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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屑相思-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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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受够了与至爱死别的痛,她又怎忍让他承受与深爱的女人咫尺天涯的苦?
她本来想陪伴在他身边,感受他的喜怒哀乐,分担他的荣辱起伏。
她本来已经下定决心,要给金勇幸福,要用以后的岁月来回报他的深情!
如果不是因为临水的事,她现在就该在金吉皇宫,倒在他的怀中,做他新婚的妻!
玉亭亭伸手抹去满脸的泪,除了长月,这是她第一次为其它男人落泪。
但是,玉亭亭的双手插进自己的发梢,除了再次辜负他,伤他,她已经没有其它的选择!
但是听到小冰说,金勇不肯换人举行大婚仪式时,自己的心里竟有高兴的感觉。
玉亭亭知道金勇还在等她回心转意。十六年前,金勇这样说,玉亭亭只会觉得那是一句玩笑。但是十六年后,玉亭亭不会再这么想。十六年的岁月,已经证明了一切。
她这样没有任何交待的离开,不仅让金勇丢尽了面子,更重伤了他骄傲的心。
玉亭亭感觉到自己的无情。自己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金勇的深情,却没有认真地为他想过。
玉亭亭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她虽然活了这么多年,却很少为别人着想过。
66
夜很深了,玉亭亭才决定回去。
走到自己家的门前,玉亭亭不想打扰已经入睡的陆妈,就直接跃进了院里。脚还没有落地,玉亭亭忽然觉得不对。院里很安静,但空气中似乎有一丝血腥的味道。
玉亭亭被自己的第六感吓了一大跳。玉亭亭飞掠到金临水的房门口,手一推,门应声而开,玉亭亭冲进房内,只一眼,玉亭亭就觉得双手发凉。
房内地上卧着一个浑身是血的男子,正是陆吉。玉亭亭冲上前去,扶起陆吉,伸手一摸,还有气!玉亭亭内力注入陆吉体内,陆吉慢慢睁开眼,看了看玉亭亭:“夫人,你终于回来了!”
玉亭亭急急问道:“陆吉,出了什么事?公子呢?”
陆吉无力的道:“公子被一群不认识的人抓走了。我上去拦,有个人手一挥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玉亭亭怒道:“那些人长的什么样子?他们把公子带到什么地方了?”
陆吉摇摇头:“他们蒙着脸。我看不见!”
玉亭亭不再多说,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塞到陆吉嘴里:“你先在这里躺一会,我去找公子!”
玉亭亭跃上屋顶,四下一看,哪里有劫走金临水的人的踪影。她只觉得胸口像被人打了一个窟窿,她低下头,可以直接看到自己的身体里面。那本来应该是放着心的地方,现在只是一堆的碎片,那些碎片,又薄又利,就像用精钢打造的暗器,玉亭亭只轻轻吹了口气,那些暗器忽然爆开,刺入她身体的每个角落,不觉得痛,只觉得冷,彻骨的冷,几乎冻住了她的血,让她连呼吸都无力。
玉亭亭一声长啸,身震全城。这是海天阁特有的求救信号,所有海天阁弟子听到这啸音,都会立即赶来。不一会,几十条人影飞掠而来。当先的那个青衫少年正是冯冰。
冯冰冲到玉亭亭面前,急道:“玉姨,出了什么事?”
玉亭亭狠狠的一把抓住冯冰,眼睛通红:“你到哪去了?为什么不守着他?”
冯冰的声音已经变了:“他出什么事了?”
玉亭亭怒道:“他被人劫走了!他重伤未愈,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冯冰已经完全听不到玉亭亭下面的话,她的脑中像刺进了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她的脑中拼命的搅动,痛得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但是此时她不能死,更不能疯。临水,他被谁劫走了!
没有任何线索,她们只能倾海天阁之力,从各个方向去追查。
冯冰带着几个弟子往东追去。冯冰已经有些半疯狂。她心里好恨。听了玉姨的话,她半信半疑的早早来到了绕音堂。当贾公子出现的一刹那,冯冰只觉得全身所有的血都冲到了双眼上。她定定的盯着那白色的身影。
有一刻,冯冰以为自己已经死了。自那天亲眼看到金临水中刀,她就认定今生若要相见,只能是地府。紧接着一瞬间,冯冰又以为自己正在做梦,那甜蜜又残忍的梦她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遍。当她终于意识到自已还活着,也没有做梦时,她几乎完全的虚脱,呆呆地坐在椅上,一动也不能动。她的所有生命,所有活力,都只集中在琴台上那道白色的影子上。
琴台的他如此消瘦衰弱,这和冯冰记忆中那个霸气无双,只手定乾坤的金临水差别很大。而且,他的眼睛紧紧的闭着。而临水最开始吸引冯冰的,正是那双能把人的全部思想都看穿的眼。冯冰在心里激烈的争斗。她希望那是临水,她又怕那是临水。
临水如此完美,如此高贵,他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更不应该如此脆弱,尤其是,冯冰不想想像他目盲的可能,她的内心深处容忍不了他受到任何的伤害,任何的不完美。。但是,只要他是临水,他成了什么样子都不重要。只要可以再握住他的手,只要可以再感受他的体温,哪怕是短短一瞬间,冯冰也愿意用自己的所有去换取。
冯冰早已痴了,她没法说,没法动。只怕美梦转眼成空,那贾公子万一只是个与临水相像的人怎么办?要是这样,冯冰可能只能疯了。
就这样,冯冰一直发呆到姜子期站出来挑衅。看到姜子期如此无礼的嘲笑他,按冯冰的性子,早就跳了出来。但是,深深的恐惧使冯冰无力从椅上站起,万一,他一开口,不是临水怎么办?
可是贾公子一开口,冯冰忽然全身的血沸腾起来,他的声音,虽然弱了一些,但和临水如此相像。而当贾公子说:“我没有朋友,没有人配做我的朋友!”时,冯冰终于可以动了。这一刻,她心已经定下来了。
她梦萦魂牵的人就在眼前。苍白的皮肤,比羊脂白玉还要晶莹:消瘦的身体,如徒峭的山崖一样挺拨;虽然金銮殿上那个冷峻如山的天子不见了,但此时的金临水,如天边的云一样飘逸美丽。
那个姜子期竟大胆敢动他动手,冯冰再也不能等下去,一出手就击伤了姜子期的手。
可是临水并没受这些影响,见他转身要走。冯冰急急从包间里冲了出来。她已经失去过他一次,决不能再失去第二次。
将临水送回住处。冯冰吃惊的打量着简陋的房间。别说皇宫,就是海天阁一个普通弟子住的房间也比这里强多了。金临水很随意地坐在椅上,神情如此自然,仿佛他在这样简陋的房子里已经生活了一辈子。
冯冰有些控制不住心中的酸涩。正想说话,金临水已经冷冷的开口逐客。
经过了这场生离死别,冯冰无论如何也不肯走出他的房间。无论金临水怎么说,冯冰打定主意就是不走。除非金临水有本事将她从屋里丢出去,她不会离开。
冯冰万万没有想到,金临水这么快就认出了她!他明明是闭着眼睛。自己的变声功夫已经到了相当的境界,怎么会这么快就被他认了出来。
冯冰曾经见过金临水发怒,他的怒气很少有人能够承受。天子一怒,流血千里,见过金临水发怒,你就绝对不会认为那是夸张。那是真正的王者风范,没有人可以模仿。而更让冯冰又心痛又害怕的是,临水因为愤怒而剧烈的咳嗽,拨出宝剑赶她出门。冯冰怕他伤了自己,只得暂时离开,本来打算明天找机会和玉姨商量一下再来。
可是就是离开这么一小会,就发生了这样的事。冯冰恨死了自己,早知道这样,就算临水的剑刺在她身上,她也不会离开。她会死死的抱住他,没有他,天堂也变成了地狱。
就在此时玉亭亭也带着两个弟子往南追去。
怕失去任何机会,玉亭亭让两个弟子分开寻找,只要看到可疑的人,就马上放出求救烟火。吩咐完了以后,玉亭亭就单独向西南方向追去。
玉亭亭全力施展轻松,耳畔全是风声。玉亭亭的武功天下第一,而她的轻功,是她武功中最高的一环。虽然奔得极快,玉亭亭同时运足了功力,注意着周围任何一点细微的声音。
临水,我这么辛苦才救活了你。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奔了一段,玉亭亭只觉得心口再次剧痛,眼前发黑。就和上次发病时一样。
她不得不停下来,心口越来越痛,玉亭亭慢慢跪倒在路旁。
玉亭亭手捂胸口,这病是长月去世后得的。刚开始的那几年,她是有意隐瞒了病情,在她心里,总觉得这样就可以尽快见到宋长月。
长月,你总是那么狠心,你明知道失去你,我活得就像一具行尸走肉。只有发病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的心有感觉,还会痛。你说,我这辈子活多久,下辈子你就陪我多久。但是,你知不知道,一个没有心的人怎么能活得下去?
可是为了你,为了和你的下辈子。长月,我努力要好好活下去。你知道我是个最怕寂寞的人,最爱躲在你的怀里,缠着你陪我。
长月,我差一点就把自己再次嫁出去了。可是都没有成功,会不会是你捣的鬼。虽然当初我们约定,你死后我可以开开心心的嫁人,但是如果你真的吃醋,我就更开心了。我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把临水救回来。
玉亭亭在心里默默地和宋长月对了一会话,心口渐渐感觉好了一些。勉强站了起来,她不能停,必须尽快找到金临水。打伤陆吉的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这样的人不可能专门来劫一个普通的琴师。劫走临水的人一定另有所图。无论对手的目的是什么,临水的处境都会十分危险。
玉亭亭和临水相处了这么多天,从刚开始对金临水爱恨参半到现在真心的心痛他。
玉亭亭也没有想到,金临水与他父亲宋长月相貌虽然不像,但父子两人身上坚忍不拔的气质如此相像。当年玉亭亭也陪着宋长月到处求医治病,而这段时间给金临水治病,时时让她在不经意间回忆起与宋长月在一起的时光。
经历了这么多,失去了这么多,玉亭亭的心早已成了一堆碎片。她不能再承受一次一次的失去。
玉亭亭不顾自己的病发,接着往前找。忽然间,一只飞镖向她射来。
玉亭亭一扬手,接住了飞镖。只见人影一闪。玉亭亭怒道:“小贼,别跑!”向那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追出去一段路,玉亭亭就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黑。玉亭亭暗叫一声不好,不得不停下脚步。
玉亭亭这一停下,前面奔跑的那个人立即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也停了下来。玉亭亭暗暗咬牙,努力让自己的神色和平常一样:“你到底是谁!有种露出真面目!是不是你把我儿子劫走的?”
那人邪邪的道:“你猜对了!”
玉亭亭刚一动怒,立即觉得胸闷无比,连忙收敛心神:“我儿子不过是个琴师,你们劫他做什么?要是要钱的话,你开个价,我尽力而为!”
那人笑了:“开价?他可是无价之宝啊!”
玉亭亭镇静道:“你弄错了。他虽然长得好看了一点,其实只是个靠卖艺的琴师。”
那人一摆手:“你不用再说这种自己都不相信的话。我要是没弄清楚,怎么会出手?你好像不舒服,不是我的对手,你走吧!”
玉亭亭怔住了:“你放我走!”
那人声带遗憾:“是啊!本来是不应该放你走。毕竟谁惹上海天阁都是件万分头大的事。但是,谁让我立过誓,只好放过你了!”
玉亭亭更奇怪了:“立誓?你立的什么誓,对谁立的誓。你说清楚!”
那人不再说话,转身就走,口中道:“你旧病复发,自己保重吧!”
玉亭亭急道:“不行!我要见到他!”
那人停住脚步:“你真要见他!”
玉亭亭道:“是!”
那人道:“我立过誓不伤你,但是如果你自愿跟我走,就不算我违誓。你真的要去见他吗?”
玉亭亭深吸一口气:“我跟你走!”
那人眼中有惊诧:“你不怕吗?”
玉亭亭冷冷道:“这天下让我怕的人还没生出来。”
67
脚步声急促的响起,江平川从内堂走了出来:“发生了什么事?”
“禀大人,刚才那一声,是海天阁的求救信号,发声那人功力非凡,除了玉夫和冯阁主,别人断没有这样的功力。应该是玉夫人!”
江平川惊道:“玉夫人的武功天下无敌,她既然内力如此浑厚,却发出了求救声,一定是金公子出了大事!”
那名大内侍卫道:“属下们也是这样猜想!”
江平川急道:“别再说了,马上赶过去!”
江平川带着一群高手落到玉亭亭居住的小院子时,却见房上房下,早已站着数名海天阁弟子。一个个面色严肃。
江平川脚刚一着地,就有一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走上前去:“在下海天阁张祥云,请问大侠是哪位?”
江平川一拱手:“在下金吉兵部侍郎将江平川。听到海天阁的信号,特地前来看看。请问张庄主,这里发生了什么?刚才发声求救的人可是玉夫人?”
张祥云面露忧色,正要说话,忽然有人道:“庄主,又有高手前来!”
两人转头看去,却见远远又来了一群蒙面人。江平川脸色微变。张祥云也呆了一下,向来人扬声道:“海天阁在此办事,是哪位江湖上的朋友,请不要淌这趟浑水!”
“海天阁”这三字,在武林中那是如惊雷一样震动的招牌,听说海天阁在办事,其它的江湖门派都会主动避开。听到张祥云一报名号,那几个拱拱手,转身离去。
玉亭亭一声实在太过响亮,不一会就有十几批江湖人来看究竟,武功高低也各不相同。看来整个平安城附近的武林高手都来了。但一听是海天阁在办事,而且不愿意其它门派打扰,那些江湖中人都自动退去。
江平川看着张祥云几句话就喝退这么多高手,不由心中暗自赞叹。他也是出身江湖名门,游龙山庄在江湖上也是好大的威望,但和此时的海天阁相比,就差了太多。那些武林中人向来强悍,别说大家都是武林门派,就算是皇帝的圣旨,在他们眼里作用也有限。可是一听到“海天阁”三字,竟个个又敬又畏,如奉圣旨。面对海天阁一个普通弟子尚且如此,当年玉亭亭在江湖中的威风可想而知。
张祥云又喝退了几个江湖人。才有空转过脸来与江平川说话:“江大人到此来,是路过还是有事?”
江平川道:“张兄不用客气,我是奉了圣旨四处寻访玉夫人的下落。张兄不会不知道,玉夫人现在是我皇未婚的妻子,金吉国当然的皇后!江某得到消息,平安城最近出现了一个面貌极美,武公高的女人,就带人来看看。没有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张祥云看看江平川,冯阁主确实没有说错。以玉亭亭的性情,要她悄无声息的归隐那是绝不可能的事。
虽然她自己觉得已经收敛了太多,但在别人看来,仍是太过显眼。金勇身为一国之君,手下能人如云,玉夫人能在他眼皮底下藏这么长时间已是十分难得。
江平川接着道:“既然玉夫人在此,麻烦张庄主通报一声,江平川求见!”
张祥云轻轻摇头:“江大人,不是老张不给你通报。玉夫人现在不在这里。”
江平川眼露疑云:“张庄主刚才已经承认是玉夫人在此,此时又再推脱,怕是不太好吧?”
张祥云恭敬的行了一个礼,江湖中人不要万不得已是不会得罪官府的。再说海天阁与金吉皇家也颇有渊源。张祥云道:“老张说得是实话。玉夫人刚来发出信号,是因为遇到了强敌。现在夫人已经亲自去追踪敌人。江公子也是出身江湖,总该知道夫人的性情吧。她怎么会安静地留在这里等消息呢?”
这话说得有理,江平川一时也说不出什么来。正在此时,又有一群高手近前。两人一看,来人的武功在刚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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