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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我爱你-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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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有了那么多,可是看到她,心里顿时泄了气。她还是那样的高高在上。
他想,她看到他与别的女人那样举止轻浮,一定对他很鄙夷。
他还是在乎她的,可是为了不让人知道他依然在乎,他表现的那么漠然。一漠然,就是陌路。
荀唐艺,荀唐艺……徐子翊在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
这么多年过去了,依然能一眼认出对方,无论彼此是变胖变瘦,变老变衰,依然能一眼认出,而后像是置身世外,仿佛时间静止,又如时光倒流。
若不是他先清醒过来,若不是他若无其事,若不是他假装的一点眷恋都没有,最后又能怎样收场?
他是看到她的眼神一点一点黯淡下来,最后回复漠然神情,一切情有可原。他假装不识,她完美配合,是因为当时他人在场,还是,这么多年后,一切沧海桑田?
子期说,荀唐艺像是一直再等着那个男人。这是真的吗?她的内疚自责,是不是来得晚一些?
曾经,他找过很多女人,每个人的身上或多或少有着那个叫作荀唐艺的女人的影子,后来他厌倦了,消耗不过年岁,这样想着,也就对着那个莫子期半真半假起来。她是那么平凡的一个人,却让人感到温暖与踏实。于是真也罢,假也罢,好好的再去接受一个人,再让一个人接受。
他对她假装不识,或许是为了自己刻意的冷漠,或许,也真是为了不愿意伤害莫子期。
不见得他对子期有多深的感情,或许连对荀唐艺的十分之一都没有,但是他很清楚的知道,过去是过去,现在是现在。
他伤害过很多女人,但是面对子期,他真的不忍。
所谓的半真半假对待,到现在有多少真多少假,自己也分不清了。只是在很多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和子期真的像是一家人一样。所以在与荀唐艺见面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他若无其事的走到子期身边,然后比往常更热情的对待她。
他不准备让子期知道自己和荀唐艺的事。不知道,是对她最好的方式。
而荀唐艺,也该知道自己与子期的关系,或许,该让子期换个工作了。
第二十四章
世间有太多兜兜转转跌宕起伏,然更多的是简简单单平淡无奇的了此一生。
莫子期总觉得自己平凡的太彻底,所以从来没有太多欲求。吃饭睡觉,上班挣钱,而后结婚生子,沿着不知谁定下的基本轨迹走下去,无所谓好,但对子期来讲也不见得人生无趣。
吃饭睡觉已是本能,上班挣钱也成了必须,只是这结婚生子倒成了一个不咸不淡的理想。理想也是可以实现的,但是实现理想的路对于莫子期来讲也是有点崎岖。她本以为这辈子就和季品君手牵手走一辈子,可谁知道几年的平淡无奇到底输给了几个月的热烈,后来听闻他朝三暮四的一桩桩破事,痛楚有,唏嘘有,庆幸也有。但庆幸这个情绪的滋生多半也因为出现了个徐子翊。
徐子翊,这个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的男人,两个人谈恋爱也小半年了。莫子期想着“谈恋爱”这个词真是矫情,似乎应该属于普洛华这样年纪的女孩子,可是徐子翊给他的感觉真的像是谈恋爱,浪漫甜蜜,无微不至。莫子期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心动了,但这心动让她觉得慌乱,说到底,徐子翊给不了她安全感。
徐子翊很优秀,事业有成,有车有房,按他自己的话也是“一表人才”,对她也是体贴入微,除了言行举止略有轻浮以及桃花满天下之外也挑不出其他的什么坏。在和徐子翊一起吃喝游玩的档里她不止一次的遇到了他那些女“朋友”们,环肥燕瘦,妖娆清纯,各不相同。莫子期能想象到徐子翊曾经是多么风流,甚至在他出差的时候她也会想着此刻的他身边是否也有着另一个她。想想会有些难过,但莫子期从不去求证。她时刻准备着迎接徐子翊厌倦离开的那一天,所以即使被他稍有感动拨动了心弦,她也会立刻掩藏起来。
莫子期不敢再付出,怕一不小心,又是万劫不复。
普洛华说她自卑心理作祟,她并不否认。
倒是近来徐子翊一直撺掇她换个工作,或者干脆当他的“全职太太”,理由是怕她太辛苦。子期一口拒绝。
她还是被调往了业务部,适应了一个月后开始跟着老业务员各地出差。辛苦是辛苦了点,但较之以往子期感到了莫大的充足。但这样,两个人的见面也渐渐的少了。徐子翊每晚或真或假哭诉着对她的想念,子期听听笑笑,有时候实在太累了,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转眼就是新年。普洛华放假早,搭了尹丰年的顺风车回了和乡。徐子翊家无亲人,所以在年三十送子期去车站的时候不知真假的说要同她一起回去,子期吓的不轻,最后借口太突兀回去准备准备之类的堵了他的口。
倒是在车站遇到了正在候车的苏泽宇,子期一喜,说:“我怎么觉得我和你那么有缘!”
苏泽宇也笑得灿烂。徐子翊却在两人热乎的聊天的时候不停的“咳嗽”,提醒他们旁边还有个“第三者”。这一下,苏泽宇笑得更欢快。
苏泽宇是早十分钟的车,等他检票上车不久子期也要走了。
徐子翊说:“这一别,就是两年,子期,给我个拥抱吧!”
莫子期看着他一半嬉笑一半庄重的神情,心想你也真会做戏,故无视他张开的怀抱,白了他一眼转身就走。徐子翊刚想说“子期你怎么一点情调也不讲”,可话还没讲完,有人已钻进了他的怀抱。
“徐子翊,明年见!”莫子期说完,离开他的怀抱,留下怔怔的他,走了。
走到门口回了个头,徐子翊还在那个地方,笑得那叫一个心花怒放。莫子期也笑了,然后挥了挥手,真的走了。
睡了一觉,便到了和乡。洛华说过来接她,可一出站,眼前都是熟人。尹丰年,苏泽宇,普洛华。
苏泽宇说也就十分钟,等着子期一起走。子期闻言心里一阵温暖。
洛华说尹丰年上午相了亲下午没事便被她拉来做司机。子期听闻愣了愣,望向尹丰年,只见他也是望着子期,脸上淡淡笑容,眼神满是无奈。
莫子期这意识到,尹丰年和招小怡真的要完了。
招小怡出国后没有联系过她,她不知道她有没有找过尹丰年,想了想,觉得应该不会。招小怡那么骄傲而悲伤的离开,多半不会先行联系他们。
尹丰年这么急着相亲,估计也是尹母的缘故。莫子期一想到这么好的一对恋人就这样分开,尹丰年又要靠着相亲找个女子结婚过此一生,心里不免悲凉。或许自己有一天也会这样,谁都是看不到未来的。
子期望着窗外,想着心事。洛华和苏泽宇聊得畅快。
这个年过得好生悠闲而无趣。莫子期转发了个祝福短信给徐子翊,徐子翊痛斥莫子期一点诚意都没有。
子期说,我本不打算发给你的。
不可避免的,邻里邻居亲朋好友都关注着子期的婚事,子期被问得无可奈何,只说不急不急,人家便说你都二十七了还不急!子期不敢跟家里说徐子翊,她想着一切都是未知,说了就隆重了,到时候空欢喜一场,不折腾人么!
洛华是一天到晚找不到人影,不是和那个聚餐,就是和那个约会。她自小泼辣人缘好,热闹点也是正常。倒是她莫子期显得冷清,不耐烦出去被询问,于是一门心思窝在家里做宅女。
这一日莫母收拾好碗筷在了院子里翻被子,子期躺在椅子里闭目养神,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说着说着,莫母便扯到了尹丰年。
莫母说:“丰年妈妈问你呢!”
子期应了一声不说话。
“丰年这孩子也挺好的……”
莫母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子期便说:“他年三十还去相亲的。”说着又惟恐她误会,补充了一句“我和尹丰年是不可能的!”
有些人,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一开始只是他们两个人,念着年少,纵使情愫暗生,但不敢逾越,后来出现了季品君,她便毫无犹豫的一头扎了进去,她看上了季品君什么,她也说不上来,若说是他痴缠了半年,但好歹尹丰年温温吞吞的陪伴了她十来年,只能说她当时鬼迷了心窍。后来她跟季品君恩恩爱爱的过着,尹丰年也和招小怡开始了他们的一方天地,但几个人也常常在一起,相处融洽,那十来年的情谊便化成了牢不可破的亲情。然后,季品君叛离了,尹丰年和招小怡也散伙了,算是又回到原点,只剩下了两个人,哦,还有个徐子翊。不管徐子翊的感情是真是假,但名义上她莫子期还是徐子翊的女朋友。可就算没有徐子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难道还会在一起?
想想,怎么都是不可能的事。
年初三是中学同学的婚礼,莫子期和尹丰年一同出席。尹丰年穿了身黑色呢子大衣,脖子里围了条格子围巾,头发剃的干净利落,脸上有莫子期熟悉的笑容。子期心想十几年过去了,当年那个羞涩的男生愈发的内敛,男人味十足。
好几个老同学坐了一桌,其间有已为人父母的,有新婚燕尔的,有婚期将至的,当然也有像尹丰年和莫子期那样至今单身的。其间不乏知道当年尹丰年对莫子期有意思这码事的人,便嚷嚷着让他们俩人干脆再续前缘。两人不约而同的扯些别的话题,间歇相视一笑,不了了之。
酒席很晚才散,新郎新娘皆醉,亲朋好友各个脸泛红光。子期喝得不少,在能力范围之内,倒是尹丰年喝多了,走路也有些不稳。因为是一路,子期和他打了一个车。车上歌声缱绻,尹丰年侧着头似乎睡着了,子期望着窗外渐渐逝去的繁华,只觉思绪纷呈却难以捕捉。
和乡的夜很安宁,连路灯都静静。
车停在路口,子期想转身与尹丰年道别,没想到他也下了车。
寒风萧瑟,却有着满头繁星。子期打了个哆嗦,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被尹丰年一把拉进了怀里。子期一惊,想要挣脱,却听到耳边传来无比疲倦的声音——“让我抱会。”
莫子期只觉浑身僵硬,尹丰年身上的酒味与淡淡的檀香味充斥着她的鼻尖,但无法否认,此刻的她感觉到了温暖。只是他的身形太过单薄,不似徐子翊那般宽厚。
想到徐子翊,莫子期一片清明。她拍拍尹丰年的胳膊,轻声问:“怎么了?”
尹丰年松开她,笑了笑,说:“喝多了,站不稳。”
莫子期知他开玩笑,却也不点破。只是看着他挥了挥手,说声“我走了”,然后慢慢走远,再没回头。路灯下,他的背影,格外寂寥。
子期有些悲伤。
徐子翊的电话打断了子期的思路。子期觉得心里一阵烦乱,便摁了挂断。回了个短信说:喝多了,先睡了。
第二十五章
徐子翊看着短信,苦笑了下。
阳台上的风很大,手指间里的烟头一明一亮,他看着万家灯火烟花绚烂,眉头蹙了蹙,心头百感交集。
突然腰被环住,一阵名贵的香味淡淡散开。
荀唐艺抱着他,身体紧紧的贴着他的背,也不说话,仿若此刻便是天长地久。
徐子翊掐掉烟,轻声说声“不冷吗”,然后环着她进了屋。
荀唐艺找到徐子翊是在年三十的晚上,当时他正在和朋友在酒吧喧嚣。
热闹的夜里总是会有人感到孤寂,徐子翊已经这样很多年。他没有家,自然没有人可以团圆。
那时徐子翊正叼着烟头大杀四方,玩骰子他从来高手,不像莫子期,天生不是这个料。徐子翊对于自己在这时还能想到莫子期感到欣喜,心里想着得通知她赶紧安排他跟丈人见面。这时电话铃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一接,背景音乐嘈杂的混乱了一切声音。徐子翊也不知道是谁的,便说了声“你等等我换个地方”。
电话是荀唐艺打来的。她说:“我是荀唐艺,我想见你。”
徐子翊的面部表情便被不知从哪个角落吹来的寒风冻僵了。荀唐艺说完这句话便不说了,徐子翊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也沉默了,于是空气有了一瞬的停滞。许久,徐子翊才开口说:“你在哪里?”
荀唐艺说了个地方,却是在不远处。告辞了朋友,打了个车便去寻她。
荀唐艺坐在路边长椅里,穿着毛领大衣,寒风吹乱她乌黑的长发,璀璨的灯光无法遮掩她面容上的落寞,只是那双迷人的眼眸中流露出一种坚持的倔强。徐子翊远远的便认出了她,他掩藏在阴影里,踟躇着不敢向前。
徐子翊恼怒自己为何会胆怯,事实上,他应该维持着他的放荡不羁。他不知道她找他为何,隐隐的有种不安。靠着墙,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却再无兴致。
荀唐艺看着他走来,忙站起了身。她心想,他还是来了。他的身上有烟味有酒味有香水味,她身上也是。其实,若不是自己喝了点酒给自己一个鼓足勇气的借口,她又如何敢找他。
他有了女朋友,女朋友是自己的员工,他们,该是很好吧!荀唐艺想到这黯淡了眼神,可一瞬又坚定了目光。
她打量着他,那眉眼,生生不能忘。明明眼神那么清亮,却永远不知道那里面藏了些什么。她还记得他那时候总是邪邪的笑,可这么多年过去了,恐怕他的笑容都是老了,恐怕,他从此吝啬给她一个笑容了。
徐子翊双手插着裤袋,任由她打量。他们之间隔了两步距离,却谁都没有靠近。徐子翊心想,这么多年了,第一次这么近。于是心里一阵自嘲。想说些冷嘲热讽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淡淡的一句——“不冷么!”
那一刻,荀唐艺的眼泪便下来了。
那一刻,徐子翊的心就软了。
那是很多年的一个深秋的傍晚,徐子翊打完他生平若干场架里的一次后气喘吁吁的靠在围墙边收拾残局。他的脸被打破了,流着血,疼的厉害。然后很疑惑那个女孩子怎么还不走。
他是认识她的,荀老板的女儿,尖子生,很多男生的梦中情人,与他是天壤之别。他本不想惹麻烦,但想到那三个流氓指不定做出什么事时便血气方刚的冲了上去。
女孩子慢慢走了过来,徐子翊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看着她依然穿着一条短裙话便脱口而出——“不冷么?”
徐子翊想着当年他和她的第一句话不由笑了,那时候多傻啊!
荀唐艺看着他笑了,也笑了,气氛一下子便缓和了。
徐子翊说:“找个地方吧,外面冷。”
“去喝一杯吧!”
荀唐艺是抱着一醉方休的决心喝酒的,她有很多话要对他说,她生怕以后就没机会了。所以那一晚她喝了很多,也说了很多话。哭了笑了,这些年也就过去了。
一开始徐子翊还想着保持清醒,可是在荀唐艺的诉说中他的心防最终还是一路溃败。最后两人怎么回了他家他记不清了,两人怎么抵死缠绵他也记不清了,只知道早上醒来时赤身裸体两个人,床上梅花点点。
是的,荀唐艺在昨天还是个完璧之身,这让徐子翊惊诧万分,随后便陷入思想的混沌里。
他想起她昨晚说的那些话。她说这么多年我一直一个人,我从国外回来打听到你在这个城市便也跟来了,总想着或许有朝一日能遇到你。她说你不要怪我那时候没有去找你,我根本出不去,后来转校了就一直没能出去,出去后你早就不知道去了哪里。她说你不要不理我了,我知道你现在有了她,那么请你给我三天时间,三天后我离开你从此再不打扰你。
她说,我一直很想你。
荀唐艺穿着他的毛衣蜷缩在沙发里,头发湿漉漉的披散着,眼神如水,亦如当年的清纯模样。徐子翊给她倒了杯开水,而后拿出吹风机给她轻轻吹着头发。
这三天他们一直在一起,除了下楼买点日常所需之外很少出去,连吃饭都是叫的外卖。两个人一起看着碟片打着游戏,有时候只是静静相拥说着闲话,就像是热恋中的男女,如胶似漆,不舍昼夜。只是自那个晚上后两人没有□,相拥而眠,仅此而已。
徐子翊享受着这三天的破镜重圆,无可否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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