸着尧凡的脑袋。
从听陶阿姨口中得知,尧凡午觉醒来以后,见我还没起来,喊了两声,不见我有反应。他垫着脚开门,跑回家找到妈妈就说,林格格哭了,她喊江什么,说难受。繁星才匆匆过来。一看我果然为烧了,叫来了医生。
医生给打了点滴,又开了点药。这会儿繁星和尧征出去有事儿了。
陶阿姨直感叹,都说现在生活水平高了,这一代人幸福的,其实啊,现在你们年轻人压力也大。都不容易,尤其一个女孩子独自在外面更不容易了。要好好照顾自己。
末了说,有位易先生一直照看着呢,坐在我床前坐了好长时间呢,后来说单位有点事走了。劝了我几句,易先生你还不错。碍于我并非她亲戚,她就点到为止。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含糊地应着。
做邻居也不短时间,知道她是个实在热心的人。对我也很好,当小辈看。
从她的话中,我这才知道,原来是易云诚啊,我有些失望。
因为生病,陶阿姨就说今天不让尧凡过来睡了,会闹腾我,我说了好多声不要紧,陶阿姨坚持说尧凡太调皮了。我烧刚退好好休息。我转念一想,万一晚上照顾不到尧凡,他生病了可不好了。
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亲吻了一下尧凡送他回到隔壁。
***
易云诚打来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洗完澡,在吹头发。
接到电话后,我向他表示了谢意。
他倒接受的坦然,“我这人比较现实,谢谢太虚了,来点实际的,回头请我吃顿饭。怎么样?”
我笑着应允。
他话锋一转,问:“怎么突然就发烧了,天气也不冷,体质不好吗?”他问的很含蓄。
我答的很爽快:“我心理素质不好呗,每次发烧好像都跟心理有关系。高考考试紧张发烧一次,奶奶去世,也发烧一次。有一次工作出错也发烧了。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默了一会儿,笑着打趣:“这么说,你这人是做不了坏事了?”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他的话里,含有别的意思一样,也许是我多心了,但我还是玩笑似的问:“我怎么老觉得你很了解我一样呢?”
“了解你什么?了解你生病时喊江景岩,当着面装不认识?”他的声音依然是温和,让人觉得与世无争。像是朋友间谈话一样平常。
我却听得心里一惊,庆幸是在电话里说这些话,如果是面对面我怎么不知如何应对,他无心之言,在我看来,像是——四两拨千斤,让我哑口无言。尤其在我极力隐瞒曾经与江景岩的过去时,他轻而易举了解这层关系。我有些被人窥视的恼火。沉默了半晌,也没有说话。
感觉到我突然沉默,异乎平常,他抱歉地说:“抱歉,我只是好奇你和他。那天你那么伤心哭也是为他吗?”他的声音温温的,温的让人感觉不到这句话的存在在一样。
我还停留在他上一句话上,愣了数秒,才回道:“对。”接着敷衍说:“今天玩的有些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我草草结束这个电话。因为下面不管他在说什么,都无法平静刚刚掀起我内心的浪潮。也没有对他的抱歉给出明确的接受或者拒绝。
挂上电话后,我揉了揉额头,坐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静下来后,觉得自己有点神经了,只要和江景岩、江景桐牵涉一点点,我就高度紧张,敏感起来,大有草木皆兵的意思,对谁都抱有敌意一样。实则,是我无法释然。
握着手机想了想,易云诚本来是关心我,询问我现在状况。今天的表现及前几天的交流也都是把我当朋友一样看待,不过是说出了事实,我如同被踩了尾巴一般,当即跳脚,三两句话,把气氛弄得这样尴尬,实在是不该。
于是在手机上编辑了一条短信,“什么时候有时间?想吃什么?五毛钱以下山珍海味,任你挑可好?刚刚不好意思了。”我又附带了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不管从我自身,还是K汽车集团,与易云诚这样的人多多接触有益处。
过了一会儿,他回:“五毛钱太奢侈了吧?咱吃免费的。”附带的是一个得意的表情。
我看着那得意的表情没忍住笑出声,他到底是大度的人,没有跟我一般见识,回复:“只要你有本事吃霸王餐,我十分愿意搭上一张嘴。”
刚发出去,他随即回过来:“OK,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放下手机,心情没有那么糟糕了。头发也干了。也许是易云诚这个人是对我有好感,但这种好感不是男女之间的感情,我一向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魅力让一个优秀的男人对我产生爱的好感,顶多觉得我比较适合当朋友而已。而且他的人不错,多个朋友多条路子,我乐意的很。
掀开被子正准备睡觉之时,听到一阵小木锤敲门的声音。
小尧凡来了。
我本以为他今天不来了,陶阿姨都说了,让他在家睡了。没想到又来。
我赶紧走出卧室,走到玄关处,伸手打开门时,果不其然,是尧凡。
他抱着他的卡通小枕头,小手上还握着小木锤,穿了一双海绵宝宝的拖鞋,小而圆的小脚趾头,像海绵宝宝的牙齿一样,斑点狗似的小睡衣。
笑嘻嘻地伸去小脚给我看:“林格格,你看我的新鞋,好看不好看?”
我弯身抱起肉肉的他,开心地说:“好看,好看极了。”抱进来,关上。
尧凡咯咯地笑。
“十七爷,我发现你又重了。”我笑着说。
“妈妈说,我在长身体,不能减肥。”
作者有话要说:易云诚会慢慢清晰……江哥哥下面出场就多咯……
愚人节快乐
、第58章 V章
易云诚这个人很奇怪。明明是高级打工者;却好像有大把时间可以随意挥霍一样。完全自由支配。因为他可以随时随地出现在我面前。工作、回家、路上;游玩都好;他想出现,就可以出现。
“易先生。”我已经不再喊他易总监;总监这两个字太职业;他很慵懒,“易先生;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可以早上在我面前出现;中午一次;晚上还一次。你长这么帅;怎么一点也不偶像。你应该一年半载才出现一次。这样才神秘。”我嫌弃他出现的太频繁,连繁星也怀疑我和他关系非一般,尧征都说这小子居心叵测。
他笑,“我难得遇见一个在大庭广众之下,那么真心实意哭泣的女生。所以稀罕。”
这种爱好,匪夷所思。
自从上次给他发个短信,他又自备食材,载着我与尧凡去郊外来一次与大自然融合在一起的野炊之后,尧凡变得非常喜欢他,易叔叔叫个不停。我对他也有所改观。男人喜欢小孩子,会做饭,会照顾人在外人眼中很加分,何况他长得好,工作也不错,各个方面都是优。
他是个让人轻松的朋友。
这天,我跟易云诚为工作的事情从商场出来,孔乐突然打来电话说让我去参加婚礼。
我大惊,“谁结婚?”
“我啊!”孔乐在电话那头嚷嚷,“你明天一定来给我当伴娘,不然咱们友尽。”
“尽你个头,你和谁结,谁愿意和你结?!”我高兴的同时不忘埋汰他两句。“不会想骗我出喜酒钱吧。”
“嘿!格格,不是看你长得丑我都不让你当伴娘。”他讽刺我。
“你可别这样看!我怕有损我如花似玉的容颜。”
“呕……”孔乐在彼端呕吐。
挂上电话,我又要折回商场。
“怎么了?”易云诚见我突然又要回去,不解地问。
“我好朋友要结婚,说新娘的亲朋好友小的小,结过婚的结过婚,找不着未婚的当伴娘,让我去当片绿叶。”我边说边向商场内走。
易云诚听着,随着我的步子一起再次走进商场。
我没当过伴娘,突然有点紧张,也不知道穿什么衣服合适。打电话问孔乐,他没个正经,说乞丐装都成,反正他娶的是新娘又不是伴娘。
我在商场不停的转悠,易云诚也跟着我,转了好大一会儿,最后,他咳嗽了一声,拉着我的胳膊随便进了一家专卖店,随手挑了一件浅黄色的裙子,往我身上一比,“好,就这件。”接着对服务员说:“包起来吧。”
我瞠目结舌。
“买好了,我们回去吧。”他付了钱。
“……”
接着易云诚一手拎着裙子包装与鞋子包装,一手拽着我的胳膊,走出专卖店,“让你去当伴娘,又不是新娘,简单大方就行,你还想和新娘抢新郎不成?”
“也对,不过你确定那裙子,那鞋子适合我穿?”
“确定。”
“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不用,回头请我吃饭。”
“那要请多少次?”
“请一次少一次。”
我压根就没有想到会在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姿势下再次又遇上江景岩。
易云诚拉着我的胳膊,拎着我的东西,我们在你一言我一语的交谈,不远处,一群西装革履的男人向这边款款走来,江景岩与一位长者为首,低声交待。见到我时,怔了一下,继而目光移向我的胳膊。
我如偷东西被抓到一般,当即收手,背在身后。
西装革履们靠近我们时,易云诚很有礼貌地笑着向长者问好,接着和江景岩寒暄。这群人里面除了江景岩,我谁都不认识,只能微笑点头以示礼貌。
站在江景岩身边的长者狠狠地瞪了易云诚一眼,又将目光调向我,来回打量。正要开口之时,易云诚一把拉住我的胳膊,差不多同时,话也说出口:“您们忙,我们先走一步了。”
没想到此时,才刚迈出一步,手突然被握住,我惊了一下,转头,江景岩望向我。同时易云诚也顿住了。我们三人在一条直线,易云诚攥着我的胳膊,江景岩紧紧握着我手,他的手握得很用力,我有些疼。
一旁的长者疑惑地看向江景岩。
这种形势静了数秒,江景岩沉声说:“林……小姐,你的东西掉了。”
林小姐?我心中顿凉,缓缓地低下头,看到地上一张购物发票。想抽回手,他却在暗暗用力,我抬头迎上他的目光,心中一惊,似有伤感的眼睛里簇簇火苗在跳窜,死死地盯着我。我的心瞬间就乱作一团,抽手的动作幅度很大,一旁的人都在看着。他也就松开。
手一自由,我立即弯身去捡,连谢谢都是对着地面说的。
“江总,我们先去东区看一下?”一人开口问。
“嗯。”
站起来后,易云诚拉着我与江景岩同时向相反的方向笔直地走去。我走了两步,回头看他,他在一群黑色西装的簇拥下,走进电梯。
我甩掉易云诚的手,带着愠怒地口气说:“你别拉着我。”其实,是把刚刚一幕怪在易云诚的头上。
易云诚一愣,我顺手从他手中夺过衣服与鞋子,“回头我把钱还你。”径直离开。
“林格!”他在背后喊了我一声,我回头。
他伸手摸了几下后脑勺,蹙着眉头,不解地说:“你整天心里在想什么?”
我这莫名的恼怒有点不近人情了,于是放软声音说:“我也不知道,明天见吧。”
第二天,易云诚深蓝色西装出现在我的门口,刚刚起床,还没穿好衣服的尧凡,夸张的大呼:“易叔叔,你好帅!跟我爸一样帅!”
基于昨天我情绪的不稳定,后来又思考了一下,对他实在抱歉,于是将他请进门之时,开口:“昨天的事,不好意思。”
他装着不懂我的意思,反问:“昨晚什么事情?”
他装不知道,那我也就不再继续纠结。
至于为什么他一大早就出现呢,因为我昨天说了明天见。而他也去参加孔乐的婚礼,因为收到请柬了,他遗憾自己不是伴郎,早知道我是伴娘,他会自告奋勇地去当伴郎。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每个人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真好。易云诚除了见到熟人攀谈外,基本上一直离我不远。
孔乐知道我与江景岩的事情不了了之了,于是当即暧昧地拱我的肩膀说:“喂,格格,这个也不错啊,你挺行啊。”
“别乱说,只是朋友。”我辩解。
“朋友处着处着,不就是处朋友了吗?”他耍贫。
“你再乱说,我走了。伴娘爱谁谁去。”我威胁他。
“好吧。”他投降之后,还加了一句:“真的可以考虑。”
回来的路上,易云诚开着车子,我坐在后座,百无聊赖看着窗外迤逦而过的风景,对易云诚说:“我发现你选的这衣服挺合适我的,就这么随意一搭,孔乐倒夸奖我了。”
他从后视镜中看我,笑说:“没有发现搭的是我们俩吗?”
“当然了,搭档出席婚礼。”我故意将这话说成另外一层意思。
他无奈地摇头,“好吧,你就这样理解吧。”
***
自从上次和江景岩在商场遇到后,有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再遇到。一个忙碌的城市里,如果认识的两人不通过手机、网络约定见面的时间地点,想相遇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近来总觉得有个人在跟着我一样,但我回头又没有。繁星说我肯定是这段时间工作太忙,精神不济的原因,她和我一起上下班都没有感到有人跟着。
也许是太忙碌了吧。
可这次绝对不是精神不济,也不是幻觉。此时电梯内,江景岩在前,我在后。林琳在一旁,我刚刚进来的时候,打声招呼后,电梯内便沉默一片。林琳也没有找话题化解异常的安静。
起初我站在他的身后打量着他,深深望着他的背影,后来发现电梯的四壁不知是什么材质装制,竟如古代的铜镜一般,清楚地可以映出人影来,偏过头去,却通过四壁看到他向我顾望。我慌张地垂下头来,视线里是我黑色的高跟鞋鞋子。
幸好这时,电梯门打开,进来了不少人,有几个女生边进来边讨论着时下流行的衣服,布料如何,颜色怎么样。后面也不少人,一时电梯里因为几个说话声而显得有些热闹。
林琳与江景岩见有人进来,均向后退。在人与人挤动过程中,我明显感觉到手面一热,我的手不由得一抖,仿佛被烫到一般。本能地握拳紧贴着腿放。鼻尖是我贪恋的味道,他的味道,视线溜着地面一寸寸地移动,瞥见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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