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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衣遗-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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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骁正细致的描着眉,“我有说过吗?我们总是要嫁人的。”说出了嘴就不承认,典型的女人啊。
江婧离差点没哭出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股强烈的占有欲袭陇心间,不甘惶恐交织成网,遮了婧离的眼,“我不去竞选了,我要和你在一起。”她唯一的天下就是秦骁,她要死死的扼守。
秦骁专心致志的打扮着自己,也没发觉江婧离的反常,“不去就不去了,没什么好竞选的,陪着我也好,我没底气。”秦骁惊觉自己说露了嘴,立马问,“这妆上的好不好看?”
江婧离望着秦骁的面靥,悲凉呆滞的点点头,“好看。”
秦骁信心大增,又转向镜子上了点口红,上唇吻下唇自己吻自己的自刎了几下,大是满意的看了又看,左照右照越看越觉得自己风情万种,不免得意忘形的大笑道:“草,老娘我一打扮起来也是人模狗样飘飘欲仙啊。”
……
榕城警局江滨分局的门口,秦骁闻如是江婧离云生洪墨雅廖开汶颜全戏几人站在那里,着急的走来走去,怎么还不出来捏?一群人跟在门外等着老婆生产,着急生的是男是女似地。出来的肯定是男的,这个已经确定了,就是便宜了程世南这个龟儿子得了这么多不要钱的大姑丈和大姨妈。
警局门口没有什么人,谁的蛋疼没事来局门口啊,自寻晦气吗?时值五月春暮的江南闷骚热,一轮红艳艳得太阳表达了全天下几多少年老年不可告人的一面。
秦骁因为心急配着天热,头上冒出热汗融化了粉底,直似梦啼妆泪红阑干,披衣依楼望郎归的深闺怨妇一般。
颜全戏吊儿郎当的叼着根草茎,不经意的看了秦骁一眼,下了一大跳,“我草,秦骁你这是什么时尚?妆化了你知道吗?跟盘丝洞出来勾引男人的妖精似地。”
秦骁大惊失色,撰着袖子就往脸上抹。恰在这时,程世南不负众望众望所归的从局子的大门龙行虎步的走了出来,这哪里是个犯法坐牢出来的人该有的觉悟低调啊,把自己当成抗美援朝从鸭绿江游回来的逃兵了吧。
颜全戏等几个兄弟赶上前去,嘘寒问暖的你捶我一拳我白你一眼。大家也都是明白人,兄弟哪能跟美人比,自动让开一条道路,排成两排人墙,夹紧程世南,将他的矛头直指秦骁。
秦骁呆望着程世南,他脸上的线条嬗变成刚毅成熟的蜿蜒连绵,正憨厚的笑望着自己,她不禁心跳落了一拍,有点挪不开脚步。什么个事啊,当年老娘接待来学校视察的厅级官员时也没打过怵,现在怎么会腿软啊?
程世南微笑着走到秦骁面前,跟一小学生偷看了女生厕所,上老师办公室认罪一般的低着头,轻声的问她,“脚好了吗?”
秦骁心里在打鼓,天人交战,是我自己上还是继续等着他说呢?毫无思考的“嗯”了一声算作回答。
程世南乱套了,她不是该回答“好的差不多了吗?”嗯一声是什么意思?这叫我怎么接话?他打了两天的腹稿派不上用场,正急着寻话头,可是越急就是越想不出来,面对她又怂了,只敢低头望着地面。秦骁在心里恨恨的骂:什么男人啊,老娘站在这里你都不敢上?
秦骁自己也是不敢看程世南,眼睛也盯着地面,两人都低着头,跟夫妻对拜一样。她抿抿嘴唇,心一横,上他大爷的,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二添做五,老娘上了,一下定决心她就立马说出口,“你愿不愿意让老娘上?”
“啥?”程世南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你说啥?”
秦骁脸一红,急忙解释,“不是,我是问你要不要做我的女朋友,不是,是男朋友,电视看多了。”人生第一次表白,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妇竟然会紧张,还连连出错。
程世南迅速的抬起头,看着秦骁,惊喜交加惊疑不定,各种感觉交织在一起,脸上的表情纷致错落。
秦骁羞涩的望了他一眼,立即低下粉颜。
程世南差点站不住,他何时见过这个悍妇土匪脸红过,强抑着冲上去将土匪收入怀中娶回家引狼入室的冲动,收拢心神,深深的吸了口气,“不可以。”
秦骁的心仿佛被放上案板,拿重锤子狠狠的捶下去,血肉模糊。怔怔的看着程世南,失神的问,“什么?”
程世南不敢逼视眼前如仙女谪尘的美人,“我承认我……很喜欢……你,但是我不能挟恩图报,就因为我帮你吃了几天的牢饭,你你就以身相许,我不配。等你以后也真正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你就会懂,能为心爱的人做点事,是多么幸福而可望不可及的机缘。你一向刚强,我很感激老天爷给我这次机会,这会是我一生最好的回忆。”
“我擦。”云生在一旁嘀咕了,“程世南第一次再秦骁面前说话不打结的,莫非牢里还提供钙片给囚犯?吃了残中残脑残片,效果好,说话也顺溜了。”
秦骁听着程世南说的话,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眼儿能媚出水来,又恢复了以往她将男人女人都玩弄在股掌之间的锦绣胸怀。踹了程世南一脚,“喂。”
程世南仍旧一副好脾气,不躲不闪不叫疼,柔声对她说,“轻点,你的脚伤还没好。”
秦骁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跟封建世家公子当街调戏良家妇女一德行,命令程世南,“看着我的眼睛。”程世南刚开始还期期艾艾的不敢动,眼神游离,一不小心却被她清澄情深的媚眼勾住了,逃不出百看不够。
秦骁接着说道,“老娘就是看上你了,人非草木,你做了这么多的事,再怎么心如钢铁也被你磨成绕指柔,偏就是你这小子不开眼,老是不表白,你叫人家一个姑娘家怎么好意思嘛。”
云生的头有点眩,人家出了姑娘家,不好意思?那刚刚是谁问世南你要不要让我上的?
程世南呆呆的看着眼前如狼似虎的美人。秦骁接着说下去,“我决定了,我就是要嫁给你,你要也得要,不要我揍你。你要对人家负责,上次在中山街你胆不是挺大的嘛,那种事都干得出来。”
说着秦骁扯开嗓门对着围观的一众朋友大声叫道,“大家都来听听,世南对我干过的事,民间说法叫摸奶,官方说法叫袭胸,你敢不承认吗?你跑到天涯地角我都会把你揪出来。”
程世南的天空雪崩地震海啸台风一齐吹奏,完全乱了套,一阵阵的幸福感将丫的活埋了。如果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来算,程世南等这一天已经等了上千年了。
江婧离刚小声的喊了句,“骁,不……”就被“亲一个”的声浪淹没了,最重要的东西一步一步的离她远去,无力的流不出眼泪。
“亲一个,亲一个。”闻如是跑着跳着围着程世南和秦骁两人转圈圈,叫的可欢实了,连洪墨雅这个孔圣人都跟着起哄,打心底为兄弟开心。颜全戏微微一失神之后,旋即也加入到起哄的行列。
程世南脸红的跟什么一样,愣是不敢动,秦骁媚眼如丝笑意盈盈的看着他,知道他没那个胆,主动上前一步靠进他的怀里,仰着脸问他,“我的妆化了,丑吗?”
秦骁这是主动给程世南制造机会,偏偏那程世南的乌龟脑袋已经成了木鱼,此刻空空如也,只有小和尚还在下面老老实实的敲着木鱼,呆头呆脑的回答她,“美,怎么看都美,上妆也美,什么都不上更美。”
云生耐不住了,“程世南你个二愣子,这话说的不够坦诚直白,你该说,老婆你真美,哪怕你往脸上盖坨牛粪,那也是美的轮廓。”
秦骁见老公被骂了,立马不乐意,“云生你给我滚远点,你才二愣子。”
云生一阵的大汗,在程世南怀里鸵鸟依人的,对我就是悍马奔腾啊。人和人之间的差距咋就这么大捏?咋就这么大捏?
闻如是拍着手哈哈大笑,“你们赶紧的,亲完还要去搓一顿啊。”
秦骁憋的一张娇颜红扑扑的,垂着眼皮低声问程世南,“亲不亲给他们看?”
程世南此时如坠天堂,如梦亦如幻,呆呆的“嗯”了一声,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总之脑袋里一片的五颜六色,不知是否包罗万象涵盖了中华传统帝王专用的颜色。
秦骁羞答答的闭上眼睛等着亲,她这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没啥实战经验,闭着眼睛等了半天也不见动静,微张开眼皮偷看了一下。程世南那个二愣子,仍旧看着自己傻笑,难道是到了吃残中残脑残片的时间点了?
秦骁一见这情境,悍妇的本性暴露无遗,两手按住他的头就强吻了,亲了嘴唇亲右脸,亲了左脸亲前额,上上下下的亲了一遍过去,轻松的吐了口气,“好了,原来亲嘴也不难嘛,现在可以下馆子了。”
程世南仍旧呆呆的傻笑,不过一张脸却变成了酱紫的茄子色,估计是激动激的血脉贲张血管爆裂血行脉外血滞成淤而成了。全脸都变成了血紫,被秦骁亲过的那几处,女红流连,成了紫草地里几朵开的明媚耀眼的小花,色彩鲜红,幸福醒目飞扬跋扈。
程世南的幸福让云生羡慕不已,心道,“老婆果然是别人的好。”当然这句话他没敢说出来,但旁敲侧击的事他干的多了,紧了紧婕妤的玉碗,附耳低声,“老婆,你瞧瞧人家秦骁,多奔放多洋溢多撩拨啊。我这辈子已经没有别的什么愿景了,你啥时候也能对我这样那样一回,那我死而无憾了……”
随之而来的是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隔户杨柳弱袅袅,恰如十五女儿腰
第七十五章。
一群人引着程世南浩浩荡荡的往好运饭庄开去,到了饭庄门口,颜全戏摆开鞭炮。
炮竹驱鬼神古来有之,老人的话叫做洗劫。以秦骁的本事,自然安排的面面俱到。
颜全戏刚排开阵仗,闻如是就拿着火往前冲了,到了跟前却没了那个胆量,拿着打火机试了几次仍是不敢点。
颜全戏开始损她,“我来,笨死了……”
“我要玩,走开,再来。”闻如是将袖子一撩,先将火口对准引燃的炮芯,然后闭上眼睛撅起大屁。股往后拱,以便迅速逃跑。
闭上眼睛这种事她都干得出来,这就是典型的鸵鸟心态,遇到危险把鸟头往沙子里一埋,将最脆弱的屁。股撅着让忧伤侵袭,心里默念,“忧伤找不到我,哦啦啦,找不到我。”让忧伤在它的屁。股上肆意蔓延。
因为那人不如影随形,所以忧伤如影随形。
闻如是就是一只鸵鸟,蹦蹦跳跳的将忧伤甩在身后,向前冲去,可当她一停下来的时候,悲伤就尾随而至,呼啸而过的将她裹挟而没,也好在她就是这么个智商负一情商正一的傻傻的鸵鸟蛋,随着沙漠迁徙,逐沙滚动流浪。要不然让她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白痴弱女子如何面对那么多的无力?
“我要点了,我要点了,”闻如是撅着屁。股保持着那个欠踹的姿势把这句话重复了好几遍,众人纷纷远避,捂着耳朵颜全戏装逼潇洒的站在闻如是的身后,也不捂耳朵,张大着嘴巴,因为嘴巴一张耳膜就会关闭,自然不怕响炮。
一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迫切的等待闻如是点着引火线。闻如是那白痴,闭着眼睛,对的挺准,但她学文科的,不会算风速,风一吹就把火点歪了。闻如是眯着眼睛再次对准,闭上眼睛又点歪了。
云生实在看不下去了,大声开骂,“闻如是你个二货,信不信我踹你的第二张脸?”
颜全戏的嘴巴都张酸了,等着被她蹂躏心千疮百孔啊,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叔可忍嫂不可忍忍无可忍了,惟妙惟肖的模仿着炮声,“砰”的叫了一声。
闻如是的神经正紧绷着,听到这一声炮响,以为自己终于不负众望的点着了。眼睛也没来得及睁开,把打火机甩了老远,转身拔腿就跑,动作一气呵成,那叫一个矫健。边跑还边叫,“啊啊啊,快跑啊,啊啊啊,”跟唱京剧似地闭着眼睛冲的老远出去,比所有人刚才退开的距离都远,也不怕撞死他。
她跑着跑着,没听到炮声继续响,闻如是的神经再怎么大根迟钝,也终于发现不对了,停下来,转身望去,发现大家排着一排整整齐齐的屁。股背对着自己,表达着他们无限的无解和鄙视。
闻如是屁颠屁颠的又折回来,看看这个又望望那个,一脸的无辜,“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不响了?”
大家翻着白眼一起望天,“今天云真白啊,万里晴空飘着朵朵白云啊。”
颜全戏找回打火机,让秦骁死死抱着还要再点的闻如是,终于是顺利的点着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响起,气氛那叫一个喜庆,跟结婚似地。
闻如是又拍又跳的跟她嫁人似地欢天喜地,炮声刚歇,立马跑上去捡没炸开掉落在地的鞭炮,找到一个就哈哈大笑,“这里还有一个。”跟捡到一个媳妇似的欢实,也不管脏不脏的往口袋里放。
禾孝扛棺的嘴角挂着微笑,小时候他也这样,逢年过节就去别人门前捡没炸开的炮仗,捡到一个开心的比调戏了小女同学还实在,可他早已没了这份纯真,而如是有,天真无邪的素颜下承载的是一颗童真的,不似婕妤,孩提的智慧武装起的却是一颗狭隘不成熟的心灵。
闻如是越越捡越多,颜全戏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说如是啊,您老能不能有那么一次不这么白痴的?捡这么多的炮竹要干吗?”
“炮竹好玩啊,没响的就浪费了,我先存着,一想起就拿出来放一个,多威风啊。”
“你没火拿什么点?莫非你个女的也有鸟火?”颜全戏一脸坏笑的问。
“对哦,我一个人也不敢点啊。”闻如是幡然大悟,立马想到了对策,“那我们现在就点了吧,你帮我。”
颜全戏眼珠子一转,爽快的答应了。
闻如是小心翼翼的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炮仗,站在颜全戏对面,引火线对着颜全戏,“点吧。”
颜全戏坏笑着磕了一下打火机,没点着引火线就叫闻如是,“赶紧仍。”
闻如是那个傻子那有多余的神经去辨别真假,听着他的话,不假思索的抡起小胳膊仍了出去。立马把耳朵捂的紧紧的,等待着那一声喜人的炮响。
等了许久都不见爆炸,看见颜全戏都笑抽了,这才反应过来,上前就是一脚踹了过去,又闹又骂的不依。颜全戏拿她没辙,只好答应她再帮她点一个。
其余的人都进了饭庄去点菜抢位子,留下这两个一个没长大一个老不死的在这里闹。
闻如是跑去将刚才那个丢了的炮竹捡回来,小脑袋一路上都在思考,终于想到了:小样的,我会在同一个坑摔两次吗?想整我?哼。
这次闻如是特淡定的站在颜全戏对面,拿着炮仗等他点,气定神闲。
颜全戏这次挺老实的没使诈的就点着了。闻如是那个傻不楞蹬的,神经反射老实慢人一拍的认定颜全戏还是会再耍她,看着导火索窸窸窣窣的着了,愣是没反应过来。怎么跟想好的剧情不一样捏?脑袋轰隆隆的在想,下一步我该做什么?
颜全戏也傻了眼,急忘择言的乱叫,“还不放手?”
闻如是那个二瓜儿,没那个脑筋但会跟着别人的指令,很听话的轻轻放了手,转身就跑,摆着小蛮腰跟扭秧歌似地往饭店里窜,里面人多,安全。
那炮仗被闻如是那个哈儿轻轻的放开之后,离着颜全戏的身躯二十厘米左右在做自由落体,导火线在飞速的燃烧。
颜全戏也呆了,这什么情况?这么一愣神的功夫,那炮仗无巧不成书的在他身体开叉的根部前爆炸了。气流的冲劲夹着炮竹的碎片,猛的朝着颜全戏的二哥冲了过去,结结实实的袭击在了小和尚的光头上。小和尚这下成了惊弓之鸟,立马萎靡不振,耷拉下脑袋。
颜全戏大惊失色,这不是玩鸟自。焚吗?什么没了都可以再补一个,小和尚要是还俗了,那就没地方哭了。也顾不得形象,当街解开皮带低头探视,伸手拨弄了小和尚几下,还好还有气,没死。这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仔细的嗅了嗅,一股炮硝味扑鼻而来,鸟巢上还有些许青烟袅袅,硝烟味十足。
颜全戏仰天长叹,“苍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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