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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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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影像里面的人关系密切,对方觉得如果由她来把我手里的材料拍成影视更容易引起轰动。她跟说我,对方威胁她说,如果拍不出轰动效应的影像,他就会把这些材料直接发给各大媒体,断了她的人脉关系。她说为了保护那些人脉,她想接手那些文件。”
“这样你就把版权给她了?”王锦程问。
“嗯。”
“这么简单?你没想过她会空手套白狼?”赵瑞军问道,他有些不相信在鲁谨笔下有些奸诈的吴正兴会被吴婷婷那么简单的几句话给忽悠住。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想想那些材料在我的手里,以我坐过牢的身份,即使我出狱,也很难再找到资金。还不如趁有人买、有市场的时候,卖出去还能赚些版费。”
赵瑞军一抬眼,白了一眼吴正兴,心里暗语:“真是奸诈。”
“而且,我在圈里做了那么多年,见过的人不少,一看吴婷婷就知道她是那种不打无准备的仗的人。她既然说出来,就说明手里真的拿的有东西。”吴正兴一副深谙世事的样子,像是换气休息一样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如果影像材料是在警察手里,我没有那么担心,因为警察会替没有涉及到案件的人保密。但如果是在媒体手里,媒体会大张旗鼓的把添油加醋后消息传遍每个角落,会把那些出现在影像里面所有人的名声都搞臭。我原来所在那个圈子里的人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而且那天和我在一起的那些人不是有钱就是有利,如果他们因为我被名声被毁,那我就真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从哪儿得到那些材料的?”这是王锦程一直想要问的。
“一个医生。”
对面的两人震惊,眼睛里闪现出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光芒。
“是他的亲身经历?”王锦程眼里的光芒仍未消失,急迫地问道。
“他没有说,但是说了里面的事情千真万确,我想□□不离十是他的亲身经历。”
“长得什么样子?”
“我是跟他在一家酒吧里面见面的,当时灯光很昏暗,他又穿着那种能把他整个人都裹起来的长款带帽风衣,头上先是带了一个鸭舌帽,后了用风衣上的帽子盖着,还带了口罩,所以我根本没有看清他的容貌。而且他好像刻意压低了声音,所以我连他真实的声音都没听见。时间过了很久,要不是那给的材料很吸引人加上他那个奇怪到让人不能忘记的打扮,我早就忘记了。”
“身高呢?”王锦程眼里的光芒黯淡了很多。
“一米七二三左右,属于普通身高,站在人群里面不冒尖。虽然他用风衣把自己裹住了,但从外面看风衣穿在他身上很宽,所以他的身材应该属于偏瘦型。”
“他是怎么联系上你的?”
“他没有联系我。那时,我在酒吧里面喝酒,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把材料给了我,只说了句‘我是医生,这些都是真的,你拍出来会轰动’就走了。我想他应该前期调查过我的行踪,所以才会知道在我常去的酒吧把材料给我。”
“版权给了吴婷婷之后,有没有人再向你询问过材料的去向?”突然,王锦程直觉地认为这材料是后续案件爆发的诱因。
吴正兴思索片刻后回答道:“一个自称是小剧本创造工作室的人来找过我。”
“有没有说叫什么?”
“于伟,于是的于,伟大的伟,我看过他给我的名片。”
“他怎么知道你有这材料的?”
“当时我也在纳闷。通常情况下,在开拍之前我只会向制作方透露内容,其他的人是不知道的,因为影像这个东西内容是根本,如果内容泄露出去了,就有可能被别的制作单位剽窃,抢占先机。而且奇怪的是,这个工作室不光要买版权,还买封口,让我永远也不要向别人说起材料里的内容。”
“为什么不让你说起内容?”赵瑞军一脸疑问。
“我也奇怪,做剧本的不就是为了拍成影像展现给大家看吗?”
“你有没有说你已经把材料给了吴婷婷了?”与赵瑞军满脸疑问不同,王锦程仿佛理清了某些思路。
“说了。”吴正兴回答的很干脆,但马上解释道,“其实,我跟吴婷婷是签的有保密协议的,最开始也没有考虑跟他说。”
“为什么后来说了?”
吴正兴并未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回忆起了往事:“我有个女儿,肾很不好,在我刚入狱的那段时间恶化,已经到了不得不换肾的地步。换肾需要等很长时间,在等待的这段时间也需要透析,而透析需要很多钱,如果我还没有进来,以我在圈里的地位,透析的钱不是问题,但是我进来了,树倒猢狲散,没有人再会给我提供钱,加上之前我花钱大手大脚,账户的那点存款根本坚持不到我女儿换肾。我需要更多的钱让我女儿去透析,去等待换肾。正在这个时候,那人来问我谁拿走了材料,说会给我钱,最开始,我并没有说是谁。但是,没过几天,那人又来跟我说能够帮我女儿做换肾手术,还会负责把我女儿的后续康复工作。我考虑再三,觉得自己即使出狱也已经是个半个身子埋在坟墓的人,不可能会有大作为,竟然如此何必去管录像里面的人的丑闻,当时,我特别坚定的认为,我有义务牺牲自己帮助女儿重获健康。”
说着说着吴正兴老泪纵横。
“后来怎么样?”等吴正兴哽咽声减小,王锦程问道。
“后来,我女儿的确做了换肾手术,我没有到场,但听我前妻说,他们把我女儿带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做的手术。”
“什么地方?”
“不知道。当时,他们说如果想要手术成功,就不能跟着,否则手术就做不了。”
“谁跟你说的这些话?”
“还是那个买剧本的人。”
“手术成功了没?”
“成功了,我女儿也跟着前妻去了美国,但是因为排斥反应特别强烈,我女儿还是在美国……”吴正兴再次哽咽。
赵瑞军深叹口气,望向王锦程——他依旧镇静,但眉头紧蹙。
“后来,我前妻回国跟我说了这些消息,说回来只是跟我说这个消息,以后离开这片土地。我想女儿的死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现在还能联系上她吗?”王锦程想从吴正兴前妻那儿得到些不一样的信息,毕竟她是换肾手术的直接接触人,或许,提供的信息能让案件调查近一大步。
“在她最后来看我的第二天,警察局的人给我看了一张照片,我看见照片上平躺在沙发的人是我前妻。警察跟我说我前妻吃了超过十颗的安眠药,自杀了。”
“确定是自杀?不是说要离开这儿吗?怎么会自杀?”赵瑞军问出了王锦程心里的疑问。
“我前妻是个写小说的,年轻的时候,养成了不良的写作习惯,总是晚上写东西,而且熬到很晚,时间久了就把身体弄坏了,患上了严重精神衰弱,嫁给我以后,虽然没怎么写了,但因为我生活上的一些对婚姻不忠的事情让她的精神衰弱加重,很容易失眠,所以她的身边不会缺少安眠药。她和我在近40的时候才生了我女儿,所以很珍惜。但是,女儿却早走了。这个打击对于她是致命的,我想她说的离开这片土地,可能就是说的死亡。”
吴正兴说完后,三人一阵沉默,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再出声,想着各自的事情:吴正兴悔恨自己的过往,王锦程联想到了自己的家庭,同时也试图理出案子的头绪,而赵瑞军的思维则处在一片迷雾之中,不知往哪儿思考。
“今天就到这儿,今天谢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如果以后有需要,我希望你能够给我们提供更加有力的线索。”沉默过后,王锦程站起来和吴正兴握了一下手后说,接着没等吴正兴说完“这是应该做”就急切地走出门外。
赵瑞军不明所以,急忙抓起记事本追上王锦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王锦程边急冲冲地跑向座驾边打电话给李姐。“喂,小李,现在你去叫人到鲁谨家里采集毛发。” 王锦程打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上,边系安全带边说,“还有打电话给检测部门确认那个弃尸的DNA有没有检测,没有的话,让他们赶紧确认。”
赵瑞军气喘吁吁的跑进车里,坐下,低声自语道:“怎么了,是不是想到什么重要线索了?”
“另外,查没查到那个装弃*尸的塑料袋上的条形码是哪个地方了吗?”
“没有,不过,刚刚接到电话说条形码是超市发的,现在小任正赶去总店查是哪家分店的,应该马上就会有消息。”
“有消息的话马上通知我。” 王锦程向赵瑞军摆摆手,示意他赶快开车,然后接着说,“还有,小李,曾经有个叫于伟的人向吴婷婷要过器官买卖材料的版权,你让她留下那个人的联系方式,然后你们去调查那个人,问他是谁指使他来购买版权的。尽快。”
“好的。王队,我们分析你从医院带回来录像时发现,在案发那个时间和周丽收到邮件的那个时间,录像拍下了具有同一特征的手,我觉得可能是个线索,你回来后可以看看是不是。”
“嗯,等我回所里看。就这样,等我回来再说。”王锦程说完挂断电话。
“师傅,怎么了?”赵瑞军把车开出监狱大门,瞟一眼王锦程问道。
“小李,说从医院的录像上发现了一些共同点。”
“看见对方长什么样子了没?”赵瑞军激动起来。
“只说看到不同的视频上出现同一个人的手,具体情况还不是很确定。”王锦程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那咱们现在是要回局里?”车停在十字路口等红绿灯,赵瑞军从开车就等着王锦程说要去的地点,这时听到从录像上发现线索,就猜是要会警局。
“咱们先去张秋棠家里看一下。”等到绿灯时,王锦程手向左指一下说到。
“张秋棠?不知道她现在的精神状况好没好。” 赵瑞军摇摇头,将车开进左转道边,接着说:“师傅,我猜你现在跟我有某些相同的猜测。”
“什么猜测?”王锦程猛吸一口烟,让烟在肺里停留了两秒后慢慢的从鼻孔冒出来。
“吴正兴说给他材料的人自称是医生,如果他说的是事情,那我有理由怀疑那个医生是陈天。”赵瑞军试探性的看一眼后王锦程后,接着说, “不过这需要证据证明。”
赵瑞军的话引起了王锦程的兴趣,但神色依旧平静。他吐完喉咙了的最后一口咽,然后将未燃尽的半截烟在车窗前的烟灰缸里按灭,问:“什么让你觉得那个人是陈天?”
“我现在只是假设。假设那个给吴正兴材料的人是陈天,材料几经周折到了鲁谨手里,在假设因为某些原因,陈天后悔了,想要把材料拿过来,因此顾了那个所谓剧本制作工作室的人来要回材料,所以那人才会意外的要求吴正兴不要让任何人说起有人给材料这回事。但是,因为鲁谨那份强烈的,想要把那些材料写成作品,来给死去的姚伟业个交代,所以没有把材料还给陈天,然后陈天以郑华清的性命为代价报复了鲁谨……”
说之前,赵瑞军以为王锦程会中途打断他的话,说这样的假设毫无逻辑,但是现在王锦程沉默不语,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赵瑞军反倒越说越不确定起来,最后停了下来。
“接着说。”王锦程又点烟一支烟,眉头紧锁。
赵瑞军一脸看不透王锦程意义何为的样子,接着说:“在前面假设的基础上,鲁谨又报复的杀了陈天。”
赵瑞军看看依旧默默抽烟的王锦程,接续发言,这次依旧不忘强调自己的发言是建立在假设基础之上的:“师傅,你是不是觉得很不合逻辑?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的迹象表明陈天与鲁谨之间存在关系,就是鲁谨写的那些材料上也只字未提陈天两个字。不过,我也就是个假设,可能完全不成立。”
师傅再次默默地把半截烟按在烟灰缸里。
“虽然这种假设显得漏洞百出,我也知道发现的那个是弃尸,而郑华清是没有身份信息,而消去身份消息除了需要医生的死亡证明,还要过警察这关。如果那个弃尸是郑华清,那郑华清就是被杀,想想杀死她的人有胆量到警局给他消去身份信息。所以常理上讲,弃尸与郑华清之间不存在联系,但是只有把弃尸和郑华清当成同一个人,鲁谨报复性杀害陈天的动机才能形成。师傅,你是怎么想的?”
“咱们都被这案子搞得思维混乱了。前路看似越来越宽广,实际上却是越来越模糊。”赵瑞军感叹到,接着继续自顾自地说起来,“不过,再说这个鲁谨和吴婷婷联起手来真是狠,硬是把那个吴正兴耍的没半点威风。报复自己仇人最好的方法是什么?打他一顿?杀了他?不,打、杀并不能泄愤,不能报仇。最好的报仇方法是使仇人身败名裂,然后遭到所有人的唾弃。鲁谨想杀了他朋友的仇人以最糟糕的状态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不能够简单的打他一顿,或者直接杀了他。他要他的仇人体会活着比死了艰难的生活。”
赵瑞军一副已经对鲁谨了解透彻的样子,继续评说:“我听说,在娱乐圈,吸毒是个公开的秘密。但如果这个执行这个秘密的人被普通大众知道的话,那这个人就如同已经腐烂咸鱼:本来作为咸鱼是有人吃的,但如果已经腐烂,那就没有利用价值了。如同腐烂咸鱼的人,别说人们给以的翻身机会很少,即使翻身,他依然不会被利用,他的周身还是散发着臭味,让人避之而不及。吴正兴在丑闻没有曝光之前可能还是一个表面上还算光亮的咸鱼。但现在鲁谨让这条咸鱼身体内部隐藏着的蛆虫爬到了表面,把他的丑陋暴露在外面,让人们丢弃他,甚至唾弃他。所以说,鲁谨这人要么不耍恨,耍起恨来要人永世不得翻身。不过,话说回来,如果鲁谨真是这样的人,又为何这么愚蠢的是杀鲁谨?”
赵瑞军头歪向王锦程,看了对方一眼,似乎在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这时,李姐给王锦程发来短信,是买剧本的那个人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于伟?”王锦程看着短信里的名字,在心里打了个问号。
“等看完郑华清,再去看看另外一个人,或许就能看到这个案子的转机了。”
“师傅你又这样?”赵瑞军话语里有一丝抱怨,“非要等到自己确定了再摊底牌。这么冷静,不知是好是坏。”
“你小子,现在学会批评我了。好好开车。”王锦程又一次点燃一根烟吸了起来,一个问题也没有回答赵瑞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五章
一大早,张秋棠就起床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不转睛地望着电视机旁边的橱窗里一个个的奖杯。那些奖杯的归属者是张秋棠的父亲张文龙,有因为医疗论文理论性的得奖,也有外科手术技术卓越奖,各种各样的,摆满了整个橱窗。
张秋棠的母亲白道华长了一张和善的人,说起话来语气也很温和。命案发生后,白道华就一直留在家里照顾张秋棠。一大早起来看张秋棠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白道华很是担心,准备劝张秋棠回房间休息时被张文龙拉住。
“自从命案发生,她就一直在她那屋里呆着,现在好容易出来了,就让她在外面待着吧。你去给她倒杯水,做好饭菜,放在她面前,让她渴的时候有水喝,别的就不用管了。”张文龙吩咐完就去上班了。
白道华按照张文龙说的,把做好的饭菜和一用透明玻璃杯装着的温水放在张秋棠面前。
张秋棠安静地把饭菜吃个精光,然后就一直盯着那个透明杯。
半小时后,温水变成冷水,白道华准备再换杯水,但是伸手拿起杯子时被张秋棠阻止了。张秋棠慌忙地夺过杯子,双手使劲地搓张母在被子上留下的指印。在擦掉指印之后,她脑袋僵硬地动了几下,接着把透明地玻璃杯放在桌子上。没一会儿,张秋棠伸手准备去拿杯子,但是脑袋颤动一下,又缩回手,将手缩进衣服,隔着衣服拿起杯子,将自己留下杯子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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