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弥藏-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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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嘿嘿的傻笑。
司机不耐烦了,说:“小姐,你是他们的负责人么?”
“算……算是吧!”
“那行,你看咱这事儿怎么解决?是公了还是私了?”
“错在我们,怎么解决听您的。”
学生们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弥。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个能把死的说成活的,一个人把对方一二三四辩驳得大眼瞪小眼的毒舌辩手?这传说吹得也太梦幻了。
江北看着许弥那副唯唯诺诺的可怜模样心有不忍,便想说这事就算了吧。还没开口,林觉城就闯了进来。
“伤哪儿了?快让我看看。”林觉城冲到许弥面前就前后左右检查开了。
许弥极不自然的挣脱开林觉城,“我没事,是江总受伤了。”
林觉城一扭头看见坐在沙发上的江北,一下就乐了。
“是江总啊,那就好办了。”说完自作主张的对交警队长说,“这事儿我们私了。”
江北在看见许弥冲进交警队的时候,眼睛一亮,觉得今天这伤受得值。没什么比看见日思夜想的人这件事还让人兴奋的了。对于那几个小孩的责任他本也不想追究。可现在,看着林觉城和许弥在自己面前这么亲昵的举动,他忽然邪恶分子膨胀,暗自想做坏人总比做衰人强。
江北给司机使了个眼色,司机会意,道:“私了可以,但是这汽车维修费和医药费你们总要负责吧!”
林觉城没想到江北会这么不给面子,自尊心受挫,又碍于和江氏的合作关系不好发作,只好强压着怒火说:
“江总放心,这点钱我们是不会赖的。回头我让秘书把钱送到您公司,这样可以吗?”
江北笑笑,把目光投向墙角的几个学生。“又不是林总害我受得伤,怎么能平白无故要您的钱呢?看来我们该跟校方协调一下。”
“江总。”许弥急忙插嘴,“赔偿的事,我会跟他们的家长沟通,回头我亲自把修理费和医药费给您送过去,请您不要通知学校。不然,我工作失职,也不好交代。”
江北看看许弥,又看看脸色不停变化的林觉城,考虑了一下说:“那好吧!请许小姐尽快和他们的家长联系。我等你回复。”
“好,谢谢您!”
江北带着司机头也不回的走了。林觉城看着他的背影一脸的鄙夷和不屑。
“做那么大的生意,还为几个修理费斤斤计较。”
“行啦,人家是这是合理要求,没什么可埋怨的。”
林觉城和几个学生听了异口同声的说:“你到底是那边的?”
许弥被问愣了,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回答:“我,我站在正义的一边。”
“切~~”这一次换来他们的集体大白眼。
回去的路上,林觉城一直在说江北的坏话,听得许弥心烦意乱。
“觉城,你能不能歇会儿别说了。”
“怎么?我说他你不爱听了,难不成你喜欢他?”林觉城假装开玩笑似的问,心里却叨念着:千万别承认啊。
“不是。”许弥回答。
林觉城松了一口气,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东拼西凑的终于把这笔数目不小的赔偿费凑齐了。许弥打电话给江北时,听到电话那头人群的吵闹声,接电话的不是江北是个女人。
“江北去洗手间了,等会儿我让他回给你。”
许弥挂了电话,心里一阵失落。在外面跟女朋友玩吗?正胡思乱想间手机响了,她稳了稳情绪,按下接通。
“江总,修理费什么时候给您送过去合适?”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喂?江总,您在听吗?”
“你在哪儿?”
“我?在学校啊!”
“我现在过去拿。”
许弥想说给他送过去,可电话已经挂了。她走到镜子前,心想着要不要换身衣服?算了,又不叫你去相亲,就算你穿朵花出去有什么用啊。
二十分钟后,江北打来电话。
“我在你学校门口。”
许弥一路小跑到了门口。借着昏黄的路灯找到到江北的车子。她刚来到车前,副驾驶的门就被打开了,许弥坐到副驾驶上,车里有酒味,他喝酒了。
“不好意思,还让您亲自跑一趟。”说着许弥把一个信封递给江北,他接过来,随意的往杂物盒里一塞。
“您,不过过数吗?”
“不用,信得过许小姐。”
“嗯!那,没事的话,我……”
“陪我坐一会儿行吗?”
……
“你跟林觉城认识多久了?”江北忽然问。
许弥一愣,“三个月吧。”
江北抽出一支烟,用眼神询问许弥。
许弥点点头,“您随意。”
……
“他对你好吗?”
“嗯!他很照顾我,帮了我很多忙。”
……
“你……很爱他吗?”江北艰难的说出这几个字。他对自己说:如果她回答是,那么从此就不再纠结。
许弥转过头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些什么。江北被她盯得不好意思,把脸转向窗外。终于,许弥释然的一笑。
原来,不是我一个人。
她按捺住心中的喜悦,尽量用轻松的口气说:“江总觉得呢?您看不出来吗?”
江北想告诉她:他看得出来,但就是不想承认。
“烟灰掉到衣服上了。”
江北心不在焉,根本没注意烟已经燃尽。许弥一提醒觉得尴尬无比,他赶忙掸掉身上的烟灰,不自然的笑了笑。自己真是吃饱撑的,来这里自找难堪。
“时间不早了,您早点回去休息吧。”许弥下了逐客令。
江北正不知如何收场,看到台阶赶紧下。
“许小姐也是,晚安。”
“晚安!”许弥冲江北甜甜一笑,开门下车。
江北的车彻底消失在夜色里,许弥想起刚才江北那个尴尬的表情觉得心情大好。这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感觉吗?好像,还真的不赖。
江北活了二十八年,第一次对自己的智商产生怀疑。都说恋爱中的男女智商最低,自己这还只是单相思呢,就跟个白痴一样跑来自讨没趣。还问人家爱不爱自己的男朋友,你想干嘛?趁虚而入?横刀夺爱?真是丢脸到家了。
其实在遇到许弥前,江北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原来的他克制冷静,生活也是节制而有规律的,跟其他男身男人完全不同。他的房间永远看不到无序和邋遢,他只在应酬时喝一点酒,郁闷时抽几支烟,不泡吧,不嗑药,没绯闻。正因为这样,许多名媛都觉得他不好相处,围在他身边的女人连宋辞的零头都不够。为此宋辞叫他禁欲派教主。
可是这段日子,他变得不冷静不理智,尤其是看到林觉城和许弥在一起时。他站在道德和感情的天枰上,不知如何取舍。
江北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觉得自己像个笑话,到此为止吧!
滴滴滴……有短信。江北低头一看,居然是许弥。
大桥上,一辆惹眼的汽车停在路的正中央。车里有一个英俊的男人反复读着一条信息,然后不停的对着手机笑。
“酒后驾车,注意安全!另外,我跟林觉城只是普通朋友!!”
、情非得已
江北这两天心情很是不错,逢人便笑。这引起了江氏上上下下极大的惶恐。虽说江北以前也不是个多严肃的人,可还没和蔼可亲到这个地步。公司里一时间谣言四起。
这天早上结束了董事会,周铎把江北留了下来。
江北笑眯眯的看着周铎和宋辞在角落里窃窃私语,却一点不耐烦的意思都没有。
周铎来到江北身边,亲切问道:“伯父最近身体可好?”
江北笑答:“挺好的呀!”
周铎又问:“公司最近盈利怎么样?”
江北笑答:“不错啊!”
周铎继续问:“跟友邦谈的那笔生意进行的如何了?”
江北笑答:“很顺利呀!”
于是周铎崩溃了,宋辞发怒了。
“你这么问,能问出个鸟!闪边。”宋辞一巴掌拍飞老大,搬了把椅子坐到江北面前。
“江北同志,你是知道我们的口号的。”
站起来的周铎在一旁接话:“坦白从严,抗拒更严。”
“快招了吧,你这是抽得哪门子疯?”
江北笑答:“我很好啊!”
“好个屁!”宋辞掀桌,“你知不知道你的行为已经严重伤害到员工们脆弱的心灵了?”
江北吃惊状:“我怎么了?他们怎么了?”
宋辞彻底体会了员工们的心情。“拜托你大哥,请你不要情绪反差那么大好吧。前一阵子还是南极洲,这两天又变成了夏威夷,谁受得了啊?”
江北无辜的看了看周铎:“我有吗?”
周铎痛苦的点点头。
宋辞软的不行来硬的,换上一副凶巴巴的表情。“自从那天聚会你半路溜掉就开始不正常了。说,那晚跟哪个小狐狸精鬼混去了,把你魂都勾没了。”
“人家是正经姑娘,什么狐狸精!”
宋辞:“哦……”
周铎:“哦……”
江北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在沙发里,宋辞在一旁手舞足蹈。
“号外号外,禁欲教主恋爱啦!”
周铎心里是替江北高兴的。自从他结束上一次恋爱,已经单身三年了。这对于一个事业有成的男人不能说完全是件好事不知谁家的千金又推开了江北那扇关闭已久的心门。
“小北,好事啊!瞒着我们干吗?什么时候带来让我们看看,让哥哥们也替你高兴高兴。”周铎说。
“就是就是。”宋辞也凑过来,“让哥哥替你把把关。”
江北嘴角抽搐两下对宋辞说:“还是不劳您费心了,回头您再把人把到自个儿手里去。”
宋辞不干了,瞪着眼睛问周铎,“我是那种人嘛?啊?哥,你说我是那种人吗?”
周铎无奈的点点头。宋辞蔫了,世界安静了。
周铎虽不忍心扰了江北的好心情,但还是把顾虑说了出来。
“不管是谁家的姑娘,底细还是要摸清的。”
江北愣了一下,表情变得不太自然,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许弥这边完全是另一番景象;她本就不确定江北的心意。那晚江北离开后,她发了那条信息,为的就是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但一切与预想的不同,江北没有回复,也没有再出现。
韩徵察觉了许弥的情绪变化,只当是跟林觉城闹别扭了。
“小弥,心情不好?跟觉城吵架了?”
许弥正在发愣,没听见韩徵说话。韩徵以为她默认了,就接着说。
“觉城对你也算一网情深啊。谁不知道林公子是情场老手,换女朋友比换衣服快。他能在你身上花这么长时间,说明他对你是认真的,你也别太跟他计较。”
许弥回过神来,一脸不解的望着韩徵。“我为什么要跟他计较?”
“你们不是吵架了吗?”
“我跟谁吵架?”
“觉城啊!”
“我好端端的跟他吵什么架?”
“那你最近老是精神恍惚的,我还以为你们小两口闹别扭了呢。”
许弥翻了个白眼,说:“韩徵,我很郑重的通知你,我跟林觉城只是朋友,只是朋友。”
这时,许弥的手机响了。她接了电话没听几句就拿起书包往外跑。韩徵一头雾水,追在后面问出了什么事。
许弥连夜赶回家,一进医院正好碰上在办住院手续的邻居张婶。
“我妈怎么样了?”许弥抓着张婶的手急切地问。
“已经没事了,放心吧。”张婶安慰道。
许弥长舒一口气,顿时觉得浑身瘫软,两腿早就跑得没了力气,摇摇晃晃的站不住,张婶赶紧扶住她。
“张婶,谢谢你,又给你添麻烦了。”
“傻丫头,跟我还客气,快去看看你妈吧。”
“嗯!”
许弥轻轻走进病房,看见病床上憔悴的母亲,眼泪再也止不住了。她走到母亲身边,蹲下来,握住母亲枯瘦嶙峋的手,觉得很害怕,差一点她就失去了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希望。
许雯听见身边有动静,睁开眼看见女儿正握着自己的手哭得泪水涟涟。
“小弥,你回来了。”许雯虚弱的说。
许弥见母亲醒了赶忙擦掉眼泪。“妈,你怎么又发病了呢?前几天不是还说好多了么。”
许雯身体轻颤了一下,随即用轻松的口吻说:“可能是累着了。我没事,你别担心我,早点回学校。快毕业了,抓紧找个好工作咳咳咳……”
“妈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的事你就别操心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许弥从病房里出来,看见在门外等候的张婶。
“张婶,你怎么还没回去啊?累了一天了快回去休息吧。”
张婶一脸欲言又止的样子。看看病房,拉着许弥走远了几步。
“今天你家来了一个男人。”
许弥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什么时候?”
“就今天早上。我买菜回来看见他从你家出来,挺狼狈的走了。后来我觉得不放心,就想去看看你妈,敲了半天门你妈都没应,我就叫人来把门撞开,结果看到你妈晕倒在地上。”
“长什么样子?”
“高高瘦瘦的,穿戴也不是很好……对了,脸上有道很长的疤,好像……是左脸上吧。”张婶努力回忆着。
是他,错不了,那道疤是许弥亲手划得。她还能记起当时他捂着脸,血怎么都止不住。
“小弥啊,那个男人是你……”张婶试探着问。
许弥苦笑一声,没有回答。
许雯在医院呆了两天就闹着要出院。她知道多在医院多呆一天就要多花不少钱。花店的生意本就不景气,许弥还要一边念书一边打工。她觉得没有让女儿像别的孩子那样过轻松富足的生活,已经很对不起她了。实在是不愿意再给她添加任何负担。许弥知道拗不过母亲,也就随她去了。
回到家里,她没有向母亲问起那件事。她知道,多提一次就是给母亲多一次伤害,有些事情真的不是时间就能抚平的。
韩徵对许弥那天的不告而别很是气愤,她一回来就来兴师问罪。
“你怎么回事啊?什么重要的事至于招呼都不打一声,电话也打不通,我还以为你被人绑了。”
许弥懒得跟韩徵吵,只想好好睡一觉。
江北终于淡定的不淡定了。
打许弥的电话,关机;到学校找人,说是回家了。那天他在全市最豪华的酒店顶楼亲手布置了烛光晚餐,买了玫瑰,准备了一肚子表白的台词,却找不到女主角。
许弥打开手时看到几十条来自江北的短信。
只是你在这个时候出现,我已经不确定还是不是能义无反顾。
江北接到许弥的电话时终于松了一口气。
“江总?”许弥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江北的热情顿时被灭掉一半,“这几天我一直在找你。”
“是吗?有事吗?”依旧是冷冰冰的。
江北觉得奇怪,消失了几天连脾气都变了。
“方便出来见个面吗?”
“……好”
依旧是校门口江北的车里,他已经在等候。
“对不起,来晚了。”
“没关系,我也刚到。”
“……”
“……”
江北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也许因为她今天太过镇静的表现,也许因为她有点憔悴的神情,今天的许弥很不一样。
“江总有什么事就说吧?”许弥平静的发问。
“一直都联系不上你,有点担心。”
“谢谢您关心,我很好。”
……
“那天,你发得那条短信……”
“没什么,既然您问了我就告诉您。免得误会,没别的意思。”
江北看着许弥没有变化的表情,觉得陌生。
“没有别的意思吗?”江北有些失神,“看来是我多想了,我还以为……”
“您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也……”江北别过脸不让许弥看到自己的失落,“看来是我一厢情愿……我真是……呵。”
“很抱歉,给您带来困扰。”
“没关系,讲明白就好了,没别的事我就先告辞了。”江北怕再晚离开自己会失态。
许弥忘了那天自己是怎么走回寝室的。记忆里只剩下江北受伤的表情。
不是误会,只是我没有勇气接受了,对不起,对不起……
、尽情的麻烦我吧
没有什么比压抑自己的真实感受还糟糕的了。也许自己早就丧失了爱的能力,就像再渴望飞翔的鸟,太久没有过翱翔,那双翅膀最终也会沦为负担。当初她以为江北能治愈她的伤,可那个人又突然出现了,仿佛在提醒着她不要忘了那些疼痛的回忆和自己多年来的坚持。那片阴影就笼罩在她心上,挥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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