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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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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龙抬眼,眼神锐利。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大火气。”白道华回到张秋棠屋里,拿起桌子上棉球和垃圾桶,往外走,接着说,“咱们这么大岁数,等秋棠结婚了,咱们就只等着含饴弄孙了,我一想到这,什么火气都没有了……诶,人去哪儿了?”等白道华走出张秋棠的房间,张文龙已经拿着公文包出门了,留下白道华边摇头边清理垃圾。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十二章
虽然已经是春季,但天色依旧暗地很快。张秋棠从家里出来时太阳还在,坐了半个小时公交车后,天就黑了。下了公交车,站在公交牌下,借助医院急诊大厅苍白的灯光,张秋棠能看见熙熙攘攘的病人群体。
其实,这天夜里没有张秋棠的班次,恰巧在前一天值班护士抱怨有事不想上夜班,张秋棠就自告奋勇地说要带班。那护士正愁找不到人帮忙,张秋棠这么一说,就欢喜的换了班,说将来张秋棠有急事也可以换,还说了很多感谢的话。搁在以前,张秋棠是不愿意替人夜班的,那个护士前一次夜班也求过她换,但被拒绝了,但这次张秋棠很主动,那个护士就又是欢喜又是感激的。
这一天,张秋棠虽然像平时夜班一样坐公交车去医院,意义却是不同的。平时坐公交车上夜班是因为她对夜晚时分的出租车不放心,总担心会出现不好的事情,而今天,她选择做公交车是想再次体验平常坐在公交车上隔着玻璃看窗外霓虹灯的感觉。也许今天是最后一次了,当医院大标志进入视野时,她这样想着。
张秋棠寻找什么似地望向两边,但没看见目标,就抬手看手表,时间似乎还早。再抬头,就看见张文龙的车开了过来。以父亲的阅历,如果与他交谈,张秋棠的心思肯定会暴露无疑。这是她不乐意。于是她躲进了暗处。
张文龙的车开进医院大门时,车灯照到了正站在一个空车位处站着的陈天。等到张文龙的车开过去,陈天让到一边站着,并点燃一支烟抽了起来。
暗处的张秋棠望见陈天嘴上时亮时暗的烟头在张文龙从车里出来后被掐灭了,虽然听不见声音,但她能够猜想到远处的两个男人是在对话,而且是严肃的话题。对于说话的内容,张秋棠是万分好奇的,也带有些许担心,所以当二人转身离开停车场后,她也跟了上去。
陈天带着张文龙到了医院门诊楼第一层走廊,开了灯。因为是夜晚,医护和病人都挪到了急诊楼,所以门诊楼很是清冷,适合说些私密话。
“院长,不,还是叫你叔叔好了,不然,有些话说不口。”陈天摆出一副貌似尊敬的表情,倒吸一口气,接着说, “我听说您快退休了,明年的事情?”
张文龙白了一眼陈天,已经对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题猜到了十之□□。
“听说上面的人已经在安排人事了,不过,听说还没有确定,还有比较大的变动可能。还听说,这回上面想干部年轻化,重点考察像我这个岁数的医生。我是说……”陈天怕自己说得不够明白,就稍微了停顿了一下去观察张文龙的表情,但对方平静的脸告诉他已经理解了。但他依旧想要把话说得更明白些,于是,接着说,“我是说,我们科的领导是无论是年龄还是技术,我都是合适的人选,又有像您这样说的上话的未来岳父,上提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么说有点不合适,但是又不得不说的明白点。以您的角度,肯定是想自己的女儿能跟一个上得了台面的人结婚,未来能过好看的过去的日子,我想就凭这点您也是愿意帮助我的。虽然以我个人的努力和技术也能够上提,但肯定比走您这条捷径要费时间花精力的多。现在不是说是拼爹的时代吗?我就想您这个未来爹这么好,为什么不用了?说得有点不好听,但是实话,希望叔叔您别见怪。还希望你多帮忙。”
“你跟秋棠结婚是为了什么,就是为了升职?”张文龙早已背对着陈天,在后者长篇大论后,他才转身面对后者进行冷冰冰的质问。
“怎么可能?!秋棠很低调,极少跟别人说她是您女儿,我跟她认识的时候还不知道你和她的关系。”陈天非常明白,如果张秋棠不是有个当院长的爹,断然有天仙般的美貌,他也是不会跟她有婚约的,他在乎的就是张秋棠背后的张文龙的院长身份。他说的张秋棠“低调”是真的,如果不是他在与张秋棠恋爱之前可以的调查询问,是不会知道张秋棠的父亲就是院长的。不过,这点他是不会说出来的,只会坚决否认。事实如何,就只能靠明眼人去看了。
陈天一副为张文龙解决困难的摸样,接着说,“而且,我上去后,作为女婿,我会帮您善后,说不定,我是假设,你在位置上的一些不好的事情也会烟消云散……”
“你这是什么意思?”陈天的“不好二字”让张文龙的肝火直冒,转身厉声问。
“是什么意思,你心里一定再明白不过了,像您那样的肥差,肯定会有很多人想巴结,想想就知道会发生什么……”
“少在那儿胡说八道!”
“别啊,千万别恼羞成怒,我只是说了事实,说不定哪天还给你看看证据……”
“你……”张文龙颤抖地指着陈天说不出话来,完全没注意已经响了好几声的电话铃声。
陈天指指响了的电话,按下张文龙的手指,诡笑着说:“叔叔,别激动,先接电话,等会儿再说,不急。”
张文龙甩开陈天的手,拿出电话看见来电显示,脸色变得更加阴暗。
“要是不方便的话,您可以到一个我听不见的地方接,我在这儿等。”张文龙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说。
张文龙瞪了一眼陈天后,迈开步子,到了一个离此地大概500米的过道里接起电话。
陈天十指交叉相握,带着诡笑望着张文龙去的那个过道方向,刚想转身找个能坐的地方等时,肩后传来钻心的疼痛感,血涌入柱。
*****
陈天后背缩紧,一只手条件性的摸向后肩,略微后偏的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侧脸轮廓。
“哇……”刚刚被刺进后肩的物体瞬间被拔出,陈天失声惨叫,一转身看见高举斧头的张秋棠。
张秋棠手带白手套,高举斧头,像一定要砍断猪腿一样的再次砍了下去,顿时,斧头深陷在陈天的前肩,血渐四方。
“不要……”没等陈天凄惨的发完声,张秋棠再次抽离斧头,且在高举后再次的看了下去。
陈天奋力向前喷跑,留下一路血迹,大喊“救命”。但这里是门诊部,夜晚几乎没有人,没有人能够救命。
张秋棠“稳健”地跟在后面,挥舞着斧头又一次的砍向陈天。这一次砍中的是陈天的脖颈,或许是中了大动脉,血喷地更加汹涌,带来的疼痛及消耗的精力更是增加了数倍,让陈天瞬间倒地。
张秋棠居高临下,就像猫把老鼠玩弄到半死时还要看着老鼠怎样死去一样,冷漠地看着。
陈天满是鲜血的手伸向张秋棠,眼里满是期待的希望她能拉他一把,努力想要发出“为什么”的声音,但因为嘴里塞满了鲜血泡,声音被堵了回去。
后面有人夺去张秋棠手里的斧头,另把张秋棠拉到后面后,原地盯着陈天。
张秋棠呆立了,与刚刚挥舞斧头时的她判若两人。刚刚的她是亢奋的不顾一切的嗜血者,现在的她失神了,瞬间不记得地上口吐鲜血的人是谁了,更不记得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那个夺去她斧头的人,她也不认识了,她抬起双手看着白手套,颤抖着。那上面的几个血滴带来蚂蚁挠心感,让她恶心、不寒而栗。像摆脱世上最肮脏物体一样,她使劲抹掉了白手套。白手套被掷在血泊里,瞬间染成了红色。
张文龙从过道里冲出来,拾起血泊中的手套,拉起张秋棠往前跑,在一间诊疗室外停下,推开门,按下张秋棠抵着门蹲着,自己带着那双血手套往一间手术室里跑。在把手套扔进垃圾桶的瞬间,室外传来了陌生女人的“啊”的厉声尖叫。
张文龙迅速冲到门后,从门缝看见一个边大叫“救命”边往外面跑的护士背影。张文龙眼睛往旁边的诊疗室看了一眼,没看见张秋棠出来,瞬间刚刚因护士的叫声悬起的心舒展了不少,因为这证明那个护士看见的是尸体身边站的是另外的人,而不是张秋棠,那张秋棠就不会是杀人凶手。张文龙回望手术室,一眼就看见了垃圾桶内的血手套,就顺手拿起可能被遗落在手术操作台上的一卷卫生纸投进了垃圾桶,盖住了沾满鲜血的手套。然后,再次站在门后观察事态,一抬眼发现走道墙角上挂着摄像头。
顿时,张文龙面部紧绷,心里像吊了石头一样闷的慌。他望着那个摄像头,拼命想着处理掉摄像头的办法。
“咚”。站在陈天身体胖的那个男人手里的斧头掉在了地上,发出的声响跌宕在整个走道,也“敲醒”张文龙的思维:想到了处理摄像头内容的办法。这需要他马上离开现场。
这时,那个站着陈天身边的男人倒在了地上。从苍白的脸色上看,张文龙判断那个男人是昏倒了。
张文龙望向诊疗室,从斧头上的指纹残留及护士目击,他分析纵使后来有人来到现场,也不会怀疑到张秋棠,如果张秋棠不发出声音,别人甚至都不会发现她。这么一想,张文龙推开手术门,蹑手蹑脚的走出手术室,从另外一个门出了门诊楼。
作者有话要说:
、结局
病床上鲁谨挂着营养液,脸色比在拘留室好了一些,有了淡淡的血色,嘴唇虽然依旧干枯,但是不再紫的发黑。
吴婷婷一手划过鲁谨的脸,端详着他,心里准备了好些话,不断演练着,想要等他醒了清楚的说给他听。从允许进入拘留室,虽然能够时时见到他,但是她却保持着先前的习惯:在他从创作时,纵使有很多话,她也会静静地等待他自动停下,除非感到他不停下就会伤害到他自己的情形,是绝不会打断他的。这回虽然她也知道他的此次创作伤害自己的成分比较大,但是比起打断他,她更加希望通过他的文字能够证明他是清白的。事情果然发展到了她最不想看到的结果,他在她面前昏倒了。
那时她乱了,慌着打了急救电话。那时,她特别狠自己没有想他袒露真心,没能让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地爱着他。
这时,她握着他的一只手,像怕丢了似的握着。纵使没有语言上的交流,他轻微的脉动,也让她无比幸福到落泪。
忽然,他的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脸上,挡住了下落了眼泪。
她的一只手覆盖在那只在自己脸上的手,止住眼泪说:“醒了?”
“嗯。”鲁谨发出轻微的回应声。
吴婷婷把放在脸上的手拉下来握着,不禁笑了,为刚刚莫名地哭泣,低下头说,“刚刚我以为你会死,就哭了。”
“我没死你就笑了?”
吴婷婷抬起头,目不转睛的看着鲁谨,表情变得无比温柔,说:“是啊。”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鲁谨的话刚落音,吴婷婷的表情就变了,变得僵硬而严肃。
“你变脸还是比翻书快。”鲁谨想要表现笑容,但是苍白的脸色映衬不出明朗的笑容。
“如果你死了,我会去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和一群完全不认识的人生活在一起,会想尽一切办法忘记你,然后找个无比爱我的人嫁了,再也不回这个地方,再也不会想起你,再也没有留恋。”吴婷婷一字一顿,清晰而沉重,像寒夜中一阵冷风,如针扎般,狠狠地戳着鲁谨的内心,让他阵阵发痛。
“所以,如果你想让我能在有空时想起你,就最好别死,好好活着,要比蟑螂都坚强。”这回吴婷婷的语气变得轻快了些。
“你那么讨厌蟑螂,把我比成它,是不是很恨我?”鲁谨笑了,自嘲地。
“你真的好蠢!”
“是,我好蠢……”鲁谨把吴婷婷拉到面前,挺起身体亲了她的嘴唇后退回来,凝视着吴婷婷的红脸说,“真的好蠢。绕了那么一圈。”
吴婷婷刚刚止住的眼泪刷地都流出来了,原来他都懂,那为什么自己还要矜持呢?
“怎么又哭……”
吴婷婷抱住鲁谨说:“我好爱你,从见你第一面就爱上了,这些年来,一直没有变过,而且越来越爱。你结婚时,我告诉自己那是最后一次见你,之后一定要把你忘得一干二净,过没有你的生活。可是,不论我怎么努力,怎么伪装,你都还在我的脑海里,再优秀的人也替代不了你。可是,你那时已经是别人……”突然,吴婷婷停住了——再往下就是让鲁谨忧伤的话题了——那是她不愿提的。
“我明白。”鲁谨抱紧吴婷婷,和她一样,他也珍惜着这样的重逢,离别的日子也无比思恋着眼前的这个人。
2
医院走道里,王锦程让在鲁谨病房外站岗的警察去休息,自己坐在旁边的长椅上,掏出烟本想趁空抽一支,但点火时看见对面墙上的禁烟标识就熄了火、把拿出来的烟又放进烟盒里。
王锦程目光跟着来来往往的病人、医护及家属,百无聊赖,想起张秋棠描述的张文龙偷看命案现场的情形,忽然产生了一种偷窥心理,想去看看病房里面的鲁谨和吴婷婷在做什么。他起身站在门前,稍微推开了一条门缝,瞬间被眼前的温馨感动了,合上门,转身走了。
赵瑞军迎面冲跑过来,在王锦程身边时想停下但没刹住,向前滑了许多,后又往后跑。
王锦程一旁等着,等赵瑞军跑回来说:“一天没看见你,跑哪儿了?”
“去办点正事。”赵瑞军摸后脑勺,有蒙混的意思,想转焦点,问,“师傅,我回局里,听说案子已经真相大白了,里面那个鲁谨真不是杀人凶手?他到底跟张秋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替张秋棠定罪,说自己就是杀人凶手?”
“你去看那个记者了?”王锦程还是回到了赵瑞军躲避的话题。
“怎么又绕回来了?!”赵瑞军抱怨道,“师傅,为什么每次我转移话题的时候,你都要拉回来,还不回答我的话题,你这样对我是不公平的。”
虽然赵瑞军在很认真的委屈,但是王锦程还是笑了,还想要逗逗他:“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什么?!”
“照在人身上的阳光始终不是不一样多。”
“嗯……”赵瑞军点头,但想想不对,追问道,“师傅,你是在说不公平理所当然!”
“我只是说了一句话。”王锦程跳动一下眉毛,拍拍赵瑞军的肩膀说,“你要是关心那个记者就应该在她危险时守在她身边,这儿的事情也高于段落了,你可以放心去那边了。”说完,王锦程迈步向前。
“师傅!”
“怎么?”王锦程回头问。
“我,”赵瑞军本想坚决否定对唐菁菁非王锦程所想,但说出的话却变成了下面这句,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我会努力工作的!”
“哈哈哈。”王锦程大笑着扬长而去。
“笑什么!师傅,”赵瑞军追上王锦程说,“师傅,咱们这案子算结案了吗?”
“结案?”王锦程背起手来问。
“嗯。”
“没有吧……”王锦程停顿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郑华清活不活着,如果死了,是怎么死的?张秋棠说陈天被杀那天是鲁谨联系她的,在买斧头前,两个人通过短信联系,但是还没跟鲁谨交谈上就杀了陈天,那鲁谨那天找张秋棠要说的事情就没说成。他要说的也许跟郑华清有关,但现在还没证明。还有,你那个记者小姐搅和进去的买卖器官案……”王锦程还想调查那个于伟是不是证言的可信度,但因为与与廖婉清有关,就躲似地回避了这个人,叹口气,接着说,“结案……恐怕还早。”
“那咱们现在就去问鲁谨……”说着,赵瑞军转身就要去病房质问鲁谨。
“等等,”王锦程招回赵瑞军说,“急什么。还躺着呢。现在去吃吃饭。”
“又去吃饭,师傅你去完医院就会去吃饭!咱们还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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