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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女狐魂-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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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女儿的脸是那样的纯真,紧紧地抱着被子露出半边身子压在被子上面,有半边压在身子下边,浑圆的屁股线条是那样的饱满,我蹑手蹑脚地关上台灯,掖好她的被子,我毫无睡意,走进书房,女儿的梦中寄予的希望给了我力量,把我从不断的梦境中拉回。
第二天正午骄阳尽情地包揽着大地,女儿放学回家,我把写好一段落下文字读给正在吃饭的她听。
“妈妈,给你指一点建议,前面这段真实情感少了点。”她很认真地提醒说。“是吗?我也觉得,不太真实!是的!”
从梦中醒来,梦中的热情和缠绵象荒芜沙丘上一股清凉雨露滋养着我的身心,又象块磁铁吸引着我悲哀而酸楚的心!
时光就这样在境里和梦外慢慢消磨,不知不觉地一个夏天就快结束了,不知过了几个月,一直不再出现梦中的向东打来电话。“喂,蝶儿吗?”“哦!有什么事吗?”我问。
“我这里车上有两箱新鲜的水果,想送给你!”向东说。
“哦,自己家里吃吧!我前天刚和朋友去果园场玩,带了好多水果呢?”
“那行吧,这些时间没有问候你,是因为遇到了一点事情!”他说。他的声音有点失落。
我知道最近他为竞升局长的事情失意,气得胃疼病又犯了,心里有对他的牵挂却又不想主动去打搅他,只有默默关注着他。
“你胃还疼吗?”我问。
“这几天我大彻大悟,我不再陪任何领导喝酒了,所以胃在逐渐恢复。”他说。
“你不是看破,是跌入低谷,一切随缘态度把握自己,不要为求之不得而悲哀,不要为失之交臂而懊悔,不要为心愿难遂而疯狂!”我有点恳切地说。
“你怎么知道的?”他问。
“你不是说过我是你的天使吗?”我有点放松地说。
“是的,这次选拔是场闹剧,我伤得不轻,个中酸苦不一一而足,再说一遍。知我者,蝶儿也!谢谢你,你的禅智让我们相互不断进步!”他感动地说。
“那些都是过眼云烟,做一个真正的彻悟者,把追求灵魂的无纷扰和身体无痛苦当成人生的目标!”我说。
“你的三个不要和两个无,我一定深刻感悟和切记。”他说。
“不是叫你退缩,不是叫你放弃,超越红尘俗事,用一种平和的心态去进取,懂吗?”我说。
“懂!这样的友情会让我一辈子珍藏!”他说。
俗话说得好,劝人如劝已,在劝他的同时,我的内心,也稍稍平静,我也深感那份不真实的爱恋,必定要将它挥向云霄,要让我的灵魂真正在自由中徜徉,要让那些梦境抛掷的象残缺碎片,消失在我寂寥而又宁静的夜里。
“妈妈,我肚子疼。”灵儿早上起来就嚷着。
“怎么回事?”我问。
“我觉得夜里被子太单了。”她一边打着呵一边说。
“恩,是不错,一定是被子单了,还没在意呢,秋天就来了。”“肚子里好象一股气要出来,胀疼!”灵儿又说。
“不要紧的,是受凉了,等会想办法放屁,就不疼了!”我说。“你丑不丑啊?!”灵儿娇嗔地说。
“这有什么呀!去去抓紧时间,要不然会迟到的。”我催促着他,女儿和我每天在吃饭和上卫生间洗漱时,和我交谈是最多,我们都是趁着这点儿时间,一边聊一边动着手和口,上高中的灵儿是分秒都宝贵。
“先吃个鸡蛋,鸡蛋补充蛋白质,会对皮肤头发好!”剥好一只蛋放在她的豆浆碗里,灵儿不爱吃煮熟的鸡蛋,但告诉她对皮肤好,她会听话的咽下。
“时间过得真快,我还清晰记得去年秋天呢,好象就在夏天之前。”她感慨地说。“夏天之前是春天,你可能是混乱了吧。”我说。
“不是不是,你不记得啦,去年秋天在我们家那只小乌龟爬掉了,你又在院墙之外找到它们呢”她解释。
“对啊!所以说我和你常说一寸光阴一寸金,时间飞越象流水。”我说。
“是啊!岁月不饶人啊,看看我老妈的脸上有许多皱纹了!”女儿调皮地说了句赶紧起身背书包走了。
女儿上学了,我收拾屋子,收拾自己,买菜,做饭,去店里,日子就这样一层不变,那梦中不尽的悲衷和苦痛,让我容颜在消退,使得沧桑在我的脸上显现。
是呀,秋天怎么会和春节混乱呢,只要看看那深远的天空,只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空气,就能分辨出秋天的味道,秋天的阳光是温柔的,是明净的!
尽管环卫工不停地在挥酒着大扫帚,那段常常经过的林荫路,总是铺满了一地的树叶,秋风吹过,枯叶沙沙作响,跟着人流车辆的脚步,飞向远处!这情这景是画家的色彩,是作家的素材。
在这个美丽的秋天里,我开车行经在这条路上,车内王菲的歌悠缓地唱着,我的心也跟着旋律在低声吟唱,这时我收到一条信息,在我的心里,最喜欢看信息了,每条信息对于我来说都是一个惊喜,我向边暂停下车来看信息,是向东发来的“一阵秋风一阵凉,寒露时节起秋霜,极目远眺天苍苍,低头四顾野茫茫,不知何时铃声响,热力四射达八方,朋友冷暖说心上,祝福一到暖洋洋!”
“谢谢你在一阵秋风一阵凉寒中惦记着我这个朋友!”我回了一条信息。王菲的情歌情调还在不断回响,我无心在向前行车,我的泪水变成暖暖的小溪流在无声地流淌,那娇阳似火的热情在一阵秋风一阵凉中慢慢消逝,我好象秋天的一片残云落叶,无主地在空中飘荡!
眼泪是我释放心中阴霾的方式,终于,我心舒坦了许多,我跟着王菲的节奏在唱:“有时候,有时候,我会相信一切有尽头……你才会追求独孤的自由!”
车速用三十码力在秋天的道路上行驶,开出林荫道,绕过中央花坛,驶进一条没有树木的平坦大道,蓝天白云尽收眼底,蓝天上那团团簇拥的云朵,好象是朵朵洁白的莲花在缓缓地漂浮在平静的湖面上。
、第六章情向涅槃
孤独象是一件扔不掉的外衣,时时裹紧着我寂寞灵魂的躯体,一个飘满咖啡香味的下午,小城飘洒着秋日的丝丝小雨,下雨的日子里,更觉清冷难熬,在米萝咖啡厅里,诱人的咖啡味道,直透进我略显憋闷的心房,开始慢慢舒缓下来,敏和洁大概过了十五分钟也风风火火地来了。
“今天请我俩喝咖啡是不是有啥子喜事临门了。”敏笑嘻嘻地说,她把“啥子”特夸张地说出来,顺手把她的包和洁的包扔在一起。
“坐下来歇歇吧,聊聊天。”我说,敏和洁坐定下来,洁是一刻也闲不住的人,很快拿出她的APPLE玩起游戏来。
“你这个女人真是的,不能聊聊吗?不要玩这无厘头的东西了。”“这女人”已经成为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亲密称呼了。
“你们聊呀!我不影响行吗?”洁泯了一口苦涩的咖啡看了一眼我们,又急忙低头玩起她的appLe。
“噢!老天太残忍了,剥夺我喝咖啡的权利,闻着香味都要流口水了。”我说。
“那你喝一口我的,不会有事的。”敏把她的杯子递到我的口边,我小心泯了一口,陶醉状地说“恩!好美!”
“你这女人总是这么敏感,喝一点咖啡又怎么了,都是你自己吓自己吓出来的!”敏有点慎怪地说。
“确实上次喝了一点心率不齐的呀!是洁送我去医院的。”我说。“我给你诊断吧,你纯属精神因素,神经过敏。”敏说。“那要怎么治愈”。我问。
“说到底就是你完全洒脱开来,走出来,多交朋友,包括异性的,我们的周围有很多优秀的男性,又不是要和人家怎么样,聊个心,做个知己。”敏认真又实际地说。
“是的,我真的应该换一种方式来思想了。”我说。
“你给他介绍吧,她整天围着家和生意转的人。”洁插上来一句。“我可以把我的朋友都介绍给你有机会。”敏很仗仪的样子说。
“你的朋友怎么能等量代换给我呢?人家是拜倒你的魅力下的,再说我人老珠黄的一个女人呀!”我感叹地说。
“唉!你把那‘瘦洋洋’介绍给蝶儿做朋友。”洁已经被我们的聊天吸引过来。
“恩!好的,现在就把他叫来,三缺一掼蛋!”说着敏拿起手机发了信息出去,那边的信息是“在哪个房间,我正在附近马上就到。”聊天在幽静的午后继续着,外面的雨还在下,咖啡厅的客人开始渐渐多了起来,洁收起了appLe,她们开始谈起“瘦洋洋”“敏的朋友都不会错,这个人年轻有为,温稳尔雅,是位很有前途的男人。”洁说。“和你差不多大小,应该有共同的话题来聊。”敏接着介绍说。
“但是提醒你一下,适可而止,不要傻傻地陷进去噢!”洁诡异地说。
“有这么夸张吗?有这么好吗?”我笑着说。她们俩个你一句她一答,说到激动之处,敏伸出左手在桌子上划了一下,洁又推开右手在解说,我猛然发现她俩刚才的一幕是那么的滑稽可笑。
“啊哈,你看你们激动成什么样子了。”她俩也意识到自己的形态,三个人爽朗地在飘满咖啡的屋内笑出来,引来左右投来不解的目光,不一会儿,传说中的“瘦洋洋”真的到来了。他,一米七五的身高,怪不得叫他“瘦洋洋”,当今的满眼肚大腰圆的男人中,他的体形很标准,皮肤有点白,可能是长期在办公室的缘故,不经风霜的脸型发型凑在一起,有点像日本某某太郎,他在我身边的位置上坐下来,我闻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特有气味,也许是他俩的传说,也许是之前的印象分,在掼蛋的过程中,我偷窥着他的言行,一位言语不多,很沉稳,很有分寸的男人,顿时我们在静静的时光里,在异性相吸的磁场里,我们一边不着边际地聊着,一边打着牌,窗外面的小雨终于停了,天色也渐渐垂幕,坐了一下午慵懒了一下午,我们开始有点疲倦,“哎!我们去S333看看,吹吹秋风,醒醒脑子吧!我前几天和夫人去过一次了,你们还没去过吧!”瘦洋洋提议。
“好!走,看看来。”我们三个女人不约而同叫起来,我们一起钻进了瘦洋洋的车里,他的车箱里正放着一个浑厚的男声《莫斯科郊外的晚上》这首歌的旋律给这天晚上增添了一些美好的色彩。
S333是一条横穿大运河,东西向的未通行的公路,它横跨大运河,穿越最美夕阳的新民滩一直向西延伸至送桥、仪征。
下了车,我们四人走在S333那段跨河的一段路上,晚风有点凉,我们三个女人有点冷得哆嗦着跟在“瘦洋洋”的身后,而瘦洋洋的两手背在身后,昂着头,大踏步向前跑着,有种王者风范。
“很宽广吧!你们没有来过吧,过不了多久这里就要通车了。”瘦洋洋说。
“是的,第一次来。”我附和着她俩一起应着,我的思绪开始拉回了那段魂牵梦萦的梦境中,也和今晚一样,我被向东带到这里来过,心里不由觉得这地方是那么的熟悉,也是这样宽广的道,也是这样迷离的灯光,走在大路上,我迷迷糊糊地问向东:“新民滩在哪个位置。”“在那里。”向东的手往桥下不远的地方指着说:“你说这里的夕阳好看,还是新民滩的好看!”我又问。
“当然是这里的夕阳好看。”向东肯定的说。“会有这机会吗”。我问。
“当然有,不过问题想得不要太复杂,会有机会的,把我们退回到三十年前,我十五岁,你十二岁,十五岁的哥哥带十二岁的妹妹看夕阳很正常的。”
那晚开始飘起了小雨来了。秋雨落在向东的头发上脸上,路上空旷无人,我们站在高高的桥段上,看着深远的星空,看着大运河,看着远处漆黑黑的新民滩,向东真得象个十五岁的小男孩,拉着我的手在大桥上狂奔起来。我们一起大声地喊着相互的名字,声音穿透星空和尘土碰撞,象尘埃一样落在古老韵味的大运河里。
“呵呵!啊哟!”她俩的嘻笑声打断了我对美梦的阵阵回味。‘瘦洋洋’一个人倚桥栏站着,看着星空下黑夜里隐约的大运河,娇小的敏这时已经被风吹得直哆嗦,“回去吧!”她说。我们又在《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的音乐中满心满意地回头了。‘瘦洋洋’始终言语不多,只顾开着车,偶尔冒出一两句话。
当第二天,我们三个女人又凑在一起时,“怎么样,这个人不错吧,有风度吧!”敏一本正经地问我。
“你看人家没有干部的架子吧?值得交这个朋友的。”洁也跟着说。
“如果你认为可以就点个头。”敏开玩笑地说。
洁两眼认真地盯着我,看我是否点头。“哈哈!你们有没有搞错又不是相亲。”我被他俩逗得开怀大笑。虽然说他们说的是开心的话语,但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却有个小小的想法:这个人的老婆多幸福呀,老天太恩宠她了,会指派这么个男人厮守在她的身旁,我也想在我的命中老天也许会派如此优秀的男人厮守我身旁的,只是我和他失之交臂,阴差阳错到别的女人身旁了吧!这个小小的开心笑料却在我的孤独内心里引起一阵小小涟漪,在这人生拐角处,容颜已逝的我还能呼唤回来,我的那个老天派来照顾我的人吗?接着我半真半假地对她俩说:“就以这个人为标准,以后帮我看着点吧!”
“好男人不会站在那边等你了,小地方你会没有机会遇到的,我帮你上网到世纪佳缘里注册吧。”敏突然想起来说。
“给你叫什么名?”她问。
“找个肩膀靠一靠。”我说。奇怪!无主的心觉得很累,想找个肩膀靠一靠的愿望强烈地揪住我的心,那无助心情让我常常陷入遐想中:“对不起,我的爱!我的灵魂在天空中云游了半生,才发现把你一个人丢在那里受苦了,让你的灵魂飘忽不定,我醒悟过来了,赶快让我回到你空壳的灵魂里来吧!”从此,我不会在风中飘落,有人陪我去买菜了,有人陪我去看夕阳了,有人陪我数夜晚天上的繁星了。
时间看似平静地在向前滑过,除了经常一个人坐着无边的遐想,我还会无休止地做一些奇怪的梦;梦见自己一个人在经历血与火的抗日战场,一个人在躲避着阴险残忍的日本鬼子的追杀,拼命地孤助地在逃亡,梦见自己走进荒野的深山,跳进深不可测的河水里差点被淹死,在垂死挣扎着,梦见自己躲进被飞机炸塌的楼房残墟中,快要被废墟残瓦复盖吞噬,我又梦见青涩的自己放学回家走在一条非常泥泞的路上,难以跋涉,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艰难沉重地走着,好不容易远远看到家了,却被一条湍急的河流挡住去路,河上有一简单的快要断的木桥,桥面已经有洞,且倾斜下来,我想从这断桥上过去,却害怕得不敢上前踏上去,不敢俯视下面淹没生命的急流,我无主地游荡着。
我不停地被梦里梦外的孤独纠缠着,此生就这样没有人来爱了吗?我不禁想起李清照的《声声慢》: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三杯两盏淡酒,怎敌他,晚来风急!正伤心,却是旧时相识。满地黄花堆积,憔悴损,如今有谁堪摘?守着窗儿,独自怎生得黑?梧桐更兼细雨,到黄昏,点点滴滴。这次第,怎一个,愁字了得!在那些凄婉的日子里,我像个找不着家的孩子,怀着一颗落魄的心去敏给我注册的世纪佳缘里寻找,看到那些形形色色的单身汉,我没有看到那个向我召唤的灵魂,却认识一个叫“吴咎”的单身男人。
也不知是嫌自己的手机总是默默无声,还是想找个鲜活的对话形式,我无可奈何地和他聊起来,知道他是另一个我时,我不由得同情他起来,他为爱默守十年,却没有得到结果,等到了“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你能嫁给我吗?”吴咎问。“不能!我的爱在召唤我呢?我还没有找到他,我找他已经快疯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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