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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藏-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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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打我小报告

许弥表达完对室友们的强烈鄙视和不满之后,目送着一个个花枝招展的背影,仰天长叹一口气。关上电脑,抓起书包,决定再一次冒险向那帮重色轻友的人们证明她对友情的忠贞。
教室的空调坏了,只能靠头顶上那三片叶子时死时活的转两下,许弥烦躁的用笔记本扇着风。
韩徵关掉课件,抽出点名册。
“今天的课就先到这儿,现在点下名。”
许弥俯□,挨个帮舍友点了名便抓起书包蹑手蹑脚的溜出教室,完全没有注意到斜后方火辣辣的注视。
许弥打了个冷战,大热天的,见鬼了。正琢磨呢,手机响了,“韩老师”三个字触目惊心的闪烁在屏幕上,她登时有种不祥的预感。

韩徵的办公室里。
“你很乐于助人嘛;干脆下回你把全班的名都点了吧。”韩徵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向沙发上的人飞两个白眼。
许弥把头埋得低低的。
“本来我还跟院里推荐你保研的,现在我还真得再考虑考虑。”
许弥把头埋的更低了。
“这门课记零分,下学期重修吧。”
“啊?”
“啊?”
许弥惊奇的回头寻找跟自己异口同声的人。沙发上,一只雄性,体貌优异,正无辜的望着自己。许弥心里荡起那么一小波涟漪——这厮长得真好看。
“师兄,这人谁啊?”许弥凑到韩徵身边悄声道。
“谁是你师兄。”韩徵故作一本正经。
“不是你说公众场合是叫老师私下里叫师兄的吗?”许弥满脸委屈。
这时,沙发上的雄性开口了:“韩徵,教育教育就行了,你怎么还动真格的?”
“我这儿跟学生说正经事儿呢,你插什么嘴。”韩徵瞪了他一眼。都怪自己刚才被他一个激将法搞晕了头,为了维护自己为人师表的光辉形象,只好忍痛将心爱的小师妹出卖,这会儿这正后悔呢,你还敢大言不惭。
雄性不干了,一个凌波微步上前,三两下就把韩徵撂倒在办公桌上。
“怎么着?我说话还不好使了?”
“不好使,谁都不好使。”
雄性又加大了力气把韩徵的胳膊压得更扭曲,“好不好使?”
“好使好使,诶呀……诶……呀,折了折了,快撒手。”
许弥惊奇的看着眼前这梦幻的一幕,那个曾经单枪匹马救自己于三个流氓魔爪下的韩师兄,就这么三两下被人撂倒了,伟岸形象轰然崩塌。
雄性刚放开手,韩徵一个鲤鱼打挺翻身把他压在身下,“嘿嘿!小样儿跟我斗。”雄性扑腾扑腾的反抗。“你还汉奸英雄都想当啊?刚才谁跟我打得小报告啊?”
“什么小报告?我那是如实反应不良情况。”雄性辩解。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完全忽略了一旁早已明了一切的许弥。
合着有人告她小黑状啊。
“诶诶?你们俩,有完没完还?”许弥敲敲桌子,“记零分,不推研,随你便,我不在乎。你,”许弥指着雄性“咱们好象不熟吧?应该是头会见啊,您这见面礼也忒阴险了叔叔。”
韩徵和雄性都愣了。

韩徵又倒水又赔笑脸,仿佛犯错的是他。雄性坐在沙发上生闷气,一言不发,不就大了你几岁么,还不至于到叔叔的辈分吧。
“小弥啊,饿了吧?这都上一天课了还没吃饭呢,走走,师妹,我请客,咱吃饭去。”
“谁是你师妹?”许弥甩了韩徵一个大大的白眼。“这事是我的错,你不用讲私情,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认了。”说完走到雄性面前。“赏脸报个大名吧,要不然以后我怎么找你算账啊?!”
雄性突然乐了,头回见有人寻仇还这么理直气壮的。他站起来,优雅的伸出手。“林觉城,”顿了顿,瞥了一眼旁边的人,“韩徵的发小。”
许弥嘴角抽搐两下,没搭理他那茬转身就走了,留下依然保持着伸手动作的林觉城。
韩徵看着那抹背影感叹:“有性格!我喜欢!”

某高档西餐厅。
“你开玩笑呢吧?”韩徵大声道。整层餐厅的人都能听到他那杀猪般的嚎叫。
林觉城放下堵住耳朵的手,鄙夷的瞪了他一眼。“你搏出位非得用这种方法吗?小声点儿会死啊?赶紧把你嘴上的沙拉酱擦了,别在这儿给我丢人。”说完扔给韩徵一条餐巾。
韩徵一巴掌拍开飞过来的餐巾, “别打岔,你刚才说得话不是认真的吧?”
“我是认真的啊!”林觉城一脸纯良的望着韩徵。
“你总吹嘘自己智商一百四,怎么一见美女也退化到类人猿了呢?这么好一姑娘还轮的上你来惦记?要能拿下,我等着你在这儿流口水。”韩徵化悲痛为食欲,往嘴里狠狠塞了一大口牛排“你说,我虽然长得没你小子人模狗样,但好歹也算个优良品种啊。本科毕业就能留校任教的也算是小有才华吧。况且我还为她孤身勇斗流氓,以至于在臀部留下永久的刀伤纪念。”韩徵越说越伤心。“连我这么优秀的她都不拿正眼看一眼,更何况是那些要什么没什么一百单八将了。”
“什么一百单八将?”
“这个说起来简直就是在揭K大男生们的伤疤啊……诶?觉城,我觉得牛排不够吃。”
林觉城有时候很想扒开韩徵的胃,看看他的内部结构。正常人不可能在吃完三份牛排、两份通心粉、一大盘果蔬沙拉后居然说没吃饱。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他独自喝完整瓶的99年拉菲后,一边感叹跟八十块的张裕没什么区别,一边恬不知耻的让林觉城再叫一瓶。
韩徵无限深情的望着林觉城,“城城,我真希望每天都过生日。”
林觉城笑的人畜无害。“徵徵,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无耻的样子让人有扒光衣服扔到尼姑庵的冲动和。”
韩徵及时噤声,心里却狠狠的说:林觉城啊林觉城你可千万别犯我手里。
“说说那一百单八将怎么回事?”
“觉城你什么时候也染上八卦的恶习了?”
“我觉得这小妞儿有点儿意思。”
“她跟你认识的那些女人可不一样。”韩徵语气里带着微微的嘲讽。
林觉城却丝毫不觉的难为情。“我知道,我视力好,看得出来。”
“这姑娘,你,没,戏。”
林觉城有点不高兴,“你什么意思啊?”
韩徵扬了扬嘴角,“小弥吧,在K大也算是小有名气的一号人物,能弹会画,连着拿了三年国家奖学金。样貌不至于惊艳,也能算个 ‘第二眼美女’。脾气好,但对人稍显冷漠。”韩徵停下喝了口酒,“现在是性价比年代,她的综合实力足够登上值得追求榜前十名。你说,就我们学校那帮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毛头小子们怎么可能不行动。可这姑娘就跟堡垒似的,轰炸机都轰不倒。‘一百单八将’是夸张了点,就是一比喻。但被他拒绝的男生,几十号人绝对不止。”
“所以呢?”林觉城问,“你觉得我会是一百零九将?”
“林总,劳驾转动您那高贵的IQ140的大脑思考一下。我们学校虽不是顶尖大学,但也在一流之列。能考进来都称得上是精英且不乏美少年之辈,而且正是春心萌动干柴烈火的年纪,怎么可能就没有一个人能打动她!”
林觉城忽然神情紧张起来,“难道,难道她是……拉拉?”
“你那IQ140转哪去了?”韩徵瞪了他一眼,“据我的观察,小弥骨子里是个很孤辟的人,表面上她跟谁都合得来,但其实跟谁都不怎么交心。这种人我见过,通常是受过什么伤害,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拒绝向别人袒露真实想法,久而久之就变得越来越封闭。越是看起来随和的人,越是将真性情隐藏的最深的人。”
韩徵一边用手指轻敲桌面,一边搜集林觉城表情的变化。
“怎么样?还有兴趣吗?”
林觉城拿起酒杯自顾自在韩徵的杯上碰了一下。“你什么时候成心理诊疗师了?可是……这再结实的堡垒也得有裂缝吧,哥们儿最近还就爱研究土木工程。”
韩徵无奈的摇摇头。 “这回你肯定栽!”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版只是对细节有改动,大框架不变,看过的童鞋可绕道。



、来日方长

许弥回去后越想越后悔。自己的一时气话,韩徵不会当真了吧。重修就意味着每周有一天不能出去打工,她掰着手指算了算,损失不小,于是很伤心。
许弥正在床上“翻煎饼”,苏小艾回来了。
“亲爱的,快起来,才几点你就睡?我给你带披萨。”
许弥把脑袋从床上垂下来,有气无力的说:“小艾,我肉疼。”
苏小艾一边把吃的从袋子里拿出来,一边问:“怎么了?工头拖欠工资啦?诶,你快下来啊,披萨凉了就不好吃了。”
许弥“噔噔噔”顺着梯子爬下来,一下子扑到苏小艾身上,又掐又拧。“吃吃吃,你一天到晚除了吃还知道什么?我的银子没了你也不关心关心。”
苏小艾使了好大劲才把她从身上撕下来,握着她的肩膀严肃的说:“小弥,钱不是万能的。”
“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
许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随手抓起一块披萨就啃,一咬三叹气的把今天的事跟苏小艾说了一遍。苏小艾听完翻了几个白眼十分坚决的表示许弥多虑了。
她之所以敢这么肯定,是因为她从来没见过韩徵对除许弥以外的任何学生开过任何绿灯。尽管嫉妒,又能怎样,毕竟许弥是她最好的朋友。
要问这韩老师和许同学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厚——那可是建立在流血的代价上的,哪儿能那么轻易破裂!
话说那是韩徵大四毕业前夕,那天他生日,跟朋友出去小喝了几杯。回宿舍的路上见三个流氓在调戏一个小女孩。韩徵这人天生正义感极强,又喝了点酒壮胆,见这等败坏世风之事岂能坐视不管。顿时蝙蝠蜘蛛钢铁闪电各路大侠化身,大喝一声“住手”便冲上去与恶人厮打起来。
结果虽是正义战胜了邪恶,可正义使者的臀部却壮烈了。许弥看着恩人捂着屁股疼的呲牙咧嘴不知如何是好。因为按照电影或小说里的剧情,被救者应撕下一条衣服或者掏出一块手帕帮恩人止血,在止血过程中,二人眉目传情,天雷勾地火,手牵着手迈向幸福爱情康庄大道。可是,现实版里,恩人伤的太不是地方了。最后,她只好扶着恩人一瘸一拐的挪到了校医院。
由于不方便探望,许弥每日短信问候,一来二去,这革命友谊就在移动通信的帮助下建立了。再后来两人得知居然学的是一个专业。再再后来恩人兼师兄变成了专业老师,这深情厚谊也就坚不可破了。
当初韩徵可没甘心只跟人家发展革命友谊,歪脑筋还是动了一点的。可这许弥就一句话:要么做朋友,要么什么都没得做。韩徵颓了,只好认命。

许弥正在赶社会实践的策划,韩徵的电话追杀了过来。
“一起吃饭。”言简意赅,多说一个字会死似的。难怪交不到女朋友,许弥恨恨地想。
换了衣服到楼下却不见韩徵的人影,正想电话问罪,耳边响起有些熟悉的男声。
“等人?”
许弥一回头对上林觉城放大的俊颜,忙往后退了一步,拍着胸口表示受到了惊吓, “你来干嘛?售后调查啊?”
林觉城一脸委屈的解释道:“那天本是想挫挫韩徵的锐气。你是不知道,他老在我面前一副高傲嘴脸,正赶上逮着机会整整他。我真的不是针对你,咱俩也不认识,我犯不着得罪你啊?!”
许弥听这话也在理,就收起了嫌恶的表情。
“嗯!其实,那天我说话也有点重,你别往心里去。”
冰山有消融迹象,林觉城赶忙应和“没往心里去,没往心里去。”然后趁她低头的瞬间给躲在树后的人做了个手势。
韩徵接到暗号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不好意思啊小弥,碰上以前的老教授了,多聊了几句。”接着故作惊讶状“诶?!觉城,你怎么在这儿呐?正好,一块吃饭吧,人多热闹。”
许弥见状忙推脱说:“其实我不太饿的,你们去吧。”
“别介,今儿就是要请你吃饭给你赔罪的,你怎么能不去呢?”韩徵看了一眼林觉城,在许弥耳边轻声道,“我是帮别人约你。”
这大概是许弥这辈子吃的最难受的一顿饭了。估计任何人都不能忍受从你拿起筷子到放下为止都有人在向你行注目礼。中途韩徵接了个电话说有事要先走,这护花使者的任务自然就落到林觉城身上。

许弥坐在林觉城骚包跑车里浑身的不自在。林觉城今天的话特别少,从吃饭开始就只是盯着许弥看,现在更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开骚包车。许弥被这尴尬的气氛搞得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摆放了。
韩徵看我回去不往死里整你居然把我一个人丢下,许弥恨恨的想。
“林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许弥终于受不了了开始没话找话。
“我有一个小广告公司。”
“那咱们是同行啊。”
林觉城“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两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等到终于看到了校门,许弥就急着道别。可她刚想开车门闪人,胳膊就被林觉城拉住了。
“许小姐是不是讨厌我?”
一句话问的许弥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林先生什么意思?”
林觉城看着许弥眉头微皱的无辜模样,叹了口气,自嘲的笑笑。“没什么,回去好好休息。”
许弥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这么冰雪聪明的女孩怎么可能不懂。林觉城问她话时的眼神跟所有追求过她的男生们一摸一样。
既然不想对任何感情负责,索性不去招惹。
林觉城的目光追随着许弥的背影,没关系,我们来日方长。




、骚包三人组

林觉城向陈抗越哭诉被美女疑似拒绝的遭遇时,陈大公子的两眼正探照灯似的一遍又一遍扫射舞池里的美女们。等最终确定没有自己喜欢的类型后,才一副惺惺相惜的模样拍着兄弟的肩膀说:
“没事儿,天涯何处无芳草,走了一个咱再找。”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么?你就不会说点儿鼓励士气的话啊?”
“你想听什么?”
陈公子凌晨一点接到林少侠的夺命狂call,电话里哭着喊着要他出来陪他喝几杯,说是失恋了。还说什么不出来兄弟就没得做了。陈抗越心说,这到底什么级数的美女能把纵横情场的林总甩了。于是他抱着看笑话的心态驱车赶到,却只听到了一段林少侠自编自导自演的暗恋单相思故事。还失恋呢,人同意跟你交朋友了吗,你就失恋。
“觉城,不带你这么折腾人的。你都没跟人家开始呢,瞎装什么失恋文艺男青年,害我白好奇一场。”
林觉城听了这话一下子蹦到陈抗越身上厮打开了。
“合着你过来是看老子笑话来了,你就这么做兄弟的?”
陈抗越毕竟在部队呆了那么些年,林觉城招呼的这几拳就跟小猫挠痒痒似的。
“诶呀,你还真使劲啊……我还手了,我真要还手了啊。”
陈抗越抓住林觉城的胳膊一个反剪手就夺回了主动权,用膝盖朝着林觉城的腿弯一顶,林少侠就彻底颓了。
“服不服?”
“服了服了,你轻点,老胳膊老腿的不禁折腾了。”
陈抗越放开林觉城,往身后的沙发上一倒;抄过桌上的酒瓶,直接对着瓶口“咕咚咕咚”灌了两口。
“你怎么还没长进啊,还是那几招。”
林觉城揉揉手腕,夺过陈抗越的酒瓶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空瓶子豪迈的往桌上一撂。
“那怎么了,就这几招韩徵到现在还打不赢我呢,给他用新招浪费。”
陈抗越看着他那大尾巴狼样儿无奈的摇摇头。
“瞧你那点出息,就会在韩徵那样的怂人面前耀武扬威,近墨者黑啊,小心让他同化喽。”

林觉城、韩徵和陈抗越是发小,一个院里长大的。
韩徵是仨人里年纪最小的,父母都是老师,自小就被教育低调做人,礼貌待人,关爱他人。所以三个人里韩徵的书生气最重,长得也斯斯文文,不像林觉城那么邪魅,也不像陈抗越那么粗犷。小韩徵自幼儿园起就是老师眼里的好学生,乖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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