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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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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锦程站在拘役室外抽烟,很多的事情堆放在他的脑海中,像乱麻,无从整理。他没有和赵瑞军一起进去,因为他暂时不愿看见鲁谨那让他心酸的背影。这心酸,来的有些奇怪,不知为何而起。
一个人心情不舒畅的时候,总会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不管这个或者这些人平时是否和自己亲近。这时,廖婉清和王奇佳的面容会浮现在王锦程的脑海中。他看在门口站岗的警卫小任一眼,这一眼好像是想要得到允许又像是在告知对方自己有事情不要打扰。王锦程掏出电话,把廖婉清的电话找出来,但因为没准备好要说的话,犹豫着就又将电话收了起来。
“鲁谨”赵瑞军念着写在纸上的名字,吸一口气,看着鲁谨,一种时曾相识的感觉涌上心头。赵瑞军脑袋里的记忆神经元来来回回搜索了好几遍,也没想不起来在哪个角落里看见过或者听见过“鲁谨”这两个字。
记忆就是这个样子,当你急切需要的时候,它会和你捉迷藏。这种情况下,你需要和它耗着,说不定它就会在不经意的瞬间自己冒出来。赵瑞军也懒得想了,他也不管鲁谨还有没有话和自己说,就马上拿着纸出门找王锦程。
赵瑞军没有在门外看见王锦程,也不向小任问王锦程的去处,就开始看手上一摞摞的纸了。看完一张纸就将它放在纸摞的最底层,然后接着看下一张。每看一章,赵瑞军就会听到“嘣”的一声——希望破灭的声音。赵瑞军的表情从欣喜希望变到奇怪再到莫名其妙最后就剩下生气了,没多长时间就看不下去了。“什么玩意儿啊这是”赵瑞军拿着“认罪书”的手就甩了出去,重重的撞在墙壁上,疼得他直戳手。
小任只当赵瑞军是因为“认罪书”上写的是与案件有关的令人气愤的事情,就想让赵瑞军早点儿把事情和王锦程汇报。“王队长刚才朝办公室的方向去了。要是有什么事儿还是找王队长比较合适。”
赵瑞军使劲甩甩被撞的手,一脸郁闷。“小任,我就应该立刻到修车间借一扳手,不,是找一千斤顶,”将“认罪书”使劲的拍在门上,另一只手指指拘留室,咬着牙说,“放到里面那人的嘴里使劲儿撬,撬的他满嘴是血,还要敲掉他三颗门牙,我就不信他不说”
“你说的那一套,只会在香港电影中出现。快去把材料交了。你看不出来的东西,可能在人家王队长的眼里他就是有力的线索呢”
“我又没说不拿给师父看,”赵瑞军死鸭子嘴硬,但明显底气不足,“诶,好好看着里面那位,他可是重要嫌疑犯有个闪失,可不好。”
“你再不走,一会儿王队长就会让你和我调换调换,让你来守门儿”小任瞪一眼赵瑞军,“真不知道当时王队长怎么就让你跟着他了,你是用来给大家解闷儿的你脸上都快出现皱纹了,还一天到晚说未成年人说的话。”
几句话说的赵瑞军无言以对。赵瑞军扬起手里的“认罪书”打一下小任后就跑向办公室,边跑边朝小任说:“王八蛋,你才未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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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犹犹豫豫地王锦程还是把电话打回去了,但过了好久都没有人接。
赵瑞军一心想着让王锦程看鲁谨写的“令人气愤”的“认罪书”,因为在这个案子上,他没有看见过王锦程富有正义感的刑警对待案件应该有的积极性,所以他想用“认罪书”来刺激刺激王锦程,他想让王锦程治治“狂妄的、不知廉耻的”鲁谨。 “师傅,你看看” 赵瑞军将那摞纸递到王锦程的面前。
“什么这是”
“里面那小子写的”鲁谨的年纪比赵瑞军要大上七八岁,但是他却称鲁谨为“小子”。不过外貌上鲁谨的确长得年轻,没让人觉得他有实际年纪那么“老”。
王锦程一把扯过“认罪书”,坐在座位上翻看,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没有赵瑞军想象的那么波澜起伏。
“好像在写小说,而且还是讨人厌的言情小说他是不是在逗我们玩儿啊以为我们是天真烂漫的小女孩儿我看我们就得对这样的死鸭子嘴硬点儿手重点儿,不然他就会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们”赵瑞军生怕王锦程不生气,句句添油加醋。
王锦程没有理会赵瑞军,他将纸平放在桌子上认真地看了起来。
赵瑞军自觉无趣,乖乖地坐下,手拖着脑袋看着王锦程,眼里有一丝的疑惑。“难道我真还没有到火候,为什么我就看这东西写的不像是真的呢”赵瑞军手指摸着嘴唇,心里思忖着。
鲁谨的文字让王锦程想起自己与廖婉清的青年时代。那个时候,廖婉清是多么的漂亮,王锦程一刻钟看不见她心就悬着。如今,王锦程眼里的廖婉清并没有变的面目可憎,可是什么消磨了他对她牵挂的心时间距离。这些年,王锦程忙着解开一个个隐藏在表象下的谜团,廖婉清却在与各路人士,征战商场。就像这两个职业一样,他们的人生道路越来越平行,交流越来越少,两颗心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变得不能够互相理解,不能够互相温暖,更不能够陪伴彼此。刚才的电话一定是她打来的,可能是跟我谈离婚的事情,王锦程想。
“咚,咚”赵瑞军双拳捶在桌子上。
“你小子,不能安静点儿”王锦程的思绪从廖婉清那儿转回来,重新翻开一页纸,继续阅读起来。
赵瑞军凑近王锦程神神秘秘地说:“师父,我想起来里面那小子是谁了”
王锦程头也不抬:“他是谁呀”
“平常我喜欢看一些颁奖典礼,”这好像跟要说的重点没什么关系,“看看俊男美女,饱饱眼福,感觉特好”
王锦程抬头看着赵瑞军,等待进入正题。
“在一次典礼上,”赵瑞军手指指王锦程手里的纸,“鲁谨得过奖,得的是,是最佳编剧奖,没错是最佳编剧奖当时,我想这人长的这么帅,怎么没去当演员呢原来是想当杀人犯啊。”
“编剧,他是还得过奖”王锦程诧异。
“我确定”赵瑞军使劲点头后又有些疑惑。“不过,我记得他当时的名字不是鲁谨,叫文言。”
“文言”
“嗯我查查。应该不会有错。”赵瑞军打开电脑,在百度中搜“文言”两个字。果然,在百度百科中有“文言”的介绍。“文言,原名鲁谨,剧作者,因《我们年少》获得过飞天优秀编剧奖。”
“我看看。你到库里查查鲁谨的资料。”王锦程滑动鼠标,认真的阅读鲁谨的百科。
赵瑞军打开旁边的电脑,在居民身份库里搜索鲁谨。“他这名字真是少见,全国就他一个独苗。”赵瑞军的电脑上显示着鲁谨的照片及身份介绍。“原来已经33岁了,我还以为跟我查不多年纪。”
“记下他的住址。”
“鲁谨如果是一个有名的编剧,那他与陈天之间几乎没有名利之争,两个人根本处在两个不同的、几乎没有交集的领域。那为了什么要杀他呢”赵瑞军在记事本上写下鲁谨的住址。“陈天今年也是33岁,跟鲁谨同岁。他们之间会有什么联系呢难道他们之间有一个女人杀人动机是感情纠纷”
“为什么”
“师父,他是编剧,会编故事,你手里的东西会不会也是他信手拈来虚构故事啊您觉得呢”
“一般杀人犯即使不是故意杀人,在作案后也会马上逃离现场,不会有他那种表现,等着我们去抓他。他不怕死亡,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从这点看,他应该不会撒谎。”王锦程抖抖手里的纸,“这应该基本属实”
“师父您说的没错,但是他写的东西对案子一点儿也没有交代。”
“慢慢来”王锦程放下手中的纸张,转身看见挂在墙上的钟已经晚上十一点了:“你还不走不和女朋友约会”
“哈”
“疯疯癫癫的你怎么会在想这儿混吃混喝,你怎么没去写写故事”
“师父,我对工作可是很认真的,再说男人怎么能搞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是务实主义者。”
“你是一巧舌如簧者,还务实要是这儿有什么情况打电话给我别鲁莽。”
“好的”赵瑞军目送王锦程出门,接着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那一摞纸拿到自己面前继续阅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章
鲁谨写了什么呢
所谓的“认罪书”内容如下:
20世纪90年代末的大学校园虽然已经迈出了扩建的步伐,但是它们都还保留着早间高等学府应有的景象:在春天即将离去的时候,各种花朵开始凋谢。花瓣随着风吹去的方向飘零,一片一片,营造出的迷离让人顿生伤感。
1999,这一年,国家对文化产业放手:允许民营资产分享这块又大又甜的蛋糕。这给在进学校之前,设想通过四年的学习在毕业之后进入诸如人艺这样的单位成为艺术家的学生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难题:毕业之后,国家不再包分工,自己将何去何从。所以,在这个春去夏来的时候,戏剧学院大四的学生们分外忙碌、分外担心自己的前程。
自然毕业之前已经成名的人,心中的忧虑相较之下是比较少的。而那些没有成名的人,在是学生的时候,还可以沉醉在自己勾织的成为艺术家享受聚光灯光环的幻境中,而当学生生涯步入尾声,自己将来是否还能够站在聚光灯下、是否还能够表演变得不是那么的重要,这个时候,他们最担心的应该是自己的生计。
鲁谨和姚伟业同是戏剧学院这一年行将毕业的编剧专业的学生,他们也面临着生计的问题。这天鲁谨和姚伟业相继从男生宿舍楼出来,准备去上他们大学生涯的最后一节课。他俩住在一个寝室,是最好的朋友。鲁谨衣着朴实恰当,姚伟业白色条纹的黑西装脸上还化了装显得不伦不类。
鲁谨打量姚伟业,越看越不顺眼。
姚伟业赶紧整理衣服,煞有介事地说:“怎么样,还不错吧我选了好长时间。花了血本”
姚伟业一直追逐流行,总想把自己打扮的跟时尚杂志的模特一样,但总不能如愿,反而显得不伦不类。他即使穿上最流行的衣服,也没人觉得是时尚的人。
“不想评价。”
“别呀,这可是我难得的机会,我一定得争取到”姚伟业就怕看见鲁谨对他衣着不屑的表情。
“不怎样,看着别扭的很”
“香水我跟他们表演系借的,”姚伟业闻闻胳膊,得意地来回挥两下胳膊。“我觉得挺香的”姚伟业本来和鲁谨一样是编剧专业的,但听说编剧这个行业不好赚钱,出名的时间也比较晚,有的时候还养不活自己,就想着趁着自己年轻换个行业,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机会等着自己。在看到同年级的表演班大红大紫之后,姚伟业决定去做演员。于是,临近毕业,当编剧专业的人忙着给各个剧组递本子时,他却在试镜。
每个行业都不简单,除非运气绝佳,没有人能够一开始就一帆风顺。演员也是这样。90年代末,中国内地的影视娱乐行业虽有长足的进步,但是从港台娱乐淘汰而来到内地发展的艺人的冲击下,内地新生代演员的生存空间被大幅压缩,就算是科班出身也会被各色的人挑来扔去的,更何况姚伟业是半路出家的“非专业”人士。
多次试镜失败后,姚伟业看到了人们对他的不信任。而为了得到信任,他总是在试镜之前征求鲁谨的意见,他认为鲁谨的意见能够使他看起来专业一些。他总是那么的信任鲁谨,那么相信鲁谨。但是,鲁谨并没有给他带来多大的帮助——即使姚伟业有专业的技能,在中国娱乐圈这样如同浑水一样的环境中,出头的日子遥遥无期。
现在看到鲁谨脸上否定的表情,姚伟业的得意也荡然无存。“真那么差吗”
鲁谨知道姚伟业接连几次的试镜都不是很顺利,不忍心再刺激姚伟业。“你不是拿到剧本了吗让我看看”他想在看完剧本之后,再给姚伟业更加恰当的建议。
“噢”
鲁谨厌恶地提肩膀撞姚伟业的下巴,姚伟业捂着被撞疼的下巴。
“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坏毛病动不动就处在别人耳边说话”鲁谨说。
姚伟业使劲揉几下下巴,指指剧本说:“看吧看吧”
鲁谨翻开剧本看了起来。
姚伟业在鲁谨眼前挥挥手,示意鲁谨听他的说话:“我想去试一下男主角”
在这样一个一生都信任他的朋友面前,鲁谨总是占着尊严的位置,对于姚伟业的话,他总是选择性的回答。这句话,他选择不答,他快速地翻看着剧本。像鲁谨这种在生活中与文字同行的人,看剧本这类东西速度是非常快的,有的时候一个人说一句话的时间,他就能够看一张纸。
“我觉得他不光有个性还特别有人情味儿是一个能打动人心的角色,另外,剧本里不管是主角还是配角都塑造地非常成功,个个都活灵活现,都特别像我们身边的人。”姚伟业将手搭到鲁谨的肩膀上继续说,“我在想,如果我能演这个角色肯定红到那时候,我一定向导演推荐你的本子。什么年纪小没有生活经验写不出好东西,全是在放屁”姚伟业越说越高兴,“多好的事儿呀,想想就兴奋”
从一棵桃花树经过时,姚伟业用力的踢了两下树干。树撼动。好些花瓣从树上落了下来,落在姚伟业和鲁谨两个人的头上。姚伟业使劲晃几下脑袋头上的花瓣就掉了,鲁谨却浑然不知自己头上有花瓣。
姚伟业看到鲁谨头上的花瓣,伸手准备把它们摘下来。但,鲁谨抬起了头——他已经将剧本翻完了,他甩掉姚伟业的胳膊,有些气愤。
在鲁谨生气的时候,姚伟业通常不会欢畅,这时他指指鲁谨的头。
“怎么了”
“你头上有花瓣。”
鲁谨总是太急于表达自己——不顾别人感受的表达。他用手胡乱的抖几下头发,有几片花瓣落了下来。但一个花瓣依然留在他脑旋涡上。这不是他此时在意的,此时他想不顾姚伟业感受的责备姚伟业。在姚伟业放弃自己专业时,鲁谨既没有鼓励也没有阻挠。可以说,在那段时间,生命对于鲁谨来说,并没有显得那么的珍贵:不管是对自己,还是对其他人,鲁谨的关心总是缺少的,甚至是冷漠的。如果他能够早一些觉悟出生命的真谛,那很多事情都会向更好的方向发展。
“你到底看过剧本没有”鲁谨怒气十足。
“怎么说这本子不好吗人家说挺有前途的。”姚伟业一脸茫然。
“男主角是个什么样的人”鲁谨很清楚姚伟业没有看过剧本,但是他总是这样的想要表现自己的强悍,总是张口就责备姚伟业。为什么朋友在身边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呢为什么他没有及时改正他的缺点去给这个朋友关怀呢后来,他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很糟糕的人。
姚伟业的确没有看过剧本,他只是听人说本子好,人人都在争着上,他也想试试,就问了男主角的特色。接着,他花了好几千块在同学那儿买来了复印件,但他却看都没有看。有的时候,鲁谨在厌恨自己的时候,也很讨厌当时不懂事、眼高手低、不为机会准备的姚伟业的作行。
“我知道你根本没有认真读过剧本。你听人家说他是有人情味儿的人,但是这人情味通过什么来体现,自己能不能表现、能不能胜任你却不知道。你这样怎么能跟大家竞争呢如果我是导演,我也不会要你这样的人。”
姚伟业挠挠后脑勺,一副无力反驳的样子。
“这个本子不错。能有能力写这本子的人,一定对男主角的期望很大。比起男一号,男二号更适合你,你也会发挥地更好”鲁谨说完看手表,已经快到上课的时间了,他加快步伐。
姚伟业追上鲁谨。“理由呢”
“男一号有内涵、感情细腻、性格沉稳,长地还不错,一哭就能感动其它人就像你说的,这个剧本好,好就能红。事实上,演男二号更讨喜。现在哪个姑娘喜欢哭哭啼啼的男一号。”
“你说的对但是,啧,这次演二号会不会以后每个导演都只是二号想到我呢”姚伟业总是无条件的赞同鲁谨的观点,但也会有自己的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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