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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藏-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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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谬论当然不会出自许弥目前运转失灵的大脑,这是自称看破红尘的情感专家——苏小艾的诊断结果。
在经历了暗恋失败,情感欺骗和流产风波后,苏小艾俨然褪去了曾经的青涩与天真。她辞去了外企的工作,在知名女性杂志上开设了情感专栏,专门为广大女性同胞解决各种情感纠葛,颇受好评。
任何人心中的迷茫苦闷压抑的太久,都会有想找人倾诉的欲望。尽管许弥凡事都喜欢自己消化,但这一次面对的问题太过陌生。以她自己的经验以及现在的精神状态根本无法解决。
苏小艾眼见着好姐妹像曾经的自己一样,饱受感情问题的煎熬,那些不愉快的回忆也被勾起,竟然比许弥哭得还凶。
两个受情伤的女人做了一个很俗的决定——用食物来疗伤。
林觉城在接到许弥的求救电话后,马不停蹄的赶到许弥电话中说的餐厅。一进门就被桌子上的气势吓到了。他实在没办法想象,那两个瘦瘦小小的女人是怎么塞下那些数量惊人的食物。
“吃饭不带钱包,你脑子里在想什么。”这话在林觉城的嘴里转了个弯又咽了回去,因为他看到了许弥那双因为哭过之后肿得过分严重的眼睛。
结完帐,把苏小艾送回家,林觉城这才迫不及待的追问发生了什么事。
人心都是肉长的,任何一个情感和思维都健全的女人,在面对一个英俊多金又对自己体贴痴情的男人,都无法像面对普通人那样准确又完美的掩饰自己的真实想法。况且以许弥目前的状态,她连一个善意的谎言都没力气去编造。
“我跟江北分手了。”
回应许弥的是长久的沉默。直到许弥忍不住转头去看他的表情。林觉城像没有听到许弥的话一样,依旧专心的开车。
“我现在这样很丢脸吧?”
还是没有回应。许弥不再说话,她想,林觉城一定很看不起自己现在这副狼狈模样。直到他把车开上学院路许弥才反应过来,连忙提醒他开错了。林觉城把车停在路边,表情复杂的看着她,其实林觉城刚刚并不是无动于衷,而是在消化许弥说的话。
“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林觉城有点不确定的问。
许弥被他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我们分手了,我失恋了。”
林觉城双手紧紧的握着方向盘,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有做对不起你的事吗?”
“没有,跟他没关系……”林觉城依旧紧盯着许弥,天生洞察事物敏锐的他知道事情绝不是那么简单。许弥最终没能敌过他的目光审判,犹豫再三,缓缓道:“江北的继母……就是当年介入我父母的那个女人。”
林觉城在听到许弥的回答前预想了很多理由,可怎么都没猜到会是因为这个。这简直跟三流电视剧的狗血剧情都有的一拼。这样的事放在电视剧里叫雷人,可发生在生活中只能说天不遂人愿。
林觉城内心无比矛盾。目睹了许弥的伤心欲绝,他很心疼。可是私欲又调动了他所有的兴奋细胞,是的,他没有一刻停止过对许弥的爱,甚至比江北陷得还深。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希望赢回许弥的心。当初的放手,是看到了她对江北的执着。如今,那份执着已经没有了生存的土壤,是不是意味着他或许,可能……
与许弥相比,江北对待这件事的态度则显得过于冷静。用宋辞的话说“这哪是失恋了,这简直是万物皆空了”。他没有对任何人提起这件事,正常的工作、应酬,除了说话比以前少了。任何人都看不出他心里天翻地覆的变化。
如果没有那次与许弥的偶遇,恐怕这种状态还会持续下去。
那天,江北和宋辞谈完生意回来,到了公司门口看到正站在那里发呆的许弥。许弥本是碰巧路过这里,却不自觉的停下了脚步。宋辞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许弥了,只当是江北金屋藏娇,也没往心里去。
他按了按喇叭,摇下车窗,冲许弥喊:“嘿!来叫小北回家吃饭啊?!”
许弥一愣,没料到会碰上他们,以为这么晚了他们早就下班了。她尴尬的笑了笑,看到副驾驶上的江北正盯着自己,看不清表情。
宋辞看看江北又看看许弥,见俩人只是互相盯着放电,也不说话,心生疑虑。他拉开车门走到许弥跟前。
“怎么啦这是?吵架了?”宋辞问。
许弥这才明白,他还不知道他们已经分手了。正不知怎么回答,就见江北走了过来。
“我送你回家。”江北的表情和语气正常,拉起许弥的手就往车那边走去。
他的手心温暖而干燥,握上去很踏实。那一刻,许弥甚至以为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他们从没有分开过。可这种感觉在车子驶离宋辞的视线后马上消失,那温柔的表情只在他的脸上短暂的停留。
一路无话。什么时候起,他们已经成了陌路人。
到了许弥的住处,她并没有急着道别。她在等,等他说点什么。她企图用最后的尊严换取哪怕一丁点儿的心安。江北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他果然是恨自己的,许弥想。当初是自己毫无预兆的把他推开,那么决然的理由,毫无回旋的余地。如今,你拿什么求得人家的原谅。
许弥下了车,在车门关上的瞬间,她仿佛看到江北的嘴唇动了动,可最终还是没有听到任何挽留。许弥转身走向漆黑的楼口,每迈一步都离绝望更近一点。
楼道的灯坏了,许弥站在黑暗中,终于可以肆无忌惮的发泄快要溢出胸腔的悲伤。她把头抵在又脏又凉的的墙壁上,咬着下唇,无声的哭泣。在这个绝望寒冷的黑夜,只有脸上流淌的泪水是温暖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感觉泪水快要干涸,她才直起身子。转身的刹那却撞上一副结实的胸膛,许弥抬起头,企图看清那张脸。没等她辨认,唇瓣就被两片熟悉的薄唇含住。泪水像再次被蓄满水的江堤,毫不犹豫的滑入两张纠缠的口中。许弥死死的揪着江北后背的衣服,像是不肯放手最后的救命稻草。这是江北有生以来最粗暴的吻,毫不怜惜,舌头强硬的顶开她的两排牙齿,扫荡她口腔中的每个角落,似乎想把她吞进肚子里。他粗重的喘息扑打在许弥脸上,却没有丝毫情|欲的暧昧,更像是愤怒的鞭笞,每一下都打在许弥早已残破的心上。嘴里有腥咸的味道,不知是谁的唇破了,可他依然没有结束的意思。直到许弥感觉整个胸腔的氧气都快被江北吸干了,才又呼吸到了久违的空气。
她终于看清江北的脸,毫无表情,除了那双明亮但却哀伤的眼睛。
许弥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希望从来都没遇见过江北。
、生日快乐
苏小艾打着酒嗝夺过了许弥手中的酒杯。
Pub的喧嚣盖过了她竭尽全力的吼叫。许弥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失声大笑起来,那双被酒精浸染过的眼睛蒙了层水雾似的望着苏小艾,看得人心里痒痒的。许弥勾了勾嘴角,把嘴凑到苏小艾耳边,声音不高不低,恰到好处的传进对方的耳中。
“咱俩到底谁醉了?”许弥的声音清透,丝毫寻不到酒醉的气息。“实话跟你说,我原来在酒吧打工的时候,被人灌得比这多多了。”
苏小艾的眼神迅速的黯淡下去,她用指尖顺着杯沿来回摩挲。
“小弥,你说,女人是不是天生贱命?”
送到嘴边的酒杯又被许弥放下,她低着头,不知是在思考苏小艾的问题,还是在想心事。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跟我妈,这辈子都注定要毁在男人手里。”
苏小艾眉头一皱,又迅速舒展开。“别提那些臭男人了,没他们地球还不转了怎么着?来,干杯,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今天是许弥二十三岁生日,也是她跟江北分手的第三十天整。其实她并没有刻意去计算这个时间,但就好像有一本日历摆在她心里,每过一天就被撕掉一页,她想故意装傻都没机会。一个月,在一起时觉得那么短,现在却是度日如年。记得当初为了给江北过生日,偷偷从公司里跑出来,被一起加班的同时骂得狗血淋头还觉得幸福。现在,只能守着唉声叹气的闺蜜感叹流年似水。
苏小艾适时的打断了她的思绪,把一本装帧精致的书丢到她面前。
许弥瞟了一眼书的封面,故意指着“青年情感专家——苏小艾女士倾情力作”一行字对她说:“挺快啊,都出书了。看来追随你的缺心眼儿越来越多了。”
苏小艾白了她一眼,三下五除二撕掉透明包装,翻到扉页,戳了戳那一行还散着油墨味的印刷字——谨以此书献给我最亲爱的朋友——许弥。
许弥抿着嘴笑了一下,“行,我也当了回名人。”说着就要把书收进包里。可苏小艾按着书的手指却用上了力气。许弥不解的问:“怎么?还想给我签个名?”
苏小艾叹了口气,“小弥,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这个世界不是只有爱情才能支撑我们站在这片大地上。你必须活得更加精彩才能证明你作为一个人,尤其是一个女人,一个漂亮且优秀的女人,的价值。”
许弥愣了一下,伸手摸了摸小艾的额头。“赚钱赚傻了吧你?!文绉绉的,你以为你尼采啊!”
苏小艾粗鲁的拍开许弥的手,有些愠怒。“你总是这样,从我认识你第一天起你就这副德行。永远一副‘我很好谢谢关心’的嘴脸,你表现一下脆弱别人不会趁虚而入置你于死地的。你这样做我很伤心,很伤心你懂吗?你让我觉得作为你的朋友是在给你增加额外的负担。”
这是苏小艾第一次在许弥面前如此流利顺畅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感受。之前无论是俩人无聊斗嘴,还是认真探讨,苏小艾永远说不过许弥。因为许弥总是能在她磕磕巴巴混乱不清的表达完自己的观点后,用简短精练的几句话把她噎个半死。此时,许弥显然被镇住了。
“小艾,你说的对,我必须找到另一股支撑我的力量。可是……可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家,亲人,爱情,我甚至连仇恨都没有了。你让我拿什么支撑。”
苏小艾张了张口,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她轻轻的叹息,用力握了握许弥的手。“会有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许弥没说话,嘴角泛起苦涩。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安静的喝酒,一杯又一杯,仿佛不会醉似的。
服务生送酒过来的时候,许弥反应了好半天。“对不起,你刚刚说这是谁送的?”
“唐劭,唐老板。就是雅间的那位。”说着指了指角落里被玻璃墙围起的雅座。
许弥眯起眼睛努力辨认。哦,是他。那张讨人厌的脸。
雅间的唐劭冲着许弥举了举杯子,这一举动丝毫没有博得她的好感,反而让她觉得说不出的厌恶。她把手覆在服务生耳边说了几句话。年轻的服务生脸色难看,有些尴尬,但还是恭敬的点点头。
唐劭看着被退回来的价值不菲的特酿轩尼诗,有几分意外,又觉得符合她做事的风格。许弥给他的第一印象就是冷漠孤傲,不易接近。等唐劭再抬头时,许弥已经拉着苏小艾起身向外走了。他跟身旁的几个人嘱咐了几句就追了出去。
许弥听到背后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一回头果然见唐劭已经来到身后。她停下来,不卑不亢的看着唐劭。尽管在父亲的事上他的确给了很大面子,但这并不意味着她要以卑微的姿态面对他。
“佟小姐,这么早就回去,不多玩一会儿?”唐劭歪着头打量许弥,又瞟了几眼她身边的苏小艾。
“哪里早,已经很晚了。”许弥并不想跟唐劭这种人有过多的接触。
“呵呵,”唐劭轻笑,“也是,女孩子嘛,不要玩太晚。不过……佟小姐今天可是让我在朋友面前丢了面子啊。我第一次请人喝酒,就吃了个闭门羹。能不能斗胆问一句,佟小姐为什么要拒绝?”
“无功不受禄。”许弥轻描淡写的回答,仿佛知道了唐劭必定会这么问。
“请朋友喝杯酒还需要那么复杂的理由吗?”唐劭紧咬不放。
许弥微微眯起眼睛,似是打量似是思索,嘴角擒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半晌才开口道:“一面之缘,不敢高攀。”
唐劭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第一次见到这么不知好歹的女人。
“唐老板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就先告辞了。再见。”许弥说着就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拉着苏小艾上了车。
唐劭站在原地,表情阴霾起来。佟嘉乐,咱们走着瞧。
许弥从浴室出来,手机正在桌子上自娱自乐了震个不停。
“放!”许弥接起电话。
“你能温柔点么?”
“跟你温柔怕你吃不消。”
“你……”韩徵话没说完,电话就被身边的人抢走。
“小弥,我觉城。”
“哦,跟韩徵在一块儿呢?”
“嗯,听他说,今天是你生日,打个电话跟你说声生日快乐。”林觉城依旧温柔的能挤出水。
“谢谢!”许弥心里一暖。
“诶诶,换我换我。”韩徵又在那边咋呼开了。“小弥啊,师兄可是有份大礼送你啊!”
“哈!哈!哈!”许弥干笑三声。“你那么穷,能买起什么大礼?”
“靠,你也忒瞧不起人了!”
“师兄您节衣缩食给小妹我准备了什么大礼啊!”
韩徵奸笑几声,“想要吗?明天来学校一趟,我当面给你。”
“切~~不稀罕。我挂了啊!”许弥放下电话,心中的阴霾散开了些许。
一个人,不管身在哪里,发生了什么事,知道自己身后总有那么几个人在默默的关注着你。疼痛时替你擦药,伤心时帮你拭泪,欢乐时为你祝福,这就够了。人的一生都在追求幸福,是因为我们时刻生活在苦难中。既然苦难不可避免,那就只能怀揣幸福的希望,一直往前走。
第二天,韩徵把一份推荐书拍在许弥面前。许弥拿起来一看,顿时瞪大眼睛。
“交换生?”
韩徵乐得满脸是牙。“我厉害吧?院里一共三个名额,本来没咱们系的份。亏得你师兄我说断了三寸不烂之舌,才抢来了这么一个。”
许弥拿着那封推荐信不知说什么好。她不知道韩徵是怎么说服院里的那些老顽固的,因为他们艺术系,在这个工科类学校本就不被重视。能让他们松口,想必韩徵真的费了一大番功夫。
韩徵依旧在那边滔滔不绝,许弥心里却打翻了五味瓶。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对不起这些朋友。韩徵,苏小艾,林觉城,他们每个人都是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不曾对自己有过怀疑。他们尽最大的努力帮助自己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可自己却不曾为他们做过什么。甚至在最初,连坦诚相待都没做到。想到这些许弥就一阵惭愧。
韩徵本想借机狠宰许弥一顿,可转身看她时,却见她红了眼眶,一下子不知所措了。
“小,小弥啊,你激动的也太夸张了吧!不带这样的啊,你哭什么?!”
许弥揉了揉眼睛,食指在鼻子下蹭了蹭,“没事儿,高兴的。”
许弥在韩徵胸前轻捶了一下,咧开嘴笑得灿烂无比。“谢谢师兄,这是我收到过的最好的生日礼物。”
、此去经年
苏小艾像个为远嫁的女儿打点行装的母亲,一边唠叨着,一边把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拼命塞进已经难以负荷的行李箱中。许弥在一旁看着,不阻止也不帮忙,只是笑吟吟的把一件又一件从行李箱中掉出的东西捡起来放回苏小艾忙碌的手中。
“我说你真行啊,那么多近的地方你不挑,非得折腾到那半边去。那香港大学,东京大学都挺好的,你想我了我还能去看你。你就非得跑去墨尔本啊?”
许弥笑呵呵的瞪了她一眼,“你怎么跟我妈似的,我难得出去一趟当然走远点了。”
苏小艾蹦起来掐许弥的胳膊。“那你怎么不去火地岛啊?”
“我胃不好,牛肉不好消化。”
“快滚去你的袋鼠国吧。”苏小艾气鼓鼓的说。
许弥蹭到她身边,一脸讨好。“其实我本来打算去瑞典的。”
苏小艾“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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