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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藏-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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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给你两年,两个人都要毫发无伤的送到我面前。”
唐劭犹豫了一下,最终开口道:“希望陈局信守承诺。”
望着陈抗越和郑彦消失在拐角的身影,唐劭的嘴角泛起一抹狡黠的笑容。他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好消息,鱼上钩了。”

林觉城昨晚出去应酬喝得太多,回来后倒在床上就睡得不省人事,韩徵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没把他吵醒。最后韩徵一咬牙一跺脚请了假到林觉城家亲自捉人,门板都快拍碎了才把林觉城叫醒。
一开门林觉城就没好气的抱怨:“大清早的叫魂呐你。”
韩徵一脸严肃,反手把门一带把林觉城推进屋按在沙发上。林觉城把领口一抓,一脸戒备道:“你想趁人之危?”
韩徵急得都快跪下来跟他叫爷爷了,他却一副贱兮兮的样子。“别闹了,出事了。”
林觉城从茶几上摸过烟盒,刚叼到嘴里一支就被韩徵夺下来折成两截扔到烟灰缸里。林觉城再好脾气这下也急了,瞪着眼睛怒道:“你抽什么疯,一大清早来这儿找不痛快怎么着?”
韩徵也不跟他吵,皱着眉,后槽牙咬得咯咯响。林觉城见他不吭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站起来就要回去接着睡觉。
韩徵一把拉住他,声音里满是惊慌。“小弥让人绑架了。”
林觉城“噌”的回过头,“你再说一遍。”
韩徵叹了口气说今天早上接到一个自称是许弥同学的女孩的电话,电话中她一直在哭,中文又不好听得他云里雾里的。但大概的意思是许弥被人绑架了,当时她接到她的求救电话,但没能及时营救。后来她去当地警局报案,警方以证据不足以及不够立案时间为由拒绝了她。她又去找校长,校长却说很可能是同学的恶作剧。她万般无奈之下忽然记起许弥曾向自己借手机给一个中国朋友发过信息,她想也许能借助中国警方的力量找到许弥,然后就找到了韩徵。
林觉城听完,倒吸了口凉气。其实他早就觉得奇怪了,这两给许弥打电话发邮件都没有回复,但是他怎么都没料到出了这么大变故。
韩徵一时也拿不出主意只得寄希望于林觉城。“你说这澳大利亚警察真不会办事,谁没事拿绑架闹着玩啊。”
林觉城酒还没醒现在又被这事一搅头疼得快裂开了。两个大活人大眼瞪小眼愣是对这事无从下手。
“怎么无缘无故就给绑了?没听说小弥有什么仇家啊,就算有也犯不上跑那么远绑人啊。”
林觉城像一个昏昏欲睡的人被突然泼了盆凉水——一下子从沙发上弹起来,拉起韩徵就往外走。
韩徵大叫道:“去哪儿?”
林觉城头也不回:“要人。”





、托付

林觉城和韩徵气势汹汹的来到陈抗越办公室,进了门韩徵本想打声招呼,林觉城却开门见山的说:“你把许弥弄哪儿去了?”
陈抗越万没想到这事会被他们俩知道,表面却还是装出不解的样子。
“觉城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让我帮你把小弥骗回来,我刚拒绝了你,她就被绑架了,这也太巧了吧?”
韩徵从小就对陈抗越有些敬畏,在他心里一直把他当成兄长一样尊敬,从来不像林觉城那样对他大呼小叫,但这次他却对陈抗越有些失望。
“抗越,你怎么变得这么……”最后两个字韩徵忍住没说出来。
陈抗越见两人认准了自己与此事有干系也就不再假装。“人确实在我这儿,但我绝不会伤害她一根汗毛,明天我就能放人。”
“现在就放了她。”林觉城说。
“我答应你们明天一定会放人,但现在不行,我还需要她帮我做件事。”
林觉城步步紧逼,双手撑在宽大的办公桌上,眼睛直视陈抗越一字一顿的说:“现在就放人。”
陈抗越摇了摇头。“办不到,我准备了这么久,全都赌在明天了。”
韩徵叹气,“抗越,不管怎么样你不该把无辜的人牵扯进来。”
“无辜?”陈抗越冷笑一声,“谁是无辜的?你?我?还是她?谁敢说自己从没做过一件昧良心的事。觉城,你办公司这么多年敢说从没有过偷奸耍滑?”
“抗越你胡说什么呢?”韩徵打断他。
“韩徵,”陈抗越又把矛头对向韩徵,“你这么年轻就能坐上系主任的位置,真以为是你自己拼来的?你知不知道你爸妈私下帮你打点了多少?别太天真了。”
韩徵登时哑口无言。
陈抗越接着说:“这世界本来就是肮脏的,只要你活在这里,就没人能说自己是干净的。人人都是把这个世界变肮脏的罪魁祸首,谁都不是无辜的。”
林觉城站直身子,慢慢向后退着。“你变了,真的变了。你太让我失望了。”

宋辞焦急的守在电话旁,他已经把能派出去的人全用上了。一天一夜了依旧没有许弥的消息。他知道江北的脾气,假如再找不到人,他一定会回来的。广州那边的情况还没稳定,又来了这档子事。
这时,宋辞的秘书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宋总,唐劭的人送来的。”
宋辞夺过信封,拆开一看,里面只有一张字条和一张照片。字条上写着:一千万,明天让江北亲自拿钱来赎,否则撕票。照片上的许弥被捆住手脚蒙着眼睛绑在椅子上。
宋辞还来不及思考该怎么办,电话就响了。
“老宋,有小弥的消息吗?”
宋辞咬了咬牙说:“还没。”
江北那头停顿了一下。“老宋你骗不了我,你一说谎语气就不自然。”
宋辞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唐劭派人送来消息,要一千万赎金。”
“给他就是了。”
“……他要你亲自去赎。”宋辞说完就后悔了,赶忙说,“小北,你千万别冒失,他们这是摆明了引你出现。虽然我不知道唐劭这么做是为了什么,但他在这个关头做出这样的事一定是有目的的。你再给我两天时间,就是硬抢我也把人抢回来,你别擅自行动。听见了吗?小北,小北……”
“老宋,你了解唐劭的为人,也知道小弥对我有多重要。我答应过她不会再让她受半点委屈……你帮我准备一千万,我马上回去。”
“小北,小北……”电话里传来断线的声音,宋辞气恼的一拳打在墙上。

许弥等到深夜,确定看守的人都睡下了才小心翼翼的把拧成绳子的床单顺着窗口放下去。她一面觉得自己的行为很可笑,一面又很是无奈。这么愚蠢的轻易就能被抓到的办法是她唯一的选择。是的,她要冒险逃走。就在白天,她还曾坦然面对生死,但现在她希望自己能顺利逃离这里,为的是让那个注定不可能跟自己再有交集的人安心逃亡。
借着惨淡的月光,许弥蹑手蹑脚的从窗口爬出来,一点点顺着绳子往下滑。就在还有一层楼的距离就能到达地面时,一束手电光突然打在她的脸上。
“许小姐深更半夜不睡觉,倒有兴致玩蜘蛛侠的游戏。”唐劭转动着手里的电筒,许弥的眼睛被照得睁不开,只得眯着眼躲避那束挑逗的光线。
“把许小姐弄下来,摔坏了我可担待不起。”
许弥被弄下来送回屋里,临走前唐劭对许弥说:“不用着急,你马上就能见到心上人了。”
这句话像一颗威力巨大的炸弹在这间不算宽敞的屋子里爆炸开来,那些被炸碎的残片一股脑的全插进了许弥的心口。她后背贴着墙一点点滑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江北真的会为了自己回来吗?他还在乎自己吗?尽管分手后她无数次幻想两人再相遇的场景,但真的希望不是这一次。假如他不来呢?那是不是意味着两人的缘分真的要终结了。许弥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矛盾过,一面渴望着自己那份奢望被证实,一面又祈祷江北不要走进这个陷阱。她到底该怎么做,她又能做些什么。

宋辞把一个密码箱递江北面前,然后又将一把迷你手枪塞到他的后腰。“以防万一。”他说。
宋辞拍了拍江北的肩膀,心中像打翻五味瓶,什么滋味都有。他知道事已至此江北定不会改变主意,只得尽最大的努力保证两个人都安全回来。
“我就在暗处盯着,你放心去。人一救出来你只管走,剩下的我来解决……这一次别再把她放走了,你们俩的缘分注定完不了。”
江北眼圈有些泛红,他知道在这么紧张的关头贸然行动很可能给整个江氏带来危险,如果他被抓住,就相当于江氏的根被人拔去一半。但他控制不了自己,只要一想到许弥在唐劭手上就浑身发冷。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想要什么,但他肯定唐劭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怎么没见大哥?”江北问。
宋辞心中一紧,他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但总觉得这次不说怕是将来就没有机会了。
“小北,你信我吗?”
江北有些错愕,旋即一拳轻捶在宋辞胸口。“咱们二十几年的兄弟了,出生入死一起过来的,亲兄弟也不过如此,你说呢?”
“我也是,我一直把你当亲弟弟,虽然我知道你有时候瞧不起我……”
“二哥。”江北打断了宋辞的话。
这是江北第一次叫他二哥,尽管宋辞大他三岁但他一直喊他“老宋”。他对宋辞始终没有对周铎那般服气。他一直认为宋辞是那种成不了大事的人,太随性,太玩世不恭。但现在他才意识到,宋辞是那么值得信任,比任何人都值得托付。尽管自己对他有过轻视,有过不敬,但他依然把自己当成亲兄弟一般对待。有一种人也许并不比你强大,但依然值得你尊敬。
宋辞被这一声“二哥”弄得鼻头一酸,接着骂道:“大爷的,二十多年了总算从你嘴里听见一句人话。”
再多的顾虑都被兄弟发自肺腑的认可掩盖,他拍了拍江北的后背,“去吧,小弥等着你呢!”
江北走到门口又被宋辞叫住。他转过身,站在窗前的宋辞背对着他,双手插在裤兜里,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在江北的印象里,那是宋辞最寂寞的样子,有些道不明的凄凉和无奈,与平日里吵吵闹闹咋咋呼呼的他是那么不搭调。宋辞不应该永远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吗?
两个人就那样隔着不远的距离,静静的站在那儿。良久,宋辞终于开口:“兄弟,你记住,我永远不会背板你,我也不会允许别人那么对你。”
江北把这句话彻彻底底的消化,然后露出灿烂的笑容。“有你这句话,我什么都不怕了,二哥。”
多年后,宋辞回想起当初的那句承诺,感觉辛酸又荒诞。人终究不是神,再美好坚定地诺言,都不敌现实来的那一记当头棒喝。




、尾声(上)

江北迎着越来越大的朝阳驶向交换人质的地点。他知道在那里有宋辞最精锐的手下埋伏等待,还有为他准备的逃离的直升机。最重要的是那里有一个人,一个他宁愿自私的带着她亡命天涯也不想再和她分开的人。
小弥,你是否能原谅我自私的决定,是否还愿意再接受的我的爱,是否还愿意与我相伴终生,即使再不能踏上这片故土,即使要每日担惊受怕,依然有勇气接受我再次对你许下的诺言。

许弥被推搡着坐进一辆面包车。还没来得及看清周围的人,就被蒙上眼睛堵住嘴巴。许弥的心越跳越快,甚至不敢预测即将发生的事。路途并不漫长,但她却觉得过了很久。
陈抗越有些兴奋,一想到一会儿就能亲手抓到江北就抑制不住激动。只要抓了江北就能顺藤摸瓜把整个江氏翻个底朝天。他忍了三年终于能亲手除了这颗大毒瘤。想到这儿他忍不住对许弥说:“许小姐这次功不可没,等会儿我会看在你的面子上手下留情的。”
“陈抗越,你比那些人更卑鄙。”
陈抗越不再说话,眼睛里满是期待。江北,我不会再让你从我手中逃跑了。
陈抗越带着乔装打扮的手下来到与江北接头的地点,却没有见到江北人。车一停许弥就挣脱了束缚,跳下车寻找江北的踪影。然而,空旷的废弃停车场内只有便衣们不解的交头接耳。与此同时,在暗处埋伏的宋辞看到从车上走下的陈抗越顿时感觉像被惊雷劈中一般,愣在当场。陈抗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唐劭无缘无故绑架许弥是受了陈抗越的指使。宋辞一面对陈抗越会跟唐劭合作感到不可思议一面又察觉事情有些不对头,为什么江北还没来,按约定的时间他早就该到了。
这时,一条短信进入,宋辞打开一看顿时觉得一股凉意从脚底升到头顶。
信息来自江北,上面写着:他们改了地点,速来xx接应我。
宋辞大脑完全运转不过来,许弥在这儿,陈抗越的人也在这儿。为什么会有人告诉江北地点临时有变,是谁?来不及做过多的考虑,直觉告诉宋辞江北有危险。他猛地发动引擎,把油门踩到最大,一下冲了出去。
陈抗越等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纷纷掏出枪准备迎敌。宋辞摇下车窗对许弥喊到:“上车。”
许弥反应很快一下钻进宋辞的车里,郑彦情急之下想要开枪射击,被陈抗越制止。
“不要误伤,上车,追。”
陈抗越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脱离发展轨道。就在出发前,唐劭亲口告诉他江北确实已经出发来约好的地点。难道是被摆了一道,现在只能寄希望从宋辞那儿找到突破口。
宋辞从倒车镜看了看后面紧追不舍的面包车。他必须甩掉他们,但他又担心江北那边的情况,为今之计只有先通知江北让他逃走。他掏出手机拨通江北的电话,听筒里却传来对方关机的提示。
“大爷的,怎么这时候关机。”
许弥不安的向后望着,手心早就被冷汗浸湿,连喘息都带着颤抖。
“宋哥,小北呢?他安全吗?”
宋辞把油门踩到更大。“我不知道,事发突然……小弥,这次我可能真的做错了。”

江北把车停在一处荒凉的废弃工厂前,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宋辞的身影。他拿起手机想再联络他,却发现电池已经耗尽。他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最终拉开了车门向大门走去。
唐劭已经等在那里,江北一进门就被人按在墙上搜身。唐劭接过从江北身上搜出的那把枪,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玩味的看着江北。
“小弥呢?”
唐劭不紧不慢地来回踱着步子。“许小姐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
江北冷笑一声,道:“说好一手交人一手交钱,唐老板又临时改地点,这事办得实在是不道义。”江北惦记着许弥的安危不愿跟他过多周旋。“小弥在哪儿?”
“江总明知道在风口浪尖上,还愿意冒险来赎人,真是性情中人。她知道了一定很感动。”唐劭笑了笑,围着江北转了一圈。“不过她是不是还有这个机会,我就不确定了。”
“你把小弥怎么样了,她在那儿?”江北冲上去就要抓唐劭的衣领。唐劭突然掏出枪来抵在江北眉心。同一时刻,唐劭的手下把那扇沉重的大铁门关上,尽管屋顶已经裂开,但屋内的光线还是骤然暗了下去。
“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唐劭冷冷道。
江北忽然明白了些什么,但又不敢确定。“有人让你拿我的命?”
“聪明,不愧是江氏的军师。”
“我能死得明白点吗?”
“没那个必要,”唐劭拉开保险栓,食指扣在扳机上。“有些事还是糊涂着好。最后奉劝你一句,下辈子,别再这么感情用事,误人害己。”
江北倒下的瞬间,看到暗影处走出来一个熟悉的身影。他想睁大眼睛看清楚,眼皮却越来越沉,光亮消失的最后一刻,他似乎听到了一声熟悉的叹息。

许弥远远地就看见停在厂房门口的黑色路虎,她记得那是江北的车。宋辞的车还没停稳,许弥就迫不及待的打开车门。
后来许弥曾无数次回想当时的情景。她满怀着希冀奔向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以为只要拉开门就能看见江北张开双臂微笑着走出来把自己拥进怀中。那一刻她甚至抛开一切顾虑,只要江北还肯要她,亡命天涯也好,跟仇人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也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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