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盲姑娘掉下来-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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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哪里。”孙川在电话那头客套。
两人约定在下午六点见面，林野捎上肖荼，两人直奔好朋小聚，期间孙川已经早早的等在那里，今天孙川也带了位助理，穿老套的职业装，涂艳红的唇，眼镜下也是一副高冷的模样，相比之下肖荼则显得年轻可爱许多。
孙川拿起酒瓶将林野和肖荼的酒杯倒满，“林总青年才俊，连助理也是年轻貌美啊。来来来，我敬这位肖助理。”
肖荼也端起酒杯，被林野一把挡住，“我的助理不胜酒力，还是我来喝吧。”他拿起肖荼手里的酒喝的一滴不剩。
孙川也笑：“对啊，我都忘了正主了，来来来，敬林总一杯。”
两人喝完杯子里的酒，孙川便切入正题：“听说你们最近在搞活动，活动怎么样啦？”
“嗯，很不错。我们每做一次活动大概能销掉近五十箱的新款饮料，赠品也都是顾客们喜欢的东西，活动总体来说非常受欢迎，很多顾客们都争问下次活动的地点，打算再去参加。”
孙川听闻后放下筷子点头：“对于贵公司举办的活动，我们也有所耳闻，所以这次才找林总来详谈此事，我们公司打算找你们来合力举办几场大型活动，在我们销售最好的几家超市，其中包括最大的南门区和中央大型超市，当然，贵公司是以新款饮料为买点，所以我们也打算对所有超市进行你们新品的全品购进。”
林野从容自若的笑再次扬起：“我们也很愿意和祥源合作，以最大的人力和财力进行配合，不过我们的新品全品的货款要一次性付款到位。”
孙川点头：“这个不难，不过你们公司要在我们超市举办活动不少于二十场，并不止宣传你们的新品饮料，还包括我们超市的一些其他商品也要参与，活动彩页由我们公司自己制作。”
“好。”林野也是非常爽快，“不如我们当即签了协议如何？”
孙川愣：“没想到林总真有生意头脑，懂得抓住时机，不得不叫人佩服。”
“那里，那里。“林野笑，从容自若的从身后的包里抽出两张协议，一份寄给孙川，一份自己拿在手里，签上日期，刷刷的签上自己的姓名，孙川仔细的看了一遍并交给旁边的女人，由那女人再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便签上自己的姓名。
林野端上酒杯，站起来敬孙川：“和我们华源合作，相信孙经理做了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祝我们合作愉快。”
虽然只有四个人，但林野很擅于调节气氛，与孙川也很谈的来，饭桌上两人还算愉快，一顿饭罢，来到停车场，“林总喝了酒不能开车吧。”
“嗯，喝了一点，你会开车吗？”
被问到的肖荼有些紧张：“去年拿了驾照，不过拿到驾照后就没碰过车。”
“你来开吧。”林野将车钥匙扔给她。
肖荼接住：“这样好吗？我好久没碰车，真的很生疏啊！”
“我都敢坐，哪有你不敢开的。”说着开了车门坐在后面，肖荼则坐在前面，看里面已经很陌生的方向盘，“那林总，我开啰，请系好安全带。”
“嗯。”
林野还想说什么，车便如离弦的箭又猛的停了下来，车熄了火，林野吓了一跳，前面的肖荼更紧张，一副哭丧的脸看林野：“车熄火了。”
“没事，没事，重新来，慢慢做就行。”林野这几天太累了，本想在后面好好休息一下，他推开车门，从后面坐到肖荼的旁边：“我来做指导，慢慢来，很容易上手的。”
肖荼因为开车经验不足，一路上都紧张兮兮，林野为了缓解肖荼的情绪，一面看前面的路况一面和肖荼说些有的没的。肖荼也很好奇：“林总真的很厉害，怎么会顺手带上协议呢？”
“他在电话里已经说了情况，趁机会当然是越早签订越好咯。再说是他有求于我，其实这样的大采购外表看起来风光，其实每月都有销售任务的压力，估计这次是想借我们的活动来拉动销售额。不过这次能和祥源签下来多亏了肖荼。”
她笑道腼腆：“我又没做什么。”
“公司电邮过来的超市活动和宣传其实我根本没有在意过，在这么紧急的时刻还做这活动，感觉公司在做多余的事情，我没想到活动举办成功后竟然会引起这么大的效应，这多亏了你。其实这次新品活动和祥源合作失败后，在去外市的各市区效果依然不佳，我已经打算放弃了，心里承认这次失败其实并不好受，很低落来着。”
“啊！我怎么没有发现啊。”
“所以啊，肖荼你就有这种力量和特长，我最近才发现，感觉像是找到了宝贝。”
肖荼也笑了起来，露出细小米色的牙齿和浅浅的酒窝，心里终于承认林总确实有着让女人着迷的外表和语言能力。
两人终于在磕磕绊绊中将车开回了林野的住宅区，“上来坐会吧。”
肖荼摇头，“林总这些天也很累，好好休息，我就不上去打扰了。”她向他挥手，快速走出住宅区，林野看着消失的背影，摸摸自己的眉头，走回大厅，等候下来的电梯，等电梯门打开时，姚水苏靠在电梯墙面的正中央，两手抱肩，一脸青春明媚的笑。
林野愣了下，迈进电梯，水苏回身将电梯门关闭，沿着原来的数字一路往上升，“不出去吗？我以为你要出去。”
水苏缠上来：“想和你一去出去，我们晚上去逛酒吧吧，好久没和你一起去玩了。”
“你去吧，我累了，要回家休息。”
水苏美丽的大眼睛含着娇嗔：“你以前不管多晚，只要我打电话，你都愿意陪我，不管任何地方，任何时间，怎么现在就不行呢。”她歪头打量林野：“不会是因为刚才和你一起坐车的女孩吧。”
林野不否认：“你都看见了。”
“看见是看见了，不过人家想听你一个解释，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助理吗，你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
“你错了。”林野很平静的看姚水苏：“这是以前，现在不是了
“那现在是什么？”
“想要认真对待的女朋友。”
水苏白嫩的脸显出愠色：“要是女朋友，为什么她没有上来进你的公寓，反而在住宅区口就走掉了呢。”
林野看电梯的数字：“你错过你的楼层了，我也到了。”说着走出电梯，水苏也跟着走了出去。在他后面追问：“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的房间号所以你生气了吗？还是因为我总是在外面玩你才这样子吗？”
林野站在自己的房门外，笔直的站在楼道里，灯光明亮下林野显得很温婉认真：“水苏，你听我说，我们本来就是因为玩才结识到一起的，彼此也没有互相承诺过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水苏，我有了想要认真交往的对象，所以不想再像以前那样惹将来女朋友怀疑的行为。和你在一起玩真的很开心，你会遇到比我更好的人的。”

第三十五章

刚才那个吗？”
林野沉默的看着她，眼里尽是坦诚。
水苏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带着前所未有的愤恨和满不在意的嘲讽：“不要以为我有多么在乎你，和我玩到一起的人多了去了，不在乎你一个，比你有钱，比你长的帅的多的是，刚才只是想借你来挡挡那些过多烦人的追求者而已！”
“能被你选中做挡桃花的人是我的荣幸，可是很抱歉，我现在有主了，不能外借。”
水苏后退，明明很心痛却还装作一副轻佻嘲讽的模样：“那就祝你们有情人终成眷属吧。”电梯门敞开的一刻她跳了进去，头也不回的任门关闭。
林野回自己的房间，将包内的协议书抽出来重新看了一遍，并针对这份协议制定了下祥源主要超市的活动详情，给公司回邮件，等所有的事做完已经一点多了，他关掉页面随手点了烟，夹在两手指间，修长的手指没有沾染烟色呈健康的颜色。走到阳台处看安市远处的街景，真正融入安市的生活他发现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安市，住的时间长了便忘了这座城市的坏处，或者忽略了吧。
第二天林野在公司开了次会，将安市工作的业务员和办公室没有重要工作的人都召集了起来，其他超市的活动也都暂时停止，大家集中对祥源的重点超市做大型的促销活动，林野将昨晚制定的详细活动政策做了展示，“现在是非常时期，我们大家在这紧要关头要齐心协力，争取将新品的销量冲上去，总部那边也有很强的广告力度的支持，所以大家不要担心，放手去做。”
大家纷纷点头，从自己的位子上离开，林野回首看肖荼，看她拿起自己的笔记打算起身。“肖荼。”
她回头，林野冲她笑，“昨晚回去还好吗？”
“嗯。”肖荼点头，但林野还是看着她，似乎欲言又止的感觉，于是她便站在原地等待他的问话，只见他慢条斯理的拿起自己的电脑，抬起头：“待会一起去超市，你坐我的车。”
肖荼点头，“谢谢林总。”他提起自己的包，两人一同向外走去，刚好今天一同做这场活动的还有人事部的张姐，看到两人便问：“林总是要去布置活动现场吗？”
“嗯。”
“太好了，载上我一起去吧。”
今天是场大型活动，公司里要抽出一半的人去活动现场，于是又有两个同事借了林野车的便利，肖荼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几个女同事坐在后面，林野看向肖荼的方向，细心的替她系好安全带，并问：“早上有没有吃早点，要不要现在吃一些，待会可能顾不上吃呢。”
“已经吃过了。”
坐在后面的几个女同事则互相看了眼，车开出去不久便有好事对林野说：“林总，我们也没吃呢，现在还饿着肚子，待会可能也顾不上吃饭，林总怎么不关心一下我们呀。”
林野从后视镜上瞥了眼，扬起嘴角：“张姐要不要现在去吃一些，我在路边停一下。”
几个人便打趣：“林总对肖助理可不是一般的好呀，这种待遇真好，我们也想当林总的助理，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职位的空缺？”
“这次新品能够进祥源公司多亏了肖荼，如果这次我们的新品销量有巨大突破，公司那边发下来的奖金够的上每人的年终奖了，所以，大家是不是都应该感谢一下肖荼呢？”
这次再不是打趣了，关系到金钱上，大家对肖荼显出平时少有的热情，另肖荼不知所措，林野则在一旁轻松的开车。
注意力被引过去后，林野则轻松的开车，来到位于中央的祥源超市，搭建好活动展台，没想到活动反响居然这么好，几个人竟然都没能维持住现场，活动一直持续到中午时分大家才有一些喘气的机会，陈经理笑的见牙不见眼：“我刚才去办公室统计了下数据，现在新品已经销掉了30箱左右，照这样的情况活动做三天，我们的新品销售不至于太糟”
林野也点头“陈经理你把这个活动政策推广到安市外的各市区吧。现在我们分头打电话。”
“可是之前大家都没坐过这类活动呀，这样去给他们说恐怕做不出来什么效果。不如派几个熟悉活动流程的人过去做几场活动怎么样？”
林野看在场的几人，“肖荼，你是洛城人吧，今天活动结束后明天你就直接回洛城协助一些洛城的经销商举办几场活动怎么样？”
肖荼点头：“好的，林总我知道了。”
肖荼第二天便乘火车回到熟悉的洛城，刚下火车便有熟悉的乡音和浓浓的故乡味道，路上肖荼便与洛城的赵经理电话联系，他今天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处理，肖荼表示没关系，活动所需的物料要明天才能邮递过来，和赵经理谈好要准备活动的超市后，肖荼便轻松的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忙了差不多一个多月，这么空闲下来真是奢侈的享受。
肖荼回到家时父母早早准备了早饭，差不多半年都没有回来过，肖荼坐在饭桌上，喝绿豆汤。冰冰凉凉的，应该放了冰糖。这时母上大人开了口：“吃完饭你也看看你洛叔叔吧，彦平也有小半年都没回来过了，你们都住在安市，有没有去他住的地方去看看他。”
肖荼大口的吃着饭，“我带了些补身体的营养食品，待会给他们送去。”
“哦，对了，荼荼，你彦平哥上次回家的时候带女朋友回来了，我还去见了，长的可真俊，一看就是有教养高学历的女孩子。”
“好了。”肖荼很不耐烦：“人家的女孩子都是高学历的大家闺秀，你家闺女就是个不入流没人要的小专科，行了吧。”
“你看看你，我也没说你什么，你就不耐烦了，我也没说自家闺女不好呀，待会吃完饭记得去看看你洛叔和洛婶吧，自他们从咱们楼上搬走后你就很少去了，以前时你可是把那里当你家，天天在那里蹭饭吃呢。洛叔没有女儿，把你当闺女一样的养，怎么越长越认生了，非得要人说你才去看他们吗，你彦平哥每回回来不都是来咱家坐坐吗，倒是你，每次回来就知道钻房间里谁都不见，这样还得好！”
肖荼只是盯着母上大人餐桌上的泡菜和煎饼，耳朵里一连串的唐僧念经左耳进右耳出，等饱餐一顿后，肖母将肖荼从安市带回来的礼物分成两份，来不及休息和消化就被母上赶出了家，手里拎着重重的两袋营养品，路上见到的街坊看到肖荼：“哟，回来了，什么时候回来的。”
肖荼拎着礼品打着招呼从自己家的住宅区穿过街道来到街角对面的公寓住宅楼，以前肖荼和洛彦平是上下楼邻里的关系，关系也很和睦，自洛彦平的父亲从单位离职下海后，他家的经济条件有了质的飞跃，也从肖荼家老旧的楼里搬到新的住宅区，住进宽敞舒适的新楼里。这好像是肖荼上小学时的事吧，拎着礼品肖荼遥想。
是小学五年级的事情，母上大人所说的两家关系紧密也是那时候的事，自洛叔他们搬到新住宅楼区后两家就几乎再没什么来往了，再次正式接触是在肖荼上高二那年，她像往常一样从学校回来，家里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俊朗的青年。肖荼愣，肖母从厨房里探出头来喊肖荼：“这是你洛哥哥啊，小时候你不是最黏洛哥哥吗，现在居然装作不认识，来来来，给彦平打招呼。”
打住，打住，回忆什么的就此停歇吧。肖荼拎着礼品袋猛摇头，她乘电梯来到洛叔所在楼层，按响门铃，是洛母开的门，见是肖荼，分外热情：“肖荼啊，什么时候回来的？按说现在正在上班，能回来真是难得，来，进来坐。”
肖荼将礼品放在桌上：“公司打算在洛城几家超市办活动，我被调回来几天，所以有空回来看看。”此时洛叔从他家书房走出来：“肖荼呀，回来啦，今天别到处乱跑了，就在这里吃中饭吧，我让你婶多做些你爱吃的菜。”
洛婶也应和：“就是，你也好久没回来了，婶挺想的，待会给你多做些好吃的。”
“谢谢婶。”
洛婶给肖荼削苹果：“今年咱们这里的苹果特别甜，你尝尝。”肖荼刚刚拿起打算咬一口尝尝，听洛婶问道：“你和彦平都在安市，你有没有去他那里看看，他离你现在住的地方远不远？”
肖荼将苹果放在手里，心里苦笑，怎么到哪都是这个问题。“抱歉啊，婶，我自从工作以来真的太忙了，没有时间，所以，我也不知道彦平哥最近的近况。他最近怎么样，工作的好不好？”
被问到这里，洛婶打开的话匣子，好像她就在等别人来问这个问题，这样才能将儿子的事重新细细的诉说一遍，这是她的乐趣，洛婶开心的不得了。

第三十六章

洛叔则有些不耐烦：“你就盼着别人提起儿子，一提起来你就聊个没完。“
“回书房看你的电脑吧。”洛婶反驳。
洛叔这才回转身再次去了书房，洛婶对儿子的近况也是一知半解，只是就最近回来的一次谈的仔细。肖荼一边吃着苹果一边听洛婶絮叨，到中午时分，洛婶钻进厨房，并在门口说：“你要是无聊的话，去你彦平哥的房间里坐坐，饭马上就好了。”
“嗯。”肖荼答应了声，从客厅的沙发上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