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面女王-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零圣遥稍稍皱眉,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扭过来。“你挨打了?”
、零圣遥晕了
零圣遥稍稍皱眉,一只手托住我的下巴将我的脸扭过来。“你挨打了?”
“还不是拜你所赐。”我甩开他的手,继续喝酒。
“宋景成他……竟然打你?”他问。他语气充满了惊讶。
“偶尔。如果触碰到他的底线和原则,是一定会挨打的,不过幸好算他底线和原则不多,否则真没我可活的日子了。”我打了一个酒嗝。
“疼吗?”他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给我滚开。”我打掉他的爪子,“你还想害我?还想让宋景成的眼线抓到我们在一起喝酒,你很想让我死是不是?”
“我……我没想到……”他试图上前扶我,却被我一把推开。
他坐在地上,手掌出现了血迹。我那一推,竟然把他推倒在了我刚才扔在他脚边的酒瓶碎片上。我歪歪斜斜地扑上前,查看他的伤势,可他却抱住脑袋一阵痛苦地呢喃,我不知所措地抱紧他。
“你怎么了?”我慌忙问。
他只是抱住脑袋,嘴唇不停滴颤抖,说不出一句话。他忽然把嘴巴覆在我裸露的肩头,上去就是一口,我疼得差点掉眼泪。这家伙属狗的吗,怎么二话不说就咬人?这一口咬的我立刻清醒过来,我叫了一辆TAXI,让酒保帮忙把零圣遥放上车。
我指挥着司机开往最近的一家医院,迅速帮零圣遥办理了住院手续。
这家伙到底怎么了?
我坐在他病房外的长椅上,焦急地等待。
我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站一会儿,然后再坐一会儿,连对面抱孩子的阿姨都嫌我晃眼,问我能不能不要老在她面前走来走去。
三位少年在我面前站定,其中两位褐色头发湛蓝色眼睛的少年竟然长得一模一样。“我是零圣智。请问,是你送遥到医院的吗?”
原来这位便是零氏仅次于家主的零氏当家智王子。那种冰冷的气质让他周围十米之内都下降了好几度。我点点头,承认是自己送零圣遥来的。
、被咬了!
原来这位便是零氏仅次于家主的零氏当家智王子。那种冰冷的气质让他周围十米之内都下降了好几度。我点点头,承认是自己送零圣遥来的。
“不跟遥是什么关系?”一旁银灰色头发的上年上前质问我。这个大概是零圣凯,因为他实在太像一只大号树袋熊了,只不过此时这只树袋熊正在生气。
我连连摆手,“我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在宴会上见过一次而已,今早在PUB碰上就喝了两杯。。。。。。”我简明扼要地叙述了一遍经过,我想我在PUB勾引他的那事就不用说了吧。
“你想害死他啊?你不知道他有神经性头痛不能喝酒的吗?”树袋熊幸好被零圣智按着,否则我觉得他很有可能会扑上来咬我。我记得,树袋熊是素食动物吧!
“喂,凯你别那么激动。”跟零圣智长相一模一样的少年皱眉,接着转向我,“不好意思啊这位小姐,凯平时跟遥的关系比较好。”
“可问题是,我并不知道你们的遥少爷有神经性头痛啊,是他主动坐在我身边跟我碰杯的,而且酒也是他自己要喝的,我又没有逼他,关我什么事?我把他送进医院,已经是仁至义尽了。”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我的语气听起来相当嚣张,“你们遥少爷有病就该好好管一管,不能喝酒就不要去PUB,跟我发脾气有什么用?”
“你。。。。。。”树袋熊被我咽得说不出话,白皙的小脸涨得通红。
“我?我什么我。”我跟泼妇似的叉着腰,“我有没有错,有理走遍天下。”
“你少说两句行吗?”零圣智冷冷地开口,一个眼神瞥过来吓了我一跳,“没见过这么聒噪的。”接着转向跟他一模一样的少年,“谦,你去看看遥的情况。”
难道这位是零氏的谦二公子?零圣谦讪讪地摆手,“都别吵了,等下遥被你们吵醒了他可是会揍人的。”当他走过我身旁的时候,忽然拉过我的肩头仔细查看,接着转向零圣智和零圣凯,“喂,你们看,牙印。”
、竟然发生了这种事,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
“喂,你们看,牙印。”
还说呢,零圣遥根本是属狗的,竟然扑上来咬了我一口。即使是头疼,也不能乱咬人吧!
“我咬的。”不知何时,零圣遥靠在病房的门边,脸色比先前好了很多,不过还是一副病态。
我白了他一眼,“幸好你承认,否则你的兄弟们还以为我被狗咬了得了狂犬病,又是我送你来医院的,万一传染你就糟糕了,遥少爷。”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总是带刺?”零圣遥皱眉。
啊哼。我冷笑。“即使我带刺,也总比遥少爷为了羞辱我专程开场宴会来得好吧。零圣遥,我仁至义尽了,你遥我这一口我也懒得跟你计较,我们就当作从来没见过,这不算很难为遥少爷吧?我求您放过我,行吧。”
“我放过你,恐怕宋景成不会放过你吧。”他轻笑。
提起宋景成,我下意识地全身发抖。如果被宋景成知道我又跟传说中的遥小六勾搭在了一起,我想不是两个耳光能解决问题的。
“所以。。。。。。”零圣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我在你身上留下了记号,我就会对你负责到底。”他指着我肩上的咬痕。
“遥,你说什么呢。这种女孩子你怎么能要?”树袋熊第一个奋起反抗。委
屈的表情我见犹怜,完全无法抵挡。
“这种?”我不满,“哪种?我怎么了?我招谁惹谁了?我上辈子欠了你们
零氏吗?”
“遥,我也不建议你跟这位小姐交往。”零圣智说话总是一板一眼,仿佛不
这样就无法显示他仅次于家主的威严。
“其实话说回来,我觉得遥也许有他的道理,这种事情我们没办法干涉,不
是吗?”虽然零圣谦跟零圣智在长相上简直无法区分,但是性格完全不同。
“你闭嘴。”树袋熊和零圣智异口同声。
零圣谦只好一个人蹲在角落画圈圈,不时还有一片悲凉的枫叶吹过,真是可怜的娃娃。
、只是玩玩而已
零圣谦只好一个人蹲在角落画圈圈,不时还有一片悲凉的枫叶吹过,真是可
怜的娃娃。
“你们有什么权利这样诋毁我?别以为零氏财团了不起,我卓云婷也不是没
见过世面的主儿。”我气呼呼地大吼。
“好吧。”零圣遥长长呼出一口气,“见过世面的卓小姐,我给你一分钟的
时间考虑,是跟我交往,还是回到宋景成的身边。”他邪恶地勾唇,“计时开始。”
真是对牛弹琴,一点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掉头便走,高跟鞋踏在医院的
地板上咯噔咯噔发出清脆的响声。
“还有40秒。”零圣遥讨厌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
我继续前行。。。。。。
“还有15秒喔。”他依旧在计时。
别以为我会乖乖就范,我可是女王,怎能被人踩在脚下?
“还有最后三秒。三,二,一。。。。。。”
“我跟你交往。”我丝毫没有骨气,还没走出这条长廊就妥协了。这也是无
奈之举,我不相信我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宋景成会不知道,等他知道了私下里收拾我
的时候,那就不好玩了。所以,在事情没有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前,把零圣遥作为
后盾,是明智的选择。
“真是乖啊。”他大笑起来的样子相当猖狂。
“遥。。。。。。”树袋熊一副快要哭了的表情。
“别担心。”要似乎只有在面对树袋熊的时候才会露出像哥哥一样宠溺的笑容,他摸摸树袋熊的脑袋,“玩玩而已。反正跟谁玩都一样,偶尔换个口味也不错。
”
玩玩而已。说得可真难听。对于遥小六交往过不少女生这件事我也略有耳闻,他觉得有趣的时候,会对她们千依百顺,当他失去兴趣的时候,比恶魔都阴冷。这就是零圣遥,千变万化让人琢磨不透。也许那些女孩子都抱着能跟他天长地久的想法,因为她们都觉得自己是与众不同的,能让零圣遥换一换口味。可惜,她们根本不知道,在他眼里,她们都一样。所以我跟她们也是一样的,只是玩玩而已。
、遥这次头痛,是因为我推了他一下?
“对了,云婷你过来,我看看你肩上的咬痕。”遥说。
“没什么事,不用了。”我有些不自然,听他叫卓小姐习惯了,忽然改口多少有点别扭。
“那让护士看看你脸上的伤总行吧。”他一脸好笑。
“涂过药了,也没有大碍。”我说。这大概是他对我有兴趣的时候吧,假如他对我失去了兴趣呢?
零氏其余三位美少年因为各自有事不能耽误太久终于离开了医院,我才松了一口气。遥已经躺在病床上睡着了,医生说神经性头痛不能太过疲劳,需要多多休息。且医生告诉我,这种头痛除了忌烟和酒,还有就是不能进行剧烈运动。
难道,遥这次头痛,不是因为喝酒,而是我推了他一下,让他摔在了地上?
我住在零圣遥的公寓里已经有一个月了,我不相信宋景成不知道这件事,我
甚至怀疑我旷课那天他就知道了。试想我敢在午休之前不回去,试想我敢公然夜不归
宿,如果是以前,他早就收拾我了。而现在他按兵不动,绝对是因为跟我交往的对象
是遥。我承认,这就是我要的效果。
“云婷,给我煮杯黑咖啡。”遥在工作室里喊。
我站在厨房里,把咖啡豆倒进咖啡机,转念一想,不对啊,他有神经性头痛
,喝咖啡可没什么好处。我摇了摇头,把咖啡机换成了榨汁机,放进一个脐橙还有几
块苹果,又顺便加了小半根胡萝卜。这三种果蔬混合在一起,不但营养丰富而且味道
鲜美,不亚于农夫果园。
我把果汁放在遥的桌子角,他眼睛专注地盯着电脑屏幕,一只手摸索着拿起
杯子,好半天才把眼睛放在杯子上。
他皱眉,一把摔了手中的玻璃杯,果汁洒在我的脚上,也湿了我的拖鞋。“
我不是要黑咖啡的吗?”他兴师问罪。
“咖啡对你的病情没有好处。”我虽然有些被吓到,但还是说出实情。
、别给我自作主张
“咖啡对你的病情没有好处。”我虽然有些被吓到,但还是说出实情。
“谁让你擅自做主的?”他狠狠拍了一下桌子,“我的情况我自己清楚,不
用你来提醒我。我要什么你送来就可以,别给我自作主张。”
“圣遥,医生说,你不能过度疲劳,而且咖啡含有因,纵然有提神的功效,但对大脑很有伤害。。。。。。”我看着他越来越冷的目光,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
冷笑。“卓云婷,你不过是我手上的玩具,请你不要让我对你立刻失去兴趣好吗?你想一想,如果我现在不要你,让你卷铺盖滚蛋,你猜宋景成会怎样对付你?说实话,你钓上我也不是什么幸运的事,你能保证让我永远对你有兴趣吗?明显是不可能的,比你有身材的,比你有脸蛋的,比你乖巧可人的,比你性感妩媚的,我走在街上见条狗都比见美女稀罕。等我厌倦了你,就是你的世界末日,不用我亲自动手毁掉你,宋景成就会替我这么做的。他不敢惹我,会把所有怒气发泄在你身上,所以,对于你,我是远水,远水救不了近火。从一开始,你的方向就搞错了,你需要的不是找到一座比宋景成更大的靠山,而是要灭了宋景成这座山,否则你就永远在水深火热之中。你目前最好乖乖的,别让我心烦。”
排行第六位的人称痞子遥的零圣遥,就是这样睿智这样一针见血的少年,丝毫不给人喘息的机会。
“遥。”我有些无奈地叹气,“咖啡真的对你不好。”我又不是要害他,他没必要对我这样防范。
“哟,云婷,该不是你想玩真的吧?”他满脸鄙夷,灰蓝色的瞳孔闪着讽刺的光芒,“你想赔了夫人又折兵?你想当我玩够了一脚踢开你的时候,说你爱上了我?这种把戏我见多了,能不能换个别的花样?”
“你太敏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其实在他心里,我跟别的女孩子都一样,我明明是知道的,多说也无益。
、谢谢你
“你太敏感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你想象的一样。”其实在他心里,我跟别的女孩子都一样,我明明是知道的,多说也无益。
“我劝你还是别玩真的,你玩不起。”他说。“对了,记得把地上的碎片扫干净。”他一副懒得理我的样子。
我转身的时候,脚下一阵刺痛,我惊呼一声跳着脚坐在一旁会客专用的沙发上。不知什么时候,一颗玻璃小碎片竟然扎进了我的拖鞋。脚趾上冒出一颗硕大的血珠,是真的痛,刺痛。
我准备拔出那片小玻璃碎片的时候。零圣遥喊了句,“别乱动,这里有医药箱,你等一下,别乱动啊,容易感染。”
“不碍事,拔掉就好了,不是什么大事。”我说。
“说了别乱动,你能不能听话点?”他把医药箱放在地上,拿出一个小镊子夹了个棉球,棉球沾了消毒药水。他抬起我的脚,小心翼翼地把受伤的部位涂上消毒药水,“可能有点疼。”
“不疼。”我说。比起他刺伤我的那些话,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我要把玻璃碎片拔掉了,你可以闭上眼睛。”他又拿了一个尖头的镊子。
“不用,我没那么娇气。”我说。
他的叹息轻不可闻,接着迅速拔掉我脚趾上的玻璃喳,本来已经不流了血又开始汩汩冒出。他又涂了一些消毒药水,然后仔细地贴上创可贴。“不要碰水就行了,应该不会发炎。”他检查了一遍我的拖鞋,才把拖鞋放在我的脚边。
“谢谢你。”我站起身,离开了他的房间。
我背靠着门,看着被包裹着的脚趾,像打翻了五味瓶。本来,我是有别的事情想跟他商量,我想问问他,后天是我们学校的学院祭,我会表演舞蹈,想请他来看,可是却一直没有机会说。不过看样子,他是不会去的,那样难听的话都说得出,还会在意学院祭?
这样就可以了。至少目前我摆脱了宋景成的桎梏,至少这一点,我是感激他的。
、校园祭1
这样就可以了。至少目前我摆脱了宋景成的桎梏,至少这一点,我是感激他的。
每年的学院祭是圣总统学院的重头戏。由于是以班为单位的,每个班都使出浑身解数来赢得更多的客人。今年光是开甜品屋的就有三个班。我就纳了闷儿了,咖啡奶茶之类的有什么好喝?还有两个班在卖章鱼小丸子,我想着这种小吃能赚几个钱?估计着连庆功宴的钱都还得自己垫付。倒不是说圣总统学院的学生在乎几个小钱,我是觉得只有客人没有利润的这种生意模式很让人崩溃。贵族学校的学生们,家里不是政界要员就是商人,都头脑精明得要死,怎么还要卖咖啡卖章鱼小丸子?
我们班着实大胆得不像话,竟然开起了公关店。班长还兴致勃勃地要求男同学们一定要来捧场,至少制造点声势。
我下巴一下就掉在了地上。真是21世纪,开放的年代啊。也不是觉得公关店有什么不好,再说了,学院祭而已,学生们也不过是变着花样玩点新鲜的,只不过,我是有男朋友的人,这种活动还是避免的好。
“卓云婷,想跑?给我抓住她。”班长一声令下,我真的被两个男同学拉住了。
“班长大人,您有什么吩咐?”我动了动肩膀,他俩竟然一点逃跑的机会都不给我,“我不能在班里帮忙了,学校宴会还有我的节目,万一耽误了。”
“那是晚上的事儿了,你整整一天都无事可做,竟然不顾班级利益独自逃跑,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班长说。“而且,卓云婷我告诉你,大家都知道你跟宋景成分手了,你还怕他知道?”
说起这个我就立刻没了底气。整个学校都传遍了我跟宋景成已经分手,跟宋景成打得火热的那些女孩们高兴得就差来给我送礼恭贺我分手快乐了。在她们眼里,我们分得既漂亮又安静。只有我知道,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