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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处遇土匪-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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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扬帆却是有趣地看看屠非,屠非表明了对他说,这姑娘他要下手,徐应开冲过去就骂他无耻,屠非一拳打过来,他们二人就扭打到了一起。好家伙,要不是旁边有人拉住,这次又得打在床上躺几天。
“喔……”穆迦岳被吓得背脊发寒,却还是对他道:“谢谢你。”
徐应开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你自己小心点。”
他挂电话后,穆迦岳努力地深吸几口气,想着这是在学校,自己躲在寝室里,难道屠非还能冲进来抓人吗……自己又没有得罪他,他没必要和自己这么过不去吧……
她不停地自我安慰着,总算是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
、土匪一出手
第二天,穆迦岳睡到了大中午的才起床。现在是大四,过的就是蹉跎岁月,况且外面还有危险在,徐应开不是半夜打来通风报信了吗,叫她别处去。于是乎,穆迦岳就连打饭都让人代劳的。自己就老实蹲在寝室里,哪里也不去。
她把qq挂上了,取消了对桃子的隐身可见,桃子对自己的隐身可见还没取消。她一直观察着屠非的动静。
“山山啊,你的饭来了,快吃了吧,别盯着了,眼睛快对眼了吧。”
穆迦岳抱着饭盒蹲在座位上,丝毫不敢松懈。一直到傍晚了,都没见屠非有作为。看来他是开玩笑的,毕竟他动自己做什么,没必要嘛……
穆迦岳才放松一下,出阳台伸懒腰,往下一望,就看到屠非在楼下,不知道他来了多久,反正现在是在对她勾指头。穆迦岳视力不太好,心存侥幸地觉得可能是自己看错了,特意戴上眼镜又出来看一次,没错,真是屠非在楼下对自己勾指头。
她吓得赶紧转身回来,这时电话响了,“山山是吧?我是屠非,我等你来开导我呢,快下来。”
“我看你现在挺开朗的,不用我开导了吧。”
“你还不下来,信不信我阴暗给你看。”
怎么办,听说这个屠非就是个土匪,一犯浑的话谁都不怕,自己现在不能激怒他,只能哄:“别啊,我好不容易把你劝光明了不是,你不要又封闭回去啊,这样吧,你继续上qq,我继续开导你。”
“你当我是弱智啊,都和你见面了,干嘛还藏着,出来,我在楼下。如果你不来,后果自负。”
屠非挂了电话,穆迦岳的一颗心在颤抖啊,去还是不去呢?想想他能拿出什么来威胁人吧,自己也没有把柄,怕他个鬼!
“说,你要去开导谁呢?”袁琳看她打完电话就发愣,很是奇怪,“是那个李莫愁姐姐吗?”
“不,是李莫愁哥哥。”
“哇,真是奇葩啊,哪里的,我得看看?”
袁琳探出头去张望,可是哪里还有人,“怎么不见了?”
幸亏屠非走了,穆迦岳真怕把袁琳也搅合进去。可是袁琳却觉得她白担心,“你在纠结什么啊,难道是怕他?”
“听说屠非喜欢打人,他一拳过去,你就进医院躺着了……”
“你又没讨打,他打你做什么?”袁琳开导她,“你好好想想,最近你都对他做这么多好事,用心开导他,劝他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你做了大善事了,他不谢谢你就罢了,怎么还会舍得打你。”
“往好处想,也是这个道理。但是万一他太过抑郁了,丧失了理智怎么办?抑郁症差不多神经了,他有病,杀人都不犯法的……”
“你有被害妄想症是不是,他哪里这么吓人,如果真有这么恐怖,我代表月亮,消灭他!”
“算了,这白天里,你怎么代表月亮啊。”
“你才算了,别胡思乱想的,你觉得自己哪点好了,你凭什么以为人家会把你咋地?”
“也对,他就算疯,也不至于这么疯。”
袁琳见她想通了,很高兴地决定要带她晚上烤烧烤吃,“对吧,想开了就好,今晚,跟姐出去晃荡不?”
“不了,天天吃你也不怕拉肚子。”
“拉肚子算什么,拉着拉着就习惯了,我这是提高抵抗力呢!”
“你以为!”穆迦岳笑了笑,还是摇头。
到了晚上,寝室里面只剩下袁琳和穆迦岳两个人,另外两个有事出去了。后来袁琳要出去找烧烤,也准备出门,穆迦岳拉住她不让她走,“别呀,我一个人害怕。”
“怕什么,你怕把鬼吓到了呀?”
“我就是怕。”
“好,跟姐一起走。”
“不去不行吗?”
“你不去,姐去。你未必是怕光天化日之下,有土匪抢人吗?”
“你胡说什么啊,现在都是晚上了。”
“晚上也不怕,姐保护你。”袁琳彪悍地拉着穆迦岳就出门了,穆迦虽然岳心存侥幸,可还是站在门边挪一挪地有些犹豫。
袁琳道:“你这是何必呢,本来你和那土匪在网上认识的,又是熟人介绍,你又没有冒犯人家,你怕他个啥?像你这样,带有色眼镜看人家,把人家想成是歹人,连个从良的机会都不给人家,人家被你逼急了,倒还真是要动一动你了。”
穆迦岳听她说得义正言辞,颇为动容,“有点道理哟,想不到,你也能吐出象牙。”
袁琳豪迈一笑,“象牙算什么,哪里有烧烤来得重要,走,我们吃去!”
穆迦岳跟着袁琳出了校门,门口是一片夜市,烧烤摊子有近十家,袁琳为了吃到最满意的烧烤,极有开拓创新精神地每次换一家试口味。这次轮到那家“老巷子烧烤摊。”
她们走过去,袁琳没几下就选好了烤串,守着老板等吃食。
穆迦岳对烧烤不敢兴趣,闲着无聊就四处张望。这校门口出来吃夜宵的人就是多,没个摊子都是热热闹闹的。其中有一家卖炒粉的地方,特别热闹。
不,是吵闹。好像有人在大张旗鼓地在打架闹事,没一会簇拥着的人群散开了。穆迦岳还想要指袁琳看热闹呢,可惜人家散场太快。
没一会儿,袁琳的烧烤烤完了,提着一盒烤串,拎着穆迦岳就欢欢喜喜地回寝室了。这时,他看到前面有人在对她们挥手。
袁琳转头向后看,确定没别人,她笑道:“看,那个帅哥在招呼我们,你说他想干嘛?”
穆迦岳眯着眼睛看,来的是屠非,低着头赶紧道:“叫这么大声做什么,快跟着我赶紧走。”
“这就是屠非啊,长得不吓人嘛,真不知道你是怕什么。”
“别说了,快走。”
“他都看到我们了,还在往这边走,你以为你跑得掉吗?”
“你到底和谁一伙的,怎么这么没立场啊。”
“好吧,我有立场。这个事就交给我来,你听话就是了。”袁琳撇撇嘴,看她那不信任的样子,便对着屠非道:“帅哥啊,屠非是吧?”
屠非点头。
“和我们山山有什么事就当面说吧,别整天弄得自己跟恐怖分子似的,胆子小的不经吓啊。”
屠非笑道:“我就是想,和穆迦岳都认识一阵了,还没正式见过面,现在她不是出门了吗,正好可以见见面。”
他说得太没要求了,袁琳摆明了不信,“那人你是见了,你是不是还想说说话啊?”
穆迦岳拉拉她的手,就怕她添乱。
屠非点头,“那就说几句吧,穆迦岳,走。”
穆迦岳看他转身又走回了自己原本站着的地方,拉着袁琳就要跑。
袁琳笑她没出息,“你怕他什么,你看,我这么大的人在这里守着,他能把你怎么地?快去,别磨蹭,几句话说完了,我们好回去吃烧烤。”
穆迦岳被她推着走了几步,心不甘情不愿地,袁琳威胁道:“我最幸福的时刻就是吃东西的时候了,如果你敢破坏了我美好的烧烤时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再不走快点,我踹你了!”
穆迦岳这才走到屠非跟前,“屠……非,你好。”
“不好。”
“怎么了?”
“管你什么事!”
穆迦岳沉默了。
屠非笑道:“你又不说话,你这么别扭,真不知道那些男人看上你什么了?”
穆迦岳懒得和他解释,她哪里有哪个男人了,现在也就一个徐应开,连手都才拉过两次,立其他的还差得远呢。
屠非当她是默认了,“或许你就是个狐狸精吧,在我面前装模作样的,对别人说不定就不这样了。”
穆迦岳白他一眼,转身要走。
“瞧,脾气还不小,被男人惯的吧?”
穆迦岳转身,想给他一巴掌,可是看看他那身高……好吧,还是算了。
见穆迦岳接着又要走,屠非道:“走就走吧,怎么还一步三回头?”
穆迦岳不理他,捏紧拳头,使劲往前面走。
屠非跳过来拦住她,“好了,被你看出来了,我是对你有点意思,你这么故意撩我,我又不是木头人。”
他说着还像穆迦岳抛媚眼,那坏坏的样子,气得穆迦岳牙痒痒,“你抑郁症转癫狂了是不是,怎么一开口就不说人话啊,我对你没意思。要不是希姐介绍,谁想要招惹你。”
屠非觉得有趣地勾起唇角,“你这么说了,你就觉得能挣到面子?狡辩没用的,我知道你对我是什么想法,觉得自己拿乔了,我就会高看你一眼吗?小伎俩,看了都碍眼。”
“人话都听不懂了,我和你说不清楚。”再不走,她真的要打人了,这人怎么这么难以沟通呢!
屠非无奈地摇摇头,“你以为我不送见面礼,就气得要走啊?”
穆迦岳气急了,涨红了脸吼他,“谁说要见面礼了!”
“送你!”
一个红色的小礼盒被他托在手中,穆迦岳诧异地挑眉,这人是真听不懂人话啊。
屠非笑笑,“不是戒指,你想得美。”
穆迦岳觉得,人类的语言都无法和他交流了,只得配合着摇头,告诉他,“我不要。”
“小气,都说送你了,你敢不要!”
“说不要了。”
“是一对耳钉,你看看吧,我的眼光。”屠非不由分说地打开盒子,“你看看,很简单的样式,我就喜欢简简单单的,可是,你好像并不简单。”
穆迦岳瞄了一眼,“这只有一颗啊。”是极为简单的,就一颗钻石耳钉。
“别这么贪得无厌,我送了你就收着,以后你好好表现,我再把那一颗给你,一下子对你太好你会撑不住的,给你一个上升空间,让你有一个奋斗目标,挺好的。”
他越说越离谱了,讲道理他是听不懂了,穆迦岳只有和他摆事实,“我又没有耳洞,要耳钉做什么?”
谁知屠非竟会勉为其难地看她一眼,像是多麻烦了他似的说道:“好吧,我再送你一个耳洞吧,另一个等你乖了再送,你跟我来。”
袁琳提着烧烤在那里守着他们说话,看他们有说有笑的,看着没什么大事,正准备过去叫穆迦岳快走了,想不到,他们两个还一起走了。
“喂……”
穆迦岳被屠非拖着就走,挣也挣不掉,听到袁琳在身后喊自己,她想回头答话,屠非却拉着她走得更快了。
穆迦岳被他捏得太疼了,眼泪都快下来了,可是这个屠非和别人不一样,要是以前那些,根本不敢对她这么毛手毛脚的,看她不舒服了,喊疼了,也就会松手。可屠非不是,他才不管你疼不疼,要挣扎,弄疼了是你自找的,他只管自己怎么方便怎么来。
穆迦岳被他带到学校后街的一个小诊所,诊所里有个胖胖的女医生,看到他就在笑,“怎么,又被谁打伤了?”
“我什么时候被人打过,都是我打人。”
抑郁症加暴力倾向,这人不好惹。穆迦岳摸摸自己被捏疼了的手,静静地站着不说话,女医生对她道:“女同学,你别怕,在我这里他不敢对你做什么。”
屠非不屑道:“要做什么谁会在这里。”
“那你来干嘛?讨骂啊?”
“别废话,快过来,给我女人扎个耳洞。”
“大材小用,亏你想得出来。”虽然这么说,但女医生还是掏出针向穆迦岳靠近。
穆迦岳赶快摇头,“不是不是,屠非别胡说。”
屠非却不冷不热道:“不是你还跟着来,来都来了就别想走了。不过是扎个耳洞,要你的命了吗?”
“我不想扎耳洞。”看到女医生走近了,穆迦岳要跑。
屠非逮住她,不许她躲开,“你想不想没关系,我想就是了。今天你听话,我们把耳洞扎了,把我送的耳钉戴上,你就可以走了,否则……我们换个地方再练练……”
当穆迦岳回到寝室,袁琳都快上床睡觉了,见她回来了,有些奇怪道:“咦,你不是说一辈子不扎耳洞的吗,怎么去见了次屠非,转性啦?”
穆迦岳期期艾艾地坐在椅子上,狠叹了口气,“一言难尽啊。”
作者有话要说:
、土匪再出手
穆迦岳被扎耳洞的是右边,平时她睡觉的习惯就是右侧睡,现在被扎了耳洞,原本该养几天再换耳钉的,可遇上屠非,不由分说地把耳钉给栽进去了,现在她右耳生疼,根本无法入睡。
袁琳发现她在那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就小声和她道:“喂,瞧你那点出息,就一个耳钉,看把你激动得。”
“我岂止是激动啊,我简直是想哭。”
“你自己悠着点,小心乐极生悲。”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乐了,我就是悲。”穆迦岳凄然道:“想我这些年,安分守己,也没做坏事吧,怎么就招惹了这么一个土匪。”
“你这辈子本分了,不代表上辈子没杀人放火啊,弄不好你挖了他家祖坟了,所以他就这么折腾你。”
“总不能瞎折腾吧。”
“这可说不定。”袁琳笑了笑,就听到穆迦岳苦闷地唉声叹气,袁琳打打呵欠,开导一句,“别想了,就你那点智慧,一时半会也想不明白,我说人家是喜欢你吧,你一定打死不信,虽然我也不信,难道土匪会对你一见钟情,但人家不是送你钻石耳钉了吗,总能代表人家对你有点心思吧。”
“话不是这么说的,就算不喜欢你,只要人闲了,照样可以对你体贴周到,逗弄得兢兢业业,但心里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天知道。”
“只有天知道的事,就不靠我们烦恼了,你也别瞎想了,总不能为了人家一时心血来潮,就扰乱自己的生活吧。这几年你旁边的花花草草也不少,你不是很淡定吗?”
“是,我淡定,睡吧,睡吧,明天的事,睡醒了再说。”
穆迦岳说着习惯性地将头右偏,耳朵又开始痛了。说实在的,她多想把这耳钉取下来的,可当时被戴进去的时候她就疼了,现在贸然取出来,或许会更痛吧,算了,明天再取吧。
一个晚上穆迦岳都没睡好,早上破天荒地起了大早,一看,才六点半。
她窸窸窣窣地从床上爬起来,随便梳洗了一下,就出门了。昨夜正好下过下雨,地上湿漉漉地,穆迦岳想到自己好久都没吃过第三食堂的花卷了,正好今天起个大早,不去吃就浪费了。
穆迦岳从三食堂买了花卷,想想自己也没地方好去,就准备回寝室了,一路上她遇上不少出来跑晨跑的学生,学校规定的,大一到大三的学生,都必须每天出来晨跑,要签到的,否则扣学分。
想想自己也是不用再跑的人了,更不用守着学校图书馆占位子了。她想着想着就做到了老图书馆附近。最近学校新的图书馆开馆了,里面新书新座椅,不少学生都移驾去那边了。可不管怎么说,穆迦岳还是觉得这个旧的好。
她又往前走几步,就看到个人在老图书馆门口抽烟,烟蒂丢了一地,这人没素质啊……穆迦岳看看那人,那人也正好抬头看她。
是屠非。
屠非对她笑笑,“过来……”
穆迦岳提起一袋花卷,站在原地踌躇。想跑吧,但肯定跑不掉,不跑吧,自己又不甘心。
屠非走过来了,“不就是花卷吗,你还怕我吃啊。”
“不是不是,你随便吃。”
穆迦岳递了个花卷给他,屠非并不伸手接,反而是一手抢过了她那一袋花卷,“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着就自己走了。穆迦岳愣了一下,也不计较自己被土匪抢了,立即转身跑回寝室。谁知道,跑回楼下时,看到屠非正在那里等她。
“动作真慢,知道我等你多久了吗?”
穆迦岳摇头。
“过来。”
穆迦岳没动。
屠非提着花卷晃了晃,“我帮你把它提回来,你就不说个谢谢。”
“谢谢。”穆迦岳赶紧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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