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导演是禽兽-第2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过十分钟,白钰的车子已经停到她的楼下。
她打扮得一丝不苟,坐上他的车。
白钰放起钢琴乐,舒缓她的心情。
“什么黑社会头目?”白钰问她。
“我不知道,我不认识什么黑社会,也不想和他们有什么瓜葛。是助理接到电话,本想推脱,他却说是一个不能得罪的人。”
她何须知道他是谁。
女人向来不过是商品,不需知道买主是谁,只需明码标价,曲意逢迎。
“白先生,你怎么不带你的保镖来,他们要是乱来,动刀动枪……可真是危险。”
在她的印象中,黑社会就是乱砍乱杀,无理取闹的流氓。
她被花洛保护得太好,没见过多少市面,今天也是第一次见传说中的黑社会,好像就要被押往死刑台。
白钰淡然笑说,“一般黑社会不敢拿我怎么样。”
“哦?”
“我做的是白道生意,但也需黑道撑腰。”
原来他与黑社会也有瓜葛,这个男人实在高深莫测,深不见底。
得他庇护,她安心下来。
他们到了那头目指定的酒店,在一个大号包厢会客。
在酒店门口时白钰交代苏媚,“包房你自己进去,我不适合作陪,我会在离包厢最近的餐桌等你,要有紧急情况的话你拨一下我的号……不用紧张,他们不会为难一个女人,贪的无非是色,别喝太多酒就行了。”
苏媚谨遵他的交代,忐忑不安地敲了包房的门。
白钰在离包厢最靠近的餐桌坐下来,要了一杯咖啡,目光尾随。
他看到包房门开了,里头探出一个光头的脑袋,那光头他认得,是“青鹰帮”的成员,葛曾诚的手下,看来是葛曾诚开的饭局。
他和葛曾诚有过一些纠葛。
白钰后台的靠山势力“道和会”和“青鹰帮”水火不容,白钰为“道和会”的发展提供很多经济援助,所以“青鹰帮”也视他为眼中钉,他们曾私通他一家上市能源公司的财务,利用公司账户替他们洗巨额黑钱,害白钰差点吃老饭。
后来白钰也摆了他们一道,他本答应提供货船为他们私运毒品,但到了海关检验口却放手让海关查检,并暗中协助海关检查,助他们在船底隔层处找到大批毒品,然后又推出船长当替罪羔羊,说是船长私自暗通“青鹰帮”走私毒品,与公司无关,最终毒品被海关缴获,“青鹰帮”直接损失达数百亿美元。而白钰置身事外,又快了人心。
如此与葛曾诚结下梁子。
他不怕葛曾诚找他的麻烦,但他心里没底,不确定他找苏媚是因为贪中她的美色,还是因为他的关系。
作者有话要说:越来越狗血了……咳,不知道怎么扯上黑道的,大概是下文想写一个黑手党背景的文,先小过把瘾白先生真是……戏份很多,快成男主了不过作者我很爱他~PS:为防盗,以后章节名称都一样,摘要不用,各位见谅,最近盗文太厉害,好苦逼,据说这方法有效,试试~
白钰断指
包房里有四个男人。虽然西装笔挺,衣冠楚楚,面带笑容,但苏媚总觉得他们笑里藏针,暗怀诡计。
那个叫葛曾诚的男人起身迎接,说,“欢迎欢迎,苏媚小姐,请坐。”
他有点儿瘦,面颊凹陷,但天庭饱满,梳着整齐的背头,身着一身唐装,很似个民国的文人。
他把她让到他身边的位置,挨得很近。
“谢谢。”
苏媚陪上笑容,忐忑坐下,将身子挪了一些远。
“没想到苏小姐肯给面子,大驾光临,真是葛某之荣幸啊。”
他很客套,但套不住苏媚。
“您客气了,应该是我之荣幸,能收到您这么个大人物的邀请。”她巧笑。
虽十分不情愿,但应酬场上的礼数还需做全。
她先主动往自己的酒杯里斟上一杯酒,举杯赔罪,说,“抱歉,我来晚了,让各位久等,先自罚一杯吧。”
她痛快地自饮一杯,获得众人掌声。
葛曾诚拍手叫好,“苏小姐果然爽快,这性子我喜欢!”
包房之中,只听他一人说话,其余下手未经他的允许,只准陪笑,不准说话。
酒杯离口,苏媚脸上便飞起红霞,一直红到脖子根,在幽昧的灯光下十分撩人。
“但只此一杯,今晚我恐怕不能多喝,我对酒精过敏,上次拍戏时就因不小心喝了酒,生了荨麻疹,差些丢了饭碗……希望各位谅解。”
“好说……葛某从不强人所难,酒不过是助兴之物,其意义不在于醉,而在于逢知己,‘酒逢知己千杯少啊’……”
“醉翁”之意不在酒,在声色犬马之间。
他突然搂上苏媚的肩膀,鼻子擦过她的长发,一阵芬芳入鼻,他不饮自醉,“但倘若苏小姐肯赏个光,喝上个三分醉意,演一出贵妃醉酒,乃葛某毕生之荣幸……”
苏媚知道他话中的意思,心头寒意起,她不自在地动了动,但不敢挣脱。
她依然装糊涂,说,“苏媚演技不精,也不胜酒量,怕永远演不来‘贵妃醉酒’。”
葛曾诚笑,说,“既演得来青蛇,为爱也甘饮雄黄,为何还演不来贵妃,区区三杯浊酒……”
他的手已搭上苏媚的大腿。
虽隔一层丝袜,却仍似贴身轻薄,她面色有变,极力忍耐。
“葛先生怕是太入戏了吧?我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演员,戏里能做的怕戏外做不来。”
“呵呵……自古名言:戏子无情,□无义,戏子只在戏里有情。所以我就爱看苏媚小姐的戏,不过听闻最近苏小姐处处不顺,已有一阵子没再演戏,葛某倒愿意尽点微薄之力,帮苏小姐再展宏图……葛某一直也有涉足电影一块,不知苏小姐是否愿意赏光当我的主演?”
“什么戏?”
“先来个‘贵妃醉酒’如何?”
他的手还一直在往上边移。
苏媚脸色已明显沉下,说,“我不再演□片了。”
助手和她说过葛曾诚所拍□戏居多。
“脱掉的衣服岂是这么容易穿得回来的?”
葛曾诚的手几乎已经伸进她的裙子里去了。
苏媚忍无可无,站起身,说,“葛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苏媚这阵子不急于演戏,就想休息,今日已经疲倦,先不奉陪了。”
她想走。被葛曾诚一个手下拦上。
葛曾诚鼓了几下掌说,“没想到啊,苏媚小姐在戏里是风情荡妇,到了戏外却是贞洁烈女,我喜欢。我喜欢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今天我还非得包了你的场了,这戏你愿意也得演,不愿意也得演。”
他面上虽温和,但眼里有吃人的光。
“我不答应!流氓!你们不能这么无耻!”苏媚翻脸。
葛曾诚失笑,“不无耻的还能叫流氓么?”
他逼近,身子虽瘦,可却似堵山,苏媚面前一片黑。
她想拿手里的手机向白钰求救,可包被手下夺走,她被几个粗壮的大老爷们钳制。
危机之下,她大声呼救,“白钰!白钰救我!”
“你果然是白钰的女人啊,有意思,真有意思。”
这时传来敲门声。
门外人自报家门,“白钰,开门。”
救星来了。这包房的隔音效果那么好,他竟然都还能听到,莫不是心有灵犀?
葛曾诚一点不吃惊,脸上玩味愈浓。也许是早有预谋。
他叫手下开了门。
来者风度翩翩,波澜不惊,好像胜券在握。
葛曾诚笑脸相迎,“诶呀呀,老朋友,在这儿也能碰到你,可真荣幸啊。”
“我也是,可真意外,很想和你闲聊叙旧,不过……”白钰往苏媚身上斜了一眼,说,“有女人在这儿可真扫兴。”
那一眼不露感情,可令苏媚陡然安心下来。
“呵呵,女人不是助兴之物么?”葛曾诚说。
“我对女人并不敢兴趣,尤其是妨碍男人情谊的女人。”白钰说。
葛曾诚拍拍他的肩膀,笑道,“白先生果然是君子,以‘义’为重,值得钦佩。那么就把这碍事的女人赏给兄弟们吧?你们只管好好快活去,留着我和白先生两人叙旧就够了。”
“谢谢葛先生封赏!”
手下要将苏媚拖出去。
白钰喝住,“谁敢?”
声音不大,但气势震人,“她是我的女人,谁敢动我的女人?”
“哦?你的女人?”葛曾诚挑眉,“刚才白先生不是说对女人不感兴趣么?怎么一下子突然就成了你的女人?”
“我的东西,再不敢兴趣,也不能叫外人糟蹋。”
“你的东西?他身上可有你的印记?弟兄们,扒光了检查检查,该是白先生的东西,一根毫毛都不许动,如果不是,大可随意处置。”
他是故意想给白钰下马威。
苏媚花容失色,简直有些歇斯底里,这些流氓太禽兽了。
手下开始蛮横地扒她的衣服。
又被白钰喝止,“谁要敢扒了她的衣服,我就扒了谁的皮……她身上没有我的印记,不过我身上有她的印记。”
白钰走向苏媚,撩起颈上碎发,露出光洁的脖颈,对苏媚说,“咬,使劲咬。”
苏媚会意,张口在他脖子上使劲地咬,咬出血,留下很深的齿印。
她很心疼。
可他仿佛不觉痛,回头面不改色地说,“可检验齿印,一丝不差。”
知道他越在意苏媚,葛曾诚便越不能放过她。
“是场误会,果然是白先生的女人啊……不过,白先生上次弄丢了我的货,害我损失百亿美元,拿一个女人来补偿应该也算便宜吧?”
“钱,我能够赔你。”
为她,别说百亿,倾家荡产都值得。
葛曾诚又变调,说,“谈钱太伤和气,葛某也不是这么小气的人,千金散尽也还有还复的时候,但兄弟情谊要失了可再也回不来了……不过,我虽然很想不计前嫌,但是底下兄弟们要吃饭,我也不好交代,所以想个折中的法子,不如叫上帝来决定……咱们赌上两局吧。让你的女人和我赌,就赌骰子点数大小,押上你和我二当家的指头当筹码,输一局便割一个指头,三局为定,如何?”
苏媚发抖,这简直是玩命。
“白钰,不可以!我不会赌!……你们……押我的手指吧!”
“好,我答应。就押我的手指。”他不多思虑,决定玩命。
“白钰,不要!你会死的!我会害死你!我……你不要管我了,我不想拖累你!”
苏媚哭着请求。
她还是在乎他,那么在乎他。她已经欠他够多,伤他够多,怎么还能这么害他。
白钰冲她温柔一笑,说,“你是我的‘白太太’,怎么能不管你。手指嘛,身上有十个,丢几个不算多,我是凭头脑做事的生意人,丢了手指没关系,但你是演员,丢了手指可演不了戏了。”
他扯住桌布,用力一掀,将整个餐桌的菜都甩落地上,然后痛快坐下,将手搁到桌上。
他搁出手时,苏媚才发现他的中指上一直戴着他当初想送她的那个银戒指。银戒指灰暗无光,不配他的身份,可却似个坚固的枷锁,锁住他连心十指,也锁住他一生。
“放开胆子赌吧。”
“好,痛快!太痛快!”葛曾诚鼓掌。
他其实一直很喜欢也很欣赏白钰,不过不能为他所用,便是天敌,只能除之而后快。
他也坐下来,并叫二当家的也搁上手。
手下松开苏媚,将她按坐在凳上。
苏媚如坐针毡,魂都不知丢到哪里,怎么冷静地下来掷骰子。
服务员送来骰子。
小小一个骰子,六面是点数,点数如命数,每一点都危机四伏,举步维艰。
葛曾诚先让苏媚,说,“苏小姐先来。”
苏媚拿起骰子,手抖得厉害,骰子承着白钰的命——她握着他的命。
可她别无活路,只能拿起骰子,眼一闭,牙一咬,掷下去。
她不敢睁眼看,但听到一阵阴阳怪气的笑声,她已料到失手。
果然,不过二点。实在太小,胜数太小。
轮到葛曾诚掷骰,一掷便是六点,初战就是大捷。
天崩地裂,她身子僵硬如死。
葛曾诚很得意,说,“看来苏小姐手气不佳呀,这局我赢了。”
他看向白钰,挑衅道,“愿赌服输,白先生,不好意思,你的手指我要了。”
“好吧,愿赌服输。”白钰依然心不惊,肉不跳。
身后两人立即按住白钰,将他一手捉住,然后一人拿出刀,往他的小指利落地切下去。
“啊!——”苏媚发出惊叫。
她的眼前散开一帘血幕,她看到白钰的小指就那样利利落落地和手分离。
他的表情很疼,很疼。脸上无一点血色,上下牙床都在打颤。
那群该死的混蛋,他们还把那截断裂的小指丢在地上,嘲弄地用他们的脏皮鞋使劲地踩。
那截断指如是断根的枝,立即枯死萎蔫过去,再也回不到他的手上。
他曾美玉无瑕,如今却留下这么残酷的缺痕。
苏媚魂魄也惊散,泪如雨下。
白钰还用血淋淋的手握住她的手,给他安慰和力量,“……没事……大胆地赌吧,不要犹豫。”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能想象他有多疼。
“可我的运气很差……真的很差……”她蒙上脸痛哭,“我不敢……我真的不敢了……”
她小时候掷骰子就从来没赢过别人。
“大不了一起死。”白钰泰然。
苏媚心头无限动容。花洛为她拍戏负伤时也说过这样的话,要死一起死。
这辈子,她都逃不过这二人的纠缠了。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也许我其实是后妈,越爱一个人,越想虐他~其实大家也崩纠结谁是男主了,白少也早是男主了,我真爱他啊,太有魄力了~真心疼,TOT苏媚你个没良心的,对白少好点会死啊!这一幕很血腥,大家谨慎观看
温香软玉
第二局还让苏媚先掷,她将骰子紧紧握于手心,良久才掷下,是五点。
手气稍好一些,但苏媚仍是恐惧难安,这不是最大点数,点外有点,人外有人,白钰交给她的命仍悬于一线。
轮到葛曾诚掷骰。
他好整以暇,只视为一场游戏。
他将骰子轻松握起,轻松放下,骰子一直转。
她也跟着天旋地转,只能祈祷,请求,甚至诅咒,盼点数小一点,再小一点。
结果令她稍松一口气,也是五点,一场平局。
白钰与她相视而笑,说,“做得好,你救了我一个指头。”
可他那一截断指仍触目惊心,他面上的血色仍在消散,苍白如纸,不堪承重。
“笨蛋……”苏媚哭着笑。
笨蛋,保全你是理所当然,你要残缺一角,完璧生瑕,这辈子叫我怎么好过?
“好,很好,这轮苏小姐手气不错,希望好运还能持续到下一轮。”葛曾诚阴阳怪气地笑。
“我会的。”
苏媚定了定神,冷定地直面葛曾诚,“最后一轮你先来吧。”
必须冷静。他们是以命在博,生死存亡不过一瞬之间,只能赢不能输。
“那葛某就不客气了,谢谢苏小姐承让。”
葛曾诚胸有成竹地握起骰子。
白钰突然打断,说,“要赌就赌大一点,谁输了就砍一只手如何?”
众人闻之色变,二当家的面色已发白,向葛曾诚求饶,“大……大哥,不要赌这么大吧?”
“赌,为何不赌?白先生真是痛快,我就欣赏你这种痛快之人,你不能为我所用实在是可惜,不过比起做朋友,似乎是当对手更有趣呢。”
白钰笑说,“是啊,可真有趣呢。不过葛先生似乎不诚心拿我当对手,不然怎么只用你身边走狗的手来下赌,未免太瞧不起人,你要真诚心,不如就拿你的手来换我的手,如何?”
千钧一发之际,他非但不乱方寸,还镇定自若地一步步将对手往他的陷进里头套。
葛曾诚也痛快,说,“好!英雄之间的赌局,怎可拿女人和小人来当筹码。”
他撩起自己另一只手的袖子,将手搁到桌上。
又令服务员拿来一把宰肉的刀,一同搁到桌上。
刀子的锋芒触目惊心,苏媚有七上八下,六神无主了。
“你疯了,不能这样赌,白钰!”
白钰用另一只手紧握住苏媚的手,说,“放心吧,我们会赢的。”
苏媚一惊,目光和白钰交流一番,似陡然来了力量和勇气。
“那么开赌吧。”
葛曾诚依然轻松执骰,轻松放下,骰子在桌面高速转过一圈后定格在六点。
“呵呵……但愿苏小姐这轮的手气还那么好,若能打个平局咱们就既往不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