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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告白-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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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瑞军被王锦程问得恍然大悟：郑华清这个人是正式存在过了的，但是现在找不到她的身份证信息，那有两种可能，一种是郑华清死了，另一种就是移民了。
“怎么可能，她还这么年轻？” 系主任很震惊，关切的问：“到底是什么案子，她犯了什么事？”
“目前还没有什么关系，只是来了解情况。”王锦程解释到。
“这我就放心了。”系主任突然想起什么。“大概一年前，具体的时间我也不是很清楚，我收到了喜糖，是她给寄来的，说是结婚了。”
王锦程仿佛看见了一条帮助破案的引线，问到：“说没说新郎是谁？”
“好像没有。等等。”系主任站起身，到立柜前翻找出用快递的纸盒包装的物品。“这就是当时她寄来的喜糖，我因为怕胖，所以一直放着也没有吃。”
王锦程把盒子拿过来查看。盒子上还有快递单，但可能是被咖啡之类的液体给浸湿过，上面用手写上的字迹变得很模糊，特别是寄件地址栏基本看不清写了什么。
“您知道这地址栏上写了什么吗？”王锦程指着寄件地址栏问。
系主任定睛看了一会儿，摇头说：“不知道，当时快递来了，我就收了，就看见包装里面有个小字条说是她结婚了，其他的就没有了。”
“师傅，可以打电话到快递公司查一下。”赵瑞军拨了快递公司的电话，却被告知那是年前的单子，并且货物已经收到了，所以资料就没有保存。“这公司也太不负责了。”赵瑞军翻看快递上印着的快递公司的名字，抱怨道。
王锦程拿过快递单子，问：“这单子我们能拿走吗？”
“如果你们觉得有帮助，就请。”
“今天打扰了。谢谢你为我们提供的信息。” 王锦程伸手与系主任握手告别。
“没帮上什么忙。”系主任谦逊的说。
“帮了很大的忙。”王锦程放开系主任的手客套的说，赵瑞军也跟着点头。这时，有一个疑团在赵瑞军的脑袋里不停的打转，很乱，但是好像又有解法。只是，此时，赵瑞军解不开。
作者有话要说：前几天设定时间设错了，一下发了十章齁着了自己也齁着了别人，没有点击。
、第十二章
王锦程把快递单子对着阳光看，从知道这单子的存在的那刻起，他就想知道上面的寄件地址。可是上面实在是太模糊了，只能猜出第一个字是“北”。
“北的话，有可能是北京、北戴河、北海道，当然北极是存在的，但那儿没快递公司，但北海道的话，暂时排除，不可能专门到日本寄点儿糖来。那就只剩下北京和北戴河了。”赵瑞军自言自语的分析道，因为旁边的王锦程正将快递单子夹到记事本，根本没有想要去接他的话。“就是北京和北戴河也够大，光北京就有四大区超过2000万人，北戴河的话……”赵瑞军想要说说北戴河的情况，可话到嘴边却无词了，因为他就知道北戴河这个字，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诶，师傅，你知不知道北戴河的情况？”赵瑞军用胳膊肘捅捅王锦程问。
“这快递是从北京邮寄的。”王锦程把记事本放在包里，迈开步子。
“为什么？”赵瑞军追上去问，“师傅，你看清上面的字了，上面写了什么，我看看？”赵瑞军伸去掏王锦程包里的记事本被王锦程拍得缩了回去。
“上面写的地址根本看不清楚。”
“那凭什么说是从北京邮寄过去的？”
“我看到单子上面写的邮寄费了……”
“啊！我知道了！”赵瑞军顿悟。“从北京市内的邮寄费比从北戴河到北京要便宜的多，特别是那么一大包喜糖，就更容易判断了。可是，知道了北京，还是很渺茫，北京这么大，找一个住址岂不是大海捞针？还有师傅，查不到郑华清的身份证信息，不代表她死了，也可能是移民了。如果是这样案子又复杂了。诶，师傅，你说为什么咱们总在峰回路转，却没遇到柳暗花明（呢）……”
王锦程打断赵瑞军的话，加快脚步说：“你打电话让李文倩带着人到机场去查有没有郑华清的处境记录，让他们尽快。”
赵瑞军向李姐传达了王锦程的话，挂掉电话，追上王锦程。“师傅，我们现在去什么地方。”
“回局里看看鲁谨又写了什么。”
“如果照他那样的速度，写一小会儿趴一大会儿，现在才写到1999年，到2012年，还有十几年，我们的案子什么时候才能破得了啊！说不定，明天开会，局长又要说压力（大）……”
“没时间听你抱怨，赶紧去开车。”王锦程督促到。
“师傅，你怎么总不让我把话说完，再这样下去，我会被变成半话王，说不定哪天就成结巴了，说不了整句话，你这是在毁灭一个演讲家的前程！”赵瑞军打开车门坐进去。
王锦程被逗笑了，也坐进车里。“你还演讲家，我打断你的话，是为社会减少了一个废话王。你怎么说话都是一车一车的，别人用一句话能说明白的，你偏偏要用一页纸……”
“这是一种才能！”赵瑞军也不生气，笑呵呵的自豪的回应。
警局里，各个警员围成一圈谈论成什么。“刚刚出去的是局长的女儿？好时尚！”刚上班的小任小声问，满脸倾慕。因为昨晚值班，他下午才上班，进警局时与局长女儿撞个正着。
“好像跟局长发了顿火，局长现在正有火没出发，我们还是小心着点儿……”李姐提醒围成一团的人。
“都堆在这儿干什么！”吴民从人群后面走来，吼道：“案子查完了？”
众人作鸟兽散状，各自回到自己的办公位置上装腔作势。
吴民扫视办公区没看见王锦程。“王锦程呢？”
“他和赵瑞军一起调查嫌疑犯的身份了。”李姐回答。
“有没有新的消息？还有你们为什么没有出去，就他们两个人再查？”就像李姐说的那样，局长正在找人发火。
“局长，队长让我们调查一个人的出境记录，我们刚查完。”李姐看大家没有回答的意思，再次发言。
“这案子还涉及到出境？”吴民询问的望向众人，但这回没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知道王锦程调查出境的原因。“王锦程回来你叫他来找我！还有你们有点儿压力，查案子积极点！”
众人蹭地突然站起来，异口同声的喊道：“是！”
吴民向众人挥手，皱着眉说：“行行行，坐下，坐下！”吴民摇着头，回到办公室。没过几分钟，王锦程敲门进来，手里拿着记事本。“局长，你找我？”
“查的怎么样？”吴民示意王锦程坐下。
王锦程从记事本里抽出两张照片，递给吴民。“这是我刚得到的照片，这上面有现在的嫌疑犯鲁谨，已经在写的材料上出现的姚伟业和郑华清。”王锦程起身指出姚伟业和郑华清所在位置。“鲁谨在开篇就提到这两个人，他们肯定是对鲁谨很重要的人，跟这案子也许也存在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什么推断让你有这种想法？”吴民皱着眉看着照片上的人，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我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他们？”
“他们是演员。”
“那可能是在电视上见过。你接着说。”吴民把照片还给王锦程。
王锦程将照片重新夹到记事本中。“姚伟业和郑华清的身份证信息在我们的系统中查不到。早晨我也问了副局长有关身份证的问题，他说查不到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移民，另一种是死亡。而刚刚我派人到出入境处查了一下，发现姚伟业和郑华清虽然有出入境记录，但都在出去之后回来了，更没有移民记录。”
“也就是说这两个人死了？”
“对，这是最大的可能。但是目前没有人来证实这种推断。”
吴民起身，踱了两步，迷茫的看着王锦程。“没有联系到其他与嫌疑犯有关的人吗？”
“只找到嫌疑人的系主任，但因为毕业太久，加上很长时间没有联系，所以系主任对他没什么印象。”
“这要加紧啦！虽然是在现场抓的他，但是没有犯案经过，就不能算破案。这段时间要辛苦了你，锦程。”吴民苦口婆心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牙齿肿了！心情低落！
、第十三章
拘留室里，鲁谨在纸上急速地写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滴落在纸上。他从来不是一个好哭的人，在此之前他也没有掉过眼泪。但是，当他拿笔将过去的事情写在纸上的时候，悲伤与思恋就顺着笔尖涌进了他全身的每一条经络。而这悲伤刺激着泪腺，使他泪流满面。
赵瑞军站在门外敲门，手里拿着一大摞白纸跟圆珠笔，问：“睡了没有，里面那位？”
鲁谨没有回答，更确切的说是没有听见——他在自己的耳朵上架起了一道门。这道门阻断了外界传递信息的途径——外界所有的事情都引不起他的不关心，从耳边经过的声音也会绕道而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那些曾经与他经历最辉煌也最窘迫人生的人们的身影，他也在用急促的笔尖书写着那些人们的故事。
赵瑞军也料到里面的人不会回他的话。“里面的人有没有发出点声音？”赵瑞军问警卫。这警卫面生，赵瑞军不认识就多看了几眼。
“没有，送进去的饭菜，我看也没有动过，一整天不吃不喝。”
“不是准备绝食自杀吧。”赵瑞军怕自己一语成谶，赶紧推门进去。还好，鲁谨还活着。“吓了我一跳！”赵瑞军自言自语，把纸笔放在鲁谨伏案的桌子上。
赵瑞军朝鲁谨面前堆着的已经写满的一堆纸瞅瞅，说：“又在写啊！”抬眼看一眼天花板上的灯，接着说，“我看你这屋的灯亮着，想你也没睡，就来看看你。”停顿一会儿，心里期待鲁谨能够回应那么几句话。可鲁谨根本就不知道他的存在。他也不生气，看着鲁谨的背影，很是感慨。“我知道你是个编剧，要名有名，要钱我想你也有不少，可你为什么要杀个医生呢？我实在想不通！人家同事都说他特好，那你就更没有杀他的理由了。”
赵瑞军又停顿一下，叹气，在床铺上坐下，腿伸到床上，背靠到上床头，脸上有跟一个老婆婆给自己的孙子、孙女们讲故事时表情，就像自己历经沧桑。回忆到过去的美好，赵瑞军脸上不知不觉露出了笑容，说：“我读大学的时候有一个女朋友，长地很漂亮，看见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了！当然，除了我以外追她的还有许多人！有什么学生干部、干部子女啊，富二代呀，甚至还有社会上开公司的老板！反正形形□□地的人都有！每天不管是上课下课她身边都围着人！有一天啊，我鼓足勇气给她写了一封信！信的内容特别地肉麻，为了写那封信我看了整整两本教写情书的信！我跟你说，高考的时候都没有那么认真地复习过！”
鲁谨根本没有听赵瑞军说话，换一张白纸接着写。
赵瑞军接着说：“我不知道，她当时是怎么想的。那么多条件好的，她不选择却和我在一起。”说着直起身子，胳膊摊开——和介绍产品一样，说：“我们一起吃饭、逃课看电影做一切情侣做过的事情！”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我们之间的感情很好很坚固，我爱她，她也是因为爱我才跟我在一起的。但是，在毕业的前一天，她跟我说，她和我在一起的原因不是因为爱我，是因为她还没有找到她爱的人，和我在一起可以躲开很多人的骚扰，她能够避开很多烦恼。现在要毕业了，她开始要寻找自己爱的人，为了对得起她将来要爱的人、对得起我、对得起自己，所以她必须跟我说清楚。我就在说清楚之后被甩了！”
赵瑞军自嘲的笑一下。“现在想想真傻。怎么会当那么长时间的挡箭牌就没发现，而且对方也没有想想的那么好，干嘛那时候死乞白赖的要跟人好！天涯何处无芳草，十步之外必有佳缘，何必单恋一枝花啊！”赵瑞军为自己能脱口而出那么多好句子，而佩服自己，但马上回到正题。“你到底因为什么杀了陈天？” 赵瑞军多少猜到鲁谨根本不会回答，但心里仍然期盼鲁谨能够开口说话，即使不是回答他这个问题。不知不觉中，赵瑞军已经不想刚见到鲁谨那样讨厌他了，甚至跟鲁谨说了那些从没跟外人说过的话、对于这点，赵瑞军也甚是奇怪。他吸一口气，拿起在堆得高高的写满鲁谨字迹的纸张，眼睛不经意间瞟见鲁谨长白的脸，心中一阵，为了避免不寻常的同情情绪蔓延，赵瑞军赶紧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准备正儿八经的发表了，每天两更，中午12：00一次，晚上10：00一次。这文很短，节奏快完结也快。
、第十四章
1999年5月8日，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遭北约轰炸。
这一天，姚伟业试完镜与去卖剧本的鲁谨约在王府井大街见面。姚伟业穿着清朝衙役的戏服，引地路人透来好奇的眼光，让鲁谨很是尴尬。姚伟业倒是无所谓，甚至乐在其中，还不时的朝看他的人挥挥手。
“你是怎么想的？让我出来跟你买衣服，你却穿了身这。你不能把这身寒碜的衣服脱了？”鲁谨快步走着，尽量与姚伟业保持距离。
姚伟业追上鲁谨说：“回去了再脱。”
鲁谨瞪一眼姚伟业。
“我这是在练造自己的脸皮，好在表演的时候放松。我就不信，我就不能从配角翻身。”天气虽然阴沉，但是厚厚的清装还是捂得姚伟业浑身是汗。为了凉快些，姚伟业不断的用袖子扇风。
“又是配角？”
“嗯！但，”姚伟业拍拍自己身上的衣服说，“这是我最后一次做配角，我得好好记住今天这个日子，我保证下次演的一定演主角！做不成，老子就不做演员了！上次去试镜明明已经定了我，却半路杀出来个老板的侄子！不然我现在也不用到处跑场，也不用在这儿穿成这样了，想想就生气！”
上次姚伟业试镜的时候的确被导演选中了，开机的日子定好之后，他还请鲁谨等好几个同学吃了一顿。可谁知道，在开机的前一天，副导演给他打来电话说片酬会一分不少的打给他，但就是角色得让给投资人的侄子，还让他守口如瓶，不然的话以后再圈子里不好混。
姚伟业很气，在准备撂电话时，在场的鲁谨夺过电话，接下了那部戏，还跟姚伟业说：“你别老是这么轻易的就放弃，得学会适应，试着成为接受方，这样在这个表明上光鲜亮丽实质上有很多黑色交易的圈子里才能够生存。在适应圈子的过程中，你得多为自己积蓄力量，多攒点儿人脉，到时候你红了，就只有别人来适应你了。你得学会能屈能伸。”能屈能伸没有错，但是当弯曲的过分而不能够伸张的时候，这个习惯屈服的人就会崩溃，就极有可能走向灭亡。
这个时候，姚伟业和鲁谨两人经过商场，大屏幕上正播着“中国驻南斯拉夫大使馆被北约轰炸”的消息。
姚伟业驻足，满腔怒火。“王八美国蛋们！真他妈的该死！赶明儿在身上绑俩炸弹，在他们白宫给点了、把它给炸了！”忽然想起什么，转身面对鲁谨，关切的问：“你的剧本怎么样了？”
“没有卖出去。”鲁谨回答的很平静。
“啊？那么好的故事都卖不出去？！”姚伟业使劲把长袖往上提一下，露出胳膊，恼怒的说：“这是什么世道，有才的人那么多，却没有伯乐！”
“别那么愤世嫉俗。谁也不会轻易的投资一个没有任何经验的人，这个行业的人喜欢走别人已经走过的路，其他的路有人想走，但心里又害怕，就一直等着别人前去开拓，所以就产生了有好本子却无人问津的情况。这种事情多的是，如果你天天都这么怒着，那得怒死。”鲁谨迈开步子。
“你既然把事情看得这么透彻，怎么还赖在这个行业里？”姚伟业重新提取袖子扇风。
“总有人会是开拓者。”
“可就怕你这金子埋得太深，而那个所谓的开拓者又没什么耐心，挖几锹就不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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